裴寻忽然凑近过去,一字一顿地对着男人说道:“那你有没有想过,我有一万种办法,比对你动手还能让你痛苦?”
男人猛地瑟缩了一下。
他心里很害怕,但是又不敢真的交代。
因此还是选择了闭口不言。
“很好,看来你们是硬骨头。”裴寻点了点头。
他转头看向手下:“用在宋小姐身上那些好东西,都留下了吗?”
男人瞳孔皱缩,隐隐意识到了什么,猛地往前膝行两步。
然而裴寻理都不理,只看向手下。
手下恭敬点头:“放心吧,少爷,全都留下了。”
“那就请这几位爷尝尝。”裴寻慵懒地往后一靠。
“这是他们用在女人身上的东西,想来平时也没少用过,估计每次用,都把这几位爷给玩爽了。用到自己身上,感觉应该也不会太差。”
男人惊叫出声,其他被堵住嘴的几人,虽然说不出话来,却也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裴寻勾唇一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还是不说?”
男人嘴巴大张着,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
他很想开口,却没有勇气。
手下已经把那些剩下的酒拿了过来,在茶几上依次摆开。
男人看到,脸色顿时煞白。
然而裴寻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倒数了起来。
“三、二……”
他转头瞄了男人一眼,男人头上冷汗已经滚滚滑落,可那张嘴就像是被胶水粘死了似的。
裴寻心中冷哼。
这是打量着自己能挨过这药性?有点意思。
“一。”
裴寻倒数最后一个字,男人瞬间瘫坐在地。
“好了,不用废话了。”裴寻拍拍手。
“把这些药给他灌进去。”
两个手下立刻上前,一个从身后按住男人,一个掰开他的嘴,另一个起开一瓶啤酒走上前,对准了男人的嘴。
男人呜呜咽咽地嚎叫着,满眼祈求地看着裴寻。
然而裴寻只是看好戏一般笑眯眯地坐在对面。
手下二话不说,直接将那酒灌了进去。
一瓶又一瓶。
男人肥胖的肚子很快就像吹了气似的,更加膨胀了起来。
药性也开始很快在体内发作。
宋春枝并未喝多少,都已经浑身滚烫,男人一下子被灌了这么,很快身体里就涌上了一股热气。
像是突然在他的体内泼了一锅热油,五脏六腑都开始火烧火燎起来。
身下某处开始不受控制的起了反应,难受得他呜咽出声。
那根本就不是玩弄女人时那种美妙的感觉,而是欲望已经到达了顶峰,却无处发泄的憋闷。
而且是加倍的那种。
他几乎要疯了。
手下松开手,男人砰的一声倒在了地上,嚎叫着在地上打滚儿。
身旁的其他几个男人见状,都吓得连连的往后缩。
“杀了我吧!杀了我吧!”男人惨叫着。
然而裴寻充耳不闻,只对一旁的手下道:“这些男人平时玩弄女人玩弄惯了,向来是不把女人当人的。既然如此,就让他们也都尝尝这滋味。咱们准备的人都到了吧?”
“到了。”手下回应道。
“拖出去吧。”裴寻挥了挥手。
男人瞪大了眼睛,睁着血红的眼,看着裴寻拼命的摇头。
裴寻弯起眉眼:“我给你准备了一些男人,这些男人平日里都是很能干的。而且,他们都有病。”
男人惨叫出声。
裴寻哈哈大笑起来:“有趣,真是太有趣了!平日里作孽的时候以为自己是山大王,现在知道求饶了?晚了,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
话音刚落,裴寻的手下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地架住男人的手臂,硬生生地将男人给拖了出去。
惨叫声一路绵延好远,可屋内的男人依旧听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那么你们呢?”裴寻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在那些人面前走了一圈。
“想来你们应该也都是骨头硬的,不畏惧这点小事。当然了,我也是一个极为讲理的人。如果你们真能扛过去了,就说明你们什么事都没做过。到时候,我自然是要向你们道歉,你们就算是要报警,我肯定也是认罚的。那么现在让我看看,是谁还想自证一下清白?”
说着,手下就端着另一罐酒走上前来,站到了另一个男人面前,伸手扯下了她口中的抹布。
男人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当即嚎叫起来:“我说!我都说!求求您了,不要折磨我!求求您了!”
裴寻挑了挑眉,又转身回到茶几边,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
“说吧,只要你全都如实招来,我保证不为难。”
“是……是江家,江小姐。”
“哪个江小姐?说清楚!”裴寻厉声呵斥。
“宋小姐现在已经脱离江家了,她和江家没有半点关系。你把名字给我一五一十地说清楚,不要妄想给我混淆视听,回头倒打一耙,说宋小姐生性淫贱,自己找到了你们!”
男人被吓得一哆嗦,手下也立刻上前一步,作势要掰住男人的嘴。
男人顿时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喊着道:“是江皎皎江小姐!是她亲自联系我们大哥的,在进包房之前,我们还和她碰过面!她说,里边给我们准备了一个女人,还给了我们钱。她这个女人不太听话,总是处处跟她作对,让我们想想办法教训他一下,可我们真的不知道,里边的小姐就是江家的亲生女儿!”
裴寻眉梢一挑:“怎么教训,一清二楚的说,她的目的是什么,全都给我交代的明明白白!”
男人被裴寻的气势吓得连头都不敢抬,立马磕磕巴巴地道:“她让我们侵犯这位小姐,最好把她的身子玩坏了才好,还让我们拍一些照片,她想卖给狗仔,彻底毁了宋小姐的名声。至于目的……我真的不清楚!老大可能知道,但他没和我们交代,只是听到话里话外的意思,好像是因为宋小姐和她抢男人,所以才……”
裴寻眯起了眼睛。
果然如此。
“还有没有其他的遗漏?”裴寻冷声问道。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男人拼命摇头。
裴寻这才转向旁边的手下,示意他可以停止录音了。
手下小心翼翼地保存好了录音,紧接着,包厢的门又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