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进房间,郑怀义推门一看,当他看见自己的父母真真实实地出现在自己的眼前,脸上满载着笑容,他动情地喊道:“爹,娘!”
随之,紧紧地把他们拥在了一起,郑怀义的父亲拍着他的后背,道:“孩子,没事了,我和你娘都没事了。”
许久,郑怀义激荡的心平复了下来。母亲郑重道:“怀义,好在你没做出错事来,不然我和你爹是不会原谅你的。”
说到下毒的那件事,郑怀义低下了头,道:“爹,娘,我差点就犯下大错了,要不是师弟及时阻止了我,恐怕我已经毒害了庄主。”
两位老人体谅郑怀义的做法,并没有加以问责,一家人低落着,所幸事情已经平息了。
次日,虞天候召集了一些天剑门徒,这些门徒颇受虞天候的器重,当中就有带人追杀杨超的那名门徒。
坐在上堂,虞天候严肃地说道:“昨晚,辰家庄的弟子闯进了密室,救走了两个人,我的计划被他们破灭了,你们说,接下来该怎么做?”
对于虞天候的计划,天剑门无一人不知,自然有人献计道:“门主,辰烈风派人夜闯密室,我们可以借由围困辰家庄,致使辰烈风接受门主的挑战。”
“不可,纵然我们有理由,也难以掩盖悠悠众口,天下的炼士会认为是门主有意挑起这场决斗。”有人反对道。
虞天候点了点头,他同意站出来那名门徒提出的反对意见,他要的是辰烈风主动向他发起挑战。这看上去有点不可思议,但又在情理之中,只有这样才能说明他的胁迫成功了。
“还有谁有更好的办法吗?”虞天候问道。
在虞天候的问声下,一名门徒站了出来,他即是追杀杨超失败的那名门徒。“门主,辰烈风以仁义立身大陆,门主不妨毁了他的声誉,让他无法清白地在大陆上生存,门主,你觉得这个办法怎么样?”
凝神细细地想了想,虞天候笑着点头道:“好,我知道怎么办了?这下辰烈风不接受我的挑战是不行的。”
“弟子期待门主拿下辰家庄,成为剑者的至尊。”所有的门徒溜须拍马道。
剑阁外,郑怀义随同父母向内堂走进,辰烈风初见郑怀义的父母安然无恙,心生欣慰。他的父母一走进来,便严厉地勒令道:“跪下!”
顺从的郑怀义听从父亲的命令,跪在了地上。辰烈风见此,慌神道:“二老这是?“
“辰庄主,怀义犯下大错,理当向你认错,另外,我们还得感谢你的再造之恩,怀义,快向庄主磕头致谢!”
跪在地上的郑怀义,俯下身子,向辰烈风磕头着。
慌措的辰烈风连忙弯身扶起了郑怀义,“怀义,快起来,你们不必如此,你们被虞天候抓走,和我有一定的关系,要道歉的应该是我。”
“庄主宽怀,日后我儿还望庄主教导,辰家庄是仁义之地,我和他爹就不打扰了。”
见他们要走,辰烈风客套道:“难得二老来庄上一趟,不妨小住几天。”
“多谢庄主盛情相邀,我和他娘留在山庄多有不便,不敢叨扰庄主,这就回去了,辰庄主,告辞!”
“那我就不相留了,怀义,你送你爹你娘回去吧!”辰烈风平和道。
有了辰烈风的允许,郑怀义带着父母离开了。
一座小小的门派,建立在大陆上的某个角落,其门下弟子不过几十个,门派的统管者级别也不高,介乎四十到五十之间,以中等级别的剑者功力只能对付十来名炼士。
门派入口,四五十名天剑门徒出现在那儿,奇怪的是,他们身上穿着的却是辰家庄弟子的衣服。想来他们是想把这次的恶行转嫁到辰烈风的身上,借此破坏辰烈风的声誉。
所有的弟子冲进了这家门派,正在习武的门派弟子见到他们这么大的阵势,慌作了一团。有人说道:“你们是什么人?”
“我们是辰家庄的弟子,把你们的门主叫出来!”领头的威严道。
这么大的动静,倒是把该派的门主引了出来,一名肥硕身材的男子走了过来,他身广体胖,当他看见这么多的人,心生恐慌,有所质疑的他,问道:“你们是辰家庄的弟子?”
“没错,我们是辰家庄的弟子,你门下有弟子偷学辰家剑法,庄主让我来把偷学辰家剑法的那个人带回山庄。”假装辰家庄弟子的那名门徒,像模像样地说道。
这事一经说开,所有的弟子四下看向周围的人。门主言道:“是谁偷学了辰家剑法,赶紧站出来。”
良久,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这里所有的弟子本就没有偷学辰家剑法的,岂会有人站出来。天剑门徒,严肃地道:“没人站出来是吧!那好,那就别怪我动手了。”
几十名弟子冲进了正堂,拿起里面有价值的物品狠心地往地上摔。
“门主,我们不能这样纵容他们。”门下的一名弟子看不下去,想发起反抗。
门主何尝不想反抗,但是他们就这么点人,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若是发起反抗,这些人还不得全部被杀。
“让他们砸,我会向辰庄主理论的,找他要一个说法。”
那名门徒偷偷地笑着,这就是他们的目的,激起大陆上小门小派的门主对辰烈风的不满,从而达到虞天候的目的。
半晌后,所有的门徒从正堂里面走了出来。领头夫人门徒,义正词严道:“这就是偷学辰家剑法的下场,今天算是小惩大戒,我们庄主说了,以后哪个门派的弟子偷学辰家剑法,就灭了那个门派,我们走!”
随即,冒充辰家庄弟子的天剑门徒返身离开了这儿。这座门派的门主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底生出了一股怒火,他不会就这样罢休的,他定会率领门下的弟子找辰烈风要个说法的。
阳光洒在大地上,白云悠闲地漂浮着,空旷的草地上,行走着三四名剑者,这些剑者身上穿着同一样式的衣服,握剑的手势也是一模一样,可以肯定他们来自同一个门派。
突然,十几名天剑门人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同样,他们也冒充着辰家庄的弟子。
“几位这是要到哪儿去啊?”
感到有点不对劲的几名剑者双手紧握着剑,“你们是谁?为何挡我们的去路。”
“我们是辰家庄的弟子,你们的门主胆子不小啊!竟然公然和我们的庄主作对。”一门徒说道。
这些弟子归属的门派的门主曾与辰烈风有过过节,该门派素来与辰家庄不和,其原因大抵是门派斗争吧。想来大陆上的门派多数是互相争斗的,别的门派与辰家庄的关系不和睦,也是必然的。天剑门人找到他们,就是想激起他们门主与辰烈风的仇怨。
“那是你们庄主自找的,别以为他的仁义就可以令大陆上所有的人顺从他,他的仁义,也是假仁假义。”一名剑者大胆地说道。
“我看你们是找死,辰家庄的弟子听着,他们侮辱我们的庄主,该当如何?”
“杀!杀!杀!”所有的门徒高呼着。
“嘶”地一声,三四名剑者同时拔出了剑,就算是要遭杀害,他们也决心殊死相搏。
十几名天剑门举起了手中的剑,他们快步向前,便与那四名剑者纠缠在了一起。对付那四名剑者,天剑门人有着独特的一面,三四人合击着一个人。被分开的剑者,被三四个人合力攻击着。
遭到封杀的四名剑者,以其微弱的功力应付着。
“嗤”地一声,一把剑刺中剑者的手,另一名天剑门人趁机一剑刺进了剑者的身体里面。伤及要害之处,受剑的剑者嘴角流出了鲜血,“咚”地一下,整个人倒在了地上,生命就此终结了。
在天剑门人的围堵截杀下,三四名剑者差不多被杀害了。地上一名受伤的剑者,身体怯怯地往后挪动。天剑门人受伤握着滴血的剑,几十个人围着他,在他们打算杀了这名剑者的时候。领头的突然说道:“住手,把他给放了!”
部分弟子不解,疑惑道:“师兄,你这是?”
“放他回去,让他告诉他的门主,凡是和辰家庄作对的人,不会有好下场的。”只有这样才能陷害辰烈风,受到侵犯的门主才会上辰家庄找辰烈风的麻烦。
地上的剑者慌乱地爬起来,逃离了。
看着那名剑者逃跑,所有的天剑门人放声大笑了起来。
“好了,我们的任务完成了,大家都回去吧!”领头的说道。
他们得意地走了,这儿只剩下被杀害的三名剑者,地上的剑横七竖八地躺着,无辜的剑者惨死于此,这儿变得十分地苍凉,而这些都是因为虞天候造成的。要不是他,那些剑者也不会被杀害,恐怕在这之后还会发生一些事情,虞天候要逼迫辰烈风应战,使出的手段远远不止于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