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听北岛泽的话,想起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佯作咳了一声之后说道:“渊澈在家吗?我找他有事。”说罢,就要往屋子里边进。
北岛泽拦下她说道:“不好意思,他出差了,你还是等他回来再说吧。或者你可以给他打电话。”
“我要是知道他的电话……”说到一半,女人自动止住了没说完的话,生怕北岛泽听出什么端倪,还瞪了北岛泽一眼,“你说他出差了他就出差了吗?你算什么东西?”
“很抱歉女士,如果您是来找茬的话,那么请您后转,左手边有电梯;如果您是来评判我是不是或者是什么‘东西’的话,那么我建议您下楼之后打车去医院看眼科;如果您是来找南渊澈的话,他真的不在,若是您真有急事,还是给他打电话吧。”说罢,北岛泽特别霸气的把门关上了,那女士半晌没反应过来,没一会儿就开始在门口破口大骂,还好这个时间大多数人不是出去应酬就是带着孩子回老家了,没多少人回来,不然一定会很丢人。
北岛泽赶紧给覃小周打了一个电话嘱咐她几句:“周,一会儿你来了的话,如果看到门口有个泼妇的话就先不要敲门了。”
“怎么,那家伙的老情/人找来了?”覃小周那边还可以听见车鸣笛的声音,八成是堵车了。
北岛泽大囧:“确实是个老的,不过不是他的情/人,而是后妈。刚非要过来找我要人呢!”
“我去!为老不尊的!找你要人?他又不是你什么人!等着,一会儿她要是还敢叫嚣我一定不会放过她。”覃小周气呼呼的,顺手就把电话挂了。
看着已经显示“通话已结束”的屏幕,北岛泽简直不能更囧了。她本来是要嘱咐覃小周别闹事,没想到适得其反,这下北岛泽倒有些哭笑不得了。
没一会儿,门铃声又响了起来,北岛泽透过猫眼一看,还好,是覃小周来了。打开门的时候,覃小周气性不小,看来是火气没消:“我没看见她!真是的,白白错过了一个免费出气筒!”
“……”
北岛泽在不知道说什么的同时,不经意发现覃小周这副打扮居然出奇的好看。覃小周原先也和她一样满头的黑长直,所以两个人将头发养过肩之后就没有再动过,不过后来覃小周将发稍烫了卷儿,加上眼睛大的缘故,看起来兼具女孩的天真和女人的成熟。她的皮肤算不上是白皙如玉,却也是那种健康颜色,不过人家皮肤滑啊!以前舍友们脸上长痘痘的时候,覃小周没有长,等人家都不长痘痘了,她还是没有长,完全可以气死人。
如今的覃小周净身高一米七,穿上了八厘米的高跟鞋,身上还是一套特别正式的晚礼服,整个人看起来特别有气质。还是有些盛气凌人的感觉。
“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我可不是LES,虽然我很萌萝莉正太,可是北岛泽同志,你的年龄很超标啊!”说着,覃小周还惋惜的摇摇头,一副“就算你喜欢我我也不会为你降低自己的标准”的模样。
实在无语的北岛泽见她这么得瑟,也不由拿出手机来威胁:“我能不能给阿姨打电话向她报告一下某人的行踪?”
“我爱你!最爱你了!亲爱的我们去生猴子吧!”覃小周一边扑过去一边说。
“覃小周你的节操呢?”北岛泽头疼地说道。
覃小周脸上堆起了一个讨好的笑容,张口间就做了一首“诗”:“自由诚可贵,节操价更高。若为相亲故,两者皆可抛!”
北岛泽险些吐血,不过,当她做这首诗的时候,她想起了另一首“诗”,她还依稀记得那个架空时代的三月间,一个男子为了缓解她的紧张脱口而出的打油诗——“生平不见诗人面,一窝一窝又一窝。傲然自满心气高,遇到事全不见了。”
但愿那人一生平安,早些完成自己的志向然后实现他们的约定吧!已经成了“局外人”的北岛泽在心里默默祈祷。
覃小周本以为北岛泽在想南渊澈的后妈的事情,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只听“咕噜——”一声,这完全是从她的肚子里传来的啊!真是丢人。
她不知道的是,自己肚子叫了这么一声,恰好将北岛泽从自己的思绪中解救出来。北岛泽知道自己若是再不找点什么事做的话一定会失态,于是拍了拍因为羞涩将头扎在自己怀里的人:“今天饶过你,我去做饭。明天开始,三餐就交给覃大厨了哦!”
听到前半句的时候,覃小周还特别高兴,可是听到后边的时候完全不开心了——泽,你造不造你和那家伙待久了所以两个人有时候很相像啊喂!
第二天,两个人被敲门声吵醒。覃小周一把拉住北岛泽,叫她不要去开门,北岛泽也因为昨天睡的晚所以没有动。可是门外的人似乎更加张狂,北岛泽只好迷迷糊糊地往门口走去。透过猫眼一看,又是南渊澈的母亲,不过这次多了一个人,是她的“前任情敌”,百合小姐。
想到邻居们也在睡觉,北岛泽只好打开门,省得她们吵到别人。
“你这女人,澈的未婚妻都来了,你还不搬走!”南渊澈的后妈一进来,就高声嚷道,“还想赖在这里吗?当‘小/三’很光荣么!”
“当‘小/三’光不光荣这要问您啊!”北岛泽无奈的摇了摇头,“您要是来吵架的,那么请您还是出去吧!昨天澈知道了这件事也跟我说了,我有权利将您赶出去。”这种人就是欺软怕硬得寸进尺,越是让着她她就越是得瑟,还不如直接不给她们好脸色,让他们知难而退——当然,这是南渊澈昨天来电话的时候说的。
南渊澈的后妈脸色一僵,推了推一直不说话的白合:“白小姐,你可是澈的正牌未婚妻,你才是最有权利将她赶出去的人。”
白合似乎局外人一般冷眼看着这一切,直到被推出去才反应过来了。可是,她挠挠头,有些局促,先前见到北岛泽的那种炫耀和得意全都没了,好像她和渊澈没有一点儿关系似的:“咳,那个,北小姐,我们单独聊一下如何?”
这个要求确实让人有些意外,北岛泽反应过来之后点了一下头,算是答应了。想到覃小周还在屋里,北岛泽借口换衣服将覃小周叫起来,简单介绍了一下情况就走了。
楼下咖啡厅,北岛泽和白合选了一个比较安静的地方。刚一坐下,白合就先开口了:“那个,其实我恋爱了。不过对象不是南渊澈。我之前是喜欢过南渊澈,高富帅,还有些酷酷的,谁不喜欢?可是遇到那家伙的时候,我才知道那只是一种,盲目的崇拜,我们虽然还没有正式确立关系,他又出差了。所以我今天来这里完全是被迫的,不好意思。”
北岛泽显然没有料到原来是这样一回事,见白合提到“那家伙”的时候脸上微微发烫才确定这是找到看对眼的了。
“恭喜你,不过,你和我的印象中有些不一样,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我认识的的那个白合了。”北岛泽半是调侃半是开玩笑。
白合喝咖啡的时候被呛了一下,放下杯子,说道:“我是认真的,放心啦。南先生那人有点冷淡,你和他在一起真的没事吗?”
“其实他挺好的,并不像表现的那么冷淡。”北岛泽也放下杯子,开始和白合谈论她眼中的南渊澈,白合的赞叹和羡慕让北岛泽的虚荣心小小的满足了一下。
听完,白合还感慨了一句:“原来南先生这么好,我都有点后悔了。”
“那可不行!”两道声音从不同的地方传来,二人向声源看去,两个本应该出差的西装革履的男人正向他们走来。
“北岛泽,昨天电话里你还说相信我能解决这件事呢!”
“白合,你不是说你要追我吗?”
两个男人说着,像是训斥犯了错的小学生。
“我们只是被迫出来谈一谈的,她有喜欢的人,我也有啊,我没有打算放手。”北岛泽直直地看着南渊澈,眼中的炽热似乎能够将他融化。被她这么盯着,南渊澈果然……心化了,怒气消了大半。
“我不信。”南渊澈说,在北岛泽解释之前,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盒子,单膝就跪在地上了,“答应我,我就相信。”
礼物盒中的东西正是一枚戒指,虽然不是钻戒,却是她最喜欢的花式,北岛泽反应过来之后挑眉:“你这要强‘取’豪夺?”
“不,我这是求婚。”南渊澈真诚地看着北岛泽,认真地回答道。
“好浪漫啊!嫁给他啊!”白合被这边吸引,完全忘记了脸黑了一半的男人了。
其他人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白合说完这句话,其他人也跟着起哄:“答应他!答应他!”
北岛泽脸红,却还是傲娇的瘪了瘪嘴:“这么多人都帮你,真不知道是不是你花钱雇来的托儿。给我戴好就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