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张寒的这一来只不过是老调重弹,但,何因的耳朵被一个女人牵引,就不能不对这个女人有所妥协,再说了,美女当前,又有几个人能够将那诱惑所阻挡?
何因满脸的堆笑,他的右手搭在了张寒揪住自己左耳的手上;
他满脸堆笑,“这还用说吗?张寒,瞧你长得这个水灵模样,谁不知道你比王晴漂亮的多?”
张寒的手依旧搭在何因的左耳之上,她微笑了一下,“何因,就你的嘴巴最甜。”张寒说着,这时候的手又稍微的加了一把劲;
这时候的何因哎呦了一声,“张寒,我说的可是真话,”张寒斜眼看着他,何因见她没有丝毫的放松,便略带一点哀求,“我说张寒,你就放了我吧。”
张寒哼了一声,眼睛一抬,嘴角一翘,道,“你这油嘴滑舌的家伙,我……”
她说着手又加了一点劲;
这时候的何因慌忙的摆了摆手,“张寒,千万别啊,我的耳朵要是在这时候被你弄坏了,那以后,可就再难以听你的话了。”
何因这话一落音,张寒高兴起来,“这么说来,你以后都会听我的话了?”张寒说着,放开了揪住他耳朵的手;
“那是自然,”何因荡漾着满脸的春光,讨好道,“瞧你长得这么水灵,谁不想讨来做老婆?”
“可是,”这时候的张寒显得有一点羞涩,“我这人没人要啊。”
“哈哈,”何因忍不住大笑了起来,“你没人要不要紧啊,我要了哈。”
何因从嘴里吐出了这样的话,张寒慌忙的抓住了他的手,“你说的话是否当真?”
本以为何因说的是一句玩笑话,但何因却将胸脯一拍,“我何因说的话可是一言九鼎,我是男子汉大丈夫,说的话岂有不当真?”
何因说着顺势便一把将张寒抱在了怀里;
张寒此一刻也在享受着何因给她带来的温柔;
这一刻,这个时间,天地间所有都在缓慢的融化,那什么友情,什么朋友,这所有的一切都抛到了脑后;
如果说这所有的都不在乎,而有一样在乎的话,那就是爱情,只是,张寒明白,她所得来的这份爱情究竟怎么样?谁也不知道;
她躺在了何因的怀中,慢慢的体味一个男人所给她带来的温柔,本来这一切她可以好好地享受,却不知道王晴的身影总是在她的眼前晃荡;
这个时间,那地缘洞所碰到的两个怪人的模样浮现在了眼前;
那两人曾说过的什么朋友妻不客气的话浮现在了她的脑海,这一来,那晃荡的王晴身影又开始慢慢远去?
是的,这是朋友的男人,既然这现在都流传了朋友妻不客气的话,那,这朋友的男人,自己又何须客气?
这一来,心中那所有的愧疚全都远去;
不知谁说过,爱情还没有来临的时候需要争取,当来临的时候需要珍惜,现在的争取才是开端,那这样的争取毫无疑问的还将继续;
不知道过了多长的时间,她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等她醒来的时候,何因已经不见了他的踪影;
何因的离去,不用说明,她感到了一阵的失落,这样的失落只有经过的人才会有所体会;
她拿起手机,刚想询问何因的出处,电话里又传了了甜蜜蜜,你笑的甜蜜蜜的声音;
她无精打采的将手机拿起,一见电话号码,便有些吃惊,但是她还是硬着头皮接了来电,这个电话不是别人的,而是王晴的;
此时的王晴问,“张寒,你在做什么呢?”
张寒打了一个哈欠,道,“我今天一直睡觉呢,我都睡了一整天。”
电话那头传来了王晴朗爽的笑声,“我说张寒,你可真能睡啊,瞧你啊,你睡了一整天,现在天刚黑呢,看你晚上用不着睡觉了吧?”
“那是,那是。”张寒这时候想起了何因,所以,她有意无意的问道,“我说你下班了吧?王晴,你男人呢?”
王晴依然是朗爽的笑,“还男人呢?我今天忙的可是腰都快要断了,何因也不知道死哪儿去了,你瞧我现在还没见他的影子呢,”
王晴叹了一口气又道,“我现在很累,再说天马上就要黑了,我可是要回去睡觉去了。”
王晴说着便跟张寒说了一个拜拜;
此时的张寒感到了一阵欢喜,这个何因没有跟王晴在一起,那自己?
她抑制不住内心里的狂热,她又拨通了他的电话;
何因这时候接了张寒的电话,这时候,何因要求张寒去另外的地方;
他说,“张寒,我们去城北的吴迪歌舞厅,我们去放松放松,你看怎么样?”
张寒自然是愉快的前往;
两人在歌舞厅里呆了一个多小时,又来到大街上晃荡;
他们来到了一处无人的角落,这时候,张寒挑明了她的话,“何因,你我都这样了,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交代啊?”
张寒的这一问来得太快,自然何因的思绪还没有得到有效的调整,他道,“张寒,你先不要逼我,你看,我们之间来的太过突然了。”
张寒不依不饶,“何因,你没有考虑,我和王晴之间你必须做出一个决策。”
何因将手一摆,道,“张寒,你瞧你说哪里的话,我还有选择吗?”
张寒冷笑了一声,“自然,我们都是如此了,你还能有什么样的选择呢?”
“可是,”何因道,“张寒,你也知道,我们现在面临着一个很大的麻烦。”
“很大的麻烦?”张寒骤然听到,问,“何因,什么麻烦啊?”
何因摇了摇头,“我不说,咱们之间也心知肚明,你我之间没说的,但是,现在我和王晴之间该怎么去办呢?”
“嗨,”张寒嘴角一翘,“还能怎么办啊?这不是挺简单的一件事情吗?你直接和她分手了,不就得了?”
张寒的话音刚落,何因连连摆手,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难以理解的苦笑,张寒一见何因的这个模样,顿时问,“何因,你这是怎么了?”
何因看着张寒,他缓缓道,“张寒,我的生命里自从遇见了你,我的生命都觉得更加的有意义,但是,王晴,你不知道,要是我和她之间没有什么,一分手就了事了,可是,现在,我和她分手的话有些麻烦.”
何因的话让张寒一愣,“这有什么难得?你跟她,你跟我不都是一样的吗?你爱跟谁就跟谁,还用的去请示别人吗?”
这时候的何因耐心说道,“张寒,你有所不知,我和王晴是真正的夫妻,所以,我要与她断绝关系,还需要一段时日。”
何因的话让张寒疑渎丛生,她问,“你和王晴领了结婚证,我怎么不知道?”
其实,这属于个人的事情,张寒是否需要知道,王晴是否需要来告诉她这纯属就是他人的事情;
只是如此的一来,她有些傻眼了,她开始有些后悔……
但,这所有的事情都是命中所注定,谁也没有办法将它阻住;
此时的张寒又想起了那詹余的话,还有那神秘人的话也隐隐的来到了自己的脑海;
这一想,心中又平静了许多,她寻思,“既然是命中注定,那我又何须的为此事感到彷徨?”
这时候的她看着何因,“何因,我知道你现在的处境,但是你一定要答应我,你必须和王晴离婚。”
何因又拍了拍胸脯,“那是自然了,”
何因这时候又将张寒抱住,“你可是我生命里的老婆,你想,我得生命里有了你这样的一个老婆,我又怎么会去拥有其他的女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