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寒被金蛇郎君这一拉,感到了十分的惊异,“金蛇郎君,你这是怎么了?”
金蛇郎君一脸的凝重,他摆了摆手,示意她不要说话,张寒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金蛇郎君这时候指着一处隐蔽的角落,他示意着张寒先到那个地方隐蔽一下;张寒虽然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但还是按照金蛇郎君的要求做了紧急的处理;
这是一张床的底下,这床的底下有着一个大洞,呆在这个洞里,张寒有着一种特殊的好奇之心,但见,这个洞在一张床的下面,但这个洞却没有黑暗的表现,这里跟外面一样的世界,居然如同白昼,只是,在这狭小的空间之中,根本就看不到外面的世界,这洞的内面看不到外面的世界,那毫无疑问的,这外面的世界也看不到这里;
她不明白金蛇郎君为什么一听到那个声音就感到慌张,所以她产生了好奇的心理;
她张着耳朵,她需要知道这个地方究竟除了什么样的事情;
只听见外面说话的声音传了进来;
“金蛇郎君,”一个声音在叫喊;
“哎,在,”这是金蛇郎君的声音;
“你为什么将自己关在屋子之中?”来人质问道;
“哎,”金蛇郎君答道,“我这呆在屋里那是一件再也平常不过的事情啊。”
“是吗?”来人又在质问,“金蛇郎君,你怎么不说实话啊?”
张寒听着他们的对话,她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事情,这质问他的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对于这个男人的声音,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的一回事情,她对于这个男音感到一阵厌恶;
金蛇郎君似乎处于慌乱之中,“回秉银龙上司,我金蛇郎君就在这里。”
那被金蛇郎君称为银龙上司的人道,“我听人说,你这里藏着一件极为贵重的东西,”那人忽然一拍桌子,“金蛇郎君,你是不是背着老子将这件礼物藏了起来啊?”
金蛇郎君这时候大喊冤枉,“没有,没有,银龙上司,这话从哪里说起啊?”
“哈哈,”银龙上司笑道,“金蛇郎君,你知道我这人向来对美女深感兴趣,今天你既然逮住了一个美人,那你说该怎么办啊?”
银龙上司的话传入张寒的耳朵之中,她感到了一丝震动,怪不得这位金蛇郎君他要自己躲起来,原来,这前来找他的是一位色狼,张寒沉思者,只听见金蛇郎君朗爽的一笑,“银龙上司,你的爱好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呢?你瞧,我金蛇郎君办事,您还信不过吗?”
“哈哈,”银龙上司拍着手,道,“信得过,信得过,我知道你这里藏着一位美人,你将她交给我吧,你瞧,我正要和她共度良宵啊。”
金蛇郎君这时候露出了一副委屈的声调,“银龙上司啊,实在是不巧,你瞧,这位美人已经走了。”
金蛇郎君的话音刚落,那银龙上司忽然怒道,“金蛇郎君,你既然碰到了美女,干嘛不给我留下?”
金蛇郎君感到了一丝的无奈,他道,“这个美人厉害得很,我留他不住啊。”
“那,你为什么不差人告知我呢?”
“告知银龙上司,来不及啊。”
“哦,”银龙上司这时候吐了一阵雾气,道,“这也不能怪你,是我没有福气。”
银龙上司说着,他朝金蛇郎君摆了摆手,“罢了,罢了,我这就去别处转转。”
那金蛇郎君倒是不失时机,“恭祝银龙上司好运。”
再说张寒躲在那个洞里,金蛇郎君与银龙上司的对话,她听得清清楚楚,这个时候,她感到了上面没有动静,她便忍不住爬了出来;
张寒一出来,金蛇郎君一阵喜悦,道,“张寒靓妹,你终于躲过了一场遭劫。”
张寒从金蛇郎君与银龙上司的对话中猜到了一丝端疑,她道,“金蛇郎君,谢谢你。”
“不谢,”金蛇郎君转着他的独眼,“这些事情是我该作的事情。”
张寒这时候未免感到一丝好奇,她问,“刚才你说的那个银龙上司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金蛇郎君摆了摆手,道,“银龙上司全名叫离河银龙,他本是从离河里前来的一条大蛇,只是他有些修为,所以,叫离河银龙,这人什么都好,但是有一点不好,那就是好色,只要是他撞到的女人,他都会不择手段的将她弄到手,然后玩弄一番后丢弃,我害怕他的前来,叨扰了靓妹您的清静,所以我让你暂时的隐蔽。”
金蛇郎君这一说,她感到了不可思议,尤其是当他提到离河两个字的时候,她更加的感到了有些不安,她问,
“金蛇郎君,你说,这银龙上司来自离河?”
“是啊,”金蛇郎君若有所思,道,“它是来自于离河,听说此人因为在离河里兴风作浪,让一个13的女孩给破了,后来,它便来到了我们阴国,据他所说,在离河,它只吃到了一人,等他想吃一位未泄元阳的女童时,他就被他的一个死对头给缠住了。”
金蛇郎君说出了这段话,张寒忽然想起了何因给她说的那个故事,她寻思,难道,这传说的故事还是真的不成?
只是,那样的故事似乎已经过去了好多年,应该说是数百年吧,不,或许数千年也说不定;
张寒看着金蛇郎君,只见他的独眼紧锁,一副病老鬼的模样;
“你知道那个对头是谁吗?”张寒忍不住问道;
金蛇郎君摇了摇头,“我就只知道这么多。”
张寒这时候拍着手,“那是他的活该,他吃人,你说,他吃人有什么好啊?”
金蛇郎君摆了摆手,他道,“张寒靓妹,你有所不知,这吃人嘛,对于一位修炼的人来说,那是有着很大的好处的。”
“好处?”张寒的脑海里又浮现出了那怪古和古怪吃人的模样,想到这里,她禁不住有一阵的恶心,但,这在阴国,这所有的一切都应该保持这镇定,不然,在这个国度里难免会遭到不测,好在,这金蛇郎君似乎是一位正人君子,所以她继续的问道,“金蛇郎君,这吃人能有啥好处啊?”
“有,”金蛇郎君肯定的道,“吃人可以延寿,吃人尤其是吃那没有卸掉元阳的男女,那可以让修道的人延续很多年的寿命。”
“哦?”金蛇郎君的话勾起了张寒的兴趣,“金蛇郎君,我不知道你这话从何而说起?”
金蛇郎君笑了笑,他道,“这话还得从如来佛祖身上说起。”
张寒料不到金蛇郎君会扯到如来,她感到一阵的好笑,她道,“是啊,我知道的,吃了唐僧的肉可以长生不老。”
这时候的张寒想起了自己读过的西游记,她便将唐僧也给搬了出来,其实,她是想从金蛇郎君的嘴里知道,这吃人为什么还会长生不老?
当然,西游记里的那些妖魔鬼怪只不过是虚构的人物,在这阴国,这金蛇郎君又会是如何的知晓?
只听金蛇郎君不紧不慢的道,“我闻,玉皇大帝有长生不老的仙桃,如来却用吃人的法子来延续他们的生命。”
这在张寒的记忆力,这如来佛祖是仁慈的,善良的,正义的化身,他又怎么会吃人?
张寒忍不住好笑,她道,“是啊,这如来佛祖靠吃人来延续生命,那观世音菩萨不也是吃人续命的吗?”
张寒此话一出,金蛇郎君大拍手掌,他竖起了大拇指,“是的,这如来佛祖,还有观世音菩萨也吃人度命,这是世人难以察觉的秘密,毕竟他们做的很严密,但,在严密的事情,他们也能够露出一些蛛丝马迹。”
张寒见金蛇郎君聊起了这些事情,便问,“你读过西游记?”
张寒的这一问,金蛇郎君出现了一脸的迷茫,他道,“什么是西游记?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佛祖秘密吃人,那些妖怪也秘密的吃人。”
张寒笑了笑,她知道这位金蛇郎君说话太过离谱,她道,“你怎么知道他们吃人啊?”
金蛇郎君舒了一口气,道,“那个唐僧可是十世修行的好人,但是他一遇见大事就吓得屁滚尿流,再说了据地府的记载,他每一世都只有十来岁,你想想啊,一个人投胎,干嘛就每一世都只有十来岁就死了,就重新投胎了,那只有一个理由,就是,他被人吃了;”
金蛇郎君的这一解释,让张寒啼笑皆非,但这金蛇郎君说这唐僧每一世都只有十来岁的寿命,又是地府的记载,或许这是真的;
但这一切不足以解释佛祖吃人啊;
张寒寻思了一回,这金蛇郎君说观音吃人,那倒要来问问,这观音为什么也吃人;
“啊,原来是这样,”张寒做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她又问道,“金蛇郎君,这佛祖吃人,我们暂时不去理会,只是,这个观世音菩萨为什么也会吃人?”
“有啊,这观世音纵容她的手下的妖精去吃人,她既然大慈大悲?干嘛还让他手下的人去干那事情?所以,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这观世音菩萨暗中也吃人,他手下的那些妖精只不过是她的代言人而已;要不然,他为什么还护着他手下的妖精?”
金蛇郎君说着,他有些义愤填膺,“都是一群虚伪的东西。”
金蛇郎君的话激起了张寒的兴趣,她回想着西游记里的情节,这好像却是如此,但是,这些情节跟自己眼下的事情又能够有什么关系?
但,张寒还是对金蛇郎君的话表示了赞同,“是的,那些人都是虚伪的,尤其是那些站在高处的人都是虚伪的。”
金蛇郎君见张寒赞同自己,免不了一阵的高兴,他又把话题扯到了离河银龙的身上,他道,“就说现在的这个离河银龙吧,他不过就是一条鬼蛇而已,只不过,他有一些修为,假若他还在阳间的话,又不知道会有多少的人被他吃掉。”
“恩,”张寒又回到了何因说的那个故事里,她道,“你说的是,他每吃上一个人,你们阴国就会多上一条冤魂。”
“可不是吗?”金蛇郎君到,“他在人间的时候,我就接待过从他嘴里丧生的数条冤魂。”
张寒看到了金蛇郎君不满的样子,不过,他说的这些话有些遥远,至少来说,这样的事情,她未曾经历过,未曾经历过的事情又怎么来证明这所说的事情就是真的?“你恨离河银龙吗?”
金蛇郎君摇了摇头,“张寒靓妹,我只是告诉你我的想法而已,我作为阴国的一员,说不上去恨某一个人,我只是发表了我自己的看法而已,张寒靓妹,你从阳间而来,自然知道阳间的事情充满了诸多的不平之事,其实,我要告诉你,这阴国与阳间都是一样,都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一个生命在阳间有他自己的生存法则,一个生命同样的来到了阴国也有他生存的世界;”
张寒本来是为了寻找詹余而来,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了金蛇郎君,而金蛇郎君却跟自己说了如此多的感慨;
诚然,一个人的旅行是寂寞的,遇上一个知音,能跟自己说话的人,那就是一种福分,这样的人不管他是在阳间,还是在阴间,这金蛇郎君说的对,这不管是在阴间还是在阳间,每个生命的存在都有着他自己的生存法则;
自身也不例外,只是,自己来阴国的生存法则,自己还不能知晓;
经金蛇郎君如此的鼓捣,张寒对那位离河银龙产生了不少的兴趣,她问,“金蛇郎君,既然那位离河银龙在阳间喜欢吃人,那他来阴间之后,他也吃人否?”
金蛇郎君摇了摇头,道,“这件事情我已经跟你说过了,这位离河银龙在我们阴国不吃人,只是好色。”
一个人的品行,一个人爱好往往一经出现,就会难以得到改变,诚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想必这离河银龙也就应该是如此,只是,这离河银龙起先吃人,而后好色,这倒是一件难以理解的事情;
当然,这离河银龙的事情跟自己无关,只不过,一个人的好奇心在奔忙的时候,就会在不自觉间出现;
这时候张寒又蹦出了一个疑问,“我说金蛇郎君,按照你说的,你应该比离河银龙在阴国来到早,却为什么,他又是你的上司?”
金蛇郎君这时候一脸苦笑,他道,“虽然这阴间是说的法制,但是,这里充斥着人情,可以毫不犹豫地说,这里的人情大于法,只要你善于讨好上司,你就能够会得到上司的青睐,而且你也会提拔的特快。”
张寒明白了金蛇郎君的所指,其实这一切,阳间也是如此;
看来,这阴国也并不是平静之地;
念及此处,张寒忽然觉得,这里也并非久留之地;
她需要做完自己的事情,然后再转身离去,正在张寒准备思索着告辞的时刻,金蛇郎君忽又说道,“张寒靓妹,你知道吗?这离河银龙为什么会好色?”
金蛇郎君的这一提起,张寒又忘记了自己刚才想做的事情;
她问,“金蛇郎君,这人好色乃是天性,我想,这并没有什么可以值得探讨的。”
其实,关于好色的话题那是千千万万,又何苦说来,没有什么值得探讨?
再说了,这离河银龙的事情似乎还真的有一点邪门;
首先,金蛇郎君说了,这离河银龙是有一点修为的人,既然他有一定的修为,那么他要做一些自己的事情,那也就顺理成章了;
张寒的话一出,她忽然又觉得说的不妥,所以,她很快的将话又给收了回来,她笑了笑,“金蛇郎君,我到现在还真的想知道这离河银龙为何会如此的好色,你能告诉我原因吗?”
金蛇郎君点了点头,道,“其实,这还得跟他修道有关,他听说什么跟女人结合,就会采集阴气,当然,我们阴国本来就呈现了很多的阴气,其实,我们阴国的人也会死亡,只不过,这一死,不是埋在土里,而是去了你们阳间。”
这时候,张寒似乎明白了,她道,“那离河银龙就是因为此,他想在阴间不停的逗留,而不想着再次的投胎去阳间?”
“恩,”金蛇郎君微笑着,他接着道,“我说过,阴国跟阳间一样,阴间的人死了,就去阳间,阳间的人死了,就会来阴国;两者相互循环着,只是,我们阴国人的寿命比阳间的寿命长一点而已……”
这时候,张寒再次的想起了自己来这里的初衷,她觉得现在已经是到了告辞的时候,她做了一个告辞的手势,露出了感激的容颜,“金蛇郎君,谢谢您陪我说了着许多的话,也谢谢你将我从离河银龙的手里给救了出来,我不会忘记你对我的恩德,但是,我还需要做自己的事情,所以,我现在要上路了。”
金蛇郎君再一次的给了她祝福,然就在这时候,一个人忽然来到了他们的面前;
那人大叫到,“金蛇郎君,你好大胆,居然敢来诓骗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