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张寒被离河银龙再次的抛在了地上,又见两人躲在一边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商量些什么来对待自己,心中就有一些说不来的感觉,这时候,又见两人重新的回到了自己的身边,虽然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但,离河银龙的再一次的重复着那一样的话语倒显得有些意外;
这金蛇郎君虽然多次的极力的维护自己,但是在关键的时刻,那还是需要依靠自己的本领,所以,对于金蛇郎君有着一种感激,但,这样的感激之外,却不知道这金蛇郎君又是怎么样的一个人;但,离河银龙这重新的表态倒是让她感到了一丝振奋;
只见张寒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一丝要理不理的模样;
离河银龙讨了个没趣,他有些怒气,但他似乎顾忌着金蛇郎君所说的话语,他再一次的道,“喂张寒,你不要在我的面前装了,我告诉你,现在你必须来回答我的问题,不然,我现在就在这里脱了你的衣服,然后……”
离河银龙说着不自觉的又大笑了起来;
张寒知道这个时候再也不能够沉默不语,不然,要是这离河银龙真的跟自己动手动脚,到了那个时候,就必将再也无法的找出抗拒的机会;
“你敢?”张寒吼道,“我张寒是多么高贵的身体,我着高贵的躯体岂能容你等来玷污?”
张寒说的是实话,这是她内心的真实想法,但,如果离河银龙真的是向她动手动脚的话,她是无法反抗的;
张寒吼了这样的一句,离河银龙奸笑道,“我说张寒美女,你可要想清楚了,你现在被我捆住了,你想跑,那是跑不了的,所以,……”
离河银龙将手伸到了张寒的下巴之下,“瞧,你的下巴是多么的有魅力,你的下巴是多么的……多么的令一个男人来陶醉……”
张寒见离河银龙在动手动脚,她责问道,“离河银龙,你到底是想我回答你的问题,还是……”
离河银龙经张寒这一责问,他守住了他的手脚,他舔了一下舌头,道,“自然,哦……哦……美女,我自然是想听您的话了。”
离河银龙这时候站起身来,道,“张寒,你马上给我老实的回答我的问题。”
离河银龙停顿了一下,又继续的重复着他的原话,“张寒,你是单身还是有男人?”
张寒知道,自己如果说有,那一定会追问是谁,如果说没有,那自己马上就会遭殃;这样的问题,自己要说出其中的答案,还需得三思而后行;
张寒这时候将头扭到了一边,“我张寒还是那句话,你想知道我的答案,必须首先叫我娘。”
离河银龙这时候望了一眼站在一旁的金蛇郎君,只见金蛇郎君点了一下头;
离河银龙虽然见到了金蛇郎君的点头,却没有马上做出了回应,他问张寒。“我说美人,你是不是让我叫了你做娘,你就会将你的事情告诉我啊?”
张寒见到了离河银龙的询问,其实,她要等的也就是这样的一句话,她道,“那是自然了,……”
张寒本来要说你叫了我做娘,那娘的事情自然就会让儿子知道,但她明白这样的话如果说了出来就会坏事,所以,这到了嘴边的话,又让她硬生生的给钻了回去;
离河银龙得到了张寒的肯定,他似乎有些不放心,“张寒美人,你说的是真的?”
“那是自然……”
“真的?你不后悔?”
“不后悔……”
张寒再次的肯定回答,离河银龙显得很高兴,这时候的他跳将开来,道,“好。”
离河银龙的好字出了口,却没有回音;
张寒害怕离河银龙会突然之间的反悔,她道,“怎么了,离河银龙?你反悔了?”
离河银龙摆了摆头,似乎有些顾虑,但他还是点了点头,“我怎么会后悔呢?我离河银龙所说的话那都是真的……”他说着又补充道,“不仅是真的,还会实现呢……”
这时候捆在张寒身上的绳索似乎又紧了紧,张翰忍受着这绳索绷紧的痛楚,她喊道,“离河银龙,快叫我娘啊。”
离河银龙未经思索,“娘。”的叫声脱口而出;
张寒答应了一声,她强忍着那绳索带来的不便,“我说离河银龙,你都叫我娘了,还用绳子将我绑住,难道这就是儿子对待母亲的道吗?”
离河银龙未经理睬,在一旁道金蛇郎君到,“银龙上司,是的,要是这传出去儿子将娘给困住,这对于你的名声可不太好。”
金蛇郎君的这一说,离河银龙晃了一下脑袋,他用手指了一下捆在张寒身上的绳索,道,“美女,你放心,这绳子不会再伤你了。”
张寒见离河银龙改口叫自己美女,她忙到,“离河银龙,你刚才才叫我娘,你干嘛就来叫我美女,你怎么这么的没有礼貌?”
离河银龙这时候道,“张寒,你刚才只是让我叫你一声娘,然后……”
这时候,金蛇郎君走到了离河银龙的身边,他轻声道,“银龙上司,还是从她的嘴里问出那个事情要紧。”
离河银龙这时候显得有些为难,他张开双手,道,“这个?”
“嘿嘿,”金蛇郎君笑了笑,他对张寒道,“张寒靓妹。这银龙上司的意思是,娘是美女,你瞧,既然叫你娘,又叫你美女,那意思不是说了吗。你这个娘不仅是娘,还生的非常的漂亮……”
金蛇郎君的这马屁恰到好处,离河银龙竖起了大拇指,道,“金蛇郎君,这道真有你的。”
金蛇郎君没有做声,他依然的默默站在他们俩的周围;
这时候的离河银龙觉得时候到了,他道,“娘,你不是说了吗?只要我叫你娘了,你就告诉我你有没有男人啊?”
离河银龙这一问,张寒感到了好笑,她还真料不到这离河银龙居然还真的叫了自己来做娘,假若这人有些礼仪廉耻的话,或许能够凭着一些言语而让自己脱身,念及此处,张寒笑着反问道,“我说离河银龙,你是我的儿子,做娘的岂会没有男人呢?你瞧,我的男人不就是你爹吗?”
张寒这一说,倒是将离河银龙给僵住了;
好半天,他才回过神来,他暴怒到,“好一个张寒,你居然用这种方法来调戏我。”
离河银龙说着,他指着张寒,“张寒,我先在再一次的问你,你到底有没有……”
张寒依然面色不改,她道,“我说儿子啊,这真的不是你该问的事情啊,你瞧啊,我嫁给了你爹,才生了你这么一个儿子,你逼问你娘有没有男人,那你不是就问你娘给你爹是不是戴了绿帽子吗?”
“你?”离河银龙这时候显得有些局促,很显然,张寒的话让他一时之间不知所措;
过了片刻,离河银龙忽然收起了刚才个愤怒的神情,他又重新的回到了他那副笑盈盈的模样,他道,“张寒,你这丫头片子你居然骗我叫你娘,你真的是十分的可恶,你让我叫你娘,你就说了告诉我你有没有男人,是不是名花有主了,谁知道你居然三番两次的来占我的便宜,”离河银龙说着显得有些激动起来,他指着张翰吼道,“我说张寒你这婆娘,你真的可恶……”
离河银龙骂着,张寒依然的还是那副模样,她佯装哭泣了起来,“天了,我这个做娘的被做儿子的给捆住,他不给我自由也就罢了,却还逼问她的娘在外面是不是有了男人?天了,我居然养出了这样的不孝之子,苍天了,你来给我评评理,这样的儿子是怎么了?我怎么……我怎么……”
张寒哭到了这里,忽然感觉到了后续乏力,不过,她的精力还是很旺盛,她停顿了一下,又在略一沉思,又哭泣道,“天了,我怎么这样的命苦呢?我张寒究竟是什么命啊?居然摊上了这样的一个儿子,我要是在外面找了男人,我又怎么对得起我这儿子的爹啊?可是我没找,干嘛有这样的来苦苦的逼问我这个娘啊……”
张寒越说下去,自己越感到好笑,甚至,这一感觉,她的眼泪都给流了出来……
张寒一边哭嚷着,一边偷偷的瞄了瞄眼前的两个男人,只见那离河银龙一脸的不岔,那金蛇郎君倒是显得非常的安静,当然,他的脸上出现了一丝不解的神情;
张寒还要继续的将戏演下去,这时候一旁的离河银龙吼道,“张寒,你别假惺惺的了,我告诉你,你别占了我的便宜,又还想做一些出格的事情来,我告诉你,这世界上还没有像你这样占我便宜的女人。”
其实,张寒本身就是要用言语僵住这位离河银龙,为了不让他来将自己玷污,相处了这样的方式倒是一个不错的办法;
但是,这样的方式到底能否让自己最终脱险,那倒是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至少来说,这样的事情自己倒是还从来没有经历过,再者,这离河银龙也说了,自己是在沾他的便宜,要是……
张寒不敢往下细想,但是一旁之间,有金蛇郎君在一旁的不停地扇风点火,那或许……
张寒再一次的看了看眼前的两人,但见离河银龙满脸的愤怒,那金蛇郎君依然的还是那副模样;
“天了,”张寒又重新的哭泣道,“这是什么世道啊?我的儿子居然说他的娘想占他的便宜,想当年我一把屎一把尿的将他抚养成人,却没想到我到头来,居然得到的是……”
张寒不知道这接下来往哪里说,好在一旁的离河银龙再也忍不住了,他指着张寒,“张寒,你这娘们,我告诉你,你别在老子的面前装模作样?你让我叫你娘?那是我跟你玩的,我告诉你,这个根本就不算什么?因为你根本就不是我娘,张寒,你这娘们,我告诉你,我本来是想知道你到底有么有男人,可谁知道你却欺负到了我的头上,我再一次的警告你,很多的事情在我的身上是行不通的,张寒,我告诉你,我离河银龙从来都不做暗事,你来到了阴国,我看中的就是你的相貌,我就是要和你……”
离河银龙说到这里,张寒又故态重演,“离河银龙,你给老娘住口,你这个不知廉耻的人,这世界上哪有儿子逼着娘做自己的情人的啊?你这样做,我告诉你,你可是会遭雷劈的……”
“哈哈……哈哈……”离河银龙再一次的大笑,“张寒,你这小娘们,你占了我的便宜也就算了,我可不想跟你??拢?闳梦医心铮?憧纯矗?悴哦啻蟮囊桓逼つ遥?湍阏庋?囊桓雒廊四苡卸啻蟮乃晔?。炕估凑饫锿?莆业哪铮?腋嫠吣悖?阕隼献拥乃镒樱?厮镒佣疾还桓瘛??
离河银龙说着又将金蛇郎君一把拉了过来,“我说金蛇郎君,咱们就不要白费力气了,我看还是我先跟张寒这个小娘们做了临时夫妻,你再跟她做个露水夫妻吧。”
“可是?”金蛇郎君的顾虑继续存在,他提醒道,“银龙上司,她的底细我们……”
离河银龙晃着脑袋,“还说什么底细啊,这张寒就是一个会卖嘴皮子的娘们,等我们俩……”
离河银龙说着又嘿嘿了数声,他道,“我看这张寒也没什么,再说我们只要快活,又哪里去管它什么地方来的啊?”
“嘿嘿。”金蛇郎君虽然笑着,但是他的笑似乎有些勉强,他道,“银龙上司,你瞧,你都叫人家娘了,你要是强取你的娘的话,这传出去,你的这个名声……”
离河银龙摆了摆手,“还说什么名声什么的啊?我们只要快活,再说了,哪有一个娘还能比自己的儿子小的人啊?”
金蛇郎君依然不松口,“可是这你已经叫了人家做娘啊,我说,银龙上司,你就不能够考虑一下吗?”
金蛇郎君话音刚落,离河银龙又暴怒起来,他指着他,“金蛇郎君,你这个口是心非的人,你居然吃内扒外的来对付老子,这叫娘的事情不就是你给惹出来的吗?你要是不叫我去叫娘,这事情会是这么样的吗?还有啊,我还会受到那娘们的一阵奚落吗?”
离河银龙越说越气愤,他猛地一圈击在了金蛇郎君的胸口,但见金蛇郎君狂叫了一声,顿时躺在了地上不能动弹;
张寒见离河银龙将金蛇郎君打到在了地上,她未免感到了一丝慌张,但是她在慌张之间,却又有着与常人不一般的镇定;
她回想着何因曾经说过的那个故事,她觉得从这个故事上着手,或许……
当然,何因所说的那个故事要是真的才行……
到了这一个地步,张寒已经没有了退路,她明白,离河银龙将金蛇郎君打倒在了地上,这接下来的事情便是对自己动手;
这样的事情可以预见,这只是时间的早晚问题,张寒可不能让离河银龙能有这样的一个机会;
她略一沉思,不自觉的哭了起来,“想当年,我还是一位母亲,就见我的儿子在那离庄里耀武扬威,他吃了一个人,又想着吃那人家的孩童,那曾料到,我的儿子啊居然,居然让一个癞蛤蟆给……给……给弄死了,自他来到了阴间,我经历数世的人间冷暖,虽然我投胎了好几十次,但是,我却独独记得这件事情,只是,只是,只是……我不知道我的那个儿子,到了现在,他在阴间还是在阳间,他究竟是投胎了没有,我……我……”
张寒哭诉着,没想到动了真的感情,她的眼泪还真的流了出来;
这时候的张寒一边哭着一边偷偷的看了看离河银龙,但见这离河银龙站在那里一声不吭……
张寒又接着哭诉道,“想起当年,我儿得道之时,他还没有完全的变成人形,就在拉离庄的河里耀武扬威,将整个离河的水都变了颜色,当然,我知道,这是他所吐出来的毒气,众人都知道,它吐出来的毒气凝集在水里,那人吃了,是要生病的,不,是要掉命的,他做这样的事情啊,那是一件极不道德的事情啊,我当时虽然心痛,但是,我却无法的阻止他的行事,我爱我的儿子,我不希望他出事,但是,我的担心还是发生了,他走了,留下了我,”
张寒说着又叹息了一声,“我知道他去了阴间,我害怕他在阴间过得不好,所以,我在每一世在生的时候,都给他烧了不少的纸钱,免得他在阴间感到手头紧张,我,我……我……”
张寒到了这里,她正要将故事编下去,这时候,那离河银龙忽然俯下身来,“你……你怎么知道这些事情?”
张寒做着一丝不明白的样子,她继续道,“像我那孩子,如今算起时间来,应该已经过了一千多年……”
“住口,住口,”一旁的离河银龙忽然阻止道,“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张寒止住了刚才的故事,她道,“怎么不是,离河银龙,我告诉你,你虽然跟我的儿子长得有些相像,但,我……我……”
离河银龙这时候感到了有些手足无息:“妈,娘,我就是当年离庄河里的那个啊……”
离河银龙这时候叫起来张寒为娘,张寒知道这一来她的计划成功了;
但是她还是装出了一副吃惊的样子,她道,“这么说来,你就真的是我儿子了……”
“是……是……是……是……”离河银龙这时候显得非常的兴奋;
这个时刻,被离河银龙打倒在地的金蛇郎君站了起来,他冲了过来,对离河银龙到,“恭喜银龙上司,您终于可以一家团圆了……”
他说着,又看了一眼张寒,他道,“银龙上司,快给你娘松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