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寒的询问,这屋子里的气氛顿时变得十分的冷清;
想必这是一个非常敏感的话题;
因为,这时候的古怪和怪古相互之间的对望,谁都没有言语;
还有,离河银龙也看着金蛇郎君,他们都只是对望,谁也没有说话;
张寒见众人不做声,又联想到了金蛇郎君跟自己说过得话,一时之间似乎更加的确定,这阴间的事情也就是靠的是关系,而不像阳间传说的那样,这地府公正廉明……
离河银龙首先打破了沉静,他笑道,“娘,瞧你问什么问题不好,你偏要来问我们这个问题呢?”
张寒摆了摆头,道,“这个问题我感到很好奇啊,因为我本来就是一个人,你们虽然不是人,但是最终通过自己的修行,还是要变成人形,像你啊。”张寒说着指着离河银龙,“瞧,我的儿子,你已经变成了人的样子,这足以证明你的修行有了一定的程度。”
张寒说着又对着金蛇郎君,她道,“你们看啊,金蛇郎君还是如此的样子,这就证明了修为还不到位;”
金蛇郎君见张寒说自己修为还不到位,脸上顿时显现了一丝不高兴的神态,不过,再怎么样的不高兴,这也是现实,这现实的事情那可是避免不了的;
张寒说完了金蛇郎君,又用手指着怪古和古怪,她说道,“瞧,我的两个孙子,人不像人,蛇不像蛇,你们说,就这个样子,哎……”
张寒说着将脑袋扭到了一边;
古怪和怪古低着脑袋,他们也似乎感到了有些不自在;
张寒再次的?望了周遭的人,她再次的问,“离河银龙,我问的事情你们能告诉我吗?”
离河银龙未及回答,古怪扭过头来,道,“奶奶,我们吃人对你来说,这不是一件好事,因为你本来就是人嘛,你瞧,我们要是说了出来,您会感到害怕的……”
“我会害怕?”说起来,张寒还真的有些害怕,不过,这个时候,她再也没有害怕的理由,至少,这周围的人都不是真正的人,跟一群不是人的人在一块儿,那么就是害怕也不能说是害怕。
张寒道,“我怕什么?难道我会害怕我的儿子?害怕我的孙子?”
“嘿嘿,这个?”离河银龙鼓着眼睛,他做出了一副谁也弄不清楚的表情,“妈,瞧你说的,您怎么会害怕我们呢?”
“可是,在不知情之前,”张寒故意提起了往事,“我的儿子要强取我,我的孙子起初要吃我,接着也跟你一样……”
张寒的这一提起,离河银龙慌忙道,“我说娘,你怎么老是提起这些陈年旧事呢?我看,这样的事情您不提也罢,至少,那个时候,我们都不认识啊,再说了,这不知者,不为罪啊……”
金蛇郎君在一旁也劝道,“奶奶,您就别在一件事情上动脑子了,还是说说别的事情吧。”
张寒来这里就是为了给自己心中遗憾找道一个平衡之感,她之所以来到这里,完全是因为何因和王晴的缘故,在情人与姐妹之间,她需要将这心中愧疚给丢弃,不然,这样的事情就难以让自己的内心得以平息;
张寒知道这里的目的,但是却不能将它说明;
她不能说,她的前来就是为了寻找詹余来了解这样的事情;
再说了,就是她将这样的事情说了出来,那金蛇郎君不是说不认识詹余吗?那么离河银龙也不一定能够认识,既然知道不能认识,那又何必的去说?
再者,在进到阴国之前,那老人的指点可是历历在目,既然如此,那不妨就跟着他所提供的路途行进;
想到这里,她觉得还是继续弄清楚刚才所问的事情;
她说,“儿子,孙子们,你们吃人究竟又什么机密?为什么你们能够吃人啊?”
张寒说这样又补充道,“我想你们吃人应该就是一个给公开的秘密,我知道这样的秘密意味着什么,但是我不会说出去,谁叫我们是一家人呢?”
张寒如此的说明,离河银龙放松了神经,他道,“娘,不是我们不给你说,而是这件事情关系重大,儿子在这阴间虽然活得滋润,但是,很多的时候活的并不如意,因为儿子还要在众多的人群里穿梭,不然,有很多的事情是办不好的。”
张寒听着离河银龙的话,心中对金蛇郎君说过的话便有了积分肯定,“这么说来,儿子,你在这阴国的关系还算不错吧?”
离河银龙点了点头,一脸的得意之象,“娘,要是没有什么关系的话,您的两个孙子又怎么会被安排在阴阳两界的边上呢?您的两个孙子又怎么会有那么好的福分呢?”
张寒点了点头,道,“我有一点不明白,我在阳间听说过阴国的纪律森严,难道,在这纪律森严的地方,你们就不会受到影响?”
张寒的话音刚落,离河银龙哈哈大笑起来,“我说娘啊,还什么纪律啊,只要你对自己的上司好,上司便会提拔你,你就算做错了什么事情,那也会对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啊。”
“恩,”张寒点了点头,又道,“这个,我非常的清楚,只是你们吃人,还有,你啊,儿子,你这么多年,睡过了那么多的女人?”
离河银龙这时候兴奋分到了极点,他道,“娘,这个事情吗,只要有那么一点权力的人,谁个又不是啊?这女人,金钱什么的,这可是阴国所有人的爱好,我嘛,我要是比起我的上司来,那可是小巫见大巫,不值一提……”
张寒问到这里,她觉得再次的问询下去,那也不会有什么结果,但,自己所期待的事情却不能不去办理;
张寒这时候说道,“儿子,我初到你们阴国,对于你们很多的事情,我是不懂得,但是,我既然来到了这里,又碰上了你们,我想我现在该和你们享受天伦之乐了。”
张寒的话音刚落,离河银龙就到,“娘,虽然我等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我们还是知道的,那就是对与娘您,我们还是会尽我们的孝道,您在我们的阴国,儿子保证您能够吃香的喝辣的,还有,您有什么事情,只要吩咐我们一声,孩子们自然会替你来完成。”
张寒知道这离河银龙说的话或许不虚,但是,自己要做的事情却旁人代劳不得,况且,就此等事情来说,这样的事情也确实的不能劳驾他人;
张寒说道,“儿子,娘这次来到阴国,是为了办自己的事情,我的事情呢,你们帮不了忙,所以你们也不要询问我究竟要办什么样的事情,我要是有问题的话,我一定会来找你们的。”
离河银龙点了点头,然后到,“娘,这丰正路的会堂就在这里,你想在这里住多久就可以住多久,你要是想到外面行走,那也随你的便,我敢保证,在这方圆500里地上,没有人能够对您不敬。”
其实张寒经历了离河银龙的事情,她最怕的就是出问题,自己在这阴国可是独身一人,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的话,极有可能的结果就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自己又怎么能够出事呢?
现在好了,在这里运用自己的智慧,成功的收了一个儿子,还有两个孙子;
不,准确的来说,为三个孙子,虽然这金蛇郎君未必愿意,但是他毕竟还是叫了自己奶奶;
还有,就算这金蛇郎君不叫自己奶奶,但有事情了,想必还是愿意的来祝自己一臂之力;
眼下,就是自己需要知道这丰正路之后,再要经过凤凰路,游龙道,这丰正路想必就是一条道路吧;
想到这里,她问,“儿子,这丰正路有多长啊?”
“多长?”离河银龙被问显出了一脸的迷茫,“娘,你在说什么啊?”
张寒又重复了刚才的问题,“儿子,我是问这丰正路有多长?”
离河银龙更加的不知所措,“娘,你怎么来问这个问题啊?”
“怎么了?”张寒见离河银龙答不上来,心中未免感到了一阵焦急,这是丰正路的一段,她能肯定,但是这离河银龙却不知道丰正路有多长,这倒是一件令人费解的事情。“儿子,你在这里呆了那么长的时间,难道,你还不知道丰正路有多长吗?”
离河银龙这时候笑了起来,道,“娘,你有所不知啊,这是阴间的丰正路国,这里的阎王管辖着的地方,谁也不知道有多大。”
“丰正路国?”张寒更加的感到了不可思议,这丰正路不就是一条道吗?为什么又会变成了一个国家?
这倒是一件迷茫的事情,这时候的张寒虽然一脸的迷茫,但是她的头脑还是清醒的,那老人的指点,或许有着某种含义,她问道,“这过了丰正路国,那接下来的又会是在哪里呢?”
离河银龙摇了摇头,看他的样子根本就回答不出来这个问题的答案,只见他看着一旁的金蛇郎君,金蛇郎君也是一脸的迷茫,只见他走上前来,“奶奶,这样的事情需要问我们的顶头上司,我们这丰正路国无边无际,任谁也说不出来有多大,还有啊,这周边接着那里我们也不知道,我们知道的就只有一点,那就是,我们这个国度挨着阳间,我们中间有能耐的人常常游逛阳间。”
张寒见他们无法的回答自己的问题,那么自己这样的前来,为了寻找到詹余,看样子是一件极为棘手的事情;
这是后,张寒又问道,“你们不知道这丰正路国有多大,但是,我来问一下,你们知道这凤凰路又在哪里呢?”
“凤凰路?”古怪这时候跳将起来,他冲着张寒道,“奶奶,你有所不知啊,这凤凰路也是一个阴国,这个国家就在我们的西方,我听阎王说过,那个国家非常的富有,他们吃的穿的,还有用的,都似乎是哪凤凰的模样,所以被叫做凤凰路国。”
张寒不明白这什么道啊路的,居然就是一个什么国家,这不仅是她想不明白的事情,可能就连这周遭的数人也根本就不知道,所以,张寒便懒得询问,她摆了摆手,道,“既然这样,我就没有问题了……”
张寒说着,众人又说了一会儿话,最后,首先是古怪和怪古的告辞,接着是离河银龙的告辞;
临走之前,离河银龙对她道,“娘,您就住在此地,我们会时常的来看你。”
对于25岁的张寒来说,这阴国的地盘虽然充满了神秘,但又岂能将她在这里长久的困住?
她可是一位闲不住的人物,只是,在这他国异乡,自己是孤身的一人;
张寒在这间屋子里住了数天,这数天以来,金蛇郎君遵照离河银龙指示,好吃好喝的对待张寒;
张寒虽然在这里感到了无比的温馨,但是内心的寂寞却无人前来解救;
一个人的世界是孤独的,本来还有金蛇郎君的陪同,但是,这样的陪同就是如同软禁一般,她得不到一定的自由;
又过了数天,张寒还是觉得自己应该出去闯闯运气,她要知道,这凤凰路究竟在哪里?
虽然,这段时间问询了无数的人都不知道她在哪里,但既然有人如此的指点,那就绝对的不是什么空穴来凤;
这看似无路的地方,这路一定是隐藏在暗处;
这天,张寒也说不准是什么样的日子,她走出了这件屋子,这时候,金蛇郎君正好的与她不期而遇;
他问,“奶奶,你这是需要去哪里?”
张寒道,“我要在外面走走。”
金蛇郎君点了点头,道,“奶奶,你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要不要我来陪同?”
张寒对于自己的身后拖着一个尾巴,本身就有些不愉快,但是,这金蛇郎君说的也不错,自己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假如,真的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话,那可就不好办了,所以,她点了点头,“好吧。”
两人走出了这屋子,这外面的世界就是跟这屋子里的景象不一般;
只见这丰正路的大道之上,四通八达的链接着无数的小路,不过,这大路似乎就只有一条,这条大路的宽敞是从来都没见到过的,这条大道大约有十三米来宽,这周遭的小路却不一样,有的路可以通一辆汽车,有的路却只能一人通过;
这路与路之间看不到任何的车辆,也见不到任何的行人出没;
还有这路与路之间的空隙却是树木杂草丰盛的绿色;
张寒感到了奇怪,问,“这里为什么没有人呢?”
金蛇郎君的回答让张寒感到了意外,“奶奶,你这是说什么啊?什么没有人呢?这条条路上都有数不清的人啊。”
金蛇郎君说着,便用手指了指那条道路,“奶奶,你瞧,这路上的行人,还有车辆,这恐怕都是见所未见的……”
顺着金蛇郎君的指点,张寒还真的见到了不少的行人,还有各式各样的车辆在那大道上行驶着;
张寒这个时候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她道,“金蛇郎君,我刚才没有见到一人,为什么这个时候能够见到呢?”
张寒的话让金蛇郎君换了糊涂,“奶奶,你这是?”
当然,就张寒也解释不清楚这究竟是怎么的一回事情;
只见这道上行走的人形形色色,有跟阳间一样的人群,也有跟阳间一样的动物;
这形形色色的人群之间,还有数不清奇形怪状的人,像只有一只眼睛的人,像那长着三只手的人;这些平常在阳间没有见到的,在这里却都不可避免的出现在了眼前;
张寒看着这些人群,忽然有所思,“金蛇郎君,你们这里有集市吗?”
金蛇郎君感到奇怪,“奶奶,你问这个干什么?你需要买一点什么东西吗?”
金蛇郎君说着,又道,“我们这是丰正路国的丰正路,这附近不远的地方,就有一片集市,如果奶奶感兴趣的话,不妨我们去到那边走上一走。”
张寒正有此意,她正想着这阴间的集市跟阳间的又有什么不一样,这时候正好可以圆了自己的好奇之心,所以,她道,“金蛇郎君,那你就在前面引路吧……”
“……”
金蛇郎君答应着,正要带着张寒前行,正在这个时候,离河银龙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他一把将张寒拉住,叫到,“娘,咱们去进屋,我有事情找你商量……”
张寒不知道又会出现什么样的事情,这个时候她正记挂着去前面的集市,所以,她道,“儿子,你的事就先放在一边吧。娘想到前面的集市上看一看。”
哪只离河银龙抓住了张寒的手不放。“娘,请你放心,你要到集市上去晃荡,这有的是机会,只是,今天,儿子前来了,可是有着一件大事要找你商量。”
张寒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她看了一眼离河银龙,只见他一脸匆忙的神色,他虽然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事情,但是这件事情要来找她商量,这一定不是什么易于的事情,她本待不理睬,但是又说不过去,这时候,她将眉头一皱,“儿子,你有什么事情你就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