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寒听到了白面亏狼快找的声音,更加没命的向前冲去;慌忙之间,她也不管前面究竟是在何方,当然,这时候什么也不能顾了;
此时的白面亏狼和杨工的脚步之声已经临近,张寒料到自己难以走脱,便干脆停下了奔波,她见这道路的两旁全是些杂草林木,变便心血来潮的往大路的一边就势一滚。这一来,正好一个草丛遮住了自己,这一来,她又升起了一丝希望,这可是有着一种死里逃生的感受,她虚了一口气,她知道这个时候还不是泄气之时,那两人极有可能马上就能找到自己;
张寒躲在草丛之中,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此时,但见那白面亏狼以及那杨工已经走到了离自己不远的大路边;
这两人边四处张往边相互说着话儿;
杨工首先埋怨道,“我说白面亏狼啊,瞧你的,你看你跟我争什么。这下可好了,美人不见了,我们要尝新鲜也没人了……”
“嗨,”白面亏狼四处张望着,“你还意思说呢,我先到,你先让我跟那美人好上一阵,这接下来还不是跟你好吗?”
“对啊,”杨工也不示弱,“你说的很对,要是我一来的话,你就让我跟那美人好,你说这美人能跑吗?”
白面亏狼指着杨工,“你?”
“我?”杨工眼睛一白,“我怎么了?”
白面亏狼这时候低下了头,他哎了一声,然后将衣袖一甩,“妈的,我不跟你罗嗦了”他说着,然后又到,“得了,现在的美人已经不见了,我看,你我再多的争论也是白搭……”
“怎么是白搭啊?”杨工将眼睛一鼓,“我说白面亏狼,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啊,既然那娘们是离河银龙的娘,那你来说说看,那还不是我们找到了离河银龙,我们的桃花运不还存在着吗?”
杨工这一说,白面亏狼的眼睛一转,“那倒也是啊,我怎么就没想到了,这美人既然是离河银龙家的,嘿嘿。嘿嘿……”白面亏狼说着笑了起来,“这么一来,那还不是我们手上的货物吗……”
“哈哈……”杨工戳了一下白面亏狼的脑袋,“我说,你这条死狼啊,遇着了事情那可就的需要动动脑子,别一个劲的老是埋怨别人。”
“嘿嘿,”白面亏狼这时候显得有些不好意思来,他道,“这倒是,这倒是,只是,我的脑子没有你灵活啊……”
杨工将头一晃,“这个嘛,我说死狼,这你倒是说对了。”
白面亏狼这时候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他问,“我说杨工,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去办啊?”
“接下来?”杨工抚摸了一下胸部,他道,“这美人还没有跟我洞房花烛,我当然是去找离河银龙要美人去啊,你瞧啊,这离河银龙叫了我做爸爸,他的妈不见了,又怎么不着急呢?”
“对啊,”白面亏狼将头一缩,然后两只眼睛只打着转,“那倒是,那倒是,离河银龙也叫了老子做爸爸。我自然也得去问他要妈,你说对不对啊?”
杨工摇了摇身子,他斜着眼睛看着白面亏狼,“那倒是,那倒是,只是,瞧你的这模样,你你能够找到吗?”
“嗨,”白面亏狼不以为然,道,“你能找到,我也能找到,再说咱们根本就不用找,我们只需要问那离河银龙就成。”
“哈哈,”杨工忍不住夸赞道,“死狼啊。如今你总算学会了啊。”
“嘿嘿,”白面亏狼摸了一下耳朵,道,“那是自然,那是自然,我还没有跟美人洞房呢,又怎么能够……”
他说着,又满脸的大笑;
杨工这时候将脸忽然一沉,他拉住了白面亏狼,“我说死狼,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听着,咱们可得先说好,这美人我们找到了,可得先让我洞房。”
白面亏狼哼了一声,“还你先洞房呢,你瞧你啊,都是因为你,要不是你的话,我跟那美人早就洞房了,现在说不定正跟着你洞房呢……”
白面亏狼继续埋怨道,“都是你搅黄了我们的好事,瞧你啊,你连自己的美事也弄没了……”
杨工这时候忽然伸出了一只手,一下子将白面亏狼的耳朵给抓住,“死狼,我告诉你,你敢跟我争。我马上就让你……”
“啊哟,”白面亏狼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叫嚷道,“杨工,你想干什么?”
杨工是哈哈一笑,道,“我想干什么,我只是告诉你,美人的事情,你别跟我抢……”
杨工说着,那白面亏狼连连的摆手,“我说杨工,你别欺人太甚行不行,就只有那么一个女人,还是从阳间来的,咱们俩好歹也……”
杨工这时候喝道,“死狼,怎么,你还想着跟老子过不去?”
白面亏狼似乎有些畏惧,道,“哎呀,谁跟你过不去啊?”
杨工这时候笑了,“既然如此,那你还敢跟我抢美人吗?”
“哎呦,”白面亏狼到,“美人现在都没了踪影,你还谈这个干什么?”
白面亏狼这时候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也罢,老子不跟你计较,我们还是先去找离河银龙要人去吧……”
杨工这时候也觉得非得如此,所以他不再言语,而是挥了挥手,“死狼,咱们走吧……”
杨工说着,又说道,“死狼,记住啊,见了离河银龙,要到了美人,可先得让我优先啊……”
两人说着,便急速的朝前走去;
张寒望了望两人离去的背影,又想到了那离河银龙对自己所做的事情,一时之间百感交集;
杨工和白面亏狼走远,看不到了他们的踪迹之后,她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她从草丛里钻了出来,她理了理自己头上有些散烂的秀发,然后凭着记忆,她朝着杨工他们离去的相反方向走去;
她刚走两步远,忽然听到了一身慢着的声音,张寒骤然一听到这个声音,她吃了一惊,待回过头来,但见金蛇郎君朝自己奔了过来;
金蛇郎君骤然来到了跟前,张寒显得有些慌乱,在她看来,一定是离河银龙没有见到她,而派他来叫自己回去,这一想,心中未免一惊,不过,这一路以来,她处变不惊,堪堪的躲过了一系列对自己不利的局面;
所以她强装着镇定,“金蛇郎君,你来干什么?”
金蛇郎君笑道,“张寒靓妹,我可是来给你指点方位。”
“方位?”张寒有些疑惑,“什么方位?”
金蛇郎君没有具体说什么方位,他只是到,“张寒靓妹啊,这阴间的大路你又不熟悉,所以,你需要一个人来指点一下。”
张寒知道这金蛇郎君先前叫自己奶奶,而这时候又直接的呼喊自己叫张寒靓妹,一时之间,她感到了有些不解,所以她问,“我说金蛇郎君,我可是你奶奶,你干嘛有没大没小的直呼我的名字?”
金蛇郎君睁着他的独眼,然后用手抹了抹他的脸颊,但见,这金蛇郎君变得异常的英俊非凡,他的那只独眼在瞬间也变成了一对双目;
这对双目之间,不用什么词句来形容,什么那眉目清秀,什么那潘安之貌,用之来形容都会失色不少;
“你?”要不是亲自看见,这骤然的一出现的话,张寒还真的认不出他来;
她指着他,“你怎么又变成了这样的模样?”
金蛇郎君没有回答,只是说,“张寒靓妹,我本来就是这幅样子。”
“你本来就是这幅样子?”张寒吃了一惊,她问,“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变成了那个独眼的模样?”
金蛇郎君摆了摆手,“张寒靓妹,不要说,什么都不要说……”
金蛇郎君说着,然后忽然晃了一下脑袋,接着,他重新的又恢复了刚才那独眼的模样……
就在张寒感到疑虑的时候,金蛇郎君忽然将手一挥,“张寒靓妹,一切都不要说,你快一点跟我离开此地,要不然,可就来不及了……”
张寒来不及细想,她点了点头,“好的,”
她见金蛇郎君转过身去,朝身边的大路一指,这链接大路的地方便出现了一条小道;
张寒正要发问,那金蛇郎君催促道,“前面的路是一条极为隐秘的路,你快点跟我前来。”
金蛇郎君说着,纵身一跳就到了那小路的中间,张寒见金蛇郎君如此,便也不由自主的上了那条小道;
金蛇郎君见张寒跟在了自己的身后,又用手一指,但见那条小路除了自己脚底下的一截以外,其余的地方均都被杂草吞没;
自己再走一段,那走过的地方也随之铺满了杂草;
张寒还从来没见有见到过如此的情景,但,这样的情景出现在了阴国,这里毕竟不是阳间,所以,很多的事情不能用阳间的所见来解释;
张寒随着金蛇郎君一路前行,不多时,前面的小路忽然变成了一条大路;
来到了大路之上,只见这条大路就如同自己初入阴间的大路一样宽广;
此时的张寒已经感到了体力不支,她嚷道,“孙子,奶奶走不动了……”
金蛇郎君停了下来,他道,“既然不行,那就坐下来休息一会儿吧……”
金蛇郎君说着指着路边上的一块石块,“张寒靓妹,请先在这石头上休息一下。”
张寒上气不接下气的走到这个石块的边上,然后一屁股的坐了下来,她嚷道,“孙子,奶奶口渴的紧,我想喝水。”
金蛇郎君没有说什么,但见他朝空中用手一招,只见一瓶矿泉水就到了他的手中;
这时候,他将那瓶水递到了张寒的手中,“张寒靓妹,请喝水。”
张寒接过那瓶矿泉水,一股脑儿的喝了半瓶,这一喝了下去,她感到了精神饱满,浑身充满了力量;
她手中握着剩下的半瓶矿泉水,她问,“我说孙子,你怎么又……”
张寒没有说完,金蛇郎君摆了摆手,道,“我说张寒靓妹啊,我可不是你的孙子啊,再说了,你连儿子都没有,还哪来的孙子呢?”
“怎么没有啊?”张寒反驳道,“那离河银龙可是我的儿子,而你金蛇郎君又是他的儿子,你说,我儿子的儿子该叫我什么啊?”
“儿子的儿子?”金蛇郎君到,“那自然是叫你奶奶了……”
张寒笑道,“你瞧,你不就应该叫我奶奶吗?”
“不,”金蛇郎君回顾了一下周围,他道,“这个自然不是了,自然不是?”
其实张寒感到好笑,这离河银龙本身就是自己用计赚来的儿子,那这金蛇郎君也不用说,也是自己用计赚来的孙子,既然都是如此,那还用什么呢?这孙子,儿子还不都是假的?
不过,张寒觉得还是跟金蛇郎君调侩一会儿显得更加的有精神,她道,“怎么不是,你叫了离河银龙爸爸,离河银龙又叫我娘,你也曾经叫了我奶奶,难道,到了现在,你就不认识奶奶了?”
当然,就张寒来说,她还根本就不想什么金蛇郎君叫自己什么奶奶,只是,这样的事情,这样的视野,那可是一种不一样的境界;有了这样的境界呈现在眼前,那本身就是一种享受,这样的享受是一种说不清楚,道不明白的事情;
“哎呀,”这时候的金蛇郎君摆了摆手,“张寒靓妹,我看,咱们就不要说这些事情了,我看,咱们还是办一点正事吧,不然,等到了离河银龙来此,我们可就遭殃了。”
提起离河银龙,张寒倒不怕他,毕竟自己可以用娘的身份来压制与他,只是,那个杨工,还有那个白面亏狼可就不好对付,所以,一提到这件事情,她还是有些心有余悸;
这时候的她站起身来,然后退了一步,问道,“金蛇郎君,咱们该怎么办啊?”
金蛇郎君似乎胸有成竹,他道,“不要着急,张寒靓妹,请跟我来,我们有的是去处。”
金蛇郎君说着,指着前面不远的地方,他道,“只要我们越过了这条大路,就不属于离河银龙的范围,到了那里,就是离河银龙赶了上来,他也对你莫可奈何。”
金蛇郎君如此的一说,张寒的心稍微有些镇定,她催促道,“既然如此,那,金蛇郎君,我们就赶快的走吧……”
两人说着,又向前急速的飞奔,算算时间,这条道路约莫花了半个来小时的时间;
这条大路走完了,又蜿蜒的出现了无数条的小路,这些道路就如同蜘蛛网一般,但见,这些小路上处处都有人走过;
可以看得出,这里的路可是连通着某个地方繁华的都市,只是,这路面上的人都是不幸,这所有的路面见不到一辆车子,就算是那种极为普通的自行车也不见一张;
张寒感到有些奇怪,她指着那些道路,问,“金蛇郎君,这地方如此多的路程,为什么不见一辆的汽车,或者摩托车呢?”
金蛇郎君摆了摆手,道,“我们这里是阴国,阴国不比你们阳间,你们阳间什么汽车,摩托车,三轮车,小轿车,大拖拉机什么的,到了我们阴国都一律的封存。”
“哦,”张寒不明所以,“这些东西可以代步啊,干嘛要将他们封存呢?”
金蛇郎君答道,“张寒靓妹,你有所不知,我们阴国讲求环保,我们阴国可不像你们阳间,所有的车辆都燃放着那些雾气,导致了这个地方有着无限的雾霾,那个地方出现了大雾,连面对面的都看不清楚是何人……”
张寒点了点头,她道,“你说的很有道理,可是,就这样的走路,有些吃亏啊……”
金蛇郎君笑着摇了摇头,他道,“吃什么亏啊,你瞧,我们这里的人每一个都健步如飞,所有人的身体是多么的健康,那像你们阳间的人,不是今天你生病,就是明天他生病,你看看我们阴间,我们阴国的医院都不知道要比你们阳间少了不知道多少……”
的确,一路走来,张寒历经了不少的地方,却没有见到一家的医院;
两人说着,很快的走到了一座大房子面前,但见这房子刻着恩美楼三个大字;
这坐房子不是一座雄伟的建筑,但足有着是十几米的长度,也有三层,这时候,金蛇郎君招呼道,“张寒靓妹,请进……”
张寒走入了这恩美楼,但见这里的陈设十分的简单,这里没有先前招待自己的金碧辉煌,这里到处透着一股古朴的意味,这屋子里的摆设就只有一张床,几条板凳,还有一张桌子而已,张寒看着这里,她又想起了先前金蛇郎君招待自己的豪华地方,这里与那里想比,不用解释,两相比较的话,简直就是一个天上等一个地下,张寒看着这里的摆设,她感到了有些不解,同是金蛇抗菌找来的地方。不知道为什么就会出现如此的偏差?张寒沉思者,就在她四处张望的时刻,那金蛇郎君忽然走过来一把将她抱住;
这时候的张寒还没有反应过来,她叫到,“金蛇郎君,你这是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