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县长的话音一落,便上来了两个人,只见这两人一人是牛的脑袋,一位是羊的头颅,这两模样的怪人虽然是如此的模样,但他们却穿着人的衣裳;
这两人看不出他们的年纪所在,但见他们比起张寒来,要高张寒约莫10厘米左右;
这时候那牛头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小姐,请。”
那个羊脑袋的人这时候将她从座位上提了起来,然后又将她放在了地上;
王晴被绳索给捆着,又被那羊头的人提了一把,此时此刻,她感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慌;
她开始了愣愣的站在那里,她的眼睛开始变的迷茫;
在这样的情景之下,在这陌生的世界里,这就是一种宿命,任凭那命运无尽的挣扎也会无济于事;
此时,那牛头在前面引路,羊头跟在了她的身后,她被带到了一间豪华的居室;
王晴见那王县长说要将自己带到监狱,但是这个房间布置的豪华无比,这整间屋子都是金碧辉煌,这房间似乎是用黄金所铺成的一般,但见这房间有着三十来个平方,这房间的靠边上放着一张大床,这张床艳丽非常,这床的式样就好比自己平常所使用的席梦思,但,这床的华丽程度却超出了她的所想象;
次床的床头雕刻这一对龙凤,他们正展翅飞翔;
这床上的金丝棉被正放着难以比喻的金光;
这床的一旁,是一个精美的梳妆台,梳妆台的前面是一个不知道用什么材料制成的乳白色的靠椅;
30来平方米的房子,绝对的不是一个小间,那王县长说了要将她带进监狱,如果这里就是监狱的话,那这样的监狱不蒂于人间之天堂;
此时,那牛头到,“美人,遵从王县长的吩咐,将你暂时看押在此。”
那羊头也到,“美人,你可先到这监狱里休息,你需要什么,可以招呼一声。”
两人说着,便将王晴一人晾在了屋子里,那两人随即转过身去,守在了这房间的大门之外;
王晴见两人守在门外,她的心念一动,嚷道,“两个狗奴才,快来给我松绑。”
王晴这一叫喊,两人又回过头来;
那牛头对王晴施了一礼,道,“美女,我不是狗奴才,我是牛奴才。”
那羊头也对王晴施了一礼,同样到,“美女,我也不是狗奴才,我是羊奴才。”
王晴见这两人如此,她更加的感到了不耐烦,这心中的事情可以先丢在一旁不说,但,这加在身上的绳索却让自己有些吃不消,虽说这绳子没有什么,但这绳子却限制了自己的自由,别的不用去说,但是自己的双手不能够活动,这不能活动的双手如此的长久的话,就会出现难以想象的麻木;
而实际上,这双手在那绳索的作用下,由于不能够动弹,已经开始隐隐感到了麻木;
“好,”王晴见两人一人称牛奴才,一人称羊奴才,她道,“两个奴才,姑奶奶我的手被绳子给弄得有些不舒服,你们俩快给我解开。”
两人见王晴这一吩咐,两人顿时互望了一眼,他们相互之间点了点头;
这时候,那牛头又对王晴施了一礼,道,“美女,你可是奸细的身份,在你的身份未明之前,我们没有本领解开你身上的绳索。”
“对,”那羊头也到,“美女,这件事情还需要王县长亲自前来给你解决才行。”
王晴这时候急了,她道,“你们俩不是说了吗?我随叫随到,难道,这就是你们关照我的办法?”
对于王晴的责问,牛头到,“美女,其它的我们可以做一下关照,但是,这件事情我们却无能为力。”
王晴这时候心念一动,她微笑道,“我说两位,你看我长得如何啊?”
王晴这一问,两人顿时显得兴奋起来;
那羊头将鼻子微微翘起,又用手摸了摸他那双羊角,“美女啊,这还用说吗?你长得漂亮极了……”
“对,”那牛头的眼睛放着光亮,“美女啊,你既然是美女,那我们还能说什么呢?”
王晴又问,“那两位,你们俩说说你们的王县长如何啊?”
王晴这一问,那牛头就笑了起来,他嘿嘿到,“我们的王县长啊,那可是一个人才,只是……”
牛头说着忽然停了下来;
王晴感到好奇,她问牛头,“我说你刚才说什么啊?你们王县长只是什么啊?”
那羊头这时候也是嘿嘿的一笑,但见他此时神秘的一笑,他将嘴巴凑到了王晴的耳朵边,然后轻声道,“我说美人啊,我们的王县长就是喜欢您这样的美人啊,他只要见了您这样的美人,他就,他就……”
那羊头说着也停将下来……
王晴听着这两人的话,她的内心里有着一阵恐慌;
但,落在强人手上的弱者就会是一只待宰的羔羊,所以,命运的铸就那是无法的逆转;
王晴想着自己,她的这一路走来,忽然感到了自己有着一丝窝囊,她早就看到了那个王县长对自己不怀好意,但自身已经被他给绑住了,自身的无法动弹,必然会造成自己难以想象的局面;
两人的话让她感到了一丝酸软,这时候的她感到了一丝绝望;
此时的王晴无奈的朝那金丝床上一倒;
王晴的这一举动,让面前的两人不知所措;
不过,对于那羊头和牛头来说,这不过就是短暂的反应;
“喂,”那羊头见王晴倒在了床上,他慌忙问,“美女,你这是怎么了?”
羊头的话音刚落,那牛头一把将羊头拉住,“我说老兄,你就别瞎操心了,你瞧,这美人她……”
“哈哈……”羊头这时候笑道,“我说老牛啊,我们的王县长他爱好这个,没想到这美人却比王县长那个……”
他说着,将一双会笑的眼睛投向了牛头;
牛头亦是一笑,“我说老羊,我看这美人多半是等不及了……”
两人说着笑着便又朝门边走去;
牛头和羊头的揶揄让王晴有了一丝清醒,她觉得这时候正是自己展开自己自救的时候;
两人刚走到门边,她忽然一跃而起,她叫到,“牛奴才,羊奴才,你们俩给我回来。”
两人见到了王晴的召唤,慌忙间又都转过了身来;
那牛头将头一扭,问,“美人啊,你是在叫我吗?”
那羊头也扭过了头,“美人啊,你叫我干嘛啊?”
王晴这时候望着两人,忽然之间她神秘的一笑,这一笑,可有着无限的魅力;
两人顷刻之间就被这迷人的一笑给蒙住了;
王晴定了定神情,她道,“我有一个事情想问问两位。”
“嘿嘿,”牛头晃动着脑袋,他的一双牛眼露出了无限的欢喜,“我说美女啊,什么事情啊,你问就是了……”
“是啊,”羊头也晃着脑袋,他那双羊的眼睛也露出了难以言状的喜悦,“美女啊,只要你问的事情我们是知道的,那一切都好办,都好办……”
“是吗?”王晴笑眯眯的,然后又压低了声音,她顿了一下,然后到,“我想问一下,你们的王县长什么时候来这儿啊?”
王晴刚一问完此话,那羊头就拉住了牛头,他将那嘴巴凑到了牛头的耳朵边,“看来,咱们的猜测不错,这美女是等不及了。”
牛头这时候耸了耸肩膀,他对王晴道,“美女啊,我们的王县长要等天黑才会下班。”
“哎呦,”王晴故意的努了努嘴唇,“怎么要等到那个时候啊?这也太晚了吧?”
“哎,不晚,不晚啊,”羊头嘻嘻的笑道,“美女啊,这等到天一黑,王县长回来正是时候啊。”
“哪能呢?太晚了。”王晴忍受着那绳索捆在身上的痛楚,她忸怩道,“你们不知道吗。我一个人呆在这里,那可是挺寂寞的。”
牛头这时候眼中透着一丝诧异,他上上下下的打量着王晴,目光中似乎也有着某种期待;
再看看羊头,王晴这一说,他居然呆在了那里;
王晴看着这两人的样子,内心里感到了一丝好笑;
她对自己到,“这世界上的男人都是一个德行,只要见了女人都是一些走不动的家伙。”
王晴再扫了这两人一眼,她道,“你们俩这是怎么了?怎么一个个的都不说话啊?”
“这?”那牛头看了一下羊头;
“这?”那羊头照样的也看了一下牛头。
王晴这时候想着,觉得应该亮出自己的所想;
她对他们说道,“我说两位啊,你瞧,我这身上的绳子我实在是有些受不了了。”
牛头看着王晴,他道,“美女,我这可是说过了,要解开你身上的这绳子,还得王县长亲自来不可……”
“对,”羊头晃了晃耳朵,他似乎也感到了有些无奈,“美女啊,这件事情,实在是有些棘手,有些棘手……”
王晴这时候暗示道,“哎呦,我说两位啊,你们只要给我解开了我身上的绳索,我一定会报答你们的。”
“报答?”牛头这时候来了兴趣,他露出了惊讶的神情,指着王晴,“你怎么来报答啊?”
“是啊,”羊头也来了精神,“美女,你打算怎么来报答我啊?”
“哎呦,”王晴眯着眼睛,嘴角上含着笑容,这样的一来,她的所在是那样的楚楚动人;她道,“看你们俩说的,我不是问过你们俩了吧?我问你们的王县长什么时候回家啊,你们瞧啊,趁他还没有回来?你们只要解开了我身上的绳索,我还不是会好好的跟你们俩……”
王晴这一说,那两人顿时兴奋地跳将起来;
那羊头指着王晴,“你当真?”
王晴哎呦了一声,道,“瞧你说的,我现在整一点都不舒服,你瞧,我不当真难道还真的让绳索将我困死不成吗?”
“嘿嘿,”牛头这时候拍了一下自己的耳朵,“那倒是,只是这件事情,要是王县长……”
王晴眼珠子一转,她道,“我说你们是男人吗?”
“嘿,”牛头将头一扭,“美女啊,我是男人啊。”
他说着又指了指自己,“你瞧啊,难道我想一个女人吗?”
“是啊,”羊头将脑袋摆了摆手,“我就是男人啊。你看啊,美女,我可不是女人耶……”
“哎,”王晴故意的叹了一口气,“我是女人啊,我看你们也不是什么男人啊。”
牛头这时候不干了他质问道,“我说美女,你凭什么说我们是女人?”
王晴哼了一声,道,“你们瞧啊,我可是女人,你们见了我一点都没动静,还怕那个王县长,我说你们啊,分明就是两个没用的女人嘛。”
王晴的这一激,那牛头顿时拍了拍胸脯,道,“美女,你可要看清楚,我可是实实在在的男人,不是女人。”
“对,”羊头也不甘示弱,“我就是男人,不是女人。”
王晴见两人都是如此的信心十足,她又到,“你们怕王县长,谁才会相信你们就是男人。”
“谁说我怕王县长?”牛头不由自主的拍了拍他的牛耳朵,“我是男人,他也是男人,你说我又怎么会怕王县长?”
“对,”羊头紧跟其后,“大家同是男人,你说,我们又怎么会他?”
王晴再次的笑道,“既然如此,那你们给我松绑啊,这松绑之后,你说,我又怎么会亏待你们呢?”
王晴说着在羊头和牛头之间来了一个华丽的转身,要不是她的手被绳索绑在了身后,这一定是世界上再漂亮不过的舞姿;
牛头此时终有所动,他嚷道,“美女,我来给你松绑。”
牛头一带头,那羊头亦不甘示弱,“美女。还是我来给你松绑。”
王晴见两人终开口,心里顿时涌起了一丝喜悦,她正要利用他们给自己松开了绳索,然后便设计这牛头和羊头的争夺,然后再乘机的离开;
那牛头这时候将手伸了过来,正在他刚要解开王晴身上得绳索之时,那羊头一把将他给拉住;
牛头这时候喊道,“老羊,你这是干什么?”
羊头到,“老牛啊,这美女还是留给我吧,让我来解开她的绳索。”
“不,”牛头这时候将羊头一推,“老羊啊,这可是秀色可餐的美女,我又怎么能够让你……”
“就是嘛。”羊头自是不甘示弱,他道,“老牛啊,你也说了,这秀色可餐的美女,那自然的是让着我了,我说,你怎么能够一人独享呢?”
王晴本来以为这一来这身上的绳索给解开是一件很顺利的事情,可没想到的是,这牛头和羊头却因为此事给争斗了起来;
这一争斗,必然的会拖延时间,这对自己来说,这绝对的不是一件什么好事;
两人的争斗,她未免也感到了为难,就自己所使用的计策来说,这本来就是一件难以两全的事情,因为,男人两个,但女人只有自己一个,纵使自己所用的美人之计,但却不能够在自认为凑效的情况之下解决自己身上这绳索的问题;
王晴一时之间未免有些愁眉不展的状态;
牛头和羊头的推来攘去,这时候已经是如火如荼的境界;
王晴很担心这样的持续给自己所带来的不利,她这时候忍不住大喝了一声,“统统给我住手。”
王晴这一喝,没料到还真的让两人罢斗;
牛头这时候甩了一下袖子,他对羊头道,“我说老羊,美女叫我们停手呢……”
羊头哼了一下,道,“是啊,停手……”
他说着将头扭到了一边……
王晴这时候埋怨道,“你们快点给我解开我身上的绳子啊,你们还没有解开我身上的绳子,你们又怎么斗了起来呢?”
牛头嗨了一声,道,“美女啊,老羊不让我给你解开啊……”
羊头这时候也嗨了一声,“美女啊,这解开你的绳子就该我动手啊,你说对不?”
王晴明白事情的症结在哪里,她笑了笑,道,“其实你们谁给我解开绳子,那还不都会一样的吗?”
“不一样啊,”羊头嚷道,“要是牛头给你解开,那你还不是跟了他?”
王晴笑了笑,这时候她忽生一计,“我说羊奴才,你说的也对,不过,我也不会亏待你啊,不瞒你说,我还有一个非常要好的姐妹,她可是还没有婚配呢,要是你解开了我,我自然会跟你,但是我那漂亮的姐妹可就是牛奴才的了……”
王晴这一说,羊头顿时兴奋起来,他道,“美女啊,你说的是真的吗?”
王晴眨了一下眼睛,“我说的当然是真的啊,你说,我哪能说假话呢?”
王晴这一说,那羊头马上到,“牛头,我不跟你争了,你快去给美女解开绳子吧。”
羊头的这一松口,牛头顿时跳将起来,他来到了王晴的身后,一伸手便将那捆住王晴的绳子给解开;
王晴身上的绳子一抛开,顿时觉得一阵前所未有的轻松;
那牛头解开了王晴的身上的绳索,他马上到,“我说美女,你说你要报答我,就现在吧。”
牛头说着便朝王晴扑了过来,王晴对于牛头早就有一丝防备,只见她一闪身,牛头扑了个空;
这牛头一时站立不稳,顿时甩了一跤;
牛头惨叫了一声,不过,很快的他又站了起来,他指着王晴责问道,“我说美女啊,你怎么不守信用啊?”
王晴微微笑道,“不是我不守信用啊,而是我还有话说呢……”
牛头一愣,随机睁大了眼睛,“美女啊,什么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