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面亏狼的到来,王晴感到了一种异样,这白面亏狼如果不是阴间之人,算起来也还能说是一位美男子;
假如不是这看门的两个守卫说了他一通的话,说不定她还真的能够看上这人;
那两个看守见到了白面亏狼的到来,都知趣的退了下去;
这时候的白面亏狼掩好了房门;
这个时刻,屋子里就只剩下王晴和他两人;
但见白面亏狼这时候一脸的严峻;
这个时候,这世界里的一切鸦雀无声;
白面亏狼坐在了一把椅子之上,然后翘起了二郎腿;
他从兜里掏出了一包香烟,然后抽出了一支向王晴递了过来,“妹子,抽一支否?”
王晴从不沾染香烟,自然她摇了摇头,“不用,谢谢您。”
白面亏狼点了点头,“
好,”然后将那支香烟含在了嘴唇之上,接着用火点燃;
顷刻之间,这宁静的屋子里就开始弥漫着香烟的滋味;
“阿嚏,”王晴咳嗽了一声;
“哈哈,”白面亏狼这时候笑道,“我说妹子啊,你还从来就没有见到过我们阴间的香烟吧?”
王晴没有说话,对于这样的一个烟鬼来说,她不想说话,至少在刚才来说,那喷出的烟雾就已经将她?的非常厉害,跟这样的人来往的,还真的有些吃不消;
白面亏狼见王晴没有说话,顿时笑道,“看样子,妹子您是惧怕我手上的香烟,嘿嘿,我都看见了,我这美味的香烟让你打了一个不小的喷嚏;”
白面亏狼说着,然后双手合十,“哎,真是罪过,罪过。”
这时候,白面亏狼将那只还没有燃尽的香烟使劲的捏了一下;
然后在将它该放在了另外的一个凳子之上;
但,因为房间被关的缘故,这香烟先前所释放的雾气还在这房间里不同的弥漫;
“去吧,把房门打开,”白面亏狼吩咐道,“看你的样子,在这屋子里还真的有些受不了。”
王晴早就想把门打开,无奈又害怕在白面亏狼的面前失了礼数,毕竟,他是陆判官的上司,陆判官对他都是毕恭毕敬的,又何况是她?
王晴站起身来打开了房门,但见那两个守卫还守在外头;
那两个守卫见王晴从屋子里录了出来,俱都是朝她一笑;
王晴明白这两守卫朝自己所笑的含义,但,她不需要做出丝毫的解释;
这房门一打开,屋子里的烟雾顷刻间消失干净;
这时候,白面亏狼又吩咐道,“妹子,把房门给我关上,你也进来。”
王晴听到了白面亏狼的吩咐,心中是一个咯噔,她有些不情愿,但又有些不知所措,这白面亏狼的命令她不能违抗,因为自己还是戴罪之身,况且这里还是所谓的什么监牢;
王晴关了房门,这时候走了进来,一脸的不自在,她不知道这等待她的又将是什么样的命运;
“请坐。”白面亏狼显得很有礼貌,他指了指面前的一把椅子;
王晴忐忑不安的坐在了那椅子之上,两人相对而坐;
白面亏狼这时候看着王晴,他缓缓道,“妹子,我公事在身,所以,我将你招来此地,我为的就是要看看这阴间的一些事情,又会有多少的人受到些许的冤屈。”
白面亏狼的话让王晴有些震动,他的这句话传到了她的耳朵之中,她将先前那两个守门之人的话忘到了脑后;
她怀着一出希望之心,道,“亏狼上司,我这次的确受到了冤屈,所以还请您给我讨还一个公道。”
白面亏狼点了点头,“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白面亏狼说着,接着又将脸色一变,“我说妹子,那月光龙和飞梨花与你之间的事情我是想弄个明白,所以,我现在对你的问话,你必须老老实实的回答。”
王晴点了点头,“那是,那是……”
“你叫什么名字?”
“王晴……”
“来自何地?”
“离河连城……”
“离河连城?”王晴这句话刚一吐了出来,白面亏狼就感到了一丝惊诧,“你来自于那里?”
“是,”王晴回答的很干脆,这时候她有着一丝的冲动想将自己怎么跳下离河,又怎么去了黄堂之国,再怎么来到阴间的事情说上一遍,但,终于她还是止住了;
王晴的点头,让白面亏狼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来回的踱着脚步;
他嘴中默默的念叨着离河,连城等字样;
忽然,他指着王晴,“你不是阴间的人?”
“那自然了,”王晴道,“我来自于阳间连城,我自然的不是什么阴间的人。”
“哈哈,”白面亏狼忽然站起身来,他道,“这就对了,这就对了。”
王晴一脸的诧异,“什么对了?”
白面亏狼这时候将脸色一沉,“我听说来自于阳间的人素来都是品行不端的,他们不像我们阴间的那些人老实本分……”
白面亏狼说出此话,王晴顿时感到了一盆凉水从自己的额头掠过;
她盯着变面亏狼,“此言差矣,我们阳间固然有那些不知羞耻的人群,但也有道貌岸然的堂堂君子。”
“是吗?”白面亏狼说起话来慢条斯理,“我深深赞同您说的话,但是,这是阴间,所以,我要做的事情必须的要从我的立场出发。”
王晴看这白面亏狼,变面亏狼所说的从他的立场出发,她不能反驳,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利益,或许在没有涉及自己的利益只之时,都是睁一只眼睛闭上另外的一只眼睛,但,真正的,假如关切到了自己的切身利益,那么会毫不犹豫的出面维护;
“我赞同您。”王晴道,“所以我想请你为我主持公道。”
白面亏狼这时候的那双眼睛在王晴的身上直打转,他看了一会儿,从嘴里吐出了一句话来,“王晴,你真的很漂亮,不愧是从阳间来的美人。”
王晴见白面亏狼将事情扯到了这个上面,而不是直接的问询自己跟那月光龙的恩怨,所以她感到了一丝丝的背脊骨发凉,毕竟,这样的情景出现,并不是一件好的事情,起码一点来说,白面亏狼将事情扯到了这个上面,那么他本身就显得很有问题;
王晴不能够将这问题扯到这件事情之上,因为,她要将那件跟自己有关的事情做个了结;
她又重新的将事情扯到了自己与月光龙的恩怨之上,她说,“亏狼上司,我跟那月光龙的事情?”
白面亏狼这时候眼珠子转动了数下,然后哦了一声,随即他有转换了颜色,道,“你瞧我,我本来就是为了公事而来,你瞧瞧,跟你这一扯,我把事情给扯远了……”
白面亏狼说着,忽然他厉声道,“王晴,我现在正在执行公务,所以,我问你的话你必须老老实实的回答。”
白面亏狼对于这句词句已经是数次的重复;
自然,王晴也是点头称是;’
“王晴,飞梨花指认你勾引了人家的男人,情况是否属实?”
“不,一点都不实际。”
“恩,你有你辩解的权利。”白面亏狼到,“因为你的这件事情涉及了阴间与阳间之人的权利,所以,我必须弄个明白。”
白面亏狼说着,又问,“既然你说这不符合实际,那我问你有没有证据可以来证明?”
王晴哪有证据,她说,“你们地府阴阳之境,你朝那内面一查,一切不都一目了然吗?”
白面亏狼摆了摆手,他道,“王晴,你有所不知,那阴阳镜只适合阳间对阳间的人,阴间对阴间的人,比来自于阳间,那么这就不适合你用阴阳镜的范围;”
王晴哪里肯相信,她搬出了陆判官说可以的话,“亏狼上司,陆判官说可以,你为什么就说不可以?”
白面亏狼一脸的严峻,他摆了摆手,“我说不可以就是不可以,这一点来说,已经没有了什么好说的。”
白面亏狼的拒绝,王晴只能选择沉默;
她说,“好吧,但我是冤枉的,我是受害者,这一点,日月可照,天地可鉴。”
白面亏狼摇了摇头,“王晴,我不信你的誓言,你的言语,我只信证据,现在我再次的问你,你有证据没有?”
王晴唯一的证据便是那衣服店的老板兰垦利,然,兰垦利已经将一切的事情都推到了王晴的身上,要是再让他出来替她作证的话,那一定又是原话,所以,此时的王晴是一筹莫展;
王晴拿不出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这可是一件铁板上钉钉子的事情;
这样的事情已经没有办法改变;
当然除非出出现奇迹,不过,真要出现是能够出现奇迹的话,那也只不过是一种希望罢了;
白面亏狼见王晴不说话,顿时一跺脚,他厉声道,“王晴,你可看好了,你瞧,你既然提不出来证据,那就证明了你根本不是什么受害者,而是你真正的勾起了那月光龙。”
这时候的王晴自然只能是打落牙齿吞进肚里,她道,“这位上司,我虽然提不出什么证据来证明,但是改变不了我受害的事实。”
王晴这一来,便白面亏狼忽然笑了起来,他竖起了大拇指,“王晴,你说得对,我一定会好好的替你平反,让那月光龙得到应有的惩罚;”
白面亏狼说着,他又朝王晴笑了笑,他道,“你的冤案我很快的能够替你平反,但是……”
白面亏狼说到这里又笑了起来,他的这声笑与先前的笑完全有不同,这一次的笑充满着一种无以捉摸的视线;
王晴见白面亏狼说到但是,这但是下面犹不见下文,她有些怯生生的,“但是什么啊?”
白面亏狼这时候摆了摆手,然后到,“但是嘛,你也需要作出一点表示啊。”
“什么表示?”王晴不知所以;
“什么表示?”白面亏狼仰着脑袋,然后到,“这一点你都不懂吗?瞧你说的,你们阳间不是一种什么那个潜规则吗?”
王晴一听这话,脑海里又浮现出了先前的王县长,还有那羊头牛头的画面;
她明白这白面亏狼所说的那个潜规则是什么,但,这样的潜规则,王晴又怎么会轻易间上钩?
虽然这是在强势之下,不过王晴有自己的尊严,这样的尊严岂能在这样强势之下毁掉自己所要保持的底线?
她装作不知道的样子,问,“亏狼上司啊,什么潜规则啊?你能否说个明白?”
“哎呦,”白面亏狼努着嘴巴,“瞧你说的,难道你连这个潜规则都不知道吗?”
“不知道,”王晴虽然心中知道那么一点,但,她不会说出来;
“哎,瞧你?”白面亏狼指着王晴,“我说王晴妹子啊,瞧你说的,你只要那个什么什么跟我潜规则了、你要平反的事情还不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亏狼上司,”王晴定了定神,她真想开口骂上这人一顿,但,她明白,这不是她造次的时候;
因为事情还没有到那一步;
不过,这时候王晴已经坚定了自己的心思,那就是宁为玉粹,也不为瓦全;
“我知道您能替我平反,让我得到我应有的尊严,但,你总是要说个明白啊。”
“哎,”白面亏狼这时候叹了一口气,“我说王晴妹子,看来你还真的是没有见到过世面,居然连这样的潜规则都不知道……”
王晴岂能不知,但是这披着羊皮的狼需要他自己将这些事情给说出来;
“是的,我真买没见过什么世面,”王晴故作姿态,“所以,我……”
“没事,没事……”白面亏狼将手一挥,“我来告诉你不就得了?”
白面亏狼这时候奢靡的一笑,他朝王晴招了招手,道,“你看你能主动地勾引月光龙,你现在又来主动的勾引我,那咱们的一切不都成交了?”
白面亏狼终于露出了狐狸的尾巴;
不过,这里面仅仅的就他们两人,这里的一切不用说明,都是他说了算,王晴不过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然这只羔羊却有着自身的坚强意志;
虽然王晴不甘心于命运的摆布,但,此时此刻,还能有什么打算?
王晴看着白面亏狼,看着他那狞笑的面孔;
她努力地让自己镇定;
但那砰砰直跳的心脏,还有那气血暴涨的血管又岂是一时三刻所能改变?
她有愤怒的心,又有那热血狂奔的情;
这愤怒的心之间,这狂热的情之间,没有谁能够理解她此时的心境;
她虽然需要安慰,但,更多的在这个时候,所需要的乃是反抗;
反抗的心是一种无力的争斗;
这无力的争斗却又要化作无尽的动力,不然,这接下来的世界毕将是倒霉的时刻;
虽然,可以知道这个样子的世界无法逆转;
但,至少能够保证自己的尊严;
“不,”王晴站起身来,她退后了数步,“亏狼上司,您别说笑了,您别说笑了,我,我……”
白面亏狼见王晴站起身来,他也跟着站了起来,他走到了王晴的身边,一把将她的收给抓住,“来吧,王晴美人,只要我一句话,那月光龙……”他说着又黑黑的笑了起来……
王晴一阵恐惧,但这样的恐惧瞬间又化作了一股无形的力量,这种力量促使了她的反抗;
也不知道她哪里来的勇气,她一个反手便给了白面亏狼一个耳光,接着又挣脱了白面亏狼的抓住她的手;
只听怕的一声,王晴的手掌落在了白面亏狼的脸上,白面亏狼这时候后退了一步,不过,他马上的又走上了前来,他一把将王晴举过头顶,然后嘿嘿的冷笑道,“臭娘们,难道你就不害怕王法吗?”
他说着使劲的往那床上一抛;
碰的一声,王晴落在了床上;
这个时候,她心中的愤怒,还有那不知所措的命运,又促使她从床上一跃而起;
她指着白面亏狼,“亏你还什么上司,没有想到你原本就是一条色狼。”
对于王晴的指责,白面亏狼没有反驳,他笑道,“你不见我本来就有一个狼子吗?我既然是狼,什么色狼的什么的,那还不是让你来说吗?”
白面亏狼这时候笑着又怒道,“我说娘们,你可要考虑清楚,刚才你打了我一巴掌,你要知道,你这样的辱打您的上司,您有该当何罪?”
王晴从白面亏狼的话中知道,眼下得罪了他,他自然不会善罢甘休,但是遇到了如此的人吗,假若自己不做反抗的话,一定会死的很难看;
“什么罪?”王晴满不在乎,“我本是阳间的活人,来到了阴间就死了一回,最多你们再让我死上一回,让我重新回到阳间……”
“哈哈,”白面亏狼十指相扣,“我说王晴,没你想的那么简单,我告诉你吧,你本来就勾引过月光龙,我现在要判你的罪,你知道是什么吗?我告诉你吧,你对上不敬,我会让你下油锅;”
“下油锅?”王晴感到了一阵害怕,但事情已经至此,就是再大的惩罚也需要承受;
“好吧,下油锅就下油锅,”王晴豁了出去,“既然如此,那你就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