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晴看着这两人的表情,一个充满着疑虑,另一个一副洋洋自得的样子,她知道这两个人不管怎么说来,都是在自己的身上打着主意,她不想训斥他们,因为他知道,起了坏心的人一般来说,是难以用语言来感化的;所以,她干脆的不做任何的回答,她保持着她的沉默,虽然这样的沉默有着很大的危险,但,这样的危险在她的身边已经没有丝毫的悬念;
这该来的总是会来,所以,再多的争斗,吵闹那一切都是徒然,既然如此,那又何必的去做那些无所谓的挣扎,倒不如趁着这个时候多养一些力气;或许在极为关键的时候做出那奋力的一搏;
现在所要做的是,就是要看看这个杨工究竟在耍些什么样子的花招;
杨工看着白面亏狼,问,“这娘们是不是很漂亮啊?”
“你怎么又问同样的问题?”
白面亏狼埋怨道,“我说杨工,你是不是太有点罗嗦了?”
王晴也显得有些??拢?还??庋???滤?故窍不短?模?桓雠?四芄坏玫侥腥说脑廾乐???潜旧砭褪且恢秩僖??偃缯庵秩僖?皇窃谡庋?那榭鱿虏???堑故橇硗獾囊环?木常
这里是在哪里?
这里是在何方?
这里又将走到哪里?
一连串的疑问,一连串的不明世界挂在那她的心头,这时候,她索性的坐在了椅子上闭上了眼睛,干脆,自己就在这里做上一个木偶,让别人来摇摆;
“哦,不,不……”杨工摆摆手,眼睛中透着丝丝的眯笑神情……
他问,“死狼,你说,这漂亮的女人是不是有很多的男人欣赏啊?”
“恩?”白面亏狼手指着杨工,“你是说……”
“哎呀,”杨工又问,“白面亏狼,你说说看,这娘们来自于哪里啊?”
“还用说吗?”白面亏狼瞪着眼睛,“不就是来自于阳间吗?”
“谁不知道来自于阳间?”杨工缓缓道,“我再问你,死狼,这阳间的人来我们的阴间,又有几个人能够前来?”
白面亏狼一愣,随即到,“杨工,那还用说吗?来我们阴间的人都是在阳间死了去了那一具腐尸才到了我们这里;”
白面亏狼说着,忽然做出了一个恍然大悟的样子,“对了,这有些不对劲啊,这娘们?”
“哈哈……”
杨工笑着道,“所以啊,这能从阳间来,又到了我们阴间还带着一具活生生的冒着热血的尸身,这可是一件稀奇之物啊。”
白面亏狼这时候点了点头,“杨工,这娘们是一件稀罕之物,可是,你也知道,如此的稀罕之物价值连城,所以啊,我才想着将她送给阎王;”
“对啊,我也想将她送给地藏王,”杨工这时候笑着,他的这笑带有着一丝的神秘。“我说死狼,价值连城的东西送了出去最多的能够得到一点的赏赐,我看,我们倒不如自己用她来做生意,我来问你,假如我们做生意的话,你说,这赚来的钱岂不是要比主子打赏的多的多吗?”
杨工这一串啜,白面亏狼顿时欢心不已,“你说的对,只是你打算做什么生意啊?这生意是不是咱们合伙?然后咱们再分成?”
“当然是合伙了,自然是咱们俩分成啊……”
杨工半睁着眼睛一脸的鬼样,“我说死狼啊,咱们还是商量商量着咱们的事情吧?”
“那是自然了,”白面亏狼这时候看了王晴一眼,但见王晴仰面躺在椅子之上,似乎一副睡着了的模样;
他看着王晴,又将头面向了杨工,“我说杨兄,你还没有告诉我咱们该做什么事情啊?”
“简单,”杨工一拍大腿,他指着王晴,“你瞧瞧这娘们是多么的漂亮,是多么的耐看,我想,这么漂亮的女人是不是有很多男人喜欢啊?”
“哈哈哈……”白面亏狼大笑起来,他伸出了大拇指,“我说杨工,还真有你的,那些王孙贵胄,那些有钱的,没钱的,想必都会来捧场吧?”
“那是自然了。”杨工得意非常,“等我们有了钱,还在那地藏王,阎王面前充什么孙子啊?你瞧,只要有了钱,那这世界还不是任由咱们兄弟俩……”
他说着,睁着眼睛遥望着白面亏狼;
这时候,他停顿了片刻,他问,“死狼,现在你知道我们要干什么生意了吧?”
“这还不简单?”白面亏狼笑道,“还不是就开一家动物园。”
“动物园?”
杨工将脑袋偏向了一边。“这?”
白面亏狼见到了杨工的神情,似乎觉得有些不对,他问,“难道不是?”
杨工没有说不是,也没说是,他似乎对这个建议也许感一点兴趣,“愿闻其详。”
白面亏狼这时候信心满满,“杨工,你不是说这娘们是一个稀罕之物吗?既然是稀罕之物,我们放出了话来,想必阴间很多人都会来观看,到时候我们就大收门票,一人看上一眼,我们就收他10冥币,你看,一天要是有一百人来看,不就是1000吗?这一日的收入可就跟这一个月的工钱差不多啊……”
白面说着有些得意洋洋的看着杨工,没料杨工却说,“你这算的了什么啊?按照你这个逻辑,老顾客一来就会丢失,我们可要想着让那些顾客不停地回头。”
“你有高招?”
“有啊。”
“说来听听。”
杨工弓着身子,然后又竖了起来,他用手比划了一下,然后到,“我说死狼,瞧你啊,你看看,我们就将这里作为大本营,让来参观的人先收他一个100冥币,然后呢,我们啊,就告诉这个客人,看了之后还可以摸啊。”
杨工这一提议,白面亏狼显得十分的兴奋,
“高招,高招,这摸得人我们还收钱。”
“不仅收钱,我们还要按照部位来收钱。”杨工这样说道;
“啊?部位?”白面亏狼有些不知所以;
“是啊,”杨工看着白面亏狼,他道,“我说死狼,你怎么脑袋就不开窍啊,我这可是想着法子替咱们俩赚钱呢……”
“我明白,”白面亏狼看着杨工,“可是你也要说的明白一点啊。”
“明白?”杨工嘻嘻一笑,然后缓了缓道,“你瞧,我们按照部位收钱,也可以分为看和摸啊。”
“还看和摸得,我们已经收了人家看的钱,就只能收人家摸得钱。”白面亏狼晃了晃身子,他道,“你瞧啊,我们都收了人家看的钱了,要是还想着法子收人家看的钱,那不就会出问题吗?要是那样的一来,这客人不就留不住了,我看我们还是想着收人家摸得钱吧……”
杨工挥了挥手,“也罢,也罢,就收人家摸得钱……”
白面亏狼催促道,“说说具体的。”
“哈哈,这还用说吗?”杨工道,“你瞧,我们让人摸一下这娘们的脑袋,我们细细的分一下等级,比如嘴巴我们收10冥币,耳朵收20冥币,眼睛收30冥币,头发收他个40冥币,要是一个客人全包的话,就收全包的钱,我们再给他一点优惠,这脑袋算起来是100冥币对不对啊?”
“对啊?你怎么优惠?”
“收一半啊。”
“对,一半也是各大数目,一天就说接待10个,也能……”
白面亏狼说着笑了起来;
杨工拍打了一下他的脑袋,“你个死狼,就这么一点你就满足了?”
“那?”白面亏狼看着杨工,他将眼睛瞪得铜铃大,“这摸脑袋了,你是说……”
“自然了,”杨工站起身来,手随着身子旋转了一圈,道,“我们还可以让客人摸其他的地方嘛。”
“莫其他的地方?”白面亏狼用一种非常不理解的目光看着他,“我说杨工,你具体的来说说嘛……”
杨工哈哈的笑着,“这很简单啊,你瞧啊,只要让客人去摸脚,我们就收100冥币,摸手就收200冥币,摸那个,那个……”
杨工说着指着王晴那微微凸起的胸部,“那可是隐秘的地方,我们就收500冥币,再有啊,我们还有下一个方案啊……”
白面亏狼这时候忽然开了窍,他嘿嘿的笑道,“我知道了,杨工啊,你还真的是特有那个,那个……”
他说着又道,“要是再让客人和那娘们共度一夜良宵,你说我们不是发财吗?”
杨工将白面亏狼的脑袋使劲的按了一下,“去你妈的,一夜我们怎么发财啊。”
“对,对,对,”白面亏狼这时候摸了摸脑袋,“我们手里只要有这样的摇钱树啊,我们嘿嘿……”
“那是自然,”杨工显得特别的兴奋,他朝白面亏狼叫到,“你先给我住嘴,你先让我来仔细的跟你算一笔账;”
杨工这一说,白面亏狼还真的住了下来,他看着杨工,他的眼睛里充满了一丝的期待;
杨工这时候缓缓道,“你瞧,我们让一个客人先看一眼这娘们,我们收100冥币,再让他来摸这娘们,我们给他优惠价,全摸200冥币,这接下来呢,让他跟这娘们共度良宵,我们按小时收费,我们一小时收他1000冥币,要是包上整整的一个晚上,我们就给他优惠价,5000冥币。”
“5000?”白面亏狼睁大了眼睛,“这个你的心太黑了吧?人家一个人的工钱一个月才1000左右,这一要价不是人家5个多月的收入?这个,这个……”
“哈哈?”杨工指着白面亏狼,“我说你这条死狼,你明白个啥啊?你知道不,这天底下的货物都是物以稀为贵,你看看,就我们这里的娘们,这我们阴间能有几个?我可以坦白的告诉你,我们碰上可是十分的不容易。”
“嘿嘿,嘿嘿……”白面亏狼憨笑道,“那倒是,那倒是……”
“所以啊,”杨工循循善诱的训道,“死狼啊,这发财的机会可不是都有的啊……这时光一去永不会啊……”
“对对……”白面亏狼这时候点了点头,“就该这样的来做。”
“这不就对了?”杨工竖起了大拇指;
白面亏狼先是高兴,接着他似乎又有些犯难了,他说,“我说杨工,要是这件事情让阎王知道怎么办啊?”
“还有啊,要是让地藏王知道怎么办啊?要是他们也来要这娘们,那我们的发财梦……”
白面亏狼的担忧,杨工撇着眼睛望了望,这时候的他蓦然将白面亏狼踢了一脚,白面亏狼一时之间没有防备,他两人带着椅子,一时之间翻了一个跟头;
他从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屁股,指着杨工,“你这是什么意思啊?”他质问道,“瞧,咱们俩还没有合作,你就来欺负老子……”
杨工没有示弱,他指着白面亏狼,“我说你这条死狼啊,等阎王和地藏王知道,咱们的生意不是做了很久吗?那时候,咱们有的是钱,到了那个时候,我们不干了,不就得了?就凭着咱们跟阎王和地藏王的关系,难道他们还会为难咱们不成?”
杨工的说辞似乎给了白面亏狼一颗定心丸;
他点了点头,“你说的那也是的,我们就照这个来做。”
“恩,那是,那是。”杨工拍了拍胸脯,道,“就凭你我在这阴间的关系,我敢保证,我们的生意一定做得非常的红火。”
“恩,”白面亏狼也拍着胸脯,“杨工,你说得对,就凭我白面亏狼跟阎王的关系,我想一定会有很多的人来捧场。”
“那还用说吗?”杨工晃着脑袋,“我敢肯定,我们不出一个月,我们就能够发上大财……”
“哈哈……”
“哈哈……”
两人同时笑着;
白面亏狼笑着,忽然停了下来;
杨工见白面亏狼的笑声停止,他也停了下来;
白面亏狼这时候问杨工,“我说杨公啊,咱们说是合作,但是咱们不知道该如何的分成啊?”
“如何分成?”杨工笑了笑,“这很简单啊,咱们既然是合伙,那自然的就是咱们俩分啊……”
“我不是说这个,”白面亏狼到,“杨工,咱们俩合伙,那自然是咱们来分成啊,只是,那总该有个比例吧。”
杨工这时候摆了摆手,“我说死狼,咱们现在应该不是先讨论这件事情吧?咱们还没有正式的合作呢。”
“不,”白面亏狼有自己的想法,他道,“正因为我们还没有开始合作,所以现在就该把这个分成的比例说在前面,不然,我们以后一定会有纠纷。”
白面亏狼这样的说,那也有他的道理,杨工沉默了一下,他道,“死狼,我们还是先合作吧……”
“不,我们先把分成的事情谈拢了……”
杨工继续的不同意,但白面亏狼却再继续的坚持,这时候,杨工感觉到自己拗不过白面亏狼,只好点头同意,“那你说说比例吧。”
“还是你说吧。”白面亏狼将脸朝向了一边;
“你说,”杨工摆了摆手,“我到你的地盘上,你是主人,我是客人,不是自古以来都是客随主便吗?我今天既然是客人,那自然就是你说了……”
在先前见面的时候,两人不停的争斗争吵,但在这个时候,却都变得谦恭有礼;
这一刻的变化着实让人有些意料之外,不过,这看似相互的谦让其实却波涛汹涌;
这汹涌的激流会因为时光的变化而出现意料不到的变幻;
这暂时的平静只不过是那暴风雨来临前的前奏;
白面亏狼笑了笑,他道,“既然这样,那我就说了吧。”
他舒了一口气,缓缓道,“杨工啊,你瞧,咱们俩合伙做生意,你还要租用我的场地是不是啊,要不这样,我看呢,我就吃一点亏,咱们二八分成。”
“好,好,”杨工拍了拍手,“死狼,我说你够大方的,很好,我八你二。”
“不,”白面亏狼立即反驳,“不是你八我二,而是我八你二。”
“什么?”杨工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指着白面亏狼,“你再说一遍。”
“所谓分成嘛,当然是我八你二了……”
“哼,”杨工跺了一下脚,“你八我二,我告诉你,死狼,这门都没有。”
“哎呦,”白面亏狼狡黠的说道,“我说杨工,你瞧,我可是既出场地又出人工的,还有啊,这娘们还是我手上的,我都给了你两份的分成,你怎么就那么的还不乐意呢?”
杨工与白面亏狼的争论,王晴是听在耳朵里挂在了心上,她明白这样的事情意味着什么,但是,又不知道这接下来他们又会做出什么样的安排,毕竟,这样的事情牵扯到自己,他们都是围着自己而来;
王晴自然是不希望他们的阴谋在自己身上得逞,所以,她还需要密切的注视着他们的动静;
她依然是老样子,坐在那椅子上一声不吭;
“哼,”杨工这时候道,“我说死狼,你别给你脸上贴金了,我告诉你,这主意是我出的,咱不说别的,这赚钱的门路我既然提了出来,光我的这个建议费用至少都该沾上两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