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王晴已经被离河银龙抱走,白面亏狼与杨工之间的争斗却没有结束;
白面亏狼这时候是大发脾气,他指着杨工,“你这……你这……狼心狗肺的东西,你怎么尽算计到了我的头上呢?”
杨工倒是直言不韪,“我说死狼啊,你要你想把把娘们献给阎王,你好弄上一大笔奖赏,我呢,还不是跟你的心事一个模样,我不也是想着将那娘们先给地藏王,我也好在地藏王那里弄来一笔奖赏啊,怎么。准许你领那奖赏,就不允许我来领那奖赏?”
“你,”白面亏狼气得一甩袖子,道,“杨工,你说我们是兄弟,咱们两人之间就是这样子的兄弟吗?”
“当然了,”杨工的嬉皮笑脸没有改变,他做出了一个极度绝佳的姿态,“瞧,我们两人难道就算不上兄弟吗?”
“是,是,”白面亏狼没好气的道,“我们是兄弟,就是一个很喜欢算计别人的兄弟……”
杨工这时候招了招手,“我说死狼啊,你的话可不能够这样的说啊,你瞧,咱们俩可不能为了一个娘们伤了和气啊?”
“还伤了和气?”白面亏狼鼓着眼睛,蓦然之间他的双手又化作了两把锋利的闪着寒光的大刀;
他忽然之间对杨工实施了突袭;
那料,杨工早有准备,这化成双刀的手刚刚飞舞过来,那杨工便从口中吐出了一条淡蓝色的绳索,这个绳索恰巧将白面亏狼化成刀刃的双手给捆住;
自然,这白面亏狼也不是简单的角色,他从嘴里吐出来了一把剪刀,然后把这条绳子给尽快的剪断;
他那刀刃般的双手又朝杨工砍了过来;
当然,杨工与他旗鼓相当,所以,他也有自己的应对办法;
他用手一指那被白面亏狼剪断的绳子,那绳子在一瞬之间很快的又复合;
复合后的绳子如同一条长蛇向白面亏狼给卷了过来……
两人就如此的抖了几个回合,两人本就旗鼓相当,所以,他们的争斗没有结果;
杨工在最后一次绳子被剪断的时候,他大声叫道,“死狼,你给我住手。”
“哼,”白面亏狼气呼呼得到,“杨工,你欺人太甚,要知道,我找来的女人,你却白捡便宜的给占了去,你说咱们的这笔账该如何的来算?”
杨工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道,“我说死狼,要是咱们俩真的斗了起来,你说,咱们俩谁胜谁败?”
“还用说吗?”白面亏狼不得不承认,“咱们俩旗鼓相当,谁也斗不败谁。”
“既然你知道是这样的结果,那你干嘛还抱着我不放啊?”
杨工质问道;
其实,就整件事情来说,白面亏狼就完全的融入了杨工的圈套之中;
虽然就这件事情来说,两人都是在强迫别人,但在客观上倒是让王晴的得到了喘息;
白面亏狼这时候沉默了,他呆坐在了地上;
杨工见到了白面亏狼的样子,顿时也不做声,不同的是,白面亏狼一屁股坐在地上,但杨工却是带着胜利的诡异之笑看着他;
片刻,杨工便转过身去,他迈开了步子,朝前走去;
杨工的这一动,白面亏狼顿时叫到,“你给老子站住。”
杨工被白面亏狼的这一喊,还真的站住了;
他微笑着道,“我说死狼啊,你这是怎么了?咱们俩既然谁赢不了谁,不如咱们干脆的分手啊……”
白面亏狼见杨工还是那么一副嘲笑的样子,顿时火了,“我说杨工,咱们的事情还没有完,所以你不要得意……”
杨工见白面亏狼发了火,他忙到,“我说死狼啊,咱们好歹也是认得着的兄弟,你干嘛就不能够和和气气的呢?”
白面亏狼经杨工这一来,还真的静了下来,他道,“好,我不发火,但是有一点,那娘们是我找来的,如今被你给抢了去,你今天要是不给我做一个交代,我就跟你没完……”
“不要这么说呀,”杨工将头发抚摸了一下,道,“我说死狼啊,如今你要是来硬的呢,你也知道咱们俩的势力,是谁也弄不过谁的,但是,我的手底下可是还有一个离河银龙啊,你瞧,我有了他的助力,你还能将我怎么办呢?”
白面亏狼寻思了一下,道,“我不管你说的,总之,老子就是要缠着你,除非你将那娘们还给我。”
“哎呀,”杨工缩了缩脑袋,然后捏紧拳头,他将大指拇留在外边,又将右手举在了与下巴般平,他道,“死狼啊,我知道你将一个女人弄到手十分的不容易,而且还是那样的一个特殊的女人,你要遇上就更加的不容易,所以啊你就动了要将这娘们给阎王的决心,你说是不是啊?”
杨工说着又安慰道,“我说死狼啊,你怎么就是这样的一个小心眼呢?你瞧啊,等我用过了,你还不是照样的能够送给阎王得到一笔赏金。”
“等你用过?”白面亏狼这时候从地上站了起来,他指着杨工疑惑的问道,“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先送给地藏王啊。”杨工说道;
“什么?你要将她送给地藏王?”白面亏狼眨着眼睛,“照你这么说来,我还怎么会有机会送给阎王?”
杨工斜着眼睛,他用手敲了一下他的脑袋,“我说死狼,你的脑袋怎么就是这么死板呢?我告诉你啊,我们不仅可以得到赏赐,我们还能够从这娘们的身上赚来一大笔钱。”
“哼,”白面亏狼没好气的道,“人都送出去了,还想发财,还想赏赐,你以为我是在做梦啊?”
杨工哎了一声,道,“我说白面亏狼啊,这女人可是阳间给我们送来的摇钱树啊,你怎么尽们在了葫芦里了呢?”
杨工说着,又再次的信誓旦旦,“我说死狼啊,咱们兄弟俩之间,你是知道的,我可是从来都不说谎话啊……”
说道不说谎,这两人是谎话连篇,只不过,在他们两人来看,好听的话是从来都做不到数的;
白面亏狼没有理睬杨工的话,他道,“就你说到那天边上去,我告诉你,那娘们就必须得回到我的身边,不然的话,我怎么去向我的下属交代?”
杨工这时候压低了声音,他道,“我说死狼啊,你的脑子想开一点好不好啊?你瞧,那娘们送到了地藏王哪里,不过就是为了让我得到一点赏赐而已,但是你是知道的,这地藏王向来都是喜新厌旧的角色;
等到他一玩腻了,这娘们不就是被他给抛弃了吗?
如此的一来,你瞧啊,我们再将她送给阎王,阎王不也是会照样的给你赏赐吗?
你瞧瞧,你瞧瞧,咱们这可是一箭双雕啊,我不但可以得到地藏王的赏赐,连你也可以得到阎王爷的赏赐;
你要知道,这娘们虽然是难得的奇货,但是,你那阎王还不也是个喜新厌旧的家伙吗?到时候,等到你领了赏赐,阎王爷玩腻了,那还不是咱们又会将那娘们弄到手中来,这样的一来,我们那合作的事情还不是又可以重新的点燃吗?”
杨工的这一鼓捣,那面亏狼可是信了真的,他指着杨工,“我说你这死东西,你这回没有骗我?”
“那是自然,”杨工信誓旦旦,“我要是骗了你我就是小狗。”
当然,按照杨工的设想,确确实实的可以做到,但是这样的设想完全的来说也就是一种构想而已;
这杨工将事情做在了前面,自然而然的是这样的事情就是他能够得到好处;
至少万一有变的话,他好处已经得了,后面的事情就可以随意的找出一个理由来掩盖;
白面亏狼这时候似乎想到了这一点,他道,“你的想法确实很好,但是,这件事情对我来说,有些不公平……”
杨工听白面亏狼这么一说,他马上道,“哎呀,我说死狼,我可是信誉保证,怎么会有不公平的事情呢?你再瞧瞧啊,只要咱们得事情成功之后,还不是有着大把的钞票向你涌来……”
“话虽死如此,”白面亏狼紧锁着眉头,他道,“要不这样,你讲那娘们先给我送回来,我先献给阎王,等阎王不要了,就接着让你送给地藏王,你看,这赏赐我们不是找样子的得到吗?”
白面亏狼所说的有他自己的理由,这时候他又补充道,“我说杨工,不是我信不过你,而是凡事清总要讲求个先来后到,你看,那娘们先到了我的手中,接着才有到了你的手里,所以啊,我我说的是最有道理的……”
“那是,那是,”杨工顺着白面亏狼的语句,他道,“你说的是很不错,只是,你瞧啊,我们以后合作分成的时候,我就让你多占一份……”
这可是一个巨大的诱饵;
一份的收入那数目是个无底洞,所以,那将得到的东西也将是一个无底之数;
这对于白面亏狼说来,那不能不说是一个诱惑;
毕竟那花花绿绿的钞票是这世界上最为迷人的东西;
这东西也是让人有着更多动力的东西;
有了这个东西的存在,就会得到许多的实在;
有了这个东西的存在,就会让没有精神的人瞬间精神起来;
有了这个东西的处在,就会让人的热情发挥到极限的状态……
“你说的是真的?”白面亏狼指着杨工,眼中透过了一丝疑惑,这样的疑惑有着一种不信任之感;
当然,这两个人之间要说到信任,这是谁也不能够相信谁的角色;
“你看啦,”杨工摸了摸他那满头的黑发,“我杨工办事情,难道还有你放不下心的吗?”
这放心与否的事情,其实两人之间,事情在没有兑现之前,还真的没有什么放心的;
果然,白面亏狼到,“我说杨工,别人办事情我还能相信的过,就你说的话我还根本放不下心来。”
白面亏狼说出了他心中的话,杨工自然的有他的说辞,但是就现在来说,这王晴在离河银龙的手里,所以就是要他来归还,那也是一种办不到的事情;
“哎呀,我说死狼,”杨工指着白面亏狼的额头,“你到底想怎么杨啊?我的话都已经说了啊。”
“哼,没说的,”白面亏狼看着杨工,他道,“这件事情好办,你将那娘们给我弄回来……”
“这个虽然好说,”杨工到,“你瞧啊,那娘们不在这里,她在离河银龙的手里啊……”
白面亏狼又道,“那娘们在他的手里就更好办了,这离河银龙听你的话,你将他叫回来,然后将这娘们还给我不就得了?”
“不行啊,”杨工感到了一丝为难的样子,“我说死狼啊,你瞧你说的啊,我说的话可是不能算数的,我……”
白面亏狼见杨工抵赖,顿时一脸的不悦,他道,“杨工,你瞧你啊,你还说人家离河银龙会听你的话,我看你这一切全都是在扯淡。”
“就是嘛,”杨工顺口到,“你既然知道我这是扯淡,那你干嘛还要我去找离河银龙给回来呢?”
杨工的抵赖,白面亏狼感到了有些无奈,不过,他这无可奈何的表情很快的有反转了过来;
他笑嘻嘻的对杨工到,“我说杨工啊,既然你说的话如今算不了数,那我就直接的去找离河银龙。”
他说着,就朝离河银龙消失的方向走去;
大约走了四五米远近,杨工又将他给叫住,“白面亏狼,你给我站住。”
“干什么啊?”白面亏狼没好气的道,“我要去将那娘们赶回来,这个关你什么事情啊?”
杨工走到了白面亏狼的面前,他还是笑盈盈的模样,“我说死狼啊,你是要不回来的,所以我看你啊,你就不要浪费力气了。”
“你说什么?”白面亏狼睁大了眼睛,他指着他,“这么说,你一定是要吃定我了?”
“哎呀,话怎么能这么说呢?”杨工不慌不忙,他道,“其实啊,我们的事情你又不是不知道,干嘛还要我多说呢?我开出的条件对你来说已经是够实惠的了,你干嘛就非要抓住一个把柄不放呢?你这样的做,可是对谁都没有好处啊……”
“怎么?”白面亏狼点了点头,“说到底,你还是要来算计我了?”
“本来就是算计你啊,”杨工倒也不含糊,他伸出手来在白面亏狼的肚皮上了冷不防己的拍了一下,“怎么样啊?算计你又怎么样?说到底,你还不是照样的来算计我?”
当然,就他们两人来说,两个人之间就是那样的一回事情;
两人都不是什么好鸟;
这两只坏蛋鸟之间的掐架本来就不是一个什么样的好东西;
白面亏狼这时候到没有生气,“杨工,照这么说,你是吃定我了?”
“哎呀,”杨工一副委屈的样子吗,“瞧你说的,你还不是照样的欺负我啊……”
“你……”
白面亏狼这时候指着杨工,一时之间两人面面相觑,谁也没有半句话从嘴里冒出来;
这时候,这个世界里便是一片的安静;
良久,还是白面亏狼打破了宁静,他道,“杨工,我不为难你,我现在就去找离河银龙……”
白面亏狼此言一出,杨工有慌忙的阻止道,“不行啊,现在还不是时候。”
“不是时候,”白面亏狼跳将起来,“那什么时候才是时候啊,是不是要等到他将那娘们送给了地藏王,时机就到了?”
白面亏狼的一连串的反问,杨工依然不慌不忙,“我这么安排,那是有玄机的……”
“有玄机?什么玄机?”白面亏狼一脸的迷茫;
杨工忽然伸过手来摸了一下白面亏狼的下巴,“你瞧,咱们先让那离河银龙就这么摸来摸去的……”
白面亏狼瞪着杨工,“你在说些什么啊?”
杨工神秘的挥了挥手,他皮笑肉不笑,“我说死狼啊,你瞧啊,这离河银龙不是还差我们1000冥币吗?”
杨工这一问,白面亏狼倒是说出了一句良心话,“杨工啊,那可是我们设计让他上钩的啊。”
杨工眯着笑意,道,“是啊,我们说的那个合作,还不都是为了让别人来上钩吗?既然是为了让人家来上钩,那还不就是那个……”
他说着,大拇指与食指搓捏一下,这意思再明白不过了,那就是要离河银龙给他们俩一笔钱财;
“哦,”白面亏狼这时候也笑了起来,他指着杨工,一边笑一边道,“我说杨工啊,这心就属你最黑了……”
杨工没有丝毫的否认,他点头道,“是啊,要不是这样的话,哪里弄钱去……”
“哈哈……”
“哈哈……”
两人这时候大笑;
这两人的笑是一种奸猾的笑,这种笑听在了人的心里,无论是谁都会有些发毛;
白面亏狼又伸出了大拇指,“还是你厉害。”
“人们不是说姜还是老的辣嘛……”
杨工说话之时亦是得意洋洋……
两人说着终于又扯到了王晴的身上;
白面亏狼到,“杨工,走,我们去瞧瞧那娘们去……”
“行啊,”杨工嬉笑道,“我们正好让离河银龙那小子孝敬我们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