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因的疑问,阿红摇了摇头,“我说何因,你干嘛就不信任我呢?”
何因想起了阿绿的样子,自然,这阿红的话他又怎么能够相信?
诚然,这白面亏狼是对自己不怀好意,但是,又有谁能够肯定,这阿红对自己也是不怀好意?
何因沉默了片刻,道,“阿红,非我不信任你,只是,我和白面亏狼是如此的约定。”
何因再次的拿自己与白面亏狼的约定做挡箭牌,虽然明知道这个理由站不稳脚跟,但是,这样的理由对他来说,却是一个唯一的不听从阿红的理由;
阿红这时候急了,“何因,不瞒你说,白面亏亏狼已经想到了对付你的办法。”
“对付我的办法?”何因一愣,“我在这里不吃不喝已经这么些天了依然没有半点的损伤,他就是能够想出一些对付我的办法,又能有什么法子呢?”
阿红叹了一口气,她指着何因,“你真是一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
“可是,你既然知道他想怎么对付我,你该告诉我吧。”何因说道,“要是没有一点实质性的东西,我又怎么能够肯定他回来对付我呢?”
阿红点了点头,然后到,“好,我现在就给你说个明白,白面亏狼准备用我们阴间的一种特殊气体来充斥这个房间。”
阿红说着指着这个地方,继续道,“何因,我不瞒你,只要是人,一旦沾上这个气体,就会浑身酸软,一点力气都没有,你想想吧,你跟白面亏狼的打赌是什么,你要是到了规定的时间里,你不再显得精神饱满的话,我想你会知道你的后果是什么?我想在这个时候,你还能想着你跟白面亏狼的赌注,你赢了吗?”
阿红的几句话,让何因再度的紧张起来;
他问,“阿红,照你这么说,我不是死定了?”
“你要是在执迷不悟,那自然是死定了。”
阿红毫不客气的道,“我是看你有些可怜,所以才特地的前来告诉你。”
“那该怎么办?”其实就何因来说,他对阿红的话是将信将疑,当然,更为难的是这阿红所说的话是入情入理;假如阿红说的话真的是实话,那么就这件事情来说,他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他用一种求救的目光看着阿红,“还请给我支一个招吧。”
阿红将双手剪在后背之上,她目不转睛的看着何因,“没有什么招子可以支给你的,不过,现在到有一个法子挺适合你。”
何因愣住了,的确,假如是这样的话,真的已经没有什么法子,至少自己想不出来任何的法子;
不过,这阿红既然能够如此的来说,那么,她或许还真的有什么法子;
“阿红,”他问,“你来说说,是什么法子啊?”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阿红指着房门,“我现在就将它打开,你赶快的随我远去。”
何因一听,这阿红所说的事情还是劝他尽快的离开此地;
这样的一来,又想起了阿绿要他离开此地的目的一致;
这么的一想,他禁不住又升起了一丝疑惑;
“不,”何因脱口而出,“不能如此,我跟白面亏狼的约定,我不能食言。”
“你傻啊,你的小命都没了,”阿红催促道,“何因,你还是跟我走吧,至少,你跟我走了,你的小命还在啊。”
阿红愈是催促何因愈是不敢答应;
他知道前行的风险,而对于他来说,他是不敢冒着这样的风险的;
他问,“阿红,你说我要跟你走,可是你能够将我带到什么地方去呢?”
阿红笑了笑,“我带你去一个你绝对的想不到的世外桃源,只要你跟了我走,我就保证你这一辈子的吃穿享用不尽,不仅享用不尽,而且,你到了那里,我保证你想干什么就会干什么……”
阿红的话值得怀疑,何因看着阿红,听着她的言语,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的对这段话做出评判;
他沉思了片刻,然后问,“你将我带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世外桃源,那么你跟阎王之间的关系呢?”
阿红笑了笑,“阎王爷的女人众多,我只是他其中的一个,我要走,我要离开了他,想必他也难以知道我在何方,所以,所以,我的行踪他根本的不会加以理会。”
何因盯着阿红,不用说,他已经动了心事,站在面前的是一个如花的女人;
这个女人有着勾人心魄的外表;
这个女人她那种曲折凹凸的曲线可是一种令人销魂的天之尤物;
“是吗?”何因有些迟疑,“这阴间可是阎王管辖的地方,我们无论弄到了什么地方,想想我们都将无法得走出他的视线。”
何因的想法很简单,这阴间的地方,阎王管辖这所有,这里所有的生灵都是他的臣民,想想,一个自己曾经拥有过的女人,又怎么会让其他的男人带走?
所以,阿红说出来的这话无异于是痴人说梦;
“不,”阿红笑道,“我自有办法离开。”
“你有办法?你能去哪里?”
“我自由去处,你又何须再问?”
“不,你不说个明白,我又怎么跟你走?”
“我告诉你吧,”阿红这时候叹了一口气,“本来呢,这是一个秘密的所在,只是如今你一再二,再而三的想知道,那我看样子非得告诉你不可。”
阿红停顿了一下,接着将嘴巴凑到了何因的耳朵边,“何因啊,我这个所在是在阴阳两界的边缘,这里既不属于阳间,也不属于阴间,只要我们到了那里,所有的时光还不是任由我们享受吗?”
阿红这样的一说,何因张大了嘴巴,说明白一点,他还真的不知道这阴间和阳间之外,还有一个阴间与阳间之外的所在;
当然,这阿红所说的话又有几分可以相信,那还是一个未知之数,至少来说,这样的事情他还从来都没有经历过;
这样的事情勾起了他的好奇之心,当然更多的是激起了他的向往;
这样的一来,他禁不住脱口而出,“你说的那一切都是真的吗?”
阿红摊开了双手,“瞧你说的,我说的不是真的,难道还是假的不成?”
何因自然的不知道这事情的真假,但是真的有这样的一个美人陪伴在身边,那也是一件美事;
这时候的何因已经经不住了阿红的甜言蜜语,他道,“既然如此,我愿意跟你前去。”
何因这时候已经完全的忘却了什么跟阿绿之间的恐惧,与白面亏狼之间的约定,还有那自己所想念的袁花,还有那自己跳入离河之中的妻子王晴;
何因此话一出,阿红顿时喜出望外,“何因,你说的全是真的?”
何因见到了阿红的喜悦,他点了点头,如此的美人那是求之不得的事情,他又怎么会拒绝?
得到了何因的保证,阿红慌忙间拉住了他的手,“好,你我就此离开这里,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的待你,我会让你的今生多姿多彩……”
阿红说着,对这屋子紧闭的房门叫了一声开,顷刻间,一束亮光便从外边探了进来;
而门外的两个守卫在这时候也不知道着了什么道儿,只见他们两人打着哈欠,顷刻间便歪在了那里睡着了……
就在何因迈开脚步正准备离开的时候,这房间的门顿时关闭;
随着一束绿光,一个人闯了进来;
看到了这束绿光,阿红显得有些不自在,而何因见到了这束绿光,他知道这是阿绿前来的征兆;
果然,阿绿挡在了他们的前面;
这时候的阿绿拉住了阿红,“阿红,你说过的,这个男人咱们姐妹俩共享,你干嘛一个人就跑了过来想将他从这里带走啊?”
阿绿的质问,阿红笑了笑,“阿绿,你误会了,你误会了,我是想让这位大帅哥先离开这里,让他先离开白面亏狼的控制,然后咱们俩共享啊。”
阿绿笑了笑,“阿红,要是如此的话,那感情甚好,既然是这样的话,那咱们就带他离开这里吧……”
阿绿的这一来,阿红忽然变话了,“不,阿绿,这时候,我只能一个人带着他离开。”
“不,”阿绿不同意,“既然是咱们姐妹俩共享,那自然的就是咱们俩带着他一起离开。”
“不行啊,我们两个人带着一个男人会很危险的。”
“有什么危险啊?”阿绿盯着阿红,“阿红,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事,我知道你鬼的很,你就是想独吞眼前的这个男人,你完全的将我阿绿抛到了一边,我说阿红,你可不能不管我啊。”
阿绿如此的一来,阿红感到了有些不太适应,“阿绿,瞧你说的,我怎么会不管你呢,你瞧啊,咱们姐妹俩一体,我们可是有难同当,有福同享,自然了,眼前的这个男人我们也会同享。”
阿红说出了此话,照理,何因应该是欣喜若狂才是,但事实却恰恰相反,他感到了无边的担忧,毕竟,这两个女人对自己不知道有打些什么样的主意;
这时候,阿绿是欣喜如狂,“阿红,你说的是真的?”
“我怎么会骗你呢?”阿红笑了笑,忽然之间,她从嘴里吐出了一颗红珠子,这颗红珠子冒着一团火焰,这团火焰朝着阿绿的面门袭了过来;
阿绿卒不及防,正好被这颗红珠子所发出的火焰击中了面门;
顷刻间,一阵乌烟,阿绿大叫了一声;
她摔倒了在了地上;
阿红见阿绿倒在了地上,她哈哈大笑起来;
阿绿这时候怒视着阿红,“阿红,你好卑鄙。”
阿红笑道,“阿绿,请你千万的别怪我啊,你瞧,一个女人心中所渴望的自然是得到一个男人的抚慰,可是,如今,当这个男人出现在自己身边的时候,却突然之间又冒出了另外的一个女人来跟自己抢夺,你说,这个女人她的心能安静下来吗?阿绿,请你别怪我啊,一个女人拥有一个男人的时候,她的心是自私的,自私的人就会有自私的心,瞧你啊,你昨天的前来,你还不想想肚独自的将这个从阳间来的男人给带走?”
阿绿这时候是气虚喘喘,她指着阿红,“阿红,你也别得意,我告诉你,就算你暂时的抢到了这个男人,我告诉你,没有我的助力,这个男人也会飞走的,我们阴间好几百年才会出现一个从阳间下来带着肉身的男人,这个男人如今是奇货一件,虽然你暗算了我,但是,你也会被阴间的其他女人所暗算。”
阿红大笑,“阿绿啊,这件事情你就不要跟我操心了,我只需要将你制服,至于别的女人,我也还是有办法对付的。”
阿红说着,她走到了何因的身边,挽住了他的袖子,“走吧,帅哥哥,跟我去过幸福的日子……”
阿绿这时候仰天大笑,“你还过什么幸福的日子,你还不是贪这个男人的肉身,你想一个人在一边好好地吃上一顿?”
阿绿的话说了出来,何因大吃了一惊,他可不希望自己被当做了这阿红口中的美食;
他挣扎着甩开了阿红的手臂;
何因的反常,阿红顿时发怒了,“何因,怎么了,你想反悔了吗?”
何因愣了一下,他问,“阿绿说的是真的吗?”
阿红不知道何因的所指,一时之间还没有反应过来,她道,“阿绿说的是真的,她想着跟我一起来分享你这个男人,我也说了,这是我不情愿的事情,一个女人总有一点私心,尤其是对待男人的情分上,你想想啊,一个女人又怎么能够让另外的一个女人来抢我的男人呢”
阿红的答非所问,自然引起了何因的不满,他再次的问道,“阿红,你是不是想将我引到了一处陌生的地方,然后吃掉我?”
何因的所问正是阿绿所说的话,这一回,阿红是听清楚了,她说道,“何因啊,你怎么能够听信阿绿所说的话呢?她的话可靠吗?再说了,他还不是希望咱们不要在一起,还有啊,她还不是想独吞你这个男人?”
阿红所说的话,还有阿绿的所作为,何因一时之间分不清真假,但是,这阿绿对自己有那么的一层意思,那倒是千正万确的事情;
何因这时候禁不住升起了一种恻隐之心,“阿红,我们还是将阿绿一起带走吧……”
阿红瞧了何因一眼,她质问道,“何因,你是不是看上了阿绿这个贱人啊?”
何因对阿绿虽然有着一丝的恐惧之心,但是要说看上了她,那倒也说得过去,毕竟,这也是一个不差的美人;
至少,他跟眼前的阿红相比较,还是丝毫没有逊色的地方;
他没有做正面的回答,“阿红,阿绿她……”
何因还没有说出后面的话,阿红就叫到,“何因,我到底是哪一点比阿绿这贱人差了……”
阿红的话音未落,就听到阿红惊叫了一声,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阿绿吐出了一道绿光,这道绿光正好击中了阿红的面门,这一来,阿红也瘫坐在了地上;
阿绿这时候大笑,“我说阿红,怎么样啊,你暗算了我,现在你也可以尝一尝这被暗算的滋味吧?”
阿红一阵呻吟,她在地上指着阿绿,“阿绿,你……你为什么要来暗算我啊?”
阿绿笑道,“阿红啊,这个还用我来说明吗?我也是一个女人啊,一个你女人对待另外一个女人的时候,还不是为了一个男人?”
何因这是看了看阿绿,又看了阿红,但见两人都呆在了地上不能动弹;
但显然的阿绿的形势比阿红更加的深重;
何因面对着眼前的这两个女人,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的来应对;
阿红这时候到,“阿绿,你实在是不应该来暗算我啊,你瞧,你这样的一来,事情就糟了,你瞧瞧啊,我们都这样了,谁还能将何因给带走啊?”
阿绿笑道,“是啊,要不是你暗算我的话,我可以将他带走啊,你瞧瞧啊,我将他带走了,等我玩腻了,还不是让你来玩啊……”
何因听着这刺耳的语言,他感到了一阵愤怒,自己是一个堂堂的男人,又怎么能够随心所欲的成为女人的玩物?
他刚想发怒,又听到阿红到,“阿绿啊,等你玩腻了,这个男人的骨头恐怕都进了你的肚皮了吧?”
“怎么会呢?”阿绿狡辩道,“我的本意就只是来吸取他的阳气,然后来利用他的阳气养养自己的身子,可是你不同啊,你将他弄到了别处,你可是想吃人家的肉啊。”
阿红叹了一口气,“我说阿绿啊,在这个地方,咱们可不要乱说话啊。”
“什么乱说话?”阿绿不甘人后,“阿红,你别说得好听,我告诉你啊,既然想独吞人家,还有什么不能说的话啊?”
“阿绿啊,”阿红换了一副柔情,“这句话还真的不是你所说的话,你瞧瞧,像何因这么稀有的物件,我又怎么舍得将他吃掉呢?要是就是这样的一口吃掉,那不是一件非常可惜的事情吗?”
“可惜?你现在也知道了可惜吗?”
阿绿冷笑道,“瞧你,现在你将我暗算,不仅我得不到,你也得不到啊,等白面亏狼一来,那还不是便宜了他……”
一提到了白面亏狼,阿红惊叫了起来,“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