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这样的一来,古怪也喊道,“将这帮家伙给打回去。”
如此的这样,双方混战了起来;
张寒他们看着眼前的情形,对于双方的人来说,那是两两相当;
张寒的一方根本赢不了对方,而另一方也打不过张寒的一方;
张寒看到了这个形势,她显得有些焦急,毕竟,这样的事情还真有些玄,因为这专拍皮的二十几人自己都对付不了,更谈何去对付那剩余的人众?
好在这时候的村长已经留了开去,如果这时候村长能够将那些村民们武装起来的话,自身还能够有一丝赢的期望;
双方之间这时候打得火热;
古怪卷曲着蛇头,对准那边的人,不停的攻击着,但,对方的人也不是吃素的料子;
他们频频地躲避着,古怪的每一击打,总是失去了准头;
双方相斗了大约十来分钟,怪古喊道,“统统住手。”
怪古的这一喊,众人顿时全都停了下来;
对方的头人这时候得意洋洋,“怎么?你们认输了吧?”
古怪开了一眼怪古,他将刚才那斗长的蛇头缩了回来;
他道,“认输?”
“是啊?”对方的头人不以为然道,“怎么,你们还不想认输吗?”
“认输?”怪古这时候笑道,“我叫咱们住下手来,是想告诉你们,你们要是在跟我们斗得话,你们就会出现大问题。”
“对,”古怪这时候也道,“不过呢,只要你们肯认输,然后归顺了我们的话,说不定还能饶你们的性命。”
那头人也到,“你们就别说大话了,要是你们认输的话,说不定我们的老大一高兴,也会饶你们不死。”
那头人说着,又道,“想必你们也知道,我们的老大可是有着阎王爷的小舅子白面亏狼做后盾,要是你们不听的话的话,”他说着又将脑袋扭向了那帮同来的人,“我说兄弟们,他们会是什么下场?”
头人的那帮人这一来哈哈大笑,这时候,古怪和怪古也跟着大笑起来;
他们的这一笑,那边的头人慌忙的问,“你们的死期都快到了,你们笑什么?”
这时候的怪古古怪珉住了笑,古怪指着他们,“我说你们啊,真是见识短浅。”
他说着指着张寒,“这位可是王母娘娘从天上派来我们阴间调查民情的,他们可是管着阎王爷的,你们的那个靠山只不过是那阎王爷的一个小舅子,哈哈,”
他说着对身后的人道,“我说兄弟们,你们来说说,这样的一来,谁的权利更大啊?”
古怪的话音一落,对方的人员中显得一阵慌乱;这时候那个头人再次的指着张寒,“兄弟们,这根本就是一件没有的事情,这个张寒根本就是一个冒充的天使,兄弟们,不要怕他们,这是他们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一个美人,他们想用这些玩意儿来麻醉我们。”
头人的话本来就是事实,但是这样的号召却在古怪的这一边起不到作用;
怪古高喊道,“兄弟们,这家伙就是喜欢造谣言,他们害怕我们清查他们的罪行,所以就千方百计的弄些假话来套我们。”
怪古的话自然引起了那偷人的反抗,“兄弟们,你们瞧,人家是做贼心虚,他们根本就是在害怕咱们戳穿他们的本来面目。”
头人的话在他的那一边自然的是引起了巨大的反应,“对,对,对,他们是在做贼心虚。”
张寒一直注视着眼前的情形,这时候她觉得自己不能不站出来说话了,她挥了挥手,然后清了清嗓子,“古怪,怪古,你们兄弟俩就不要跟这种不明是非的人说话了。”
张寒说着她重新的扫视了一下众人,事实上来说,对于这个阵势,她的确拿不定主意;
毕竟自己和王晴何因在这些人的面前不堪一击,而古怪和怪古两人加上这投过来的十几个人与对方只是打了一个平手;
虽然没有将离河银龙算在其中,但至少现在来说,他不在眼前;
他去了哪里,还尚无定论;
就这眼前的人来说,古怪和怪古虽然不需要去说,但这投过来的十几人显然的是心存疑虑;
张寒虽然看到他们与对方相拼,但也能看到那只不过是在敷衍而已,假若这个时候那个头人策反成功,这后果不堪设想。
此时的她虽然思绪万千,但她的反应还算敏捷,她挥了挥手,道,“他们不识好歹,非要跟着专拍皮他们欺压良善,我自当会对付他们。”
张寒有又顿了一下,她指着对方的头人,接着又道,“我不管你怎么想,但我知道,你的一切全是受制于专拍皮,所以我不想跟你计较。”
她又指了指其他的人,道,“你们是受制于人,所以,我不想治你们的罪,但是你们还要是不听我的劝告,我可就对你们不客气了。”
对方的头人这时候哈哈大笑,“专拍皮给我们弟兄讲过了,”
他指着张寒,“你就是从演阳间来的张寒,专门会说一些迷惑我们阴间人的鬼话。”
他说着对古怪和怪古叫到,“我说两位兄弟,我们可都是阴间的人啊,这个从阳间来的人就只喜欢说些大话,我说,你们还是清醒一点吧,不然的话,等白面亏狼一到,你们可都完了。”
张寒见这个头人不仅不接受自己的话,反而来离间自己与两怪之间的关系,她感到了一丝恐惧,这头人虽然不明自己的底细,但是,这头人的话却极具煽动之力,假如这两怪真的真自己跟自己翻脸的话,这个局面还真的不好控制;
不过,张寒还是相信这两怪不会背叛自己;
她这时候注视了一眼两怪,发觉这两怪还真的有些松动;
可以说,张寒这时候如果露出了一丝恐惧之心的话,那么这接下来的事情肯定无法收拾;
张寒望着头人,她显得从容不迫,“我是真是假,是假的还是真的,这一切都将无所谓,不过,我带着肉身来到了这阴间,我想在场的诸位都应该明白,这绝对的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吧?”
何因这时候站出来也笑道,“在场的诸位,凡是从阳间来到阴间的人,我敢问一问,你们谁见到过带着肉身?”
众人这时候,你看我,我看你的;
两怪这时候蹦了起来,他们俩直接的质问那位头人,“你来说说看,你见到了从阳间来到阴间的人,会带着肉身吗?”
那位头人这时候低下了头,他摆了摆手,“没有,没有。”
张寒见两怪接近了那位头人,忽然心中涌起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此时他大叫了一声,“古怪,怪古,快将这个胆大妄为的家伙给抓起来。”
两怪闻言,古怪慌忙一扭身子,那长长的蛇身便将那位头人给卷了起来;
这一来,那头人的同伴一个个吓得面如土色;
一只没有作声的王晴对那投诚过来的人道,“快用绳子将那人给捆起来。”
王晴的这一提醒,张寒回过神来,她挥了挥手,指着古怪用蛇身卷起来的那人,“对,快将他给捆起来。”
此时的众人中有人慌忙的拿出了来一根绳子,很快的,便将那人给捆住;
接着将他抛在了地上;
捆住后的那人叫到,“张寒,你使用阴谋诡计,我地瓜皮不服。”
这时候的古怪指着那自报姓名的地瓜皮。
“你这王八蛋,我告诉你,请你嘴巴放干净一点。”
怪古这时候一脚踩在了他的身上,直着他,“我告诉你,你别张寒张寒的叫,我警告你,这可是王母娘娘派来阴间的特使。”
此时的何因指着那群惊魂未定的人吼道,“你们的地瓜皮已经被我们给擒获,怎么,你们也想被抓住吗?”
何因的这一吼,那些人慌忙间连连的抛下了手中的棍棒一类的武器,“我们愿意投降。”
张寒点了点头,她指着先前投奔来的那一对人马到,“他们已经弃暗投明,如果你们也是一样,我也不会亏待你们。”
张寒说着,那地瓜皮在一旁嚷道,“兄弟们,你们千万不要上当啊,我们的老大专拍皮还是有一定的实力的,你们不要忘了,这阴间的最高统治者可是阎王啊,既然是阎王,那阎王的小舅子可就是我们老大的最大靠山啊,你们想想,我们有这样大的靠山,还管什么王母娘娘的特使啊?”
张寒这时候将脸面投向了地瓜皮,她对地瓜皮笑了笑,“我说地瓜皮,你就省一点力气吧,不然的话,我弄得不好会将你就此正法。”
张寒的话音刚落,古怪就抢先道,“奶奶,这家伙罗里吧嗦的,要不您就赏给我吧,让我吃了他。”
古怪说着,他昂起了蛇头,那蛇头吐出了长长的红芯;
张寒先前见过这样子的时候,着实吓了一跳,但是,现在,却感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力量;
这时候的地瓜皮没有丝毫的惧色,他嚷道,“行,那您就吃吧,我警告你,你吃了我您就是发疯而死。”
怪古见地瓜皮如此的嚷嚷,他等了一下眼睛,“地瓜皮,你少在我们兄弟面前耍无赖,我告诉你,”他一边说着,一边手指连连之点,“你的肉粗糙,我们还不想吃,所以,你要是再敢在我们的面前嚷嚷,我就将你撕烂了去喂狗。”
古怪闻言跳将起来,“对,对,大哥啊,等我们喂了狗,我们在杀狗吃肉,你瞧,这狗吃了,我们再吃狗,那岂不是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古怪说着,对那投诚前来的十几人道,“
兄弟们,你们说说,咱们将这地瓜皮煮了吃,给你们每人一份怎么样啊?”
众人一阵欢呼,那带头的老牛道,“行啊,我说长官,咱们兄弟们可还从来没尝过人肉是什么滋味呢?”
怪古这时候将目光投向了刚才投诚过来的人众,“我说兄弟们啊,这地瓜皮的肉,你们想吃吗?”
这群刚过来的人是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的来回答;
他们没有回答,这地瓜皮倒是嚷了起来,“兄弟们,咱们可是同甘共苦的在专拍皮老大的手里干了不少的时间,你们可不要吃我的肉啊。”
他顿了一下,又道,“兄弟们,其实也不是我舍不得让你们吃我的肉,但是你们是知道的,我的肉特别的臭,你们谁要是吃上了我的一块肉,那就会倒大霉的,不仅会倒大霉,你们会连饭也吃不下。”
怪古闻言这时候他皱了一下眉头,因为,刚投诚过来的人没有一人说愿意;
古怪这时候道笑道,“我说地瓜皮,你身上臭,这个很好办啊,我们用水洗刷一下不就不臭了?”
“臭,”地瓜皮打了一个哈哈,“我的肉是与生俱来,出了名的臭,你们光用水来漂洗,还根本的就解决不了问题,不但解决不了问题,而且这洗过的水还会引来大批的擦苍蝇,臭虫什么的,到时候啊,你们啊可就会出现大麻烦。”
古怪这时候卷动了一下他的蛇头,“我说地瓜皮,这也很好办,我们在漂洗你的时候,专门弄些驱蚊片,驱赶苍蝇臭虫的香烛,他们还敢来吗?”
地瓜皮哼了一声,又道,“你这蛇头,我告诉你,我的臭是出了名的,你就是赶走了苍蝇臭虫这些东西,我还是照样的臭。”
“哈哈,”
古怪这时候一瞪眼,他来到了地瓜皮的跟前,他蹲下身子来,然后将一只手扯住了他的耳朵,叫到,“地瓜皮,那倒没事,我可一不用洗刷,我先将你给蒸了,等将你蒸熟了,然后撕个稀巴烂,再将你喂狗,等狗吃了,你不就将狗变成了大粪吗?”
怪古在一旁笑道,“说的是啊,这家伙变成了大粪,哪里还有不臭的呢?”
地瓜皮又哼了一声,“我告诉你,我的臭是专门熏狗的,只要是狗,一旦闻到了我的气味,就会往后退十里。”
古怪这时候大笑了起来,他指着地瓜皮对张寒道,“我说奶奶,这家伙就是怕死,你看他光找些理由来唐塞咱们,他说他身上很臭,你说说看,这家伙身上有多丑啊?”
张寒闻言,起了一丝的好奇的之心;
这时候,她下意识地用鼻子嗅了嗅这面前的地瓜皮,她发现,这地瓜皮身上虽然有一股气味,但是他的身上却找不出来一丝刺鼻的味道;
其实,就张寒来说,她知道这是地瓜皮害怕真的将他蒸了或者是煮了,才弄出来的这个理由;
这时候张寒想起了刚才他与古怪两兄弟的搏斗,这家伙的本事相比起来这古怪和怪古,按道理来说,有过之而不及,要不是自己突然之间的命令这两怪,这地瓜皮还不能够这么顺利的将他弄下来;
现在将他给捆住,要是再让他溜走的话,可以说再将他抓住一定会很难;
所以,她的心中涌起了一个想法;
这时候她笑道,“地瓜皮,我知道你这么做的目的,你无非呢,是想让我们呢来放你一马,不过,这没关系,我们要放你一马也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但是,你可要搞清楚,我们放你那可是有条件的。”
地瓜皮这时候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他慌忙的问,“什么条件啊?”
张寒道,“只要你归顺我们,然后跟随我们一起去对付白面亏狼。”
张寒说了白面亏狼又改口道,“不,你还没这样的本事,你应该是跟我们一起将那专拍皮给拿下。”
古怪和怪古这时候也附和道,“地瓜皮,你可要想好了,你要是不跟我们的话,你的肉我们可就要吃了。”
地瓜皮虽然被捆着放在地上,但是他似乎一点都不受到这个问题的影响,他喊道,“你们就别忙了,我跟专拍皮可是结拜的兄弟,我们之间可是有很多的共同的利益,我才不会投靠你们。”
张寒闻言,她感到了有些心冷,这地瓜皮的本事不错,要是没有将他收服在自己的身边,那倒是一件遗憾的事情,当然,如果有了他的助力,这以后要对付白面亏狼和杨工或许就会容易的很多;
张寒盯着地瓜皮,“地瓜皮,你现在可要想好,你现在已经落到了我的手中,我告诉你,现在我要杀你,那可是易如反掌,但是,你要是不想死的话,你就你必须的投向我们,然后帮我们办事。”
古怪瞪着眼睛,“地瓜皮,你听到了没有,我奶奶可是发了狠话,要是你不照办的话,你可就糟了。”
怪古也冷笑道,“地瓜皮,我奶奶可是宽宏大量,你要是不听话,你可就会成为我们的大粪了……”
地瓜皮这时候对张寒吼道,“张寒,你还说你是王母娘娘从天上派来我们阴间的特使,我看你真是狗屁不如,你就只会来欺骗我们这些老实人,我告你,张寒,别人怕你,我可不怕你,你能够去骗别人,我告诉你,你骗不了我,你根本就是一个只会使些阴谋诡计伎俩的小人;你要是光明正大的将我绑了,我就承认你是王母娘娘派来的人。”
张寒自然不会将他给放了;
她知道,这个地瓜皮不过是在用言语激她,她不会上这个当;
她笑了笑,“地瓜皮,既然如此,我就不客气了。”
张寒说着面向古怪怪古,“这家伙我就上赏给你们兄弟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