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瓜皮这时候?望了一下这个山洞的四周围,但见这洞里的布置就如同一件豪华的办公室,舒适的座椅,洞的旁边放着数坛子美酒;
这洞的深处又连着另外的山洞。
这时候的地瓜皮摇了摇头,“我说老大,我就是因为想不出办法,我才来这里跟你计较计较。”
专拍皮点了点头,“那倒是,那个张寒实在是太可恶了,上一次我被他们给抓住,我差一点成了那些村民嘴里的口中食。”
地瓜皮也道,“我跟那个从阳间来的家伙不共戴天,他们居然用那样的卑鄙的办法来对付我。”
专拍皮这时候咬牙切齿道,“我那六十多个兄弟居然也让他们给杀害了。”
他说着,一甩袖子,“他奶奶的,真是可恶。可恶。”
专拍皮一提到了这件事情,他的手又指向了地瓜皮,“我说地瓜皮,这件事情还得怪你,要不是你带着我的那帮兄弟跟我的那六十多兄弟自相残杀的话,这事情又怎么会出现如此的裂痕?”
他越说越生气,“地瓜皮,我一向待你不薄,你为什么要来将我的那些兄弟也灭了?”
这时候,他的猜忌心又上来了,他指着他,“地瓜皮,你今天到底来我这里想干什么?”
地瓜皮心中说道,“我就是回来让你被张寒给抓住,我好在他们的面前的立上一个大功劳。”
他心中虽然是如此的想,但是嘴上说道,“老大,这个您真的就不能怪我了,您瞧瞧我啊,想当初,我是因为被张寒所迫啊,我当时要不那么做的话,我就会让他们给杀了,你也知道,那两个蛇怪可是死死的盯着我啊,我要是一不留神的话,他们抓住了我的短处,我可就完蛋了。”
地瓜皮这时候叹了一口气,“我说老大,咱们两人可是这么多年的兄弟,你说我会害你吗?你瞧瞧,你我当时是什么样的情况,我跟那帮投向张寒的兄弟可是都是你的精英部队啊,当时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要是不卖力的话,那帮兄弟们也会卖力的啊,他们要是看到了我的情况不对的话,那还不是容不下我啊,既然容不下我啊,我说老大,这什么后果你还能想象吗?你再想想,我能够离开他们来见你吗?”
地瓜皮顿了一下,然后又到,“我说老大,你是知道我的本事的,要是当初我全力以赴的话,你瞧,你抱着那个小娘们,能够离开我的视线吗?你又能够顺利的脱逃吗?那六十几个兄弟,他们根本就没什么本事,所以啊,他们为你而死,死的也是很值得的啊。”
地瓜皮的七说八说,终于让专拍皮放松了对地瓜皮的戒心,他道,“兄弟,对不起啊,我刚才……”
他说着又摆了摆手,“罢了,罢了,不说了。”
专拍皮这时候跑到了墙角又搬来了一坛子酒,“来,兄弟,咱们俩先喝上一杯酒。”
地瓜皮本就无心喝酒,但是见到了酒,他那心中的酒瘾禁不住又迎了上来;
这时候的他打了一个哈欠,然后拿起了一个杯子,他将那个杯子使劲的朝那酒坛中弄了满满的一杯,然后张开嘴巴,瞬间将这杯酒弄得干干净净;
地瓜皮这一喝酒,他就忍不住喝起了第二杯;
然,这时候的专拍皮却只是注视着他喝酒,他自己却根本得没有动一下;
地瓜皮一连的喝了数杯,专拍皮在一旁还在不停的劝他继续的喝;
这时候的地瓜皮喝着便感到了有些不对劲;
他看着专拍皮,“老大,你怎么不喝酒啊?”
专拍皮这时候哈哈大笑,“我说地瓜皮,我这里的酒可是专门为你准备的啊。”
地瓜皮愣了一下,他指着他,“老大。”他的嘴角还残留着酒水的影子,他指着那坛子酒,“我说老大,你说这坛子酒是专门的为我准备的?”
专拍皮阴阳怪气的道,“那是自然啊,那是自然啊,你瞧,我要是不给你一点点甜头,这酒又怎么会到你的肚皮里去呢?”
此时的地瓜皮感觉自己的肚皮有些不对劲,“我说老大,平常我喝上一坛子两坛子酒都没有问题,可是今天我才喝了一小半坛子酒,怎么就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了呢?”
专拍皮一巴掌拍在了地瓜皮的肩膀上,“我说地瓜皮兄弟,我说你现在可以给我说实话了吧?”
地瓜皮愣了一下,他看着专拍皮,“我说老大,这酒里……?”
专拍皮没有回答,只是说道,“兄弟,我那六十几个兄弟你说他们该找谁诉苦去呢?”
地瓜皮这时候明白了,“老大,你专门的在这酒里放了毒药?”
“哈哈……”专拍皮笑道,“我说地瓜皮,你现在的肚皮是不是显得很不舒服,很不舒服啊,你现在是不是感到了有千百根钢针在死死的扎你啊?我说地瓜皮兄弟,你好好地感受感受吧,你喝的这酒可是一种世界上最好的东西啊,在我们阴间那可是跟阴风差不多的东西啊,你瞧你能够吃上这东西,你是多么大的福分啊……”
地瓜皮这时候捂着肚子,一下子跌倒在了地上;
这时候的专拍皮俯下了身子,道。“
我说兄弟啊,你可别怪大哥啊,我必须对那死去的六十几个兄弟给一个交代啊,你瞧瞧,你瞧瞧,我要是因为这件事情,对你不闻不问的话,这还跟着我的兄弟,岂不是全都背我而去?”
专拍皮说着,眼中挤出来了几滴泪水,“我说兄弟啊,真的是对不住了,真的是对不起啊,你瞧瞧啊,你瞧瞧啊,这件事情已经发生了,我可是不能够就这样的让你逍遥法外啊。”
专拍皮在一旁一边说着风凉话,一边脸上有挤出来了无边的笑容;
他接着又道,“我说兄弟啊,我那六十几个兄弟被你那样的一闹,他们可是全做了那帮村民的口中食了,说不定会,你还喝了几口汤了呢。”
他说着,哀声的叹了数口气。“哎呀呀,啊呀呀,我说地瓜皮兄弟,瞧你啊,瞧你啊,你是多么的幸福,连自己兄弟的人肉汤你都是吃的精精有味的,我说,我说,你的福分真的是非常的不浅,不浅啊。”
地瓜皮这时候额头已经渗出了滴滴的寒珠子,不用说,他现在正面临着巨大的疼痛,他在死命的抵御着这疼痛给他带来的压力;
经过了专拍皮的这番话,他断断续续的道,“老大,老大,那,那件事情真的不能,不能,不能怪我啊,不能怪我啊,这都是张寒,都是那个从阳间来的人所设计的,所设计的,那不能,那跟我,跟我没有关系……”
地瓜皮极力的替自己辩白,但是这时候所有的辩白都已经是徒劳的,因为这时候,地瓜皮快要毒气攻心了,至少,这毒气攻心之后,这接下来的后果将会不言自明;
这时候的地瓜皮感到了精力越来越衰弱,这越来越衰弱的精力正在不停的消融;
他感到了,这不断消融的精力就快要全部衰竭;
他努力地让自己保持着清醒,但是,他的脑袋越来越感到了深沉无比;
专拍皮这时候笑道,“我说地瓜皮兄弟,你现在的这时候是不是还惦记着黄绿那小娘们啊?”
他说着,朝外喊道,“快来人啊。”
随着喊声,一个拿着铁棍的家伙跑了过来,“老大,什么吩咐?”
专拍皮一挥手,道,“去,将那小娘们请来。”
瞬间的功夫,被绳索捆绑的黄绿站在了地瓜皮的面前;
只见黄绿被绳子给捆着,她的嘴巴里塞了一块破布;
这时候,她的那双愤怒的眼睛死死的盯着眼前的两人;
她的背后站着一位拿着棍棒,监视着她的人;
专拍皮这时候指着黄绿,“我说地瓜皮,这娘们你认得吗?”
地瓜皮怔怔的看着黄绿,这个时候,他已经没有了说话的力气;
专拍皮看着地瓜皮的表情,他在黄绿的大腿上拍了拍,“我说地瓜皮兄弟啊,你瞧瞧啊,你瞧瞧吧,这娘们可是一位十足的美女啊,你瞧,我们不看别的,就单单的看这两条腿,这两条腿可就是我们阴间难的一见的美腿啊,你说是不是啊,我说兄弟,这样的美腿,让你来好好地摸一摸,你看怎么样啊?”
地瓜皮这时候直感到了有气无力;
他已经瘫倒在了地上;
专拍皮看着地瓜皮的表情,他笑道,“我说地瓜皮啊,你可是我们兄弟中最有本事的人啊,可是现在看看你的这个表情啊,哎,哎,”他说着大为叹气,“我说地瓜皮兄弟啊,你要知道,面对美女,提不起精神来的人,那可就不是一个男人啊,你想想看吧,你既然不是一个男人,我说你还不如来做一个女人得了。”
地瓜皮对着这入耳的语言,让真的想说上两句,但是,这一刻,在这个时间,他已经没有办法应对,这个时候,他除了将自己的眼睛睁得如同铜铃一般以外,已经再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专拍皮又大声的叹了一口气,“我说地瓜皮兄弟啊,你瞧瞧,你瞧瞧啊,你怎么能够这样呢?”
他说着,将手在地瓜皮的身上摸了摸,“我说兄弟啊,你就站起来来吧,这个美女啊,不用我来说啊,她可是寂寞的很啊,她正需要像你这样的一位强壮的男人来抚摸,来进行安慰呢,我说兄弟啊,你可千万的别说不行啊,不行啊……”
专拍皮说着又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这时候他站起身来,他看了看眼前的黄绿,然后他的手开始不由自主的朝她的身上来回的乱摸;
他一边摸着一边嬉笑道,“我说兄弟,你瞧,手上摸着这样的美女那是多么的舒适啊,你瞧瞧啊,你怎么就喜欢躺在哪里呢?
你这样的躺在地上。”
他说着,又尊了下来,他的手拉起了地瓜皮的手,“来来来,我说兄弟你也站起来啊,站起来让你摸摸这美人的手,美人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又笑道,“我说兄弟啊,你这是怎么样啊,瞧着你这个样子啊,做老大的我可是十分的痛心啊,你知道不,这样的痛心,让我看着你啊,那可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心痛啊,这样的心痛可以说来,让我一被子都难以的忘怀啊,你说说看吧,你说说看吧,这样的事情啊,真的让我想不通啊,瞧瞧,你的以前是多么的有精神啊,你先前那生龙活虎的样子,那可是深深的映在了我的心底啊。”
这时候的地瓜皮已经连手都抬不起来了;
不过,专拍皮的话,她还是能够字字句句的听得清清楚楚,这时候经专拍皮这一闹,他感到脑袋清醒了很多,他的双眼死死地瞪着专拍皮,虽然他不能张口说话,但是从那眼神中可以看得到,他对于眼前的专拍皮没有一丝的好感,甚至可以说,他连杀他的心都有,但是,他明白,这样的愿望已经在这一刻无法实现,现在他的清醒,只不过就是他的回光返照;
专拍皮见地瓜皮的双眼瞪着自己,顿时笑道,“我说兄弟啊,你如此的看着我啊,想必你是还有什么心愿未了吧,不过,没有关系啊,老大会完成你所未尽的心愿。”
他说着又站起身来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黄绿;
这时候他笑道,“我说兄弟啊,你一定是想着这位美女吧?”
他说着在黄绿的肩膀上拍了拍;
他接着又笑了起来,“我说兄弟啊,这美女站在了你的面前,可是你却躺在地上,这个,这个……”
专拍皮露出了一丝无奈的神情,“我说兄弟啊,本来呢,这美女送给你是十分的合适的,只是,这样的一来,哦,不不不。”
他说着又连连的摆了摆手,“是这样的,是这样的,这美女送给你依然的是十分的合适,十分的合适。”
专拍皮这时候又拍了拍手道,“来吧,兄弟,兄弟,这可是一件十分不错的事情啊,你虽然躺在地上,我却也有办法让这美女跟你同床共枕。”
专拍皮又面向了黄绿;
这时候,他猛地一把将黄绿抱了起来;
黄绿挣扎着,但是,她被绳索给绑着,她的嘴角又被塞了一块破布;
所以,她叫不出声来,这所有的挣扎也都是徒劳无功;
专拍皮这时候命令看着黄绿的那人将地瓜皮给好好地摆正;
这时候,他又将黄绿放在了他的身上;
这时候的情景是,地瓜皮仰面躺着,黄绿也面朝天躺着;
专拍皮见到了这个情形,他拍起手来,“我说兄弟,我待你不薄吧,你瞧,你瞧瞧,你如今可是美人入怀啊,我不知道,你现在美人入怀的感觉是一个什么样子啊,要是啊,我说,你要是觉得舒服的话,那就,那就……”
他说着哈哈的大笑起来;
这时候的地瓜皮已经只留下了最后的一丝气色了;
专拍皮这时候接着笑道,“我说兄弟啊,你就和这个美女亲个嘴吧。”
他说着,又将黄绿翻了过去,这时候,黄绿变成了趴在了地瓜皮的身上;
这个时候,地瓜皮已经完全的断气了,不过,他的眼睛还是圆睁着,他似乎还有着无尽的心愿。
专拍皮等了大约两分钟的时间,他命令那位看守将黄绿给弄走;
这一来,这山洞里又只剩下了他们两人;
不用说,这洞子里的两个人一个是死人,一个是活人;
这死人跟活人之间,有着不同的境界;
专拍皮这时候似乎还不解恨,他用脚踢了地瓜皮几脚;
他喊道,“地瓜皮,你装死,你装死,你在老大的面前的装死,我可告诉你,这可是你在找死。”
他说着,又在这地瓜皮的身上,来来回回的踢了数脚;
可想而知,这死去的地瓜皮自然的没有丝毫的反应;
这时候的专拍皮似乎感到了解恨,“我说地瓜皮,这就是你就背叛老子的下场。”
他说着喊道,“快来人啊。”
随着喊声,进来了数人;
这时候的专拍皮对着地上的地瓜皮道,“这家伙背叛了我们,他不但背叛了我们,还杀了我们的六十几个兄弟,所以,我今天将他给杀了,告诉众位兄弟,这家伙死不足惜,你们给我将他给拖下去。”
他说着又道,“兄弟们,这地瓜皮就赏给你们了,让你们好好地吃上一顿人肉。”
那些人欢呼了一声;
顿时将地瓜皮给抬了出去,就在专拍皮感到惬意的时候,这时候,一个人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老大,老大,大事不好了。”
专拍皮这时候正沉浸在喜悦之中,骤闻这人的警报,顿时给愣住了,“怎么了?”
那人指着洞外,结结巴巴得到,“老大,不好了,不好了,一大群人来了。一大群人来了。”
“什么?”专拍皮睁大了眼睛,“我的这个地方可是一个十分隐秘的地方,那些人又怎么知道我的地方?”
“我也不知道,不知……不知道,反正,反正……”那人慌张之间指着洞外,“老大,老大,这件事情该怎么办啊,该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