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寒见这白衣秀士有些眼熟,再一看,原来是白面亏狼本人前来;
在场的人除了黄绿之外,每个人都认识他;
这时候的猴子拖住了白面亏狼,那群人缠住了九婴;
白面亏狼这时候的双手便朝张寒抓来,毋庸说明,他将张寒黄绿抓了一个正着。
这一来,猴子对离河银龙的进攻更甚,那群围攻九婴的人却是死的死,伤的伤;
九婴那所发出来的冥火威力非同凡响;
不到两分钟,那围攻的人就再也没有一人能够站起身来;
此时的白面亏狼得意洋洋,“离河银龙,我的儿子,怎么见了父亲还要那样的顽抗吗?”
白面亏狼的喊声,让张寒想起了开始的那段时光,离河银龙要将自己奉送给白面亏狼,没料到杨工的及时出现,才让张寒脱身而出;
而这个时候,白面亏狼直叫离河银龙为儿子,这是张寒所意料不到的事情;
离河银龙自那次跟随张寒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决定的跟白面亏狼决裂,当然,这中间还有张寒所编造的那个王母娘娘派她来阴间视察的举措,毫无疑问,假如这没有这份举措的话,离河银龙能否跟白面亏狼所决裂,那是一件谁也说不清楚的事情;
好在这事实已经摆在了眼前,这眼前的事实就是,他已经跟白面亏狼站在了对立面;
天上的月光倾泻在了众人的脸上;
离河银龙经过和猴子的一番打斗额头上已经渗出了滴滴汗珠;
经白面亏狼这一来,猴子跟他的打斗停了下来;
九婴这时候也收起了他的九个脑袋;
两人这时候见白面亏狼将张寒和黄绿牵在手中,谁也不敢动弹;
不用说,两人的主动已经在这一刻让白面亏狼全线控制;
猴子这时候得意洋洋,“怎么样啊,白面亏狼,你的娘已经被白面亏狼给抓住了吧?”
猴子的得意,白面亏狼忽的拉着两女在他的身后踢了一脚;
猴子不知是何故,“白面亏狼,你这是?”
白面亏狼笑道,“猴子啊,你有所不知吧,这张寒呢,本来就是我的女人,所以啊,这离河银龙也就是我的儿子,你可能不知道,”
他顿了顿,又连续的说了几个不知道,“你肯定的不知道,我们呢本来就是一家人。”
白面亏狼这样的一说,猴子不说话了,其实,何止是猴子不说话,还有九婴也站立一旁,他也是鸦雀无声。
众人沉默了半响,猴子这时候指着地上的一堆尸体,“我说白面亏狼,我一直追随着你,你怎么这样的狠心,你们既然是一家人,那这么多兄弟不就是惨死在你们一家人的身上?”
白面亏狼忽然厉声到,“猴子,这可不是你讨论的事情,”
他说着指着九婴道,“要是算账的话,就只能找九婴算账,这些人都是在他的手里遭殃的。”
事实上来说,也的确是九婴所杀,但是,这些事情事出有因,或者来说,这些事情是一种某种情势下的必然;
九婴这时候开始质问离河银龙,“我说离河银龙,你既然是白面亏狼的儿子,那你为什么不给我作说明?”
“对啊,”猴子这时候也到,“我说离河银龙,你既然和白面亏狼是父子关系,而我又在白面亏狼的一边,你说这……”
他说着摊开了双手,显出了一份十分无奈的样子,“你们瞧,你们瞧,这件事情,这件事情……”
“哈哈……”张寒忽然大笑;
张寒这时候还被白面亏狼给死死的拉住,这骤然的一笑,让在场的人都是为之一怔;
尤其是那九婴,他问,“天使仙女,你这是?”
白面亏狼骤闻天使仙女几个字,顿时愣了一愣,他冲着九婴问道,“我说九婴,你刚才说什么来着啊?”
九婴重复了刚才的话,他感到有些不可思议,“白面亏狼,你这是怎么了?”
白面亏狼愣了一下,然后眼睛直视着张寒,“我说张寒妹子,这个似乎有些不可能吧,你是从哪里来的啊?再说了,这王母娘娘是哪家的人啊?”
离河银龙这时候没好气的指着白面亏狼,“你这东西,我娘可是天上王母娘娘专门看来巡视阴间的使者,我说你啊,你要是识相的话,你就赶紧的向我们赔礼道歉,不然的话,你就完蛋了。”
白面亏狼哈哈一笑,“王母娘娘,王母娘娘。”
他在嘴里念叨着,他忽然问道,“这王母娘娘你们谁见到过啊?你们之间又有谁认得啊?”
白面亏狼的着一问,顿时将众人给问住了,这在场的人自然是谁都没有见到过什么王母娘娘,当然也就不知道是真是假了。
张寒忽然感到这里有些气氛不对,她说,“白面亏狼,你说你不认识王母娘娘,那是一件再也普通不过的事情了,再说了,这一个在天上,你们又在阴间,我说你们怎么能够见到她老人家呢?”
九婴这时候点了点头,“天使仙女说得对,王母娘娘既然是在天上,我等阴间的人哪里能够就那样的轻易见到?”
张寒这时候又笑问,“敢问几位,你们都是阴间都有地位的人,你们又有谁见过阎王的面?”
张寒这一问,九婴道,“我是阎王爷的殿前将军,我一直在那里镇守,我却还从来都没有见到过阎王爷。”
“是啊,”猴子也点头承认,“我也的确的没有见到过阎王。”
白面亏狼没好气的道,“阎王爷是何等的身份,这岂是你们想见就见的啊?”
张寒反击道,“王母娘娘可是天上的人,这又岂是你们阴间的人相见就见得啊?”
白面亏狼到,“张寒,你别狡辩,我告诉你,我看你这分明就是一个假冒的。”
张寒也不容情,“白面亏狼说他是阎王爷的小舅子,我看这多半也是假的。”
白面亏狼使劲的扯了张寒一下,然后鼓着眼睛望着她,“我说张寒,你少狡辩,我就是阎王爷的小舅子,这阴间人都知道,难道我还会造假不成?”
张寒咪咪笑道,“这年头的事情什么都有,你要造假来欺骗阴间的人,那也不是没有可能。”
张寒的话音刚落,白面亏狼首先响应,“对,白面亏狼,我娘说的很对,我看你就是仗着阎王爷小舅子的这个虚名来欺世盗名,来对阴间的民众施压。”
白面亏狼的话说了出来,众人是面面相觑,这时候的月光洒在众人的脸面之上,均都可以看到众人之间的诧异之色;
白面亏狼这时候已经气急,他朝离河银龙吼道,“我说离河银龙,我可是你的爸爸,你乃是我的儿子,这天底下,哪有儿子这样的轰击父亲的?”
白面亏狼的这话一出口,九婴和猴子就提出了疑问;
九婴将脸面对着白面亏狼,“对啊,既然连你的儿子都来攻击你,看样子,你欺骗了所有的众人,你根本就不是什么阎王爷的小舅子。”
猴子测不然,他质问白面亏狼,“人家既然是你的老子,你干嘛还要轰击人家啊?瞧你啊,儿子居然攻击父亲,你这是不孝,明白不?”
猴子说不孝,白面亏狼甚是高兴,“对啊,猴子,还是你很了解我这个逆子离河银龙。”
离河银龙听白面亏狼叫他逆子,顿时十分的不高兴,“白面亏狼,你这人怎么会这样的无耻啊?你什么时候是我爸爸了,我有什么时候做了你的儿子?”
离河银龙的质问让白面亏狼抓了把柄,“啊呀,我的儿子啊,你瞧,我做爸爸的都不想跟你计较什么,你看,你这样的话要是传了出去,那将是一个什么样的局面啊?”
白面亏狼连连说着,又连连的摆着脑袋,他哎呀了数声,然后到,“我说离河银龙你对我没大没小,我不说你,但是你当着这么多人对你的老子不恭敬,这可就是你的不是了。”
“不,”离河银龙指着白面亏狼,“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你冒充了阎王爷的小舅子,你在这阴间胡作非为,这个早就是闹得我们阴间天怒人怨,怎么,你还想继续的在这里招摇撞骗?”
白面亏狼遭到了离河银龙的这一攻击,他居然不愠不怒,“儿子,你说你爸爸招摇撞骗,这是不对的,我白面亏狼是曾经有一段时间对你不住,我打了你一顿,你要记恨,我做爸爸的也能够理解,但是,你不能携着这些私怨来攻击我啊,你瞧。”
白面亏狼说着又叹了一口气。“说真的,这样的事情呢,实在是有些迫不得已,再说了,当初我打你,我也是你爸爸啊,你瞧,这父亲打儿子是天经地义啊。”
众人不知道白面亏狼打离河银龙的事情,张寒虽然看到过,但现场之面却没有见到过;
所以,基于这样的事情,在场的众人均不知道内情,虽然张寒能够才出来一部分,但是这样的猜想继续的将他抖出来已经没有了丝毫的意义。
九婴这时候将一束疑惑的目光射向离河银龙,“这么说来,白面亏狼将你打了,你僧很你爸爸,然后怂恿你的娘造反是不是啊?”
猴子在一旁也问道,“我离河银龙啊,是不是你的老子痛打了你一顿,你心怀不满,而你娘又心疼你,所以才弄了一个什么天使仙女的,借着王母娘娘的旗号来招摇撞骗,然后直接的跟白面亏狼作对,是不是啊?”
离河银龙将眼睛一鼓,他朝猴子吼道,“放你妈的狗屁,猴子,你仔细的看看我的娘,她跟我们阴间的人又有什么不同吗?”
猴子经离河银龙的提醒,他注视着张寒,然后到,“我说离河银龙,我看我们都是人啊,我们既然都是人,这都是有鼻子有嘴巴,有耳朵鼻子的,我看也没什么特别的啊,要说真有的话,这就是你娘长得很漂亮,我们阴间的美人可能会没有一个人能够跟他相比。”
猴子的调??让一旁的九婴也产生了疑惑,“猴子说的对啊,我看跟我们没有什么不一样。”
离河银龙感到了十分的伤心,“我得兄弟啊,你们俩仔细的看看吧,我娘可是跟我们这些阴间的人不一样,难道你们会看不出来吗?”
猴子和九婴是面面相望,他们之间继续的摇着脑袋,“不知道,不知道。”
一旁的白面亏狼这时候笑道,“我说儿子啊,你就不要为你娘的事情给操心了,你瞧你说的啊,你看看,你娘跟我们阴间的人还不是没有什么两样吧?既然没有什么两样,那你干嘛还要那样的执着呢?你看看,你看看,你们娘俩为了表示对我的不满,居然想出了这样的法子:”他说着,又叹了一口气,“哎呀,我说我的儿子啊,你瞧瞧,你和你娘干了些什么事情啊?你居然怂恿你娘弄出了一个什么王母娘娘,我说,我说,”他说着一边叹气一边无奈的摇着脑袋,“看看啊,这个,这个……这个?”
白面亏狼说着又拉着张寒和黄绿的手来回的走了几步;
张寒没有料到白面亏狼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她使劲的崩扯着,但是,人在白面亏狼的手中,他又不是一个易于解决的角色,所以,无论她怎么样的挣扎都无济于事;
而这时候的离河银龙也帮不上忙,那九婴因为心存疑虑,听白面亏狼说他们是一家人,自然而然的就不会上来过问;
张寒这时候叫到,“白面亏狼,你别欺人太甚,我乃是王母娘娘亲派阴间的使者,就是你将我无礼的扣押,你也将我无可奈何。”
离河银龙这时候也指着白面亏狼,“快将我娘给放了。”
白面亏狼这时候更显得一副无奈的模样,“我说儿子,这是我们老夫老妻的事情,你说你这个做儿子的掺合什么啊?”
张寒这时候进退维谷,她想让九婴来解除自己的为难,而九婴又只能在那里观望;
九婴这时候没想到也掺合进来,他拉起了离河银龙的手,“我说离河银龙啊,你没听见你爸爸说了,这是他们老夫老妻的事情了,你这个做儿子的在这里瞎搀和,那确实不对啊。”
猴子也走上前来,他拉住了离河银龙,“九婴将军说得对,他们老夫老妻的一定是闹了不少的矛盾,你瞧,你瞧瞧,我们这些做晚辈干嘛还要来掺合他们的事情呢?”
离河银龙这时候奋力的甩开了两人拉着自己的手,“你们俩给我离远一点儿,我都说了,这白面亏狼根本就不是我的什么爸爸,你们怎么就不相信呢?”
九婴这时候劝道,“我说离河银龙啊,俗话说,这父子之间哪有隔夜仇啊,既然都是父子的关系了,这闹一点矛盾那是很正常的嘛,你干嘛又往心里去呢?再说了,不管怎么样子的来说,你们的父子关系谁也改变不了啊……”
张寒这时候忍不住了,她朝九婴喊道,“九婴将军,你快将这白面亏狼给我弄开。”
张寒本以为九婴会答应,那料,九婴道,“夫人,这件事情你就不要难为我们这些外人了,你瞧瞧啊,这可是你们夫妻之间的事情,你们夫妻之间的事情,我们这些做下属的又怎么能够帮的上忙呢?”
张寒料不到九婴会说出这样的一句话,她正想着训斥九婴几句话,那料白面亏狼却赞赏道,“恩,恩,九婴将军,你说的对极了,你本来呢,就是我手下的大将,如今虽说我夫人跟我不和,你做了我夫人手下的大将,其实啊,那也是一样的啊。”
张寒这时候叫到,“白面亏狼,你少在这里妖言惑众,谁是你的老婆了?”
离河银龙也朝九婴到,“九婴将军,我再次的告诉你,我离河银龙根本就不是什么白面亏狼的儿子。”
两人虽然是一再的解释,但张寒的手始终被白面亏狼给抓住;
而九婴也根本的不相信他们说的话;
他道,“我说离河银龙啊,我说夫人了,一家人团聚在一起,那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干嘛要这样的父子之间,夫妻之间做那些让人痛彻心扉的事情呢?”
此时的张寒知道越描越黑,所以,她干脆不申辩了,但自己要是这样的做了一个哑巴,必然让九婴更加的肯定自己就是白面亏狼的老婆;
她说,“猴子,九婴将军,你们仔细的看清楚,我可是实实在在的天上王母娘娘派来阴间的特使,你们瞧见我了没有,我带着阳间的肉身,我所流的血液是热的,敢问,你们阴间的人哪一个带有阳间的肉身?你们阴间的人哪一个又带有热血?”
张寒这一解释,两人顿时惊呼,九婴道,“还真的是如此啊……”
猴子也眨着眼睛,“恩,似乎还真有那么一回事情。”
白面亏狼见两人开始产生了怀疑,他忙到,“猴子,九婴将军,我说的可是真的啊,你们可别相信他们的话啊……”
离河银龙使劲的瞪着白面亏狼,“我说白面亏狼,我娘说的不错吧,你为了离间我们娘俩跟九婴将军之间的关系,你这是故作迷魂大阵吧?”
白面亏狼这时候也确实显得有些着急,他指着离河银龙,“你给我老实来说说,你是不是曾经叫过我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