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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五十章旧时相识催气荡

作者:林中狼1|发布时间:2026-07-28 15:33|字数:5380

  张寒所在的这个房间比较狭小,但这狭小的空间之中却精致异常,这个狭小的空间之外连着一个长长的走廊,她顺着这个长长的走廊朝前走去,但见这个地方越走越清馨自然;

  没有过多久,又见一个房间;那呻吟的声音正好是从这房间里所发出的;

  张寒麻着胆子朝着这房间的方向走去,顷刻间她就进了这个房间;

  只见这房间的正中间用绳子绑住了一人,而先前所发出的那个呻吟之声正好是他所发出;

  张寒再看了看这周遭的环境,但见这里空荡荡;

  不过这间小屋子倒是很耐看;

  雪白的天花板;

  粉红色的墙壁,以及天花板下所吊着一盏发着绿色光芒的吊灯;

  张寒走到了此人的面前,但见这人似乎有些熟识,只是一时之间想不起在哪儿见过;

  那人继续的呻吟着,看来,他还没有意识到这房间里已经多了另外的一个人;

  “你是谁,你为什么会被绑在了这里?”

  张寒的问询,让这人停止了呻吟;

  再看看此人,他的手脚都被绳子给绑住,他所在的位置也很特别,因为他正立在这房间的正中央;

  他虽被绑住,但是却站立在那里;

  如果说,他只要随便的倒下就能躺在地上而感到有些舒适的话,那么,这一点他一定可以完全的做到;

  但,看得出来,他并没有那样的去做;

  那人经张寒的询问,脸上忽然露出了诧异的神色,“你,你怎么会来这里?”

  从此人的问话之中完完全全的可以知道,他一定认识自己,但,这样的认识似乎显得有些匆忙;

  不,准确的来说,眼前的人她根本的就不知道是何人;

  尽管在她的脑海里有着那一层似曾相识的感觉;

  “你是谁?”张寒指着自己的鼻子,“你认识我吗?”

  那人点了点头,“你来到我们的阴间,第一次见到的人就是我。”

  “第一次见到的人就是你?”张寒用手指着他,“那你是?”

  此时的张寒回想着第一次进入阴间的情景,她实在是不能够将第一次所见的那人跟眼前的这人相提并论,因为,这人的面向实在是有些不对称。

  “张寒靓妹,你怎么不认识我了?”那人呻吟道,“我是白蛇郎君。”

  “哦,”张寒点了点头,只是这人还是有些不像,这白蛇郎君又叫金蛇郎君,他只有一只眼睛,但是,呈现在她眼前的却是拥有两只眼睛的正常人。

  “你不是只有一只眼睛吗,怎么?”

  张寒指着他,忽然之间,她又记了起来,不是这么回事请,这白蛇郎君独眼和双眼之间能够互相的转换;

  念及这一层,她又开始变得沉默起来。

  “你不认识我了吗?”白蛇郎君皱着眉头,“张寒靓妹,你瞧,我只有一只眼睛啊。”

  他说着,他的双眼在这顷刻之间便不见了踪迹,换来的依然就是那只独眼。

  张寒这时候显得有些高兴起来,“你真的就是那白蛇郎君。”

  “恩,”那人点了点头,“张寒靓妹,你快一点将我身上的绳子给解了。”

  张寒看着眼前的白蛇郎君,她并没有立刻的动手将他身上的绳索解除,而是问道,“你怎么会被绑在这里?”

  白蛇郎君摇了摇头,“说来话长,你快一点将我身上的绳子给解了,不然,我……我……我真的有些受不了了……”

  张寒看着白蛇郎君的模样,往日的那些事情又一齐的涌上了心头;

  这第一次来阴间之时,可是他亲手的将自己接待,他的热情,他的豪放,他的健谈,他的胆小,一起涌上了她的心头;

  她的脑海之中这时候又浮现出了他曾经叫自己奶奶的情形;

  念及此处,她忍不住微微的笑了笑;

  诚然,她极力的掩饰这就要迸发出来的笑,但,却无法的掩饰她那脸上呈现出来的一丝诡异的非常复杂的表情。

  “我放你可以,但是你必须首先的跟以前一样,叫我一声奶奶。”

  张寒说,“这样的话,我的孙子,我做奶奶的自然会着力的照顾。”

  白蛇郎君又是一阵呻吟,他的话开始变得有气无力,“张寒靓妹,张寒靓妹,你不需要如此的相逼,你瞧瞧,你瞧瞧,我根本就不是您的孙子,你就是非要我叫你奶奶这虽然可以,但是,这根本的就不切实际,一个不切实际的事情,你又怎么能让我去做呢?再说,我要是真的去做了,这对你,这对我,又有什么实际的意义呢?”

  张寒见白蛇郎君说话的声音有些脆弱,她有些于心不忍,但是她那心中的好奇之心却在这时候有增无减;

  她道,“白蛇郎君,你只要叫了我奶奶,我自然的会放你,你知道,我向来是说话言行必实践,如果你不能继续的叫我,这恐怕……”

  张寒的话说了出来吗,她感到有些好笑,但,这话已经说了出来,还是应该来看看白蛇郎君的反应;

  至少一点,她要知道,在这陌生的环境里,自己究竟能够激发出来多少的潜力。

  张寒的话音落下,白蛇郎君道,“行了,张寒靓妹,这奶奶的叫声只不过就是一种称谓,你要让我叫你奶奶,这也无所谓,我曾经叫过你奶奶,我现在继续的叫你想必也没有什么大碍。”

  张寒闻言十分的高兴,“

  既然如此,那你就赶快的叫吧,你瞧,你可还要等着我给你松绑呢。”

  白蛇郎君点了点头,“好,我叫就是,你可得赶快的给我松绑,奶奶,我有些受不了了。”

  张寒见白蛇郎君果真的叫她奶奶,顿时内心里一喜,他连连道,“很好,很好,乖孙子,我这就给你松绑。”

  缠在白蛇郎君身上的绳索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所铸就,张寒废了好大的劲力却始终找不到解开的办法。

  大约十分钟左右的时间过去了,白蛇郎君还停留在原地;

  这时候,不仅是白蛇郎君有些着急,就是张寒也感到了焦急;

  要知道,在这白面亏狼的空间里,能够遇到一位曾经相识的人,那是一件多么不容易的事情,虽然这个白蛇郎君曾经于自己有过图谋不轨的不愉快所发生,但,这一切不是自己的想像,在那种情势之下,或者本身就是一种必然。

  白蛇郎君身上的绳索成绿色之状,这绳子的接头是一个死结;

  张寒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未能将这绳子的接头给打开。

  这时候的张寒问,“白蛇郎君,你说这绳子是用什么东西铸就的啊,我怎么老是的解不开呢?”

  白蛇郎君沉思了一下,“张寒靓妹,你先等一等。”

  “恩?”张寒见白蛇郎君又叫自己靓妹,顿时纠正道,“不对,白蛇郎君,你该叫我奶奶。”

  “哦,是,是,是。”白蛇郎君连连点头,“对,对,对,是,奶奶,奶奶。”

  他顿了一下,然后到,“奶奶,这绳子用手是解不开的,要用利器才能将它给弄开。”

  张寒看了一下这房子的周围,这屋子里本来就是空荡荡的,这上哪里去找什么利器之类的东西?

  “利器?”张寒摇了摇头,“这地方什么东西都没有,你让我从哪里去找什么利器?”

  一般来说,这绳子用剪刀之类的东西既可以将其弄断,但是,这又上哪里去找剪刀,或者是那种菜刀之类的东西?

  张寒又巡视了一眼四周围,这里还是没有半点的其它东西的踪迹;

  现在,这唯一的办法就是先出去到其他的房间里找一点东西前来,看能否碰上好的运气,然后解开这白蛇郎君身上的绳索。

  她说,“白蛇郎君,你先不要着急,我这就去其它的房间里寻找一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能够解开你身上的绳索。”

  白蛇郎君摇了摇头,他的这动作很明显,那就是这样的出去会白费力气。

  不过,张寒不明白他摆头的含义;

  她又问,“你这是不同意我去找剪刀之类的东西吗?要是这样的话,你身上的绳索怎么才能帮你解开呢?要是解不开的话,你还不是不会从这里离开。”

  白蛇郎君的语气依然虚弱,“奶奶,这件事情有些难度。”

  “有些难度?”张寒半闭着眼睛,“你就是一根绳子将你捆住,就这样的事情怎么还能够将你难住?白蛇郎君依然的有气无力,

  “奶奶,现在我想起来了。这件事情有些行不通。”

  “行不通?”张寒不明所以,“既然行不通,那你干嘛还要让我来给你解开绳子?”

  “我想起来了,”白蛇郎君有些无奈的道,“这绳子是阴间的阴绳,刀砍不断,火也烧不断,只能有那白面亏狼手中玄铁钥匙才能打开。”

  “白面亏狼手中的玄铁钥匙?”

  张寒不明所以,“这钥匙在他的手中,我又能有什么办法将它弄到手呢?这一来,我还不是一塌的糊涂?这个不仅弄不来,还会出现其它的问题啊。”

  白蛇郎君沉思了一下,道,“也是,不过,我想你既然能够来到这里,一定有你自己的办法。”

  “我有办法?”

  张寒一时之间不知错所措。

  她再次的看了看强加在白蛇郎君身上的那根绳子,这根绳子除了非常坚韧之外,她还根本的看不出来,这绳子究竟又有什么特别之处。

  这一次,她发了狠心,“白蛇郎君,我就不信这绳子我就解不开它。”

  张寒再次的仔细寻找着这绳子上的接头,但,这上面的接头不管怎么样的解它,都无法的凑效。

  张寒前前后后的大约花了半个多小时,这时候的她已经是满头大汗。

  但,那绳子的接头却丝毫没有半点的动静。

  白蛇郎君这时候继续的呻吟,不过,他看到了张寒满头大汗的样子,还是劝道,“算了吧,算了吧,既然这绳子解不开,就不要再白费力气了。”

  张寒是一个倔性子,虽然明知道不可能的事情却一定要去做。

  她道,“白蛇郎君,请你放心,我一定能够将你身上的绳子给解开。”

  白蛇郎君继续的进行了劝阻,但,张寒依然的如故;

  大约又过去了半小时,这绳子的接头居然是越解它这接头越紧。

  张寒这时候感到了无奈,她呸了一声,然后在手上吐了两口唾沫,谁知道,这一来,她的手刚搭在了那绳子之上,那紧锁的绳子就迎刃而解。这时候,张寒显得异常的高兴,“白蛇郎君,怎么样啊,奶奶说了,我可以将你身上的绳子解开,现在怎么样?这下子,你该相信了吗?”

  张寒的话一出,白蛇郎君也感到了异常的高兴。

  不过,他身上的绳子刚被拿开,他就站立不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张寒见白蛇郎君如此,顿时关切的问道,“你怎么样?”

  白蛇郎君摆了摆手,然后用非常细微的声音道,“张寒靓妹,我,我我一时之间气血不畅,不过,不过,我很快的便没有事情。”

  张寒见白蛇郎君如此,便不再做声。

  这房间空荡荡的,不过,这地面倒是非常的干净,所以,这干净的地面就当了他们的凳子。

  张寒折腾了一个多小时,这时候也感到了有些疲倦,所以,这时候的她一屁股的坐在了地上。

  白蛇郎君这时候缓过气来,他也重新的坐好。

  这时候,白蛇郎君问,“张寒靓妹,你是怎么来到了这里?”

  张寒简要的将自己来这里的经历说了一遍,然后到,“这白面亏狼将我羁押在此处,我想,他不过是想借此来拿我向众人做一下示威而已。”

  白蛇郎君点了点头,“这白面亏狼和杨工是这阴间的死对头,他们两人从来都是明争暗斗,所以,如果这件事情能够让杨工知道的话,我想我们多半可以从中渔利,你也就能保证道自己不被他们所侵犯。”

  张寒点了点头,“这个道理我很明白,但是,基于这一点,我却不知道该如何的去办,首先,我现在被他们所关押,我到现在为止,还不能够就此出去。”

  张寒这时候又问白蛇郎君为什么会被关在这里。

  白蛇郎君叹了一口气。

  他说,“你当日从我的手里跑了之后,我就收到了离河银龙的责问。”

  他说着,回忆起了当时的情形。

  话说张寒走后,离河银龙来到了他的眼前。

  他问,

  “我娘呢?”

  白蛇郎君道,“不知道。”

  离河银龙哼了一声,然后指着他,“金蛇郎君,我娘明明刚才的在你手里,你干嘛就骗说我不知道呢?”

  白蛇郎君顿了一下,然后到,“银龙上司,刚才被一个人给接走了。”

  “一个人给接走了?”

  离河银龙睁着一双眼睛,又开启了他的第三只眼,“那是什么人啊?”

  白蛇郎君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叫什么坤翼。”

  离河银龙笑了。

  “坤翼?这个人我可是从来都没有见到过,你莫不是杜撰出来的一个人吧?”

  白蛇郎君这时候甚是着急,“银龙上司,你瞧,这个人我又怎么知道呢?我可是从来都没有见到这个人啊。”

  实质上来说,白蛇郎君也确实不认识那个叫坤翼的人。

  就在这个时候,杨工和白面亏狼来到了他们的跟前。

  白面亏狼一上来,就抓住了离河银龙,“你娘呢?”

  杨工也看着他,“是啊,阿龙,你娘呢?”

  离河银龙自然是说不出来,所以他指着白蛇郎君,“是他,是他,是他将我娘不知道弄到了什么地方去了。”

  杨工看着白蛇郎君,他倒是没有说什么,但白面亏狼却不同,他一把将白蛇郎君给提了起来,然后问道,“金蛇郎君,那个从阳间来的小美人呢?”

  白蛇郎君哪里回答得出,他说,“坤翼给弄走了。”

  白面亏狼又问,“那坤翼多大岁数?”

  白蛇郎君答道,“是个老头,不知道有多大的岁数。”

  白面亏狼使劲的提着白蛇郎君,然后扯着他使劲的甩了甩,道,“你到底说不说,你要是不说的话,我今天就对你不客气。”

  白蛇郎君甚是无奈,他道,“这个根本就不管我的事情,他是一个老人啊。”

  杨工这时候摆了摆手,或许他认为没有了什么油水,所以他对白面亏狼到,“罢了,这家伙就交给你了。”

  杨工说罢,便不知了去向。

  杨工一走开,白面亏狼也不答话,他对离河银龙到,“儿子,从今往后,这小子我就替你看管了,等你找回你娘,别忘了告诉我,我还要将她接回来。”

  白蛇郎君说完了事情的经过,然后到,“张寒靓妹,事情的经过就是如此,从那一天起,我就被关在了这里,每天只给我送来一顿饭。而我。”

  他说着从地上捡起了那根绿色的绳子。

  他看着它,道,

  “张寒靓妹,这根绳子乃是阴间的至阴之宝,唤作阴绳。”

  他说着将这绳子递到过来,张寒接过了这个绳子,寻思,既然这是一根之宝,那待在身上,也不是一件坏事。

  她想着,忽然感到现在的这个地方乃是白面亏狼的地方,如今,她只有从这里走了出去才是正经。

  念及此处,她说,“金蛇郎君,我们现在该怎么出去呢?”

  白蛇郎君似乎胸有成竹,他说,“这是我们的阴间,只要没有绳子将我箍住,我要出去,这简直易如反掌。”

  张寒点了点头吗,道,“我儿子离河银龙在外面等着我,我们出去了之后,我想我们应该先跟他回合。”

  白蛇郎君说,“无妨,张寒靓妹,这件事情就包在我的身上。”

  两人正说着话,忽然听到一个声音传来,“哎,我明明的将张寒关在了这里,怎么就不见了她的踪影呢?”

  这人是飞梨花,她的声音刚传了过来,张寒道,“这个女人是飞梨花,我们现在快走。”

  “没问题,你跟在我的身后。”

  白蛇郎君说着,便起身朝门外走去,张寒自然的也跟在了后面。

  两人刚走出了几间屋子,就听到有声音传来,“哎呀,不好,这金蛇郎君也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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