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晴闻听不该死说将那200万冥币送上来,顿时感到十分的高兴,毕竟,这样的事情毕竟熬到了这个结局。
眼见到这200万冥币就要到手,心中又怎么不有那种高兴的劲头?
当一个人能够拥有一份财富的时候,想必这每一个人都会有着那样的一份喜悦。
这个时候不仅是王晴感到欣喜,就是她手下的所有人都注视这洞口。
不过,这只听到不该死的叫声,却不见他的人影从洞里走处来。
王晴虽然感到有些焦急,但是一想,这不该死已经是跑不掉的了,所以,她那焦急的心理也禁不住有些松懈。
这时候的猴子一面抓着死不改,一面朝洞里喊道,“不该死,你既然答应了将那200万冥币给交出来,那就请你快一点吧,不然的话,你手下的死不改就真的只有让我们煮了吃了。”
九婴也在一旁喊道,“你可不要光说不做啊,不然的话,你的这手下的不该死不但马上会死,而且还会出现更大的问题。”
九婴的话说的很明白,那就是那200万冥币到了,这死不改就会毫发无损,但是,这200万冥币要是不到,这死不改就会没命。
九婴的话音刚落,那死不改也喊道,“老大,您就别拖拖拉拉的了,你瞧,我都已经快不行了。”
“对,”王绿在一旁竖着一把长刀,说,“死不改,你瞧我们这锅里的水早就开了,现在就只等待着你下锅了。”
王绿说着,又挥了挥手,“我说兄弟们,你们在这锅底下多加一点燃料啊,可别让这锅里的水给冷了啊。”
手下的两人答应了一声,又开始在那锅的地下添加了树根燃料棒。
王晴偷眼看了一眼这锅底下的燃料棒,只见这燃料棒有手臂粗细,浑身的黝黑就像那刚出窑的煤炭,这燃料棒一遇到了火焰便开始熊熊的燃烧了起来。
当然王晴不会继续的注意这一切,因为,这目下要做的是就是让洞里的不该死将那200万冥币给交出来。
这时候她正盘算着,等洞里的不该死将那200万冥币交给了自己之后,然后自己怎么样才能够从这里安然的离开。
这时候的洞里依然没有回音。
死不改这时候叫到,“老大,老大,这锅里的水越来越响了,要是你还不将那200万冥币给送出来,我真的就会成为他们的下酒菜了。”
死不改似然是如此的叫喊,洞里却依然的没有动静。
这时候九婴有些忍耐不住了,他朝洞里吼道,“你们再不出来,我可要吐火了。”
九婴的这招还真的凑效,洞内面马上有人回应,“白面亏狼的兄弟们,请你们稍安勿躁,这200万的冥币可不是一个小数目,我们的老大需要仔细的清点清点,然后才能给你们,不然的话,这要是出了什么差错的话,那就有些麻烦了。”
从洞里传来了这样的话,让王晴有了一丝警觉,但是这样的警觉却并没有提升到警觉的层次上面来。
她只是说,“你们少在洞里玩什么花样了,我看你们还是赶紧的将冥币给交上来,不要在磨磨蹭蹭了。”
洞里传来了不该死的回应,“我说姑奶奶,姑奶奶耶,我们哪儿敢在你们的面前玩什么花样啊,你们瞧瞧啊,我们可是被你们全部给包围了,你们也不想想,我们被你们都如此的包围了,我们又还哪里来的花样呢?”
不该死这样的一来,九婴笑道,“哈哈,你这家伙倒是说得有些道理,有些道理。”
他说着对王晴道,“这个不该死虽然是一个大大的撮鸟,这句话倒是也说的很不错。”
王晴稍微思索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不过她还是心存疑虑,她朝洞里喊道,“我们的耐心那是非常有限的,所以,我警告你们,我只能够给你们再两分钟的时间,要是错过了这个时间,我们就开始将死不改给煮了吃了。”
王晴的话音一落,王霸王绿带着他们得手底下的人欢呼了起来。
王霸王绿的欢呼之声还没有落下,就见不该死带着众人从洞里冲了出来,他们都手拿着长刀,一声呐喊,朝王晴他们给砍了过来。
王晴一时之间没有提防,被不该死的众人这样子的一冲,便将王霸王绿给打倒在了地上,而此刻,九婴和猴子也被不该死给抓了起来。
王晴和何因这时候也被人给抓了个正着。
这一突然的变故,让王晴始料不及,这一来,形势顿时发生了逆转;
不该死的这一来,不仅将死不改给救了回来,还将这里得一干人众全都给活捉了。
王晴跟众人这时候是面面相觑,尤其她的目光碰到九婴得时候,两人都不知所以。
这时候,不该死让众人将王晴他们都给绑住了。
王晴这时候看清楚了,这不该死的人马一共有七十来人,整整的是自己人马的一倍还多。
不该死吩咐众人将王晴他们都给绑了,顿时得意洋洋起来。
他让一人搬来了一条凳子,然后大摇大摆的在那凳子上翘起了二郎腿,又让手下的人递来了一支香烟,然后他悠闲地在那凳子上吸了几口。
这时候,他叫了一声死不改。
死不改闻声马上来到了他的面前,“老大,我在呢。”
不该死点了点头,他看着他,“我说死不改啊,这一次还真的是辛苦你了。”
“不敢,”死不改慌忙的道谢,“我说老大啊,我们都是在杨工的手下效劳,算不上辛苦。”
不该死笑了笑,道,“死不改,你知不知道你的脑袋值多少钱啊?”
“值多少钱啊?”死不改愣住了,“老大啊,你说我的这个脑袋能够值多少钱啊?”
不该死伸出了两个指头,“瞧,你的脑袋能值这个数字啊。”
死不改看着不该死手里的两个指头,他一时之间还没有弄清楚这是什么意思,“老大,这……”
“哎呀,”不该死这时候笑眯眯得到,“你的脑袋能够值上200万啊……”
死不改闻言马上嘻嘻的笑了起来,“多谢老大了,人家的脑袋最多值上2000,20000的,能够值上一个20万的都是一个大人物了,嘿嘿,没想到我的脑袋却能值上200万,这倒是一件非常稀奇的事情啊。”
“那倒是,不过这个价钱可不是我说的啊。”不该死这时候道,“我说死不改啊,你说这200万的价钱是谁给你定的啊?”
死不改这时候看了看被捆绑的众人,他笑了笑,然后指着王晴道,“我说老大啊,是这位姑奶奶给出的价钱啊。”
王晴盯着死不改,她嚷道,“你这家伙,你的脑袋哪有那么值钱啊?”
死不改笑道,“这位姑奶奶啊,我的脑袋值上200万,这可是您亲自说的啊。”
王晴虽然被绑住,但是她内心的斗志并没有破裂,她嚷道,“我说众位兄弟,你们说这死不改是什么东西啊,他居然还妄想他的脑袋能值200万?”
九婴这时候嘲笑道,“依我看来,这小子的脑袋能够值个100冥币还差不多。”
“不,”王霸叫到,“他哪里能够值上这么多,我看跟一袋大米的钱差不多。”
“不,”王绿喊道,“一袋大米可以吃上十天半个月的,他这家伙没有几两肉,要是我吃的话,还不够我来塞牙缝的,所以啊,以我来看,能够值个一袋米的十分之一都是抬举他了。”
众人的这一来,不该死哈哈大笑,他指了指被绑的众人,“既然我的兄弟这么不值钱,那你们干嘛要来问我们要什么200万冥币啊?”
死不改这时候讨好道,“我说老大,他们这是敲诈勒索,我看,我们可以告他们一个敲诈勒索罪。”
不该死点了点头,“应该如此,应该如此。”
不该死这时候的目光落在了王晴的身上,“你就是他们的头子吧?”
王晴挺着胸脯,“是,我就是,怎么样?你害怕了吗?”
不该死笑道,“我这有什么害怕的啊,你瞧瞧我们嘛,有了你们这些人做人质,那山底下的围着我们的人岂不是会乖乖地让道。”
死不改笑道,“老大,您真的是十分的英明,你知道他们在山洞外面埋伏了不收的人马,但是,能够有这么多人在我们得手里,那我们也就一丝一毫的也不害怕了。”
死不改的话音落下,他的这帮人顿时都嬉笑了起来。
王晴的手里本来就只有这么多的人,而现在居然全部都被不该死给抓了起来,可谓说来,他们是全军覆没,这不仅是王晴没有料到,就是跟随她的这群人也没有想到。再说,这手中的人都在这里了,这山洞之外又还哪里有人呢?就是有人的话,这也应了不该死说的话,有他们在手中,有了他们做人质,这就是有人的话也不敢轻举妄动。
好在,这一秘密众人都是三缄其口。
不然,这一秘密真的要是被戳破的话,这不该死说不定又会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样子的事情来。
此时的王晴是百感交集,只因为自己的一时疏忽,居然出了这样的一个大篓子。
王晴偷眼看了一下九婴和猴子,她发觉这两人虽然被绳索绑住,但是这两人却好像若无其事,这样的表情在王晴看来,禁不住有些暗暗地惊异。
不过,这仅仅的是表面上的一个文章,这深层次的事情是不知道该如何的升起的。
这时候的众人不用说,都没有丝毫的办法。
当然,既然没有办法,就只能够渐渐的来等待,渐渐的来等待者这即将到来的事情。
死不改这时候指着众人问不该死,“我说老大,这些人都被我们给捆住了,你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啊?”
不该死沉思了一下,然后到,“我们奉了杨工的命令,特来运送这200万冥币回去交差,我们现在还在这路上,并且我们都还没有上路,这白面亏狼就找上门来了,看来他们的消息是十分的灵通,杨工的命令,我们这些做狗腿子的,千万不能有丝毫的大意,这毕竟是200万冥币啊,以前我们倚重专拍皮,可是这个家伙居然自己都给失踪了,现在好不容易的将这寄存的200万冥币取回去,要是再撞上白面亏狼的一队人马,我们纵然不惧,但这终究是一件麻烦的事情。”
死不改这时候说,“老大,我们是杨工的部下,这阴间之中,你仔细的想想吧,又有谁敢在我们的头上动土啊?那些宵小之辈根本的不敢跟我们对抗,也就是跟杨工平起平坐的白面亏兰才想来打我们的主意,所以,一切的都用不着着急。”
他说着又指了指这被捆绑的众人,“我说老大,我们不如将这帮人先煮来吃了,然后我们再换上他们的衣服,我们扮作是白面亏狼的人,你瞧瞧,就是白面亏狼的人前来,我想他们也不会是自己的人来打自己人的主意吧。”
不该死点了点头,他说,“杨工叫我们来这洞里取走这200万冥币,我们的这件事情是极度的隐秘,我就不知道这白面亏狼是怎么知道了这内面的音讯,你瞧,他们居然来找我们的麻烦,还想将这200万冥币给抢走,你们来说说,这是为什么?”
其实就这件事情来说,王晴他们起初根本就不知道,只是他们本来就在这黄霞村的村部,而不该死他们来临的时候,还根本的就不知道这里隐藏着王晴他们。
他们的出新,他们的被发现其实也是一份意外,这根意外甚至连王晴自己都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不过,这时候不是谈论这些事情的时候,而是该想办法怎么样子才能从这里脱身而去。
死不改看着不该死,看到了他疑惑的面容,他说,“知道这个消息的人就我们有限的少数几人,就是我们带出来的这一帮兄弟也都不知情,可是这件事情怎么会让白面亏狼知道呢?我看只有一个解释。”
不该死睁大了眼睛,“死不改,比说说看,这有什么样子的解释?”
死不改咳嗽了一声,然后到,“这专拍皮本来就是白面亏狼手底下的人,这一定是他曾经朝白面亏狼吐露过这个消息,然后白面亏狼便在暗处一直跟随者我们,然后就……”
死不改的这一来,不该死嗯了一声,他将眼睛直视着王晴,“你这小妹子,我这死不改说的是不是真的啊?”
王晴笑道,“我说不该死啊,我们的事情有我们的机密,你说呢?”
“对啊,”九婴接口道,“我们的秘密那是不能允许外人随便知道的,明白了吗?”
王晴这时候忽然又朝死不改叫到,“我说死不改啊,瞧你做的那些事情,你看你啊,你将信息吐露给了我们,干嘛又来叫不该死来暗算我们呢?我说你这人怎么会是如此的口是心非啊?”
王晴的话音落下,死不改便指着她,“你这小妹子,别在这里血口喷人。”
王晴一副笑嘻嘻的样子,“是你亲口跟我们说的,你们这里藏了200万冥币,我说你怎么突然之间又不承认了呢?”
“我……我……”
死不改这时候一副着急的样子,他对不该死道,“我说老大啊,这不关我的事情啊,这一点都不关我的事情啊。”
不该死这时候笑道,“我说死不改,你干嘛是这样的着急啊,关于这件事情,这根本就跟你无关啊,这小妹子想用反间计让我将你除掉,嘿嘿,这件事情那是行不通的。”
不该死的话说了出来,死不改总算舒了一口气,“对,对,对,老大。还是你很了解我,这件事情根本的就不管我的事情。”
不该死点了点头,然后指着王晴,“我说死不改啊,当初是这妹子要将你给煮了吃吧?”
死不改摇了摇头,他指着九婴和猴子,“老大,是这两个家伙先说要将我们给煮了吃掉。”
不该死这时候黑黑的一笑,转身看着九婴和猴子,然后点了点头,“我说死不改吗,这鸟头的家伙,你就将他给拉出来给煮了,然后吃了,我们再上路吧。”
王晴没有想到自己想让这不该死先来质问死不改,没有料到,这人却没有中计,却反过来要将九婴给煮了,顿时心中一阵着急,当然,她未曾看到过这九婴的本事,或者说,王晴要是曾经见识过这九婴的本事,她也就用不着担心。
这时候,那支起来的锅里的水还在稀里哗啦的响着;
那锅底下的燃料棒还在不停的释放这它那本身的能量。
这时候的九婴已经被拉到了这锅边,眼见这九婴就要被丢到锅内面去,这一来,心中不面一阵大惊,“住手,住手。”
王晴的这一叫喊,不该死还真的叫停了下来;
这时候他直视着王晴,“小妹子,你有什么指示啊?”
王晴笑了笑,道,“这人的肉要是煮熟了,能不能给我分一点啊?”
不该死哈哈一笑,“那是自然了,有你这样的美人在此,你要吃上一口,那是小事啊。”
“谢谢,”王晴又道,“还有一件事情,我首先得先告诉你啊。”
“什么事情啊?”不该死懒洋洋的问道。“我说美女,你就说说吧。”
王晴说,“这人的肉不好煮,所以啊,你们先得将他身上得绳索给解了,然后再将他身上的毛给拔了,这放到了锅里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