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羊头将九婴放了下来,九婴被这绳子骤然的一捆,顿时动弹不得,他被绳子松开的时刻,便不由自主的倒在了地上。张寒见状,慌忙吩咐离河银龙将他拉到了一边。
羊头展现了他那羊头的威力,顿时嘻嘻的问道,“众位,你们看见了吧?这就是我羊头的威力。”
众人对这羊头的威力都感到由衷的钦佩,当然,众人也明白,这是羊头在这里立威的标志。
虽然这在张寒来说没有什么害怕的,但是见了这样的情景也禁不住捏了一把冷汗。
张寒沉思了半响,她回过是神来,她竖起了大拇指,“长官,您真的很了不起,很了不起。”
羊头眨了眨眼睛,“那是,那是,我的这羊头乃是这黄堂之国的一件宝贝,这件宝贝可是世上少有啊。”
张寒点头称是,“我说长官,虽然你本身就是一位美貌的男子,但是你有了这样的宝贝,你的自身也就多了一份别样的本领,我说您老有了这样的本事,想必这黄堂之国的国里已经少有对手。”
羊头点了点头,“是的,我的本事在这黄堂之国可是一流的。”
一旁的白蛇郎君忽然上前问道,“我说官爷,以您这样的本领,干嘛就只做巡查这样的闲职呢,而且据我们所知,你好像还屈居在王县长之下,瞧,您这样的人物,别说王县长这样的职位就该你来做,就是那市长将军什么的,你要是坐上一座,那还不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吗?”
羊头这时候看了看众人,但见他慌忙的摆了摆手,“我说各位,这些事情可不能乱说啊,我老羊在这黄堂之国可是忠心耿耿,忠于职守的人物,我可没有以下犯上的雄心壮志啊。”
张寒见羊头一提到这样的事情吗,他就有些胆怯,他的这份做法可是跟牛头完全的不同,那牛一来便是大大咧咧的,这羊头似乎多了一份内敛的本事。
张寒这时候有了主意,他觉得要是在这个时候让这牛头和羊头起争斗的话,想必这将是一件非常不多的事情。
她想了想,然后问,“我听牛将军说,羊将军可是早就想这更上一城楼了,不知道……”
张寒的话说到这里吗,羊头慌忙的摆了摆手,“喂,我说洞主,这样的事情可不是随便乱说的啊。”
张寒装作一副委屈的样子,“我说长官啊,这可不是我说的啊,这是牛将军的主意。”
羊头这时候眨了一下眼睛,忽然将手一拍,“大胆,你这妹子,你好不识相,你居然敢诬陷牛将军?”
一旁的白蛇郎君见羊头发怒,慌忙的站了出来,他笑嘻嘻的问道,“我说长官啊,你的羊头是多么的漂亮,你能够跟我们弟兄们说说,你这羊头是怎么来的吗?”
白蛇郎君将话题一扯开,众人顿时会意。
他们均喊着。“长官,说说吧,让我们这些小的也长一下见识。”
经众人的这一喊,张寒顿时回过神来,此时的她已经明白这是白蛇郎君在替众人解危,如果这个羊头真的发起怒来,还真的说不准会做出什么样子的事情来。如果将这刚才的注意力移到别的事情上来,那么,这样的事情就会出现另外的一个局面。
再说羊头经众人的这一捧,还真的飘飘燃起来。
他一改刚才的那种愤怒表情,他笑嘻嘻的道,“这个嘛,说来话长。”
“长官,”这时候的九婴已经缓过神来,他站出来说道,“您的羊角化成的绳子十分的厉害,一下子将我给捆住,还真的让我回不过神来。哦,不,让我缓不过气来,长官啊,您有这样的本事,那一定是夺取了天地的精华,日月的神光,说说吧,我们兄弟们都很好奇,你的这个羊头是从而来?”
羊头十分得意的瞧着九婴,“你这鸟头,你尝到了我这羊角化成绳子的厉害了,哈哈,我看你啊,你应该是这群人中最具代表性的人物吧,恩,既然这样,那我就说说我这羊头的来历。”
羊头说到这里,众人顿时全都静了下来。
他们的眼睛俱都注视在了羊头的身上。
只见这时候的羊头轻启他的山羊嘴巴,露出了一排锋利的牙齿。
只听羊头缓缓道,“这件事情还得从五百年前说起,当时的我是一表人才,当时的我机缘巧合来到了这黄堂之国,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这黄堂之国处在阴阳两界的交汇之处,说穿了吧,我们这黄堂之国就是阴阳两界之外的另外的一个世界。我们的这里不归阳间管束,也不归阴间管束,所以,在这个地方,我们的人可以说只要不出乱子,想活多久救活多久。
因为,我们这人的寿命归阎王来管束。
这人嘛,在阳间的时候,只要你的寿命一到,这阎王爷就会叫他的手下人将你的魂魄给押走。
而人呢,在阴间的时候,只要你的寿命到了一定的程度,这阎王爷便会让你去阳间投胎。
当然,你在阴间的时候是人,再到阳间做什么那完全就由阎王爷说了算。
比如说吧,人家让你去做一头猪,你就会投奔猪胎。
再比如说吧,人家让你投胎做了人,让你投奔到富贵的人家,你就会成为富贵人家的子弟,当然,如果,阎王爷想将你投给乞丐的人家,你也就会是乞丐的儿子,虽然在阳间的人听说过阴间的阎王公正无私,但是,我可以说的是,这有钱的人家跟那贫困的人家想比较的话,这有些事情就是不一样,不仅不一样,而且来说,这还要看阎王的脾气和机缘。所以啊,这说阎王公正无私的,那纯粹的就是一句屁话。
再说这黄堂之国吧,这也是一样的。
在这个国度,这有钱人的日子跟那些贫困的人就是不一样,不一样。”
“再说,我初次来到这黄堂之国,我人生地不熟的,我刚来的时候,就有一个当官的来到了我的身边,这个当官的大概是个县官什么的,当时一来到我的面前,就盯着我,我问他盯着我干什么?他反问我是从哪里来的?
我将我的住址告诉了他,谁知这当官的一听,马上就质问我,说我说的那个地名在这黄堂之国根本就没有,他说我实在说谎,我说我堂堂的一个大人,我凭什么来骗你?
但是他一口咬定我就是欺骗了他,他说他对这黄堂之国的地方他都很熟悉,没有这样的地名就是没有。
那人口中说出来了黄堂之国,这个对我来说,这就是一种梦,其实,就我来说,我还真的就不知道什么黄堂之国,因为我从来都没有听到这个地名,再说这黄堂之国,这黄堂不就是荒唐吗?哎……”
羊头说道这里,他叹了一口气,继续又道,“是的,这个黄堂之国还真的荒唐透顶,这黄堂两个字不就是荒唐吗?这简直就是皇而堂之的荒唐,具体这怎么个荒唐之法,我起初还真的就不敢想象,可是这时间一长,还真的就能品会道这黄堂之国的荒唐。
再说那人一口咬定了我欺骗了他,他要将我抓到衙门。
我当时很生气,我说我又没有犯法,你又凭什么将我抓到衙门?
是的,其实啊,那个时候我很年轻,年轻的人嘛,自然就会有着难以控制的火气。
而且有了这个火气的延续,那么这一个人的胆量就大了起来。
这胆量不禁大了起来,而且从另外的一个角度来说,至今的想了起来,还真的不敢想象。
那人说他是县官,是衙门的人,他说的话就是话,他说的话就是法,我要是不依他的话我就是犯法。
他说着又逼问我是从哪里来的。
我再次的说了我来的地方,其实说实在的,我所说的就是真的地方,我的祖祖辈辈都住在那里。
他们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到了我这一代已经不知道经历了多少代,
你瞧我说了实话,他却不相信,你瞧,我这不是有些傻眼了吗?
再说,当时的我也不知道这黄堂之国是什么地方,毕竟我也没有听到过,你们说是不是啊,既然没有听到过,而且那人也没有听到过我说的地方,这个可以想象,由于我们两人之间的互不了解,那自然的我们自然的就发生了冲突。”
“这一来,那人忽然叫来了一帮人,这帮人见了我便不由分说的将我给抓住了,这些人啊,他们有的是虾米的脑袋,有的事狗头,有的是猪头,只不过,他们都长了一副人的躯体,换句话来说,要不是这样的躯体呈现在眼前,我还真的就不能相信这些家伙居然就是人。
当然们将我抓住之后,我拼命地挣扎,可是,我只有一个人,就算我的本事再大,我一个人也不肯能是众人的对手啊。
就这样,我被迫的让他们弄到了衙门之中。
起初,我还以为这个县官模样的人是在撒谎,直道看到审问我得人就是这人的时候,我才真的就相信他就是那个县官。
这县官一升堂,就直接的问我是从而来?
我自然的还是那样的一句话。
不消说,这彼此之间的事情本来就没有丝毫的了解,那自然而然的就会发生冲突。
那县官说我撒谎;
我说他骗人。
你们瞧瞧,一个说人家撒谎,一个说人家骗人,那么这人的命运究竟会是什么样子的局面?
自然,我斗不过这有权有势力的人家,我被这县官狠狠的教训了一顿。
当时我被狠狠的打了一顿,然后被驱离了衙门。”
“我当时怀着闷气,可是我也知道这衙门八字朝南开,有理没钱莫进来的道理,再说我也只是被教训了一顿,所以我也就算了。我就在这时候开始寻找回家的路,可是我却不管怎么样子的寻找,我都无法的找到,既然找不到回家的路,那也就只能瞎闯了。可是这人是可以瞎闯,但是一个人的肚子饿了,那可是支撑不住的。
我当时的家境比较富有,所以我的口袋里还有一点点银子,只是我走进了一家餐馆,当我将这东西交给人家的时候,人家却不要我的这个东西。
那个老板在我给他银子的时候,他就质问我我这手中是什么破玩意儿?
我说是银子啊,这银子就是钱啊。
那人看着我手里的银子,他说这东西他还从来都没见过,并且说了,他做了几十年生意,还从来就没有就看到我拿着这些破玩意当做钱的。
我当时十分的气愤,我说,我这手里就是钱。
我并且还说他们根本及没见到过钱。
我这一来,那老板就左看看我,又看看我的,想我一个大小伙子,被一个人这样子的盯来看去的,心中是十分的不是滋味。
我说我又不是女人,你看着我干什么啊?
那老板笑道,我是在看一个连钱都没见到过的小子。
可想而知,这阳间的钱币跟这黄堂之国的钱根本都不一样。
这老板没有见过阳间的钱币,我也没有见到过这黄堂之国的钱币,可以想象,这样的一来,我们彼此的冲突那是何等的激烈?当然这纯粹的就是一种误会,因为这是两种不同层面的人嘛。
再说这冲突归冲突,但是这吃了人家的东西,而人家又是做生意的,你想想,你的钱给人家人家不认识你这是钱,你说你又能怎么样?
那老板自然的是问我要钱啦,可是你们知道我哪来的黄堂之国的钱币?
我依然的拿着我那本来就在手上的银子,当然人家是死活的不收。
我们之间为了这件事情僵持了很久。
我说你既然说我这手里的不是钱,你去找几个人来看看。
店老板说,这根本就不是钱,就是找上一百人,一千人来也是枉然。
我这手里明明是银子,是银子当然就是钱了,所以我怀疑这老板有神经病,这人居然看到了钱不敢来接。
自然的,我不会依他,我依然的坚持这店老板找人来看看。
店老板见我十分的坚持,他问我要是我输了怎么办?
我自然的反问他要是他输了怎么办?
店老板说,他输了任凭我处置,并且一个月之内在这里吃饭,他不收我分文。
我说我说了也听凭你的处理。
店老板说要是我输了就要将我卖给他。
我说那行,卖给你就卖给你。
这一来,店老板拿来了纸笔,让我在上面写合同。
我当时是志得意满,我就不会相信人家看到了我手上的银子就不说是钱的。
所以,我非常的高兴写了字据。
这样的一来,这是什么结局,这就用不着我说了。
你们瞧,这黄堂之国的人从来就没有使用过这阳间的银子,他们那里会认识我这手中的银子就是钱呢?
自然这一来,我输定了。”
“我输了之后,店老板就对我说你已经输了,现在请你履行协定,但是,你们知道的,我这手里拿的就是钱啊,这天底下哪有看到是钱却说不是钱的道理?
只是众口一词,我也没有办法来辩驳。
不过我还是树的不甘心,我掂了掂手里的银子,我说,我这就是钱,你们说我这不是钱,那就将你们的钱拿来给我瞧瞧。
说实在的,我这手里的银子足足有二两,我这二两银子在阳间那可是半年的工钱,但是,在这里我仅仅的是支付一顿饭的饭钱,你们可以想象,我当时是什么样的反应,但是,这就是现实,人嘛,就要面对现实,其实,说句实话,你就是不面对现实,这现实也会找你的。
这时候店老板将一张10元面值的钞票递到了我的手里,我一看,这是什么钱啊?这不就是一张纸吗?不过,这纸张的印刷可是十分精美的,就我们阳间的那个时代根本就看不到这样优美的画卷,刚开始的时候,我还以为是我们阳间的那个银票,因为那个时候我们交易的时候,带着银两什么的是十分的不方便,所以就用了银票。
可是这不是银票啊,我只见到了这钱币上写着黄堂之国银行之类的字样。
在当时,这银行我可是第一次看到,更是第一次的听到。
在这个时候,我意识到了,我到了一个不认识的地方,这个地方很特别,这个地方应该不是我们的阳间,或者说,我来到了另外的一个国度。
再说,我已经无话可说了,自然的就成了老板的抵押品。
很快的,我成了老板的奴隶,我先是帮他干活,不过,没有过多久,我就被他拉到了集市之上,我成了他变卖的财产。
我意识到了,我很快就会被卖掉。
我看了看这集市上的人,但见这里的一些人奇形怪状的,而且这些人是我从来都没有见到过的,就在我疑惑的时候,一个牛头模样的人来到了我的面前……”
“这个牛头模样的人原来是看上了我,他想将我买回去做他的奴隶,其实呢,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总之,他指着我跟着我的老板在一旁叽里呱啦的说了好一阵子,尽管我没有听清楚他们说些什么,但是我感觉到了,他们一定是在哪儿说我。
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一回事情,在这个时候,我的心绪开始有些不安,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一个感觉,但是这样的感觉却实实在在的存在,然就在我感到一场不安的时候,一阵叫喊之声从远处传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