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示:如在阅读过程中遇到充值、订阅或其他问题,请联系网站客服帮助您解决。客服QQ。

正文 第一百七十六章牛羊碎语不相长

作者:林中狼1|发布时间:2026-07-28 15:33|字数:5159

  羊头说到了这里,他神采飞扬。

  他说,“众位兄弟,你们瞧瞧,我的现在的羊头,怎么样啊?”

  众人闻听了这羊头的来历,自然是俱都伸出了大拇指。

  九婴首先讨好,“那是自然了,你老的本事一定是天下无敌。”

  羊头抚摸着他的羊角,嘻嘻笑道,“那是自然了,我的本领在这黄堂之国可谓是独树一帜。”

  张寒见羊头如此的自负,心中未免有些发笑。

  虽然已经见识了这羊角的威力,但是先前那牛角的威力也曾经见过。

  那牛头也将他的双角化作了两把锋利的刀刃,应该说来,他们两人的本事不相上下。

  张寒的心中这时候升起了一丝疑问,那就是,先前王晴说了,这黄堂之国中,那个王县长曾经对她进行了亵渎,而且这个王县长就正好是这牛头和羊头的上司,并且这羊头也提到了数百年之前他的伯乐也是王县长。

  顷刻间她的心就想开了,难道现在的这个王县长跟以前的那个王县长是一个人?

  张寒心中有了这样的一个疑问,顿时问道,“我说长官啊,你说你曾经的上司是王县长,那么据我所知,您现在的长官也是王县长,我现在很想知道。你现在的上司王县长是不是还是原来的那个王县长呢?”

  众人这时候也有此疑问。

  当然谁都没有见到过这羊头的上司。自然就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情。

  不过张寒却有自己的打算,按照羊头这么说,他以前的那个王县长是一位很有本事的人,要是那样的话,还真的不知道该如何的来应对。

  但,如果这真的就是同一个人的话,那么这需要的就是一种策略的调整,至于这具体的如何来调整,就只能看具体的情况了。

  羊头见张寒如此的询问,顿时摇了摇头,“不,不,不,我现在的上司哪儿是原来的那个王县长?”

  张寒点了点头,又问,“长官,既然不是,那你原来的那个上司呢?”

  羊头摆了摆手,“早就死了。”

  “死了?”

  张寒一时好奇,“我说长官啊,我听说这阳间的人死了会来到阴间,阴间的人死了之后会重新的投胎回到阳间,我倒是想知道,你们这黄堂之国要是人死了之后会到什么地方去啊?”

  “这个?”羊头摆了摆脑袋,说,“这个我还真的不知道,不过,我听这里的先人说过,这里的人死了之后可以去阳间,也可以去阴间。”

  “怎么说?”张寒见羊头说出此话,顿时好奇的问,“为什么可以去阴间,又为什么可以去阳间呢?”

  羊头沉思了一下,然后说道,“这阴阳二界的世界是不同的世界,我们这黄堂之国正好就在这阴阳二世界的夹缝之中,所以我们的人死了之后可以去阳间也可以去阴间。”

  羊头的所说,张寒若有所悟,但是并不明白这究竟是是怎样的一件事情,她问,“长官,你能不能说的详细一点?”

  羊头哈哈一笑,然后说道,“我们的黄堂之国是不受阴间管束的,也不受阳间来管束,我们属于一个独立的体系,所以我们的寿命要尝可长要短可短,当然了,这完全的就要看个人的修持能力了。

  假如一个人不想在这黄堂之国呆了,那就可以直接的死掉,然后根据意愿是去阳间还是阴间。”

  张寒不明所以,当然这羊头所说的话她是将信将疑。

  这一个人死了居然还需要申请去哪里,这不是让人……

  张寒想到这里,觉得这样的事情不可思议,当然更多的是对于这样的事情处于理解的状态,起码来说,如此的事情,在这大千世界之中,本身就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事件。

  那羊头继续道,“一个人想去阳间看看,就可以投胎为人,一个人想去阴间转转,就直接接受阴风的袭击,然后去做鬼魂。”

  张寒所带来的这群人除了王晴何因之外,俱都是阴间的人物,他们也都是鬼魂。

  只是这些鬼魂可以在阴间还有这个黄堂之国自由的游动,或者说,他们不能在这黄堂之国游动,而是因为自己的缘故,他们跟随了自己,沾染了自己来自于阳间的阳气,从而这阴阳两界之气聚在了一起,从而习惯成了一种无可解释的画面。根据这个画面,倒是可以在这处于阴阳两界的世界里涌动。

  当然,这所有的一切都只不过是一种形势上的存在,而这具体的形势究竟是为何,还不能清楚。

  羊头说完,他咪咪的笑道,“我说妹子,我的已经说的够多了,你看,我们是不是该走上正路了?”

  张寒对于羊头的疑问余犹未尽,只是这形势的迫切,很多的事情都需要出来解决。

  这羊头的前来究竟是什么用意,她不知道,既然是不知道,那就需要等待这真正来临的问题究竟会是在什么地方?

  这一来,张寒不由得心乱如麻。

  好在,这众多的人围在了自己的身边,再说这洞里的钱粮丰足,所以就算有事情的话,对于如此的事情也没有什么。

  想到这里,她的心静了下来。

  “是的,长官,我们说了这么多,对您我们也有所了解,不如这样,长官,您有什么话就直接的说了……”

  羊头点了点头,“恩,果然不愧是阳间来的妹子,说话说得爽快。”

  张寒得到了羊头的称赞,点了点头,“多谢长官的赏识,您有什么话就直接的说吧。”

  羊头嗯了一声,然后说道,“我说妹子啊,干我们这一行的,没有什么,我们出门在外,主要的就是要捞取一点油水,不然的话,我们的日子实在是不好过啊……”

  按说这羊头说的是够直白了,但是张寒却不敢贸然地为之,她知道,有的时候直接的将钱塞到了人家的手上,有的时候是会出问题的,而且一旦出了问题的话,那么这出来的影响必然的会出现意想不到的局面。要是如此的话,到了一定的时候,那就没有退路了。

  再说,这当差官要钱,那就需要理由,而这个理由又是恰恰的能够用在钱上面的东西。

  张寒笑了笑,说,“我说官爷啊,你可真会开玩笑啊,我说长官,我听说你在这黄堂之国的名声是很好的,你怎么会做那样的事情呢?”

  张寒说完,等着羊头的表态,那料,这羊头说道,“我说妹子,我说的已经够多了,我也说的够明白了,在这个黄堂之国,能够解决问题的就是金钱,我们当官的找老百姓的麻烦,还不是为了弄好一点钱来?说白了,我们这就是白抢人家的,我们干这些事情,就是跟强盗了一样,只不过我们是披了一层合法的外衣,我羊某人从来做事情是公正的,要人家的钱是直接的说得清楚,我可是从来不找人家的借口,我要真的办事就认真的去办,而且是真的公事公办。”

  张寒见这羊头说的是如此的直白,不过她的心还是一点都没有底。

  她笑笑说,“我说长官,您真的会开玩笑啊,不过你要是这样开玩笑的话,这个玩笑可就开大了,您的这话要是传到了您对手的手里,那岂不是会让人家拿着你的把柄,然后直接的让人来宰你吗?”

  “哈哈。”羊头大笑,“我说妹子,我乃是阳间的肉身,我有旺盛的阳气所支撑,这黄堂之国的人都是不阴不阳的体质,就算他们的本领再高,也是奈何我不得,况且我有了这副羊头,我的这个羊头的本领你们也瞧见了,试问在这黄堂之国又有谁来是我的对手?又有谁来敢在我的头上动土?”

  张寒点了点头,忽问道,“我说长官,难道你的上司王县长你也不怕吗?”

  羊头说,“准确的说来,王县长是我的上司,像我们这种在他的手底下讨生活的人,自然的还是跟着他,他叫我们干什么,我们就干什么,但是要是我真正的怕他的话,那就不可能了,因为,我不管是谁,我都不怕。”

  张寒这时候忽然想起了牛头,这牛头跟这个羊头的本事应该是差不多的。

  所以他转念一想,或许这个羊头就害怕这个牛头,再说了这个牛头似乎对这羊头好像也有那么一点点。

  当然,王晴说起以前事情的时候,曾经告诉过自己,那牛头和羊头曾经在一起的时候就时常的掐架。

  张寒想起了这一层,忽然笑问道,“我说长官,您跟牛长官的本事谁厉害啊?”

  张寒料到这羊头一定会有激烈的反应,但是这一次却例外,他说,“这老牛哪里是我的对手啊?我只要将我的本事拿了出来,他就会对我刮目三分。”

  张寒连连点头,“那是,那是,牛长官的本事我们没有见到过,羊长官您的本事我们却是亲眼目睹,所以,我们想到了您的本事一定比牛长官厉害。”

  “哈哈……”羊头很高兴,“那是,那是。”

  张寒这时候忽然问道,“我说羊长官啊,要是牛长官也来问我们要钱,你说,我们该给谁呢?”

  “当然是我了。”

  羊头说话的时候已经是迫不及待,当然,张寒不希望这一切来的是那样的迅捷,她还需要拖延一下时光,她需要缓缓的来等待另外的一个奇迹出现,虽然,有些事情是那样的渺茫,但是有的时候,有些事情出来的时候,却总是出现一系列的奇迹。

  诚然,这渺茫的奇迹出现的日子是微乎其微,但是真正出现的时候,却是有着一种无以言表的抗拒。

  这样的抗拒说起来没有丝毫的意义,但是,当这样的事情在出现的时候却不能不说,奇迹的来临你是无法将其挡在门外的。

  “给你?”张寒现出了一副十分为难的样子,“不行啊,牛长官曾经对我说过,我们的钱要交给他啊,他说了,只要是在这屋顶县,任何人前来都不要给他缴纳什么样子的费用,所以,羊长官,你看这……”

  张寒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她居然的从嘴中吐出了这样的一句话。

  自然,这样的话,在这里有着一种挑拨离间的意味,这样挑拨离间的词句对于她来说,或者在这今后的时间里能够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但是,现在,现在的这个时候是要面对眼前的事情。

  面对的是这个羊头究竟怎么样才能离开。

  张寒的话音一落,羊头说道,“妹子啊,请你不要听这牛头的话,你要听我的话,将这钱叫到我的手中,我想你是知道的,只有我的存在,你们才能够获得安全,不然的话,这除了我之外的人会想着法子三天两头的问你要钱。”

  张寒寻思,这羊头的话虽然表面上是说是别人,但是,这一定是他来唆使别人。

  不过,她不好将这一切点破。

  “我说长官啊,你可不要吓我,那牛长官说了,他说只要将钱交给他一人就可以了,假如我要是找了别人的话,他就会来征收我们双倍的钱。”

  张寒这样的说道,“所以啊,羊长官,您的要求让我十分的为难啊。”

  张寒说到了为难,其实实际上来说,这根本就没有什么为难的,因为如果仅仅是金钱能够解决的问题的话,那么就这个问题是非常好解决的,但是,在这牛头和羊头之间,有一件事情,那就是一定要平衡这两人之间的关系,不然的话,这极有可能会演变成另外的危机,因为这白蛇郎君首先的决策就是先在这阴阳两界之外的黄堂之国稳定自己的后方,然后再伺机朝阴间进军,这样的话,来达到扳倒杨工和白面亏狼的目的。

  羊头这时候直拍胸脯,“我说妹子,这件事情你只需要找我就是,我说你只要将钱交到了我的手里,就不会有任何的问题,那个牛头说了起来,你就说是我羊某人的吩咐,你告诉他,我羊某人的吩咐是没有人敢对我不尊重的。”

  白蛇郎君这时候站出来,他说,“羊长官,说真的,您要是真的这样做的话,你就为难了我们的洞主,你瞧瞧,要是我们真的这样做了,我们的钱花了不打紧,你们要是出现了争斗的话,那遭殃的岂不是就是我们吗?”

  张寒这时候也叹了一口气,“是啊,羊长官,有的事情说出来,我们实在是不能不有所考虑啊,你瞧,我们的钱财有限啊……”

  “是啊,”离河银龙在一旁也道,“羊长官,我们要将钱给你其实也没有什么,只是,这需要让牛长官看见啊。”

  “对,”一旁的九婴按耐不住,“羊长官,我们的洞主弄一点钱财那是十分的不容易,假如,你收过钱后,牛长官又跑过来问我们要钱的话,那事情就麻烦了,不但麻烦,你想想啊,这讨好的是你们,吃亏的可是我们啊。”

  九婴离河银龙的帮腔让张寒有些喜出望外,不过,这样的事情到了最后还得自己来亲自拍板,毕竟,自己是这一群人的老大。

  自己不开口,别人是无法的来做出决定的。

  “是啊,长官,您的要求的确让我们感到十分的为难啊。”

  张寒装出了一股十足的可怜模样。“长官,您的要求和牛长官的要求那是一样的,你们都是为了我们能够给你钱,但是,我们的亏就吃大了。”

  羊头再一次的拍着胸脯,“我保证,我保证,只要你将钱交给了我,我保证那个牛头对你根本的就无奈,根本的就无奈。”

  张寒再一次的摇头,“羊长官啊,其实这钱嘛,本来呢,也没有什么啊,但是我们需要的是做事公平啊。”

  “做事公平??”

  张寒的这句话刚一出口,羊头就眨着眼睛,他说道,“就这个世界啊,在我们的这个黄堂之国啊,还有什么公平可言啊?”

  张寒见羊头又将此话说了出来,她觉得先不能屈服这羊头之下,因为看其样子,这羊头对那牛头似乎还是有着无尽的忌惮,如果仅仅是如此的话,倒不如利用这两人之间的矛盾,来让他们相互之间互相的拼斗,要是这样的一来成功的话,那么这两人必然的结果,到了最后,还是张寒他们得利。

  张寒这时候点了点头,“羊长官啊,你这可真的是让我为难了,这牛长官上次信誓旦旦的说了,只要我给了他钱,别的人要是再敢找我要钱的话,他就会打断他的腿。”

  羊头被张寒的这句话说的火起,他一拍大腿,“妈的,这个死牛还不是做了那个小官四处的敲诈勒索,我说妹子啊,他的话从来就是放屁,我现在来问问你,你们上次给了他多少钱啊?”

  张寒笑了笑,说道,“羊长官,不瞒你说,上次牛长官来临的时候,我们手里没有钱,我们答应了他就等几天之后就给他,所以,我们还没给他钱呢。”

  张寒的话音刚落,羊头就笑道吗,“很好,很好,我说妹子,你的机会来了。”

  张寒一听很糊涂,这羊头说什么样的机会来了,这对她来说,根本就没有什么机会,所以她问,“我说羊长官啊,我的什么机会来了啊?”

  羊头笑道,“如今当官的都是为了金钱而找老百姓敲诈勒索,我也不例外,我现在向你承诺,只要你将钱给了我,我保证这牛头不敢将你们怎么样。”

上一章 返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