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寒的这一问,顷刻之间让羊头低下了头颅。
牛头见羊头没有回答,顿时催促着张寒,“我说大妹子啊,这税金的问题,你可的给我一个说法啊,不然的话,咱们这样的事情可就有些麻烦了。”
张寒知道这牛头的话带着一丝威胁的意味。
不过,如此的事情摆在了眼前,就不能眼见这威胁的来临。
她知道这时候的牛头对于羊头首先拿走金钱而耿耿于怀。
当然,这个时候,她不能够首先的承诺将这钱财交到牛头的手里。
毕竟,这样的事情羊头曾经说过,只要是他收过了钱,那么再遇到了这样的事情,就不会再有什么为难的事情。
张寒闻听了牛有的话,她缓步来到了羊头的面前,她拉住了他,“我说羊长官,您这曾经说过的话,您是不是该实现您的承诺呢?”
张寒再一次的提及了这件事情。
羊头似乎感到了一丝的不愉快。
看着他的模样,他似乎想着怎么来回避这个问题。
羊头的变化,张寒看在眼中,她知道这时候的羊头心中已经是七上八下。
当然,这羊头的话兑现与否,这一切已经没有了什么重要,这重要的就是让这羊头能够履行一下他的曾经所说过的话,当然,就是不能履行,也应该让他出一丝的难堪,这样的话,会在以后交往的日子里,会更好的招待。
当然,这样的招待在这日后的岁月里就能够做到牵着人家的鼻子走。
羊头被张寒这一问,他眨着眼睛,他没有说话。
牛头见羊头没有说话,顿时笑道,“我说大妹子啊,这死羊就会欺骗你这样的没有头脑的妹子,只要是他将钱弄到了手里啊,你的一切事情就会没有丝毫的指望,不仅没有丝毫的指望,就是你想……”
牛头说道这里,嘿嘿的笑了起来。
张寒盯着牛头,她又看了看羊头,说道,“我听羊长官说,他的本事十分的了得,原来在这黄堂之国,他的话也只不过是说话所而已。”
她说着又走到了牛头的身边,“我说牛长官啊,还是你说的很不错啊,这个羊长官还真的是百无是处,当然他除了想着法子骗钱除外。”
她说着接着又道,“放心吧,牛长官,您要的税金我会一分不少的给你。”
张寒说着对一旁的白蛇郎君吩咐道,“去,拿2万黄堂之国币来犒赏牛长官以及他的兄弟。”
白蛇郎君应了一声,然后站起身来就要前去取那2万黄堂之国币。
就在这时候,羊头忽然喝道,“慢着。”
羊头的这一喝,白蛇郎君顿时又坐回了原地。
张寒见羊头骤然的这一来,心中一阵窃喜,她知道这个羊头的脾气开始有所爆发。
羊头这时候对张寒道,“我说大妹子啊,这我收你钱的时候,我就说了,将不会再有人来找你来要钱,所以啊,你今天根本的就不需要掏钱出来。”
羊头的这一来,牛头不干了,他指着羊头,“我说死羊啊,怎么,我这发财的道道,你还要跟我抢啊?”
羊头摆了摆手,他说,“对不起啊,老牛,你瞧瞧啊,我这可是答应了人家啊,我说过了,不让别人再来收钱,自然的,你也就不能够来到这里收钱。”
牛头哼了一声,说,“我说死羊啊,我来问问你啊,你收了大妹子多少钱啊?”
羊头倒也挺老实,“这妹子给了我5000黄堂之国币。”
“妈的。”牛头跳将起来,说道,“你要这5000黄堂之国币,你是用什么理由来收的啊?”
羊头说道,“我说老牛啊,你问这个你不是白问吗?我不是早就告诉过你,本人可是从来问人要钱从来都不问任何的理由的啊。”
牛头闻言,他指着羊头,“死羊,你这个严重的违法。”
羊头笑道,“我说死牛啊,这什么违法什么的,我看你就别再我的面前提起了,这什么七的八的违法什么的,这完全的都是在扯淡。我们当差的哪儿出来不就是要弄一点油水?你瞧,这妹子可是财大气粗啊,他就是稍微给我一点油水,你说,我这算什么违法啊?”
牛头看了看羊头,又看了看这里的众人,他接着对张寒道,“我说大妹子,这个死羊做的事情都是一些让人心寒的事情,你瞧瞧啊,这家伙敲诈勒索了你的钱财,我看了,只要你状告他,我一定给你做主。”
羊头道,“我说大妹子啊,你千万不要上了这牛头的当,这家伙让你来告我,实际上来呢,他是想从你们的身上捞到更多的油水。所以啊,大妹子,你千万不要上了这家伙的当啊,不然的话,这以后的事情还真的不好收拾。”
“哼,”牛头这时候将手一甩,指着羊头,“我说,你这只死羊,你干什么老是跟我作对呢?难道你就不能将这件侍寝压一压啊?”
牛头的这一来,顿时让羊头抓住了把柄,他指着他对张寒道,“我说大妹子啊,你瞧,你瞧瞧啊,这狐狸的尾巴可是给露出来了,他让我把你这事情压上一压啊,这还不是想背着我来欺负你们?你看看,这样的人啊,只不过是一直想着算计人家,而自身跟本呢是一无是处。”
羊头的指责,顷刻间让牛头愤怒起来,“我说死羊,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怎么,我就是替人家做了一点好事,你就想看来污蔑我啊?”
“哎呀,”羊头这时候笑道,“我说老牛啊,你就息怒,息怒不行吗?你瞧瞧啊,你仔细的瞧一瞧啊,这是什么地方啊,这是什么地方啊,我们说话是不是该注意一下分寸?”
张寒看着这两人的争斗,心中有些好笑。
但在好笑之余,又感到了一种悲哀,幸亏自己在这黄堂之国还能有一帮人死命的围在了自己的身边,要不然,自己真的是要面对这牛头和羊头的时候,还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现在的情景是,两人互相指责对方的不是。
这个时候,羊头似乎又有和解的打算。
不过,他们两人的争斗还在激烈的进行。
“什么分寸?”牛头讥讽道,“你瞧瞧啊,你仔细的瞧瞧,你不是说了吗?你说话是很直接的,我看你根本的就是心怀不轨,我说死羊,你能够说我冤枉了你吗?”
的确,这样的事情,在这两人之间没有互相的冤枉。
两人这时候的说话都是非常的直接。
只是这直接的言语之间还在相互之间的指责……
“你没有什么冤枉我啊,”羊头说道,“我说死牛啊,其实这件事情不就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吗?你干嘛就是那样的死死的掐住,拿着不放呢?”
“反正你做了违法的事情。”牛头说道,“我告诉你啊,死羊,我们可都是执法的人啊,你看看吧,你从这位大妹子的手上骗走了5000黄堂之国币,这就是违法。”
“哎。”羊头叹了一口气,“我说老牛啊,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啊?你也不想想,咱们俩是多么久的交情,你怎么这么一点的交情都不讲了呢?你看看,你为了这点钱而把我们的友情给毁掉了,你说说看,你来讲一讲,这对你,对我能够有什么好处啊?”
牛头哼了一声,道。“我说死羊,我说了,你犯了法,你敲诈了这位妹子的钱财,只要这位妹子肯告你的话,我不瞒你说,我会秉公处理的,我不仅会秉公处理,我还要治你的罪。”
牛头说的信誓旦旦,做起式样来有模有样。
但是,羊头毕竟是羊头,他说道,“我说死牛啊,你就不要跟我谈这一层了,你也知道,这钱啊,这可是大妹子愿意给我的啊,你要是不相信的话,你就来问问她自己啊。”
羊头为自己的辩白,张寒觉得好笑,这明明就是他将一些不公强加在人家的身上,却说这是人家的意愿,这真正的感到了一种无法理喻的情怀之中。
当然了,这羊头的所说也就仅仅的是给自己言行的一种解释,一种抗辩而已。
张寒自然的不会揭穿这羊头所释放的烟雾,毕竟一位做大事的人,又岂会让这些些许的小事来牵绊?
牛头这时候将目光又投在了张寒的身上。
张寒虽然会意牛头他要说什么,但是她在等待,她知道,这被动的效果有的时候能够收到一种意料之外的感受。
这样的感受是一种意想不到的效果。
再说了,这两人的兜来兜去的,说来说去的就是那么几句废话。
不过这样的废话在他们的身上却实实在在的然人感到厌倦。
张寒不想理会这些,毕竟这两人的目的就是为了捞取一点油水。
当然,在张寒的手里,给他们每人一点甜处那不是没有可能,只是,她还需要两人到了一定的程度之时。
“妹子,你开说说看,这死羊是不是逼迫你给他交的钱啊?”
牛头这样问道。
“不是的啊。”
羊头在一旁吩咐道,“我说大妹子啊,是你自愿给我的,对不对啊?”
两人这样的一来,张寒反而不好开口。
她知道,随便自己怎么的回答,这两人都会得罪其中一个。
这刚来这地缘洞,这脚跟尚还没有站稳,那是不适宜得罪任何人的。
张寒无奈的立在了那里,她没有作出丝毫的回答。
牛头见张寒没有回答,顿时道,“大妹子啊,你用不着爬着死羊,由我来来陪你做主,我保证将这个敲诈勒索的家伙一定给绊倒。”
羊头在一旁笑道,“我说死牛啊,你干嘛的诋毁我啊?你知道我的,我虽然贯于敲诈勒索别人,但是眯着眼得罪名强加在我的身上一定不合适啊。”
牛头这时候朝羊头鼓着眼睛,“妈的,你这死羊,你给老子住口。”
“哈哈,住什么口啊?”羊头笑道,“你瞧瞧啊,我这可是为了给自己讨还公道啊,你在这里死命的冤枉我啊,你知道的,你这冤枉我的滋味那可是真的一点都不好受啊,一点都不好受哦。”
“你给我住嘴。”
牛头再一次的命令道,“我说死羊,我现在可是在执行公务,你要是还在一旁插诨打岔,我就对你不客气。”
“行啊。”羊头不甘示弱,“我告诉你啊,死牛,你别看你现在威风,我可是要警告你,你在这里找借口对这大妹子征收重税,这可是违法的,我只要将你一高的话,我想你会知道这后果会是什么。”
张寒没有料到羊头会反过来说这牛头的做法也违法。
自然,在这黄堂之国,按照他的所见所闻,以及离河银龙和九婴在煌求的事情,她看不到丝毫的公平正义,所以来说,这样的地方说什么违法什么的,这根本就完全的沾不上边际。
他们嘴里的所谓违法恐怕也就是私人所定制的什么法规了。
起码来说,这样的事情对她张寒根本就看不到什么法的迹象。
这时候羊头继续道,“我说死牛啊,这法律明确的规定,不准随意的征收老百姓的财产,你瞧瞧,你瞧瞧啊,人家大妹子才来到了我么屋顶县地缘洞,你就来到了这里死命的首先问人家要钱,你说说看,这是不是你干了违法的事情啊?”
按道理来说,如果真正的违法的话,在这黄堂之国有法理的存在,那么这两个人从根本上来说,这两人都违法了。
只是,在这里,在他们来说,这违法的词语只是一种互相围攻的工具而已。
“什么违法?我收这位大妹子的钱财,那可是为了给国家征收的税金。”
牛头说道,“我这可是为了国家的财政作想。”
“哈哈,”羊头连连的点头,“是,是,是啊,你就是为了你的口袋着想啊,不然的话,你的口袋要是?了的话,那还真的是一点都不还看,都不好看啊。”
“你?”
张寒见两人争吵来,争吵去,都没有吵出一个结果,心中顿时有些按耐不住。
他张开了双手,道,“我说两位长官啊,你们就不要争吵了,以我来看,这实际的问题呢,是一个很简单的问题。你们呢,先冷静一下好不好?”
两人听张寒这一来,还真的镇定了下来。
这时候,张寒缓缓说道,“我说两位官爷啊,你们的目的就是让我给你们交钱,对吧?
只是我先前呢,给羊长官给交了,所以呢,我就不该继续的交这个钱对吧?
但是呢,现在因为牛长官没有收到我给缴纳的税金,心有不甘,这个也对吧?
所以啊,一方面是羊长官的承诺,说我给他交了钱,这以后就不需要交钱,对吧?
现在呢,牛长官让我交钱,好作为税金,但是呢,羊长官又要维护我的利益所在呢,你们说,对吧?”
牛头和羊头点了点头,“就是这个意思。”
牛头到,“不管说道哪里去,作为公民就该交税金。”
羊头说道,“居然我将话说了出来,我就该保存好我的承诺。”
牛头这时候点了点头,“是的,死羊,你收了人家的钱,但是你知道不,这钱是老子的,不是你的。”
“哎,”羊头笑道,“我说老牛啊,你错了啊,这钱不是你的,也不是我的啊,你不死说了吗?这钱是为了国家而收的税金,所以啊,这钱可是公家的啊,公家的,你明白了吗?”
牛头这时候傻眼了,“对,是公家的,不是我的。”
羊头这时候将手一摊,“这不就对了嘛?我说啊,老牛啊,我们啊都试吃的公粮,所以啊,我也是在为了国家,所以啊,我收的这钱还不是最后是国家的,只不过呢,这点钱先让我来管理而已……”
“是啊,”牛头没好气的道,“你管理吧,你管理吧,你管来管去还不是灌倒了你的兜里了?”
“哎,不能这么说啦。”羊头到,“我说老牛啊,我有了这钱,我去吃饭,我去洗脚是什么的,我还不是需要给别人支付金钱啊?你来看看,你来看看,我这样的一支付的话,那岂不是就是一种金钱的流动,只要这钱流动了,那岂不是我就给这个国家增加了动力?
你看看,我要是不消费的话,就打个比方来说吧,一个饭店,我要是不去他那里吃饭的话,他就赚不到我的钱,你瞧瞧,既然赚不到我的钱,那岂不是就少了帮忙的工人,一少工人的话,那岂不是就少了一个工作的岗位?”
羊头还要说下去,这时候牛头吼道,“你给老子住嘴……”
牛头的这一吼,众人均吃了一惊,大家都看着他的表情。
但见他的脸面铁青,他指着羊头,“你这死羊,我告诉你,你别找什么样的借口来搪塞老子,我今天来告诉你,这妹子是我先和我说好的,你将我的生意给抢了,所以,我生意上的损失,你就是说到天边,你也得给老子补回来……”
他说着,将手伸到了羊头的面前,“快将那5000黄堂之国币给我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