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牛头一提到钱的份上便马上变脸,这是众人所预料不到的事情。
不用说,他对钱的敏感可以说已经到了一种痴迷的态度。
张寒见牛头变态,顿时笑道,“放心吧,牛长官,我知道您向来都是公事公办,所以啊,我们的税金那是完全的不能避免的,您说是吗?”
牛头听到了张寒的承诺,马上到,“那是自然了,是的,是的,我可是向来都是公事公办的,你瞧瞧啊,我们的黄堂之国啊,有大批的百姓,有大批的官员,还有大批的特权人物啊,总之,这是一个国家,在这个国家里,那可是一种从来都不可轻易改变的制度,您说是吧?”
“恩。”张寒点了点头,“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你瞧。”牛头道,“你都认识到了,那我还说什么呢,再说了,这税收乃是一个国家的根本,你说对吧,所以啊,你的这个税啊,我们一定要收,一定要收啊。不然的话,我们的这个国家就会烂套了,你看看,要是我不收你的税金呢,这其他的人就会抗税啊,我说妹子啊,要是这样的一来的话,我们这么大的一个国家可就真的完蛋了,要是完蛋的话,这样的罪责那就会直接的落到了我们的头上,你说是不是啊?要是这样的话,我可就成为这个黄堂之国的大罪人了,所以啊……”
他说着,将手伸到了张寒的面前。
张寒看着这牛头满脸的坏笑,心中就有些不悦,不过,她还是装作一副如无其事的样子。
“好的,长官。”
张寒指着他身边的凳子到,“你先请坐啊,至于这钱的事情,我们既然是缴税嘛,那我们自然的是不会少您一个字儿。”
张寒说着,吩咐身边的白蛇郎君去将钱拿来。
白蛇郎君接到了张寒的命令,顿时一副迷茫的样子,“洞主,这个?”
张寒见白蛇郎君一副为难的样子,顿时问道,“白蛇郎君,你这是怎么了?”
白蛇郎君摇了摇头,他说,“洞主,这羊长官不是说了吗?我们给他交了钱,以后我们就不需要再给别人交钱了吗?为什么这牛长官一来,他的这一折腾,这羊长官说的话就不算数了呢?”
一旁的羊头刚要开口,张寒挥了挥手,她说道,“白蛇郎君,这件事情我们已经听两位长官说的清清楚楚得了,你看,我们还需要说什么呢?这羊长官的钱,我们是属于赠送的范围,但是这牛长官却不同,他要的钱财乃是为了给国家收缴税金,所以啊,这两者有着天大的区别,你也听见了,所以啊,这样的事情我们就不需要再说什么了。”
张寒的话将说完,牛头马上就到,“是啊,是啊,洞主妹子都说了,我看你还是赶快的将钱拿来吧,不然的话,我们的面子上可就不太好看了。”
羊头也在一旁道,“是啊,这位兄弟,既然是洞主妹子都已经答应了,我看你就马上的去执行吧。”
这时候的白蛇郎君晃着脑袋,他说,“我自当遵从我们洞主的话,只是我掌管这里的账务,有些事情啊,我不得不问个清楚啊,我说两位长官,我心中有一肚子的疑惑,所以啊,我还是希望两位能解答一下我腹中的疑问。”
牛头哈哈一笑,“没事,没事,你们的税金只要按时到位,这有一点问题,那岂不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吗?行,行,你问吧,你问吧,我一定好好地来回答你的问题。”
张寒这时候感到了疑惑,她不知道这白蛇郎君究竟有社么问题要问,更不知道这接下来的事情又该怎么办理才好。
她看着白蛇郎君,她想阻止他的询问,但是,事情既然就已经如此,这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在这,这牛头已经答应了他的询问,所以,这样的事情就只得有他而去。
“什么问题啊?”牛头笑眯眯的看着白蛇郎君。
白蛇郎君点了点头,他说,“两位长官啊,我作为这洞里的管家,我首先要告诉你们的,那就是这进进出出的账务,我需要仔仔细细的将这东西给弄清楚,所以啊,我希望能够有一份详细的账单,因此啊,还望两位长官不要见怪。”
“呵呵,”羊头在一旁拍着手,“没事。没事,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瞧,你这样的一来,就足以可以看出来,你这小子还真的很不错啊,你可是一位再忠实不过的管家了。”
“恩。”牛头也点了点头,他竖起了大拇指,“找管家嘛,就该找这样的管家那才有意义。”
羊头不住的点头,他冲着张寒道,“我说妹子啊,你能够有这样的管家,那可是你三生修来的福分啊。”
“是啊。”牛头的笑眯眯一点不减羊头,“恩,妹子,妹子啊,有这样的管家,你岂止是三生修来的福分啊,我看了,你可是十辈子修来的福分哟。”
张寒自然的不得不做了应酬状,“那是,那是,我的这个管家那是非常的称职的。”
三人之间客套了一阵子,这时候,牛头看着白蛇郎君,“我说管家,你有什么事情你就问吧,我们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只要你顺利的将那税金交到我们的手上。”
白蛇郎君点了点头,“敢问牛长官,你收的税金,是哪几种税目呢?”
牛头眨了一下眼睛,他说道,“我说管家,你问这个干什么?你直接的交钱,你瞧瞧啊,你直接交钱是交钱,你等我们说明了也是交钱,你看看,你看看,这既然都是为了交钱,你看呢,你还要这种什么的税种有什么用呢?又有什么用呢?”
张寒本来以为牛头会随便的安上几个税目,没想到他却来了一个推脱。张寒见此情景,她将目光投向了白蛇郎君,他的眼中有着一丝淡淡忧郁。白蛇郎君看着张寒,他似乎明白张寒的用意,不过他依然是一副不慌不忙的样子。
这股不慌不忙看得出来,这就是一种胸有成竹的样子。
张寒的见之,心中稍安。
白蛇郎君这时候说道,“我说牛长官啊,我要是这样的就给了你钱,这可就是一个空白了,这个空白我们不知道我们要缴纳的税种,这个嘛,这样的一来,这就是一种空白,这样的空白所展现出来的就是一种空账,你瞧,你说你是为了收税金,我们才交给你钱,但是,你不告诉我们什么税种,你这可就是有了中饱私囊的嫌疑。”
白蛇郎君的话音刚落下,牛头就激动了起来,他指着白蛇郎君,“我说管家,你的意思是说我会吞掉你们的税金吗?”
张寒见牛头激动了起来,慌忙道,“牛长官啊,你可千万,千万的不要激动啊,你瞧,你瞧啊,您牛长官向来是公事公办,大公无私的,像你这种一心为公不为私利的好官,我想您一定会将这税金的品种说的明白。”
“恩。”白蛇郎君在一旁点头道,“是的啊,牛长官,我作为管家,我只可是有义务的将这些东西记在账上。”
牛头这时候支吾了一下,他道,“你说得对,管家啊,我这就报给你听。”
张寒的心思缜密,这牛头支吾的时候,张寒听的是清清楚楚,所以,他慌忙摆了摆手,“我说白蛇郎君,算了吧,牛长官可是日理万机,我们就不要耽误了他的时间,我们交了税金,让牛长官也好早日得给上司交差。”
张寒的话音落下,白蛇郎君尚未说话,牛头就有些迫不及待的道。“我说管家啊,你也瞧见了,这洞主妹子已经说了,叫你马上的将钱交上来就行了,你看看吧,这税种就不需要问了。”
“是的啊,”白蛇郎君答道,“洞主啊,我知道牛长官大公无私,这没一点点小事我们已经是不需要再问了,我马上就在账本上记载以下,我们奉送给一笔钱给了牛长官……”
白蛇郎君正要说下去,一旁的羊头就到,“管家啊,你说的很对啊,这死牛一向都是公正严明的,只是这一次啊,他实在是想不起你们该缴纳什么税金了,所以啊,你们的钱吗,那就是说要好好的奉送给他,好慰劳他在这黄堂之国的劳苦功高。”
张寒听着他们的话,知道他们所说的话带有讽刺的意味。
不过这牛头完全就是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他点了点头,“是的,在这黄堂之国我的给公正廉洁那可是出了名的。”
“对,”羊头这时候故意压低了声音,他说道,“我说死牛啊,你的公正廉洁是出了名的,这可是众所周知的啊,其实啊,众所周知的事情还不止这一样啊,你瞧,你可是爱民如子,我记得有一天,一个老妈子手上只有10块钱了,你对这老妈子说,他的儿子犯了法,需要缴纳100黄堂之国币赎罪,那老妈子哭诉着让你放了他的儿子,她拿出了她手里仅有的10元黄堂之国币,你见了,有些伤心,你说,老妈妈,算了吧,这你的儿子我一定回放的,只是这要交的罚款不够。
老妈子哭诉道,他就只有这10元钱了,所以,其他得实在是凑不拢了,没想到,你这时候大发慈悲,说,这余下的90黄堂之国币你就不用交了,你的儿子我保证完整无缺的给你送回去。”
羊头说着又接着道,“等老妈子回去之后,他十分的高兴,一问她的儿子,她的儿子回答说他根本就没有犯法。瞧瞧啊,你这公正廉明的事情是谁人不知道啊?”
牛头接过了羊头的话,说道,“就是吗,你瞧瞧,人家可是需要100的罚款,我只收了人家10块钱就将人家放了,还有啊,这损失的90天堂之国币可是从我身上出的啊。”
牛头说道这里,他又对白蛇郎君道,“我说管家啊,你瞧见了吧,这死羊都是如此的承认了我是多么的公正廉明,所以了,这需要什么税目的种类,就用不着我说了吧?”
白蛇郎君这时候将眼睛投向了张寒,他朝张寒眨了眨眼睛。
张寒会意,她说道,“牛长官,这是非常可以的,只是,我很担心,要是你们的王县长骤然的来到了我们这里,我说牛长官啊,你收了我们得税金,你又不告诉我们税收的种类,那我们怎么回报你们的王县长,说我们给你们交了什么税种呢?”
张寒的这一问。
羊头在一旁就到,“我说老牛啊,你就将这税种的名称说给他们听吧。”
羊头说着,又对张寒他们道,“请放心吧,你们的事情我来替你们做主。”
牛头没有理睬众人,他只是说到,“我说各位啊,王县长从来都是不出来的,他有什么事情啊,都是派我和这死羊来完成,所以啊,你们不用担心他会来到这里。”
张寒点了点头,“是的,牛长官,你的说话我完全的相信,只是,这有时候啊,有的事情,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有的时候真正地出了什么事情的话,那可就有些麻烦了,我说牛长官,您说这不是吗?”
“嘿嘿……这个……这个……”
牛头站在了那里,四下里张望了一下,然后到,“这倒也是啊……”
他说着,对站在一旁的羊头喊道,“死羊,你将我们需要征收的税种给他们说一下。”
张寒料不到他将这个问题抛给了羊头,其实就这样的事情来说,这本身就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因为只要是随随便便的安上几个理由,那就行了,但是这个时候,他似乎对这件事情有些忌惮。
当然,张寒不明白其中的因由,众人更加的也看不清楚。
现在所要看的,就是这羊头怎么回答了。
这时候,只见羊头摇了摇头,“我说老牛啊,这可是你的事情啊,干嘛的来咬我说呢?”
牛头耸了耸肩膀,“我说老羊啊,我这会儿犯了迷糊症,我害怕这会儿说错了话,所以啊,为了这黄堂之国的税收,我看你还是帮我一把吧。”
羊头显出了一副十分为难的样子,“这个啊,不行啊,这收税的是你啊,我只是一个在一旁的监督人啊,所以啊,这件事情不能让别人代劳。”
牛头得到了羊头的拒绝,顿时怒道,“我说死羊,你是什么意思啊,你居然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吗?”
羊头见牛头有些发怒,顿时道,“哎呀,老牛,你就不要这样那样的了,你直接的说说这税种不就行了吗?再说了,你主管这税务,我可是没有你的专业,这要是我一说错的话,这对你的威信那可是一个非常大的挑战啊……”
牛头听了这话显出了一副高兴的样子,“恩,这么说来,还算是很不错,好吧,我就来告诉你们我们要征收的税种。”
牛头说着,对着白蛇郎君,“你给我听着啊,我们房顶县有规定,凡是来我们房顶县的外来人员。凡是没有结婚的,就要征收单身税,要是结了婚的,就要征收结税,我呢,现在就对你们征收这两种税。”
白蛇郎君连连点头,“好好好,长官,我已经记了下来。”
牛头点了点头,接着道,“既然如此的话,那你就赶快的将税金给交出来吧。”
白蛇郎君这时候答应了一声,“我这就去。”
白蛇郎君还没有动身,羊头就笑道,“我说老牛啊,我们黄堂之国哪来的这个税种啊?”
牛头白了羊头一眼,“这个税种可是历来就有。”
羊头点了点头,“也是啊。”
他说着忽然指着牛头,“对了,老牛,你还是单身啊,我现在有的时候也来做这黄堂之国的税务官,这件事情过后,你也将那单身税给交了吧?”
张寒没有料到羊头又会拿这牛头开刷,她抿着嘴巴,静静的看着这两人的斗争升级。
果然,牛头瞪着羊头,“什么独身税种啊,那是我发明的,你要想从我身上收什么单身税啊,我告诉你啊,没门,你要是还不追着不放,我这个税种我就将她除掉……”
羊头望着牛头,“我说老牛啊,你说什么呢?这个税种是你定制的?你还能随时地将它给去掉?”
“是啊。”牛头拍着胸脯,“我要取消他那还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你瞧瞧啊,你瞧瞧啊,等我收取税的时候,我将这个税种改成其他的税种,那岂不就是自动的消除了啊?”
“
嘿嘿,嘿嘿。”羊头大笑,“我说老牛啊,你可真是一个非常优秀的税务官啊。”
“那是,那是,”牛头大笑,“不然的话,我这税务官岂不会要饿死?”
牛油羊头的话,一旁的众人听得是清清楚楚,只是由于这两人是上司的缘故,所以谁都没有作声。
这时候的张寒有些忍耐不住,她问,“我说牛长官啊,你什么时候能够将这单身税给取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