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寒骤然间的说到了这样的一件事情,王县长顿时将目光伸向了牛头,“我说阿牛,你真的收了这大妹子的15万税金?”
牛头让王县长的这一问,顿时低下了头,“这个,这个,我我我……”
张寒看到了牛头的表情,一时之间感到了好笑。
这时候她继续的笑道,“我说牛长官啊,你说了你收取了我的15万税金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你看看,我这之后还给你追加了两万,一共给了你17万,我说牛长官啊,你看你啊,前脚刚收了我的17万税金,接着又带着王县长来说我是什么奸细之类的,你看看,你看看,你这样的做法,是不是有些太那个了?”
牛头恩了恩,然后到,“我说大妹子,这钱我是收了,但是……”
牛头的但是刚一开口,王县长就对他吼道,“我说阿牛,你什么但是,但是的啊?我看你赶紧的将那17万税金退还给人家,不然的话,你会吃官司的。”
牛头被王县长的这一训斥,顿时结结巴巴起来,“王县长,王县长,你这是,你这是,这俗话说,这法不责众,你瞧瞧,你瞧啊,你不是一直以来都是喜欢收税金的吗?你怎么这一会儿,就,就要我退还给人家呢?你看看,你看看,这个事情,这个事情,您是不是做的有些过分了?”
牛头说王县长做的过分,王县长顿时怒道,“我说死牛啊,怎么,老子收税金还用的着你来管吗?我看你你是不是活的有些不耐烦了?我说死牛啊,我收税是为了国家,我问你你收税是为了什么啊?”
牛头见王县长发怒,又是一连串的问题来责问于他,他似乎感到了委屈,他说道,“我说王县长啊,我这收税也是为了国家啊。”
“恩,”王县长点了点头,“我说死牛,你一来就收了人家的17万税金,我倒是回来问问你,你收了人家的这么多税金,你是用什么名义收的啊?”
牛头尚未回答,张寒就答道,“我说王县长啊,这牛长官收的可是单身税,他说我们这些人没有结婚,没有结婚,就没有儿子,没有结婚呢,也就没有女儿,你瞧这没结婚的,就是没儿子没女儿的,这岂不是给国家做不了什么贡献啊?你瞧,这如此的一来,我们就得税金来给国家做贡献了啊。”
张寒说完,牛头慌忙的摆了摆手,“我说大妹子,这话我可没有说,我可没有说啊,你可不要在的身上泼污水啊,这个事情,这个事情,我可是吃罪不起啊,不但吃罪不起,我还会受到这黄堂之国的国法制裁的,这个,这个……我说大妹子,你可千万的不要栽我啊……”
牛头连连的说不是,自然的张寒不会依数。
一旁的王县长见牛头如此的模样,顿时怒道,“我说死牛,你到底是不是这样的说了啊?”
“没有啊,没有啊,”牛头连连的继续摆手,“我说王县长啊,我可是多年的下属了,你瞧,你瞧瞧,我这可是从来对你都是忠心耿耿的啊,我对你可是没有半点的相欺之意啊,你可是要相信我啊。”
牛头连连的否认,王县长不住的微笑,他看着张寒,“我说大妹子啊,这死牛他可是说了啊,他根本的就没有收取你什么样子的税金啊,我说大妹子啊,这一点你可的给我好好的解释一下啊,不然的话,你可就难逃诬陷的嫌疑啊,到了那个时候,这假如……”
王县长说着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张寒给了牛头17万黄堂之国币那是实情。
但是这牛头却说没有,这也是实情。
这牛头不承认给了他那么多的钱,这情有可原。
这王县长在一旁帮腔,这似乎就有些不合情面。
张寒知道这王县长哈哈大笑之后的含义。
不过张寒手上要人有人,要钱有钱、,所以这根本的就不惧怕这不管来自于哪一方面的威胁,所以,她对王县长的指责,他是不慌不忙的。
她笑了笑,道,“王县长,这牛长官收了我17万税金,那可是实情,怎么,王县长不为这件事情给我说过明白吗?”
张寒的质问,王县长没有表态,他只是说道,“我说大妹子,你说这死牛收了你的17万黄堂之国币,可是人家也不承认啊,你瞧,人家不承认,你又有何话可说啊?”
张寒摆了摆手,说,“这牛长官真的不承认我也没有办法,只是我不知道王县长您在这屋顶县一直为官如何呢?”
张寒的这一问,王县长哈哈大笑,他拍着胸脯,“不是我夸我自己,我告诉你啊,我王县长在这屋顶县做了数十年的县长,在我治下的民众那可是……”
他说着晃着脑袋,继续说,“我县的百姓又有谁不知道我这县长是个清廉的官员?又有谁不知道我王县长是个正人君子?还有啊,我可是这黄堂之国的治国模范。”
王县长的话音落下,牛头就竖起了大拇指,“是的,在我们屋顶县,我们王县长的官声那可是有口皆碑。首先我们王县长就是爱惜民众的人,我说大妹子啊,你要是不信的话,我就举一个例子给你听听,我们县长有一次啊视察一个火灾现场,当中的有那好多的受灾难的人员躺在了那里,我们的王县长来到了一个漂亮姑娘的面前,他将她从那躺着的地上扶了起来,他亲切的问她哪儿不舒服,吃饭了没有?家里有没有钱花,你瞧瞧,我们的王县长是多么的体贴人啊,那个姑娘告诉我们的王县长,她说她在这里受到了火灾的侵袭,她的家就只剩下了她一人了,你瞧瞧,这个姑娘是多么的可怜啊,我们的王县长呢,仔仔细细的瞧了这姑娘数下,他马上拍板,他说,没事,没事,我就任你做干女儿,又过了几天,王县长就带着这姑娘四处的旅游,有一天啊,这县长夫人看见了,她质问王县长,你干嘛背着我在外面找女人,我们王县长说了,人家一个姑娘家,孤苦伶仃的,无依无靠,她有没有男人,所以,正好可以发一下善心,给她做一做男人,你瞧,”
牛头说到这里,他对张寒道,“我说大妹子,你现在知道了吧,我们的王县长那可是爱民如子啊。”
王县长被牛头的这一夸赞,他得意起来,“是啊,就那个女孩来说,你们瞧,她孤苦伶仃的,无依无靠的,我可是认了她做干女儿,你瞧,这样的一来,她不就是有了一个依靠吗?还有啊,她都那么大了,她都还没有找到男人,你们瞧瞧,我就每天晚上陪着她,我们同吃同睡的,不是我夸啊,像我这样爱民如子的人,这黄堂之国中可是凤毛麟角啊……”
张寒看着牛头和王县长的这一副模样,就有一种想吐的感觉。
只是,这两人在自己的前面,她不得不顺着他们的思路前来……
“啊,”张寒道,“是的,是的,我们的王县长真的是爱民如子。”
“嘿嘿,”王县长笑着看着张寒,“我说大妹子啊,你现在也承认了吧。”
“恩,是的。”张寒道,“所以啊,还请王县长给我做主啊,这牛长官可是从我这里征收了17万税金,你看看,这个事情该怎么办吧?”
张寒的话音刚落,牛头就对王县长道,“我说王县长,你可千万不要听这大妹子胡说八道啊,她就给了我一万黄堂之国币,这1万我可是全部上缴给你了啊。”王县长点了点头,“对,对,这一万黄堂之国币是上交给我了,这个我可以作证,只是这大妹子说你收了人家的17万,这余下的16万黄堂之国币呢?”
“哎呀,”牛头十分无奈的将手一摊,“我哪里有这样的福气啊,这大妹子就给了我一万黄堂之国币啊。”
“恩。”王县长看着张寒,“我说大妹子,我这阿牛他可是说了,他仅仅的从你手上就拿走了一万黄堂之国币,你怎么说他就拿走了你17万呢?”
张寒瞪着牛头,她问,“我说牛长官,你从我这里弄走了15万,你又从羊长官手里弄走了2万,这加起来可是17万啊,我说你这么这会儿就死不认账呢?”
牛头朝张寒挤了挤眼,他说道,“我说大妹子啊,你可不能对我的这事情胡说八道啊,你瞧瞧啊,到死羊的手里我是拿走了2万,可是你没给我一分钱啊,你看看,这1万呢上缴给了王县长,还有一万黄堂之国币呢,我可是跟我们的王县长在那个迷魂园里给消费了啊,你看看,你看看,我们消费了的钱,您又怎么能够说是从你手里征收过来呢。”
张寒没有料到这牛头死不承认。
当然这牛头在王县长的面前那死不承认倒是情有可原。
这时候牛头对张寒道,“我说大妹子啊,你赶快的跟我赔一个不是,我说不定还能在王县长的面前给你美言几句,不然的话,到了那个时候,将你直接的认定为奸细那就可不是一件好玩的事情了。”
牛头在威胁说张寒是奸细,张寒有些哭笑不得,这时候的王县长又对张寒道,“我说大妹子,你诬蔑我的手下,你可知道你犯了什么罪吗?你这污蔑之罪,我可是告诉你啊,这可是一件非常不轻的罪责,一旦你的这个罪责成立的话,我可是警告你,我们马上就会将你收监。
我们不但会将你收监,我们还会对你严加的管制,然后嘛,你是明白的,我想大妹子,你要是知道这后果对你来说,那可绝对的不是一件好玩的事情啊……”
张寒见这两人一再的威胁自己,顿时说道,“我说王县长啊,这牛长官可是收取了我的17万黄堂之国币,我真的想不到,你不但不给我主持公道,却反过来对我进行威胁,说什么我是奸细之类的话,我真的就不明白了,你这个县长是怎么爱民如子的啊?”
张寒这一来,将王县长僵在那里。
好半天,王县长嘻嘻笑道,“我说大妹子啊,我说你啊,你的确是犯了污蔑之罪,你明白了吗?
我们的阿牛根本的就没有拿走你的17万黄堂之国币,而你却说你将这17万黄堂之国币作为税钱上交给了我们,你瞧瞧,我仅仅的收到一万,我们在那迷幻园里资助了一帮生活上有困难的人,我们在那里花掉了一万,这总共也就才2万,我说大妹子啊,你怎么就说,你给了我们17万呢,既然是如此的话,那还有剩下的15万,又去了哪里呢?”
张寒见王县长如此的询问,又见牛头不住的掩嘴窃笑,她的心中感到了一丝愤怒。
当然,张寒并不因为这损失了17万黄堂之国币而就感到有些不满,相反。他对这些黄堂之国币根本的就没有丝毫的感情,起码来说,就这样的事情,他还真的没有将这17万黄堂之国币放在眼皮底下。
“去了哪里?”张寒不怒反笑,“我说王县长啊,这件事情你可是不能够来问我啊,你应该来问问这牛长官才是了。”
张寒说着对牛头反笑道,“我说牛长官啊,你瞧瞧,你这样的做可是对我一点都不公平啊,我看你还是最好的将这15万黄堂之国币的来龙去脉给王县长说个明白吧,不然的话,到了那个时候,我再告你一个窝藏之罪,哦,不,不。”
张寒骤然感觉到这窝藏之罪有些不合时宜,她接着又道,“我说你你长官啊,你可当心我告你一个侵吞公款罪啊,虽然我还不了解你们这黄堂之国究竟怎么样,但是有了这样的罪,我看你啊,你还是有些吃不消的,”
牛头见张寒反过来威胁他,顿时拍了拍胸脯,“我说大妹子啊,你怎么老是的接我的短呢,你就不能够给我留下一点面子吗?你看看,你这样的一来,你说了这样的一大堆,这可是对我们双方都是一件不利的事情啊。”
这时候的张寒笑道,“没什么不利啊,王县长既然来了,你又是他的部属,王县长吗既然是执法严明,六亲不认,爱民如子,而我呢,正好是这屋顶县的子民,我想我们有了不理解的事情,这王县长会给我们耐心的解答吧?”
张寒说出了这样的一句话,王县长马上到,“我说大妹子啊,你说的很对啊,你说的真的不错啊。你不但说的很不错,而且从另外的一个角度来说,像你这样的妹子,那可是世界上少有啊,不仅少有,而且还是给我脸上贴金了。”
王县长说着,他指着牛头道,“我说大妹子,这老牛说了他只拿到了你2万黄堂之国币,你却说了是17万,这跟我了解的事情呢一点都不相符,所以呢,我现在就想将这件事情弄个清楚。”
张寒笑道,“王县长,你要将这事情弄个清楚,那是再好也不过了,只是我不知道你怎么样才能将这件事情弄清楚呢?”
王县长嗯了一声,道,“我说大妹子啊,这个你就用不着管了,这样的事情啊,我可有的是办法。”
王县长说着,他又道,“我说大妹子啊,我可是好心的提醒你啊,关于这件事情呢,你可是要好好的考虑清楚一点啊,如果你拿不出证据来证明我的阿牛拿走了你的17万黄堂之国币呢,你就会面临着我们的控诉,到了那个时候,我就只能够公事公办了,现在呢,我呢,我想给你一个机会,那就是你告诉我,我们的阿牛只拿走了你的2万黄堂之国币,只要你承认了,我保证我绝对的不会来为难与你,我们不但不会为难与你,我们还可以做一个很好的朋友……”
张寒寻思,这王县长如此的说话,自己要承认并不难,但是自己要是这样的一承认,到了日后,这个牛头就不好招家了,再说了,这个死王县长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自己本来就是想将这个王县长给赶下台,然后让羊头或者牛头来替代,要是在这个时候屈服在王县长的淫威之下,那以后的事情就可真的很难说了。
念及此处,他说,“王县长,这牛长官可是真的拿走了我的17万黄堂之国币啊。”
王县长见张寒死不改口,顿时睁着眼睛问道,“我说大妹子啊,你有什么证据呢?”
“证据?”张寒笑了起来,“当然有啊,这证据我可事多着呢。”
张寒说着,对着这里站着的众人指了指,“我说王县长啊,我这里的众人都可以指证牛长官从何我这里拿走了17万。”
张寒的话音落下,牛头就慌忙道,“王县长啊,你可不能相信这妹子的话啊,这些人可都是他们的人啊,你想想啊,要是这些人都出了指正我,这我岂不是……”
他说着,然后斜着眼睛对王县长道,“我说王县长啊,这件事情要是真的话,这对你对我可都不好啊,其实呢,我倒无所谓,只是对你,那可是律下不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