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晴见黄绿停止了哭泣,顿时心下稍安,何因从座位上站了出来,他将他那满腹狐疑的目光投向了王强。
王强也迎着了何因的目光。
两双目光之间的重合凑近了一种世界中的距离。
“你们……”
王晴抬起了她的双手,然后无力的指着黄绿,“你们来到这里,”王晴显得有些语无伦次,“你……你……你们是怎么来……来到这里的啊?”
黄绿看着王晴,欲言又止。
王晴见此模样,一时之间不知所以。
倒是何因慌忙的道,“黄绿,请不要着急,你慢慢的说来,慢慢的说。”
王晴这时候舒了一口气,“黄绿妹子,我知道你们来到了这里一定受到了不少的委屈,当然,我们对于您的不平,我们也绝对的不会不理不睬。所以,只要你说出来,我们就一定会想办法帮你要回公道。”
王晴的话触动了黄绿,她说,“天使仙女,我们是被逼无奈才来到这里。”
王强说,“我们也不打算离开我们所住的地方,但是……”
王强说着哎了一声,他说,“先前是白面亏狼手下的对我们无辜的摧残,接着是那杨工的手下对我们百般的……”
王强说着连连的直摇头。
王晴看着两人的表情,顿时道,“王强,黄绿,你们不要着急,你们将你们所发生的事情完完本本的说出来,我就不相信这些家伙还真的是无法无天。”
何因也到,“王强,黄绿,我们不管这些家伙们是如何的强悍,我敢向你们保证,他们这些家伙绝对的逃不出我们的手掌心。”
王强看着王晴,他点了点头,然后缓缓说道,“自从黄绿让天使仙女将她从白面亏狼手下的那帮手中救出来之后,我们就举行了婚礼,本来我们生活的非常好,谁料,这杨工的手下不该死不知道从哪儿打听到了我们的消息,说我们跟天使仙女你们有关系,所以,他们就直接的找上门来。”
王强哀叹了一声,继续道,“那为首的是不该死手下的死不改,他一进了我们的家门,就来问我,问我住的地方是不是黄绿的家。我心中感到有些蹊跷,这不该死的手下死不改我认识,我知道这家伙是个该死的东西,所以,我对他的出现在心底就有一种防范的心态。
我回答他说,这里不是黄绿的家。
死不改晃动了一下脑袋,说你这里既然不是黄绿的家,那你叫什么呢?
我自然的照实说了,我说我是王强。
死不改听我说我是王强,顿时笑道,你既然是王强,那你的妻子岂不是就是黄绿?”
“是的,我说是的,我的妻子就是黄绿,但是这里并不是他的家。当然。谁到知道我这说的是假话。试问一个结婚了的人又怎么能够说这不是两人的共同家呢,这明显的就是一种谎言,不消说,这死不改是知道的,他不仅知道,还没有当面戳穿我的谎言,他说,既然这不是黄绿的家,而你又住在这里,我听说黄绿的丈夫就是王强,而你就是王强,这么说来,这个传言有误啊,不仅有误,我看来,还错误的有些离谱啊。
我见死不改如此的说,心中就有些慌乱,我知道,这样的事情在这死不改的嘴里如此的说了出来,这接下来的事情肯定就是我意想不到的事情。
我慌忙的改口,我说黄绿是住在我这里,不过今天没有住在这里,她回了娘家。
其实当初我的娘子黄绿就在这屋子里,我只是觉得这死不改不是一个好东西,所以啊,我直接的回绝了说,我的娘子不在这屋子里。
但是,我没有料到,我的谎言给我带来了灾难。
尽管我的初衷是为了保护我的妻子不受到侵犯。
死不改对我说,王强啊,你这小子是不是也太奸猾了,我说你的婆娘也不就是一个女人嘛,既然是女人,这又能有什么好稀奇的呢?
死不改哎呦了一声,又道,我呢今天的前来,只是查一查户口罢了,
我听死不改要查什么户口,我心中就有些闷得慌,我们的黄霞村一直以来都是专拍皮给查的户口,当然了,这专拍皮给天使仙女给灭掉了。
死不改这时候说道,以前呢这是专拍皮的地盘,也就是白面亏狼的地盘,但是现在呢,这所有的一切都不同了,你也看到了,这现在的事情就是专拍皮死了,既然他都死了,那么这里就出现了权利的真空,而我们的主人杨工和白面亏狼都是掌管这阴间的,所以啊,专拍皮没了,现在呢就该转交给我们来处理了,现在呢,我们奉了不该死将军的命令,命令我们全权接受这里,所以啊,你们呢就是我们手下的治民、”
“我们对于谁来统治我们根本的就没有什么丝毫的兴趣,但是,先前我们既然在白面亏狼的手底下吃过了不少的苦头,我想这在杨工的手下应该会有所所改变,所以,当死不改说明了来意之后,我就说,行,行,行,我们以后一定会听你呢的话。
我的这话说了出来,死不改非常的高兴,他连连的点头,那是,那是。
我见死不改连连点头,我也就不好在做什么,所以啊,我就只能够呆呆的站在那里观看他进一步的动作。”
“虽然我知道这家伙心存不善,但是我们作为百姓,而他们作为上司,我们这些百姓既然接受他们的管束,那我们又还能够做什么事情呢?
所以来说,再怎么样出现什么样的事情,我们都只能够逆来顺受,我们不仅要逆来顺受,还有,这所有的一切的事情,我们还真的做不了主,这别的不说,这起码的一点就是,我们必须看着他们的脸色行事。
这一来,毫无疑问的,我们就只能够受到别人的摆布。
我们不仅受到他们的摆布,我们还不能有任何的怨言,因为我知道,一个反抗的人在这些人的手中会是什么样子的一个结局,可以毫无夸张的说,这样的事情到了我们的手中,我们就只有等待上天的恩赐。
死不改这时候笑着问我,他问我是不是一定会听他的话。
我刚才说了,我自然听从上级的安排,那自然的他的话就是圣旨,我一个小敏又哪里有设么反抗的余地呢?
我点了点头,我说长官,那是自然的了,你瞧我都说了,我们会听你的话,所以啊你的话我们自然的就没什么商量的余地了……
死不改见我如此的信誓旦旦,他从嘴里冒出了一句话,他问我,他说,我听说黄绿生的是花容月貌,赛过这天上的仙女,他问我有没有这回事情。
黄绿是我的妻子,我知道这死不改问这样的一句话,绝对的不是什么空穴来风,他一定有他自己的目的,所以我出于保护我妻子的本能,我笑着告诉死不改,我说我的妻子面貌丑陋,根本的就不堪一看,我说这都是谣言,所以啊,这样的谣言,长官啊你就千万的不要相信啊。
死不改点了点头,我没有料到,他居然说什么,他说他从别人的嘴里听到了什么消息,只见他对我说,我说王强,我听见街坊的邻居们曾经议论,这王强的老婆可是这天底下的头号美人,还说什么这王强的艳福不浅,也不知道是几时修来的福分,居然能够获得这样的好处。
我说,那都是邻居大妈们的信口开河,你们千万不要当真。
死不改摆了摆手,对我说,这哪能呢,人家既然都这样的说了,那么就一定有人家的说这话的道理,既然都是如此的话,那你王强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我说我的妻子黄绿的确长的很丑陋啊,这个我怎么能够欺骗您呢?
死不改盯着我,他问,王强,你没有说谎?
我都这样说了,再说了,我对于我的老婆,我自然的要出面进行保护啊,既然是出于本能的保护,那我还说什么呢?
我自然的就说了,我根本的就没有说谎。
死不改盯着我道,我知道你在说谎,你的老婆黄绿一定赛过仙女,
我再次的强调,这一切都是假的。人家的传言不足采信。
死不改见我不改口,他似乎感到了我说的话的确是真的。
当然,我妻子黄绿长得怎么样?我心中有数,从某个方面来说,她还真的是赛过天上的仙女,这并不是我自己在我脸上贴金,而是,事实上就是如此,这也没有什么好否认的,既然没有什么好否认的,那么就我来说,我还能够说什么呢?
我对于死不改的谎言也就是本能的一种维护,我知道他这个家伙打听我妻子是否漂亮就是在打我老婆的主意。
一个男人,当另外的一个男人打你女人的主意时候,心中不管怎么来说,那都是不能容忍的事情,所以,这事情既然的不能够容忍,就会想办法去解决,纵然知道这强权之下的事情自己无法的做到,但是也会一样的想着办法尽可能的拖延一回。”
“死不改见我一直如此的说黄绿长得丑陋,他的眼睛连连的眨了数回,他笑咪咪的对我说,人家都说你老婆漂亮,你怎么就说你老婆丑陋呢?
我自然的有我的理由,我一口咬定,我说,她真的丑啊,真的丑。
死不改这时候笑着对我说,既然丑什么丑的,你就让她出来见见我吧。
我当然是极力的顶着,我说他很丑,不堪入目,我说长官,你还是走吧,不要伤了你的眼睛。
死不改不肯离去,他在我的面前踱着方步,他对我说,你的老婆世仇师妹出来了让我一见,不就得了?
我知道如果我再度的推脱,也难以改变这死不改的初衷,我没有办法,我只好朝屋子里喊道,黄绿,这死不改长官想见你,你出来一趟吧……”
“此时我的心已经跳到了嗓子眼上,但是没有办法,我知道我再怎么样的没办法也不可能的回避这即将到来的现实,这样的事情,我再也明白不过了,黄绿要是这个时候出来,我……
哎,我忐忑不安的看着门口。
这时候我忽然想起我对死不改说过,我的娘子已经回娘家去了。
我刚想改口将这事情说出来。哪料到黄绿居然真的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这一来,我傻眼了。
再仔细的一瞧,我乐了,只见黄绿故意的装出了一副歪嘴巴,眼睛一大一小的模样,乍一看上去,这还真的是丑陋到家了。
当然了,我明白,这事情中的关键,那就是黄绿在屋子的内头听到了我们的谈话。
果然,死不改看了一眼黄绿,顿时摇了摇头,他说,嗨,我还真的没想到这世界上还真的有着如此丑陋的女人,我真的没想到,没想到。
我见死不改这样的一说,我心中自然的是暗暗的高兴,我心中非常的明白,只要这个不该死能够离去,我们就万事大吉了,既然都是万事大吉了,那自然的就不会有什么了啊,当然,我心中的高兴只能够暗藏在心中。
我这时候故作镇定的略带诚惶诚恐的样子,我输死不改长官啊,这一下以来呢,还真的让你给失望了,还望您了大人大量,不要跟那些传言一样的计较。
死不改说那没什么,这人的长相乃是天所注定的,他说我来的这个目的呢,也只是想知道人家说的话是不是真实的,叫我不要挂在心上。
这时候死不改问我,他说王强啊,你去了这么一个夜叉一般的女人,你想没想过换老婆啊?
我慌忙说道我一直以来都怕老婆,我哪敢换女人呢?
死不改一听哈哈笑道,他说我真的不是一个男人,当时,我听到了这句话,真的恨不得马上将这个家伙撕成两半,但是我知道,我不是这死不改的对手,况且这死不改还有不该死给他撑腰,所以啊,这个家伙我是万万的惹不起的,既然惹不起,那这件事情还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那就是惹不起,就慢慢的忍耐,只要我们忍道了一定的程度,就会没有半点事情。
当然,这一切的事情我想的倒是轻巧,这做起了可就不是那样的一回事情了。”
“果然,我担心的事情出乎我的意料,死不改忽然对我吼道,他说王强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来欺骗我?
我慌了,我说我根本的就没有欺骗你啊,长官,你瞧,我指着我的妻子,我说,我的老婆黄绿却是长得很丑。
死不改哼了一声,道,老子不是说的这件事情。
我更加的慌了,实际上来说,我不知道他指的是什么样子的事情。
在我的心中,这死不改就只有问我老婆漂亮还是不漂亮这件事情。
当然,我心中闷得慌,这一件事情上我的确撒了谎,当然,我这撒谎有我自己的理由,可以说来,我没有理由不来撒谎,为了保护自己的女人,这撒谎的事情这可是善意的事情,既然是如此,我又何必的不来撒谎。
但出乎我的意料之外,这死不改居然说不是这件事情。
这样的一来,我心中稍宽,我问,我说长官,既然不是这件事情,那是什么事情啊?”
“不该死笑道,他说王强啊,你要撒谎你也得看对象啊,
这不该死既然说了我撒谎不是因为黄绿的相貌问题,当然我就想不出来了,还有那个地方出了问题。
这时候的不该死忽然将手一拍,厉声的问我,王强,你说你老婆回了娘家,他怎么还在这里?
我见不该死问的是这个问题,我的心自然的安定下来,这时候我为了我妻子的那份悬着的心总算的可以放了下来。
我说,对不起,长官,我是真的害怕你看到了我老婆这个丑样子,我会脸面无光,所以我才说她回了娘家。
死不改点了点头,他说,这个道理听起来还真的情有可原,但是,如此的事情,你说了出来,你知道不,这可是你对上司的不尊重。
我连连说,对不起,对不起,我这事情是事出有因。
死不改晃着脑袋,他说他不能够容忍任何来欺骗他的人,所以他必须对我进行惩罚。
他说,王强,这你对上司说了假话,这就是以下瞒上,这对我们来说,你这就是对我们的一个巨大的挑战,你的这个动作就是小动作,既然是小动作啊,你就实在是不是个东西,所以我今天必须对你进行惩罚。
我听到了惩罚,我知道我一个平头的百姓,我根本的就不敢跟他们讲什么道理,我只能说,既然长官要惩罚我,那我也只能遵从,但是还请长官看在我欺骗您是情有可原的情况下,还请你轻轻的惩罚一下就行了……
死不改笑道,王强,你这种人啊胆敢欺骗上司,就应该受到重罚。
我一听急了,我问,既然如此,我会受到什么样的重罚呢?
死不该看着我,似笑非笑的说道,王强,现在罚你2万冥币以作惩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