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伟强显然被我的两个耳光打懵了,他嗖的一下子站起来,对着我到:“你干什么,为什么打我。”说着想过来推我。
“打的是就是这个渣男,流氓,败类,畜生,猪狗不如的坏男人……”一切我能想到的攻击男人的话都被我说了出来。徐美丽关于大灰狼的画面也再一次在我脑子里上演。
官伟强狠狠直直地看着我,一句话不说,就这样看着,看的我有些发蒙。过了几秒他说到声音很冷像从冰中发出:“没有女人打过我,从来没有,我妈都没打过我,你竟然打了我。”他脸上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邪惑的表情,简直就像一个恶魔。
“说,我怎么你了,不就是一时冲动抢过你的手机吗,我怎么就是渣男,是流氓了。”官伟强说着向我一步步逼近,一张俊冷的脸更加的迷人,阴沉的迷人。
“你想干什么,你要打我吗?”我仍旧声音高亢地说着,向后退着。
“我想打你,你能逃脱吗?我想要你你能逃脱吗?”官伟强一副生了气,愤怒地样子。
“告诉你如果想,现在,就在这,我就能把你办了,你不信吗?”说着他狠狠地对着我挥挥拳头,一句一顿地低吼着。
“告诉你,艾晴,不是看在你救我的份上,我他妈的完全能干了你,就在这儿!”官伟强说着眼睛直视着我,邪恶的眼神完全不是平时的他,更不是滚石里的浮夸劲儿。
“但我官伟强不是你想的那样子,我你要知道。”说着他退了回去,好像想起了什么的样子。
“不知道,我就是不知道你。”我被他的样子吓着了,有完全没有了刚才居高临下感觉,底气不足地说着。
“不知道,是因为你在带着眼镜看我,有色的眼镜。”官伟强生气的样子有些可怕,但是我还是一副正义的架势。
“你说你没干过坏事,你刚才才干了什么你知道。”
“我刚才干了什么。”他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不知道我所云。
“我什么也没干,我不就亲了你一下吗。”
“不是一下是两下。”我声音恢复一点温柔和气带着初经人事少女的特有羞涩。
“大小姐,吻你两下又怎么了,你不是没反抗吗,你不是也在配合我吗。”
“告诉你,别在他妈的我面前装清纯。”
“你闭嘴,我没装。你就是个混蛋,人渣。”我被他的话惹恼了,大声回击到。
“我是在配合你,可是你……”我没有说下去,停下来,看着官伟强。
后来,我一直感觉我们的对峙在我的主导下,像两个吵架的小学生一样的幼稚可笑,可当时还是一副据理力争的样子。
“你说,你为什么把手伸到我的后背,为什么解开我的文胸挂钩。”我气愤地说着,简直又像一个大法官。
“操……他妈的,你就为这打我两巴掌,真他妈的遇到鬼。”他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嘴里骂着脏话。
“这个你要问它和它。”官伟强说着指指自己的头和胯下的小弟弟,我法无回答你这个问题。
“你当然无法回答,因为你就是个流氓,渣男。”我毫无顾忌的说着,一种胜利的喜悦鼓舞这我。
“随你吧,你怎么想就怎么想吧。我已经说过了,我并没对你怎么样。就算我抢过你的手机你也打了我,我们扯平了。”官伟强毫无表情空洞地说着,显然已经被我的俐齿伶牙打败了,他坐在石凳上,沉默起来。
“你对我怎么了?”我不依不饶地对着官伟强,诘问到
“我又怎么你了。”他已经又有些生气起来,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对着地面说着。
“这是我的初吻。你没经过我的允许就……”我柔柔地说着,心里虽然没忘记刚才美妙的感觉没,还是感觉自己是个受害者。
“那对不起了,行了吧。”官伟强顿顿接着说:“对不起,我没经过你的允许就吻了你。要不你再打我两巴掌?”官伟强我说着站起来,又将英俊的脸侧过来。
“谁稀罕打你,打够了,我要回家了,你送我回家。”我故意气起着他。
“你不会一点没有男人的度量让我一人回家吧。”我看着官伟强一副挑衅的样子。
我知道已经很晚了,我一个人回家应该是一件和可怕的事,虽然我一直像个刺猬样,身上刺敞开着,但我知道,是不必不能逞能自己回家的,南湖距我所住的小区并不近。
走,送你回去。
月光如练,万籁俱寂的街上偶尔有一两辆疾驶的车子在我们身边一闪而过。整个小城静静的,仿佛能听见每片树叶飘落的声音。
从南湖到我们的小区要走六七个路口,官伟强一声不发,我也不发一声,电车嗤嗤的前进的声音在寂静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骑在前面,官伟强跟在我身后有几米远。我希望每个路口都是绿灯,可经过一个绿灯后紧接着就是一个红灯,对面的路上停着一辆汽车,我停在路口等红灯,官伟强也停在我身旁靠后半米远的地方。
假装整理头发,我侧脸看了他一眼,他目光淡淡地看着前方的路面,若有所思的样子。我必须承认他的侧脸太过有棱角。鼻子高挺,下颚棱角分明真的很英俊。
我心里也在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似乎像肥皂电视剧一样的剧情,狗血不真实。
可我知道有时生活真他妈的比电视更有料。
又是一个红灯虽然街上人不多,但我还是想停下来。
“走吧,这里没有车,走没事。”官伟强对着前方路灯下昏黄的路面说到。我听了他的话一路跟着他,一路在无语来到小区大门口。
“我送你到楼下吧!”官伟强的声音依旧低沉。我没说可以,也没说不可以,只是没将电车停在小区大门口,放慢了速度驶进小区。
小区已经看不到一个人影,远处的一个路灯亮着,近处的楼群一片漆黑。街边的私家车一辆辆整齐地排着队停在路的两侧,人们都入睡了。
“我到家了,谢谢你送我回来。”
“不用谢!”我们都客气地说着,感觉相距十万八千里,其实我们对面坐在各自的电车上。我将电车放进地下室。
“那,再见”官伟强走过来说着,伸出手想握我的手,我没有将手递给他。
“不用再见了,我们不是一路人。”我迅速胜利地回答到,然后仰着高傲的小脸,蹬蹬地走向我们住的四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