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班,店长李姐对我特别的热情,把我叫到一边悄悄对我说:“艾晴,你的表现真的不错。”我知道她是说那次店里的比赛,然后李姐话锋一转:“艾晴,你有男朋友没?”
“没有。”
“我给你介绍一个吧,我老公单位,人不错的小伙子,是一个有编制的司机。”李姐看着我笑眯眯地样子,让我想到了艾静,想到给我介绍她们医院医生时的样子。
“李姐,谢谢你,我还不想找对象。”
“为什么?有了。”
“不,没有,我在学习一个自学课程,没时间,等我考完试再说吧。”我诚惶诚恐地推辞着店长的好意。心里官伟强的身影又一次浮现在眼前。
“那也好,可就怕等你考完试,人家已经找了。”李姐都点不甘心。
“艾晴像这个司机这样有编制的退伍军人可是很抢手的啊!”店长觉得我没有答应她有些意外,还在惋惜地补充着小伙子的条件。
听说过店长李姐的老公在一家中字头的银行工作,待遇工资特别的好。可只要我愿意官伟强的身影就会瞬间来到至眼前。这时相亲对我是一种折磨,对人家也是一种不公平。
希望时间的大手能抚平我的伤痛,而对官伟强的回味也被时间晾干,最终枯涸。
心中的碎片记忆不在似潮水样忽然涌来时再开始我的新恋情。
每天回到家里我真的开始了疯狂地看书学习,每天学习到深夜,我用时间用谋杀着对官伟强的牵念;用时间谋杀着书上文字;谋杀着时间,也谋杀着我的青春。
我以为姐姐艾静的婚姻已经归于平静。谁知那张随时都在编织着谎言的网却如每天必至的黑夜将欲望泛滥成海。
夜。
“爸爸,你别去办公室看书了,爸爸我想你和我一起玩。”佳佳央求着贾伟。
“听话!佳佳,爸爸有事要去办公室,你在家好好练琴。”贾伟对佳佳说到,看看手表已经快到八点了。
“爸爸,你几点回来。”
“一会就回来,九点前一定回来。”贾伟说着穿上外衣,推开家门走了出去。
酒店。1202房间,薄冰正将一个刚刚买来的手机卡拿在手里,她新买了一个手机卡,而这个手机号码只有一个人知道,今天他就要来了。
薄冰将酒店里所有明亮的灯关闭掉,仅把床头一个能调节明暗的壁灯开着,房间里灯光昏黄,她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毛衣,配一件墨绿色的一步裙,将头发高高盘起,白皙的脖子与黑色的毛衣对比强烈。她安静地坐在床边琢磨着手机的使用,不时的将另一个手拿在面前看看时间。
对了,一个恶作剧的想法忽然让她灵机一动。
她将手机的录音功能打开,对着镜子的自己说了一句:“薄冰,你真美,贾伟我想你”然后按一下重播键,手机里传出她刚刚的说话声,薄冰偷偷顽皮得笑了。
咚咚咚的敲门声响了,薄冰将手机的录音键打开,将手机放到床头橱的抽屉里,将抽屉打开一条缝隙,向门口走去。
冰冰。贾伟一进来就将薄冰抱起,用一个热烈的吻将薄冰封口。
“嗯……今天人家不方便。”薄冰娇嗔地看着贾伟,用手推推贾伟让他距离自己远点。
“你真是一个磨人的小女巫,你可知道我将孩子一人留在家里来见的你,我答应孩子一小时后回家的。”
“是吗!”薄冰说着将身体向贾伟靠靠。
“你又不是不知道在医院和你说句话都要特别小心,再说也没有机会和你说话啊!人家今晚就想和你说说话,看看你。”说着薄冰坐到贾伟的大腿上,用手搂着贾伟的脖子,深情地看着贾伟。其实薄冰只是一时想录下他们的谈话,说身体不方便是最好的借口。
“她呢?”
“她上夜班了。”
“哦,那她在家你会来我这里吗?”
“会啊,只要我有好的借口,就可以来。”
“那你不怕她有一天知道。”
“她特别信任我,不会的。”贾伟说着将薄冰的脸捧过来,借着昏黄的床头灯仔细看着薄冰,同时一双大手从毛衣的衣领处伸进毛衣里。
“你真坏!不是一个好老师。”说着博冰娇羞地将贾伟的手移出毛衣。
“人家就想和你说说话吗!”薄冰知道抽屉里的手机正录着他们的谈话。
“爱我吗?想我吗”?薄冰柔媚得看着贾伟,朱唇开启。完全不是白天医院里医生眼里的那个冷血的僵尸女神。
“想啊,爱的已经要死了。”贾伟说着手在薄冰洁白如骨瓷的脸上掐了一下。要探过身吻她白皙的脖子。
“你真美,冰冰,我想你要发疯了!”
“那你会娶我吗?”贾伟完全没想到薄冰会突然,如此大胆的说出这句每个出轨男人都害怕面对的问题。
其实,薄冰也是一时的兴起,她就是想看看贾伟如何回答这个棘手的问题。
“嗯……冰冰,你问的这个问题太突然,我……”贾伟真的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是好,空气中飘着一个叫尴尬的小鬼。
“不用回答了。”她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薄冰冰雪聪明,她怎么会让自己的老师如此被动,气氛如此尴尬呢?
“我就是随便问问,我可不会嫁给你这样的老师,太坏。”说着薄冰几经将贾伟按在床上。
自己也躺在嘉伟身边:“如果有一天,你不再爱我了,一定要告诉我,我不会缠着你的。”
听到薄冰话,贾伟一下子坐起来。“冰冰,你说些什么,我爱你,会一直爱你。”说着,贾伟像一只被困了许久的兽,在薄冰的脸上地亲吻起来,一直向下疯狂地吸吮着薄冰胸前雪白的两朵梨花。
薄冰心里惦记着抽屉里的手机,她被贾伟的狂热激荡着,心燥气短起来;“老师,老师。”“不要叫我老师,不要叫,宝贝,我要你,我要你”贾伟完全一副冲锋打仗的架势,被薄冰的美控制着欲望燃烧着。
“老师,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了,人家身体不便,你不是说孩子一个人在家吗?”薄冰大声说着将贾伟从沉醉的欲望中唤醒。贾伟看看薄冰,依旧心跳如鼓。
“你这个魔人的小家伙,以后不许这样折磨你的老师。”贾伟说着起身。他已经和他的冰冰说好,见面时不能再叫老师。今天薄冰一句一句的老师让家伟有些生疏感。而薄冰与老师的话也被定格在了冰冰的手机里。
此时他不愿是老师,也不是爸爸,他更愿意只是一个男人,一个渴望在女人身体上寻找激情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