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丽的脸色有些绯红,也许是难为情的缘故。一行眼泪滑落到腮边,她迷蒙的眼里是对男人们的幽怨,就让美丽哭吧,哭了就是原来的美丽,原来楚楚动人的徐美丽。
“你找我。”美丽来到老板有些暗淡的办公室。
“过来!”老板叫着美丽。美丽走到老板面前,坐到他的大腿上。“今晚有位客人要你陪一下,我想你不会拒绝吧!”老板在椅子上对着美丽,手在美丽的胸前捏了一把。
美丽一直委身于老板倒不是因为老板对她多么的好,因为在这个泥泞圈子里混,有老板这样的男人做她的后台毕竟会得到一些不仅仅是金钱上的实惠,那些对美丽有额外企图的男人会看到美丽是老板的人的份上只能把对美丽流着口水咽到肚子里。
虽然老板将美丽安排在一个相对高档的出租屋里,但并不是每晚都到美丽那过夜。滚石早晨打样后。老板会开车将美丽送到他们的房子,然后自己回家。有时老板干脆没到打样时间就离开,将美丽托付给看门的小伙子送回老板和美丽的房子,美丽是老板的什么人,大家心知肚明。虽然当面叫美丽黑蝴蝶,但背地里都将美丽当成了老板娘的角色。而真正的老板娘大家从来没见过也没听说过。
美丽也就以老板娘的身份自居,虽然还要跳舞,但只在包厢里跳。
此时,老板已经几天没到美丽的家里去。美丽对着老板:“你都几天没回我那里了,人家想你了!说着在老板的脸上送上一个香吻。”
“今晚的客人是我的一个哥们,已经来过这里多次,对你可是垂涎欲滴啊!宝贝!”老板摩挲着美丽光滑的后背到。
“我可是你的人,陪他可以。今晚你要到我那里过夜,人家想你了。”美丽说着撒着娇对着她的老板,其实美丽知道,老板与自己仅是生意与肉体上伙伴。
“去吧……”老板用头向门外探探,说着在美丽的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
包厢里的男人美丽见过,就是那个姓那的老板。
“那老板。你来了!”美丽嗲嗲的职业习惯的说到,扭动着腰肢坐在那老板身边。
“那老板,你今天又有空闲过来看我黑蝴蝶跳舞啊!”美丽已经知道如何与男人们周旋。他要尽力让男人多花钱。“嗯嗯,不仅跳舞,不仅跳舞。”那老板色眯眯说着将美丽抱了一下。
“那老板做什么啊!”美丽将身体靠在那老板身边。
“小生意,小生意!”那老板一副急猴的样子,眼睛没离开过美丽的胸一秒。
美丽虽然委身与老板,但对客人只是跳舞陪酒,客人会对美丽给小费,而小费一般都是被客人掖在美丽的内衣里,这样的妙处自然不言而喻。
美丽就抓住这些臭男人的心里,在为自己挣着卖笑卖舞的钱。
“黑蝴蝶,黑蝴蝶。”那老版叫着,在美丽的身上下打量着。
“今天喝点什么酒!那老板。”美丽知道只要点酒美丽就能拿到很多的提成。美丽打开一瓶万宝龙拉菲。美丽听酒台里的服务生说过,他就是那个被刘吉偷车的人。所以美丽开了一瓶不是最贵但绝对不便宜的酒。
一杯酒下肚,美丽站起来。“那老板今天黑蝴蝶只为你一人跳舞!”说着想走到房间中央的小舞台。不用跳了陪着我就好,那老板一把抓住美丽。“过来吧我的黑蝴蝶。”那老板说着要伸手进美丽的内衣。“你干什么,那老板!难道不知道我黑蝴蝶是老板的人。”美丽嗲嗲地说着,眼睛挑衅的看着那老板。美丽知道用自己的美丽诱惑这些馋猫一样的男人,好让他们出更多的钱。
“知道啊!知道你是他的人,我才更想要你黑蝴蝶啊!”说着那老板抱住美丽就是一个狠狠的撕咬,一张嘴急不可耐的在美丽的脸上疯狂的吻咬着。
“放开我,我只卖艺!不卖身。”美丽再为她最后的一点尊严力争着。
“哈哈,少他妈的装了,臭婊子!告诉你吧,你的老板已经将你转给我了五千块的转让费。哈哈”那老板淫靡的笑着。
“今晚以后只要我想要你,你就要伺候好老子。”说着那老板将美丽恶狠狠地推倒在沙发上。
“你最好自己主动点,不要然我动手,打了你可爱的小脸就不美了!你说对吧。”
“不用叫,你老板就在他办公室,你知道的!是他叫你来陪我的。他可说了女人有时就爱吃巴掌”那老板边说着边脱去一件件的衣服。那老板已经像一头饥饿难挨的禽兽扑向美丽。
美丽知道她此刻就只是一只被宰的羔羊,说什么都没有用处,在这里叫就是自取其辱,在这里叫就像一个婊子说自己圣女一样的可笑。但美丽怎么都不敢相信老板竟然拿了五千块就把自己卖给了这个男人。
她躺在沙发上,眼里是泪,心里更是泪。不为身上男人的凌辱蹂躏只为那老板的那句让她撕心裂肺的转让的话。她虽然知道自己与老板就是肉体关系,但自己并不是一个可以转手的东西,不是人们叫做鸡的女人。
内衣被男人脱去,底裤被脱去,美丽躺在沙发上任凭男人一件件脱去她的衣服,直到猛兽一样的男人进入她的身体。她没叫一声,她更像一个奔赴刑场的人,失望的泪水,悔恨的泪水,怨愤的泪水,死亡的泪水将她浸泡着,门外隐约传来的还是那首:……告诉自己不许多苦都扛得住
喝下你藏的毒酒
别说这场游戏已结束
别说来时的路每一步你不在乎
男人满足后,看着身下的他向往已久赤裸着的美丽,幽暗的灯光下,美丽像一只折了翅膀的蝴蝶。
“知道吧,对你的老板而言,你就是一件衣服,甚至连衣服都不是,就是他妈的一个他圈养的鸡。”美丽擦着眼角的泪,看着男人狰狞满足后的一张嘴脸。
“是吧!那老板。我黑蝴蝶变成一只鸡,也是拜你们这些禽兽所赐!”说着穿上衣服,跑到卫生间将自己洗洗。
拿了随身的小包,遁形在浓浓的夜的深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