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滨海民政局的大门口出现了一个身影,身影不是很高大。他快步的走进大厅,向婚姻登记处急脚步走去,看着将要下班的工作人员,立刻迎了上去。
这是官伟强没错,他用尽了所有的讨好之能。还是没能说服就要下班的工作人员要他们为他办理结婚证。
官伟强对两个工作人员一遍遍的说着:“我是真的想结婚,我的女朋友真的不能来,他说的已经要流下眼泪。”
“这是违反法律的,我们今天给你开了头,明天就会有更多的这样的事。”那你等到下午吧,我们请示一下领导看看能不能特例。一个老一些的工作人员说。
“谢谢,谢谢。”官伟强看着他们走出大厅,还是不甘心,又跑过去。几乎是在祈求:“不然,你们跟我去见见我的女友。她已经发烧到39度多了,我就是想在她有意识的时候给她一个惊喜,让她安心的走完这最后的时光。”官伟强真的流下了眼泪。
“那就……给他破一次例。”年龄老一些的对年轻的说着。
“这可是我从业以来第一次开的没有新娘到场的结婚证书。官伟强千恩万谢的离开民政局大厅。
我被送进了急救室。可能是回光返照吧。进入急救室不久我的体征已经明显好转,体温已经回到正常。
看着艾静在我身边忙个不停,我发现少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艾静轻轻在我耳边说着:“小官说他要送你一件礼物。让我转告你好好等着。”我看着艾静点点头。被烧过的身体很是虚弱,我无力将身体辗转,慢慢闭上眼睛睡了。
一觉醒来发现身边多了几个陌生人,对着我笑。我看看艾静她也对着我笑。唯独没有官伟强的身影。
下午贾伟来到了我的病房,艾静问姐夫上午的手术进行的如何?贾伟微笑着说很成功,艾静眼里不觉中流露出的一点欣喜的微笑,这几天我病的复发已经让艾静许久没有笑容了。
“小晴,加油啊!”姐夫对着我和蔼的笑着说。我默默点头。
这时姐夫的手机响了,艾静把手里的一杯水递给我,贾伟拿出手机看看艾静,似乎犹豫了一下接起了电话,轻声说着走出了病房。
“喂,我在艾静妹妹的病房,不方便接听。”
“你马上到我家里来。”电话里传出薄冰的声音。
“我们到等你咖啡见面吧!”贾伟的声音。
“就到我家里我有一件很重要的是要跟你面谈。”
“那好吧。”
贾伟走进他和薄冰爱巢时,薄冰已经将茶水沏上,穿着一件宽松的大大的家居服,微微隆起的肚子因为不用刻意掩饰显得很是惊贾伟的心触他的目。
薄冰给贾伟倒了一杯茶水。她看着这个给她无数次拥抱的男人,可今天他却没有拥抱自己。
薄冰坐下来,贾伟感觉有些拘谨,他做到沙发上看着薄冰为自己到的茶水默默发了一会呆。
“今天,我听到一个消息。”薄冰采用了开门见山的方式。
“什么消息?”贾伟疑问地看着薄冰。
“何医生是最后留下的那个,对吧?”贾伟完全被薄冰的话惊得语塞。他看了一眼薄冰没想到薄冰会如此坦然的问自己他心里最担心的事。
“我,我不清楚,我将你们两个同时上报的,院里留下谁还要等公示吧!”
“我们都是明白人,不用说暗语。你就是不报我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毕竟院里男医生挑大梁的多。”薄冰把听来的话原本的说给了贾伟,谈判的气愤在两个曾经恩爱缠绵的情人间以特有方式进行着。
贾伟看看薄冰,他心里做着斗争,明天自己竞聘后和留下的医生名单将一同在合适的时间里由院里公示。他要不要将自己的秘密说出来,这是需要极大勇气的。
“冰冰,你工作那么出色,我又推荐了你,一定是你留下来的。”贾伟依旧想先稳住薄冰。
“那今天你找何医生说了什么,他都摆庆祝宴了,还邀请了科里的几个护士。”
“不可能。他……贾伟说着,有点做贼心虚起来,看了薄冰一眼赶紧将目光移开。
“我准备明天请假回家一趟……”贾伟低头听着,没有回应。
“你不问我回家做什么?”
这时,贾伟的手机不和时宜的响了,贾伟接起了电话:“什么,手术刀丢了一把!再好好找找,我记得使用了六把,没错。”
薄冰听着贾伟打着电话,她心里笑着,可是贾伟完全不知道没发觉薄冰眼里一丝冰如她名字一样的冷冷的笑。
“你们再找找。”贾伟放下电话,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淡定,他知道手术中的器械绝对不能少,以前院里发生过将剪刀遗留在病人身体里的事。这可是大事故。
“你不想知道吗?”薄冰依旧淡淡地说着。
贾伟看着薄冰,他不知道薄冰要说什么,刚才的这个电话让他很是焦急,如果手术刀找不到那很有可能遗留在哪里,他回忆着手术。可是薄冰却不依不饶的追问着他。他似乎感到一种不祥的事要发生。
“不想,我……”贾伟有些恍惚,那把丢失的刀和薄冰肚子里的孩子一样让他心烦意乱。
“我要回大兴找个诊所打掉我们的孩子。”
“什么,你要把孩子打掉……“贾伟看着薄冰,没被她的话惊到吐血。
“你为什么不早说,冰冰,为什么?”
贾伟像是忽然抓到了水中的稻草,他用力摇着薄冰瘦弱的肩膀。
“你已经让何医生留下来了是吧?”
“冰冰,你听我说,你听我解释。”
“不用了,你就是把我当成你泄欲的工具,高级妓女对吧,你对我没有一点的感情对吧!”薄冰越说越激动,贾伟从来没见薄冰如此大声的说过话。他看着薄冰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薄冰一连串的问题。
“贾伟,你会后悔的。告诉你那把刀是我拿了,我……”贾伟看着薄冰,他对着薄冰到:“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你知道我的手术从未出过任何差错。”
“那要问你。”
“问我。都是你逼我留下何医生的,是你一再要生下这个孩子的,你逼我的。”贾伟似乎被薄冰刚才的话激怒了。
“我逼你,你从来没说过这是我们的孩子,要我留下他,你只关心你的仕途,你的名声,你的家庭,你心从来就没住过我薄冰。”
“你闭嘴,我为了你已经背叛了家庭。”
“可是你从未说过给我一个家,一个安稳的家,我从来就是你的小三,一个玩够了就让我滚蛋的小三。”贾伟与薄冰从来未争吵过吗,这一次争吵索性就来个猛烈的。
“你是一个,和你名字一样狠毒的女人。”贾伟狠狠的看着薄冰,眼里有烈火喷出。
“你要为你今天的话,昨天事后悔。”
贾伟看着薄冰,他已经被气晕了头,他知道自己说错了薄冰,但覆水难收。
“你要怎么做,明天去大闹竞聘会,我不在乎。那把刀子我也不在乎;说白了就是一个婚外情。可是你将一无所有的回去,回到你的大兴县。”贾伟也大声吼着。
“我已经决定了给你十万元的青春损失费,你回大兴县打掉孩子吧,不要再来烦我了!”
“贾老师你不能这么绝情,你不能这么对我……”薄冰没有了刚才的冷静,嚣张。她只是想套出贾伟的话,没想到一切已经在贾伟的计划内。
“你回大兴吧,等我以后有了机会再想办法,这次是何医生留下来定了。”贾伟语气温和了许多,一点那个被隐藏的秘密公开,大家都不在装着端着。
“你就真的不想要我们的孩子。”
“我的孩子叫贾佳慧,她叫贾佳慧,你就死了要孩子的心吧。明天后天就公示结果,我会给你找个最好的医生,打掉它。”
“贾伟,你别欺人太甚,我薄冰不是你的一件衣服,绝不是。”
“随你吧!”
“贾伟说着,咣当一下关上房门走了出去。”
“贾伟,你会后悔的。”身后薄冰声嘶力竭的大声叫着喊着。
贾伟走后,薄冰呆坐到沙发上,她擦掉眼角的泪痕,心里一遍遍回味着贾伟的话,她闭上眼睛,黑夜将她拥进怀里。
清晨,阳光温暖着薄冰的心。正午,微风冷却着她豪迈的激情。夜晚,黑暗处却潜藏着死神,等着它要召唤的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