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在那?谭飞哥你说谁啊?”倾城也想不到太子会亲自来医院看谭飞的娘。
“他,他太子啊,倾城。他来医院看我娘了,他还让我找你呢,你千万别来,现在不行。”
“啊!他怎么去啦。”倾城惊愕的在电话里说不出话来。
沉默片刻。
谭飞不想在外打太久的电话,毕竟病房有“太子”亲临。小声道:“不说了他还在病房,挂了。”挂断了电话。
谭飞挂上手机,转身准备回病房,看到太子推门从病房出来,后面是媳妇矮胖的身影。
“刁总,辛苦您了”
“谭飞,我还有点事先走了,你好好在医院陪着病人,我这里你就不用管了,等你娘病好出院时,说一声,开车送回去吧!”
“谢谢刁总,谢谢。”谭飞、玉英不时的点头,发至内心地谦恭着感谢着太子。
“玉英你回病房陪着娘,我送送刁总。”谭飞对身边的媳妇说。玉英再一次感谢太子的驾到,她站在病房门口看着谭飞陪着太子走出几米远,才进了病房。
“谭飞啊!今天来看看你娘我就放心啦,谁都会长病,你也别太着急,慢慢养着吧!还是那句话,有困难你就说一声,我让办公室的小周来办。”
“今天,原本想让小周一起来,但她毕竟不如我们近,说话多有不便。”谭飞知道太子说的小周,是办公室的女秘书,要是一般的领导一定会让秘书跟着,但太子一贯喜欢独来独往,他对身边女人不发烧不感冒。特别是认识倾城后。对办公室甚至全行的美女几乎目不斜视,这一点很让行里的人们佩服,没有绯闻没有花边,太子人生履历在行里是一面光荣的旗帜,不仅激励着一些年轻的员工,就连那些职位较高的管理层,也对太子从业务到人品都佩服的背后竖拇指。
谭飞给太子开车以来,他深谙伴君如伴虎的道理。从来不多嘴,不多问,看见看不见的都当没发生,所以太子对谭飞特别的信任,再加上谭飞军人出身,一身的正义伟岸的高大形象,在太子身边既是保镖又是司机,特别符合太子给人的印象,这叫有其主,必有其辅。
至少在行里人看来是:虎父无犬子,正人伴君子。
谭飞记得刚来行里时,行里的一个副行长因为背着老婆在外养小三,老婆闹到行里,成为大家谈资,虽然谭飞与那个副行长仅是见面点头的交情,但是谭飞还是在几次的碰面中,看出了副行长被婚外情搞得疲惫不堪的样子。
在行里人眼里,刁总可就是全能好领导,家里老婆漂亮女儿乖巧。只有谭飞知道刁总的另一面。那个不戴面具不敷面膜的刁总是怎样一个人。
太子与谭飞并肩走了几米,一改刚才正人君子领导的语气,他一脸的兴奋,眼睛左右看看,将身体靠着谭飞近了不少,头也侧向谭飞,这是谭飞熟悉的色迷相,对谭飞说到:“谭飞,你猜,我刚才来时看到了谁?”
谭飞想到可能遇到了倾城,正好倾城下楼一会他来的病房。但谭飞装作很惊奇地说:“遇到了谁?我猜不到。”
“告诉你吧,是那个夜倾城”太子低声说着用手推推谭飞,在病房走廊四处张望了几眼,好像在寻找倾城的身影,嘴角挂着邪魅的笑。一个小护士手拿着医用的注射器疾步的向走廊尽头,看来是有人的针打鼓了。
“是吗,他也来医院看病?”谭飞看着小护士的身影,故意做出一副吃惊的模样疑问着。
“不知道?我看到他,他没见到我,在电梯出口我们错过啦,唉!”太子一副遗憾的样子。
“哦,真不巧!”谭飞赶忙接话到,心里暗自为倾城庆幸。
“所以啊,我与倾城是有缘的,你说是吧!”太子把声音再一次压得底底的。手伸过来握住谭飞的手。眼睛看着谭飞,与谭飞对面站着,太子个子矮,他很少这样对面与谭飞交流,因为自己必须仰视才行:“你没事,勤出来看看,说不定也会遇到他,千万别忘了通知我,要“他”的电话也行。”太子精神百倍的说着,眼里是对倾城无限的期待。
太子一面说着,一面热情的笑着,他的头发黝黑发亮,好多人一过四十便开始有了白发,但对面的太子却一头乌黑的头发,看上去比谭飞大不了几岁,其实却比谭飞年长十几岁。
“嗯,我明白,您放心!”如果哪天遇到夜倾城我一定想办法要来他的手机号,或者想办法让他尽量留在这里,通知您过来。
太子用手抓住谭飞的手臂,轻轻的拍拍谭飞的胳膊:“这里人多,我就不多说了。”
“记得啊!”太子边走边不时的看看走廊的尽头,电梯的进出口。
“我会记得的,刁总!”谭飞依旧谦恭小心地回答着,话里语气里是极尽的讨好。
电梯口等电梯的人很多。
“刚才就是在这里,我看到了夜倾城!”太子低声在谭飞耳边说着,眼睛没忘记看着左右,太子是在看倾城还是太担心他的话被人听去,谭飞心里知道两者应该都有,这个太子做事一贯很小心,他是个心思缜密城府极深的人。谭飞看看电梯数字变成12对太子到:“电梯来了!”太子走上了电梯,向着谭飞挥挥手。
看着太子的电梯下楼去,谭飞终于送了一口气。他疲惫地坐在病房外的椅子上,想着太子刚才的话,又想着自己刚才对太子说的话,在心里暗暗问自己:“谭飞,你学会了阴奉阳伪,学会了见风驶舵。”他为自己的无能为力懊恼,想着倾城和太子这解不开的缘分。想着他要在他们中间扮演什么样的角色。
谭飞沉默片刻,他知道太子的话自己是不能和任何人说的,就连玉英也不能。
回到病房,玉英从娘的枕头下拿出折叠的整齐的一小卷钱对谭飞说:“卞总走前,给娘留下五百元钱。”谭飞看着玉英手里被打开的五张红色大票,对玉英到:“你怎么收了他的钱!这情我们怎么还……”语气有些急躁,声音提高不少,以至于病房里的其他人回头看了他。
“他非的要留下,俺怎么还都不行。”玉英说着向做了错事的小女孩,站在谭飞对面不敢看谭飞一眼。
谭飞接过玉英手里的钱,他知道自己对太子的特殊意义,但伍佰元说多不多,自己仅是一个司机能让领导亲自来医院已经很难得,还留下了钱,他他谭飞不是更要为太子去找倾城,这怎么都让他感觉对太子有些愧疚。谭飞默默的把钱放进裤子的口袋里。走到娘的面前。看看娘的点滴正滴答,滴答的落下。
“算了,反正已经留下了。”谭飞独自说着,又似在为自己刚才的粗暴向玉英道歉。
病房里的病人陆陆续续都打完了针,小护士们出来进去的忙着拔针送药。
中午将过。
“谭飞哥!”倾城手里拿着送饭的小花团图案的保温饭盒走进病房。
“你来啦,兄弟!”玉英看着倾城笑着轻声说。
倾城对玉英笑笑:“嫂子,吃饭吧”几天来玉英和倾城已经很熟悉了,彼此叫的很是亲密。
倾城放下饭盒,推推谭飞要他与自己出去,谭飞会意的跟随倾城走出病房。
“谭飞哥,这是一万块钱,你赶紧给娘交上去吧!”倾城在随身的一个男用背包里拿出钱对着谭飞说。
“倾城,我怎么谢你啊!我会尽快还你的。”
“人家不用你谢,更不用还。”倾城说着亲昵的用手碰了一下谭飞的胳膊,倾城在无人时对谭飞总是更多几分亲昵,说话也更多些娇嗔。
谭飞哥:“他怎么也来了!”倾城是在疑问,也是在转移话题,他没想到太子也会到医院来看谭飞哥的娘,他更不想谭飞对自己拿来的钱过于关注。
“不知道他怎么想的,我也没想到他会来看俺娘!”谭飞声音里有些疑问更多的是疲惫,谭飞没有说太子留下钱的事。
“他,让你找我?”倾城眼睛温柔地看着谭飞,娇媚的样子让谭飞不忍、不敢对视。
“是的。我没说你的下落”谭飞低头回答着。
“他还说刚才在电梯口遇到你了。”谭飞询问的眼神看着倾城。
“是吗?啊,在众目睽睽下……”
谭飞平静的独自点着头。“我可没看到那个臭男人,何况我根本就不想看到他,永远不想。”倾城尽量说的比较平稳,谭飞还是听出了倾城语气里的一丝微微的害怕。
“你真好!谭飞哥。”倾城用手推下谭飞的肩膀,娇羞一笑柔柔嗲声的说。
“倾城这几天辛苦你了,你就少来医院吧,万一让他遇上,我们都麻烦。”
“谭飞哥,你就跟他说我已经不在滨海了,离开了。”谭飞猛然抬头看着倾城眼睛忽的亮了起来:“倾城,你真的这么想?”
“人家就是让你骗他吗!”倾城扭捏着,用目光使劲的拥抱了谭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