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飞哥,倾城说着低下头。
谭飞没有再问下去,他看出知道倾城一定是遇到了不愉快的事,被人家打成了这样。
“我一会给你买药来!”
“我没有做什么,我只是希望自己美,姐妹们美,这有错吗?”
谭飞把倾城的的手握在手里,轻轻拍着。他不知道怎么安慰倾城,更不想问倾城。
“要知道昨晚送你去医院,昨晚怎么不和我说一声呢!”
“没事的,不用去医院。”倾城柔声说着,眼睛里已经泪花点点。倾城昨晚原本可以去医院,他不想徒弟小马跟着自己,毕竟在美发店人们都知道他是个有些娘的男孩,她要把这种身份一直隐瞒下去。
“你上班去吧!我没事,休息几天就好了。”
谭飞这才想起,自己的时间已经有些来不及,他将倾城的手放下。“等着我,等我一会回来给你买些消炎的药。”
谭飞走出家门,他不知道倾城昨晚发生了什么事,但是被打是一定的。车子刚停在太子家楼下,太子就走出来。
太子坐上车子,谭飞心里一直惦记着倾城的伤,神情有些恍惚收音机也没开。也没下车为太子开车门,车子驶出小区不久。
“谭飞,你说那个倾城还在滨海吧?”刁总坐后排忽然有些怀疑的问道。
“今天你没事到处转转看看,倾城的事你来办我最放心。有事我会给你打电话。”也许是昨晚的一夜欢唱,让今天的太子对倾城的思念愈加强烈起来。
上车没几分钟,太子就跟他说起倾城来。这是太子很少有的事,一般太子会下午或是中午,向谭飞打听倾城。
“嗯”谭飞答应的很爽快,心想;“太子啊,太子,你哪里知道,我和你的倾城住在一起,她心里满满的住着的是我,不是你这个权高位重的多金男。”
“茫茫人海中你是我的女人。”那句歌词再一次被谭飞记起。我心里的女人又是谁?谭飞想到了老婆玉英,玉英是自己的女人,但绝对不是梦里的故乡。
谭飞似乎变得多情了,身为退伍军人的他,从来不对流行的东西感兴趣,就是昨夜。不经意间让他感觉到那首歌的魅力。
太子下了车,谭飞对着太子的背影心事重重,谭飞推测太子昨晚一定是因为在KTV触景生情,那样的娱乐场所,会让原本就多情的太子更加思念倾城的美妙之处。
昨晚睡得较晚,谭飞感觉自己没精神,他用手按住额头,凝视着眼前的街道,现在时间还挺早,药店根本不开门。他将车子停在路边一家早餐店前。店里的人不多,三三两两的几个人吸溜吸溜的喝着粥,谭飞吃了早餐,临走又买了几个酱肉包,一碗养胃粥,提在手里。
谭飞走进药店,一个年轻的小伙子用平淡的声音问:“要什么药?”谭飞看着隔着柜台里的药,真不知道买些什么。
“嗯,有人被打了,脸上有淤青,还有脸也肿了……买点什么药好?”
“那就吃点消炎的,还有……有没有破了的皮肤?”
“这个我没留意。”
“你在买点碘伏回家备用,万一有给他擦下伤口吧!”小伙子很是细心的提议。
谭飞进家时,倾城已经坐了起来,靠在床头,他看着手机,见谭飞进来,放下手机道:“谭飞哥,我没事的,你真的回来了!”虽然倾城嘴里说没事,但语气中还是听得出喜悦来,倾城没想到谭飞能为自己被打回家。
“来,倾城,你先把早饭吃了,我一会给你上药,你的身上没有伤吧?”
“谭飞哥,你对我真好。”
谭飞不理。
“吃饭吧。”倾城乖乖的把粥端起,温顺乖巧的让谭飞想上了要尽快离开,别再惹出事情来。
“别说客气的话了。”说着谭飞将买来的包子递给倾城。
饭后。谭飞将那瓶碘伏打开,用棉棒轻轻蘸着碘伏,在倾城的眼角周围轻轻擦着,倾城将胳膊抬起,想将碗放到床头柜上,只听一声:“哎呦”倾城大叫着。
谭飞忙问:“怎么?哪里有伤。”
‘没有。”倾城细声到。谭飞将倾城的手放下,看到后背肩胛处有三寸长的一道血痕。伤口细处已经有点结痂,宽处却依旧渗着血,抬手臂时不疼才怪。
“还说没有伤。”谭飞将倾城地身体转过去,用碘伏在伤口处擦着。心里一个疼,这是谭飞第一次与在家里倾城独处,他不想问倾城怎么受的伤,但他知道倾城不会有什么过错的,一个伪装成男孩的女孩,一个柔弱俊美的“男孩”,是不会惹事的。
“他们进来就特别的横……”倾城在谭飞给自己擦伤口时讲了昨夜,“他”的遭遇。
他们进门时,店已经要打烊,只有我和徒弟小马在。
“理发吗?”小马用一贯的语气开口问道。
“不理发谁来这里!”我知道这是善者不来,来者不善。一个大约三十左右的客人说。小马将一个洗头用的毛巾给客人围在脖子上。
“你,过来,我让你给我洗头。”
倾城正对着镜子照着自己的脸。发现脸上有一个豆豆。我师父只管理发,洗发的事由我来。小马对着客人说。
“什么,老子今天就让他洗了,怎么滴?”倾城赶紧把小马拉到一旁,倾城把自己的袖子撸撸,接过小马手中的洗发液。
洗,剪,修。倾城对每一位顾客都精心的对待,在“他”看来每理一次头发,就是一次艺术享受,看着客人蓬乱,没有型的一头乱发,在自己手中变成时髦的发型,一种成就感让倾城无比的欣慰。
下一位,也同样的流程,同样的对待,三个年轻人的头发都理修剪好,时间已经不早了。
走吧,年轻人说着要离开。
“哎,还没给钱。”倾城对着最后一个理完的客人说到。
“哎,还没给钱,听,这声音多他妈的像个娘们。”
“今天兄弟几个没带钱。你说怎么办。小娘们!”客人对着倾城斜睨着眼。
“还真他妈的俊啊!你这样美,怎么不变个女的跟哥几个玩玩。哈哈!”三个人淫邪的笑着。倾城看着几个人,知道不好惹。
“算了……就算做个朋友,送哥几个头了。”
“哈哈。什么送几个人头。说什么呢!”一个看着和小马差不多的客人听倾城说送几个头。凑过来;“你说什么。送几个人头。你不想活了是吧?”
年轻人说着用手推了倾城一把。
“你怎么打人!”倾城细细的声音几乎听不到。
“啊啦,就打你,怎么了。”说着对着倾城的脸就是一拳,倾城娇嫩的小脸哪里惊得住这样的一拳,眼角立即青肿起来。
“你们理发不给钱,还打人。我要报警了。”小马也就是想说说吓唬几个客人一下。
“南哥,听见没,他说报警。”年轻人的语气里夹着一丝阴冷的坏笑。
“报啊,这是手机,给你……你报警啊!”年轻人一听说报警,气焰更为嚣张,把手机丢在小马面前。眼睛里带着挑衅看着小马,小马被他眼里的狠毒叫嚣的气焰吓退了,他看看倾城,倾城摇摇头。
“怎么,你是师傅,这么俊俏小模样毁容可就可惜了。告诉你!老子今天就是他妈奔着你来的。你是男人就他妈的给老子老实点,别对来这里理发的女人抛媚眼。懂吗?”一个二十多点的穿着一件白T恤的男孩恶狠狠的对倾城说着。
“老子今天就为了教训你,就打你!怎么了。”男孩头仰着一脸不可一世的戾气。
“打了别人,多对不起你这小白脸,对吧?”男孩说着把头扭向另外两个人,他们对视着,发出狂妄的一阵冷笑。
“看你他妈的,一个伪娘的样子!不会是个真的小妞吧?”
男孩说着想扒倾城的衣服,倾城从未有过的惶恐,自己多年伪装的男孩身份,不能就这样被几个小混混揭穿,他身体向一旁扭着,把衣服使劲拽了下。
“这话让倾城害怕的同时,更让让倾城一头雾水。“他”夜倾城对来理发的女人抛媚眼。怎么可能?”年轻人一把揪起倾城的前衣襟:“告诉你……爷在听女朋友说一次,你他妈的俊,是什么美男,韩范儿……我就废了你,让你这娘们一样的脸蛋多几道疤,知道吗?”
年轻人说这抓着倾城用力向墙上的大镜子撞去。只听啪的一声镜子被撞的裂开了一道,年轻人再一推,玻璃镜子哗的的一声破碎,细碎的玻璃随即掉落到地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倾城的后背立刻有血迹浸透衣服流下。
倾城用手背过身后想按住伤口,哪里够得到,血已经顺着脊背流到了腰际。
小马被眼前的突发事件惊呆了,他看着倾城,倾城像一个被挂在人家手中温顺的小羊。
“哎,算了,看……”年龄大一些的对着年轻的说着,示意倾城已经出彩。
“今天就先饶了你。”说着三人大摇大摆的离开了美发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