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已经过了六点半,刁总还未从办公室里出来,谭飞有些等的不安稳了,想给刁总打个电话。他拿起手机看看时间,又放下。等是他唯一的选择和任务。
此时的刁总正坐在办公桌后,右手不停地敲着桌面,眼睛盯着手指,他在考虑一个简单又复杂的问题,自己要不要拿起桌上的电话,他看看左手腕上的手表,时间已经过了下班时间很久,他犹豫一下拿起桌子上的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哎,刁总您找我有事?”电话里传来老四恭敬的声音。
太子带着一丝邪惑的微笑说道:“老四,今天哥让你为我找个女人,这个女人一定要看着成熟一些,不能太青涩;最好个子高些,不能过于丰满俗艳。对了,她要在我说的酒店房间等着。”
刁总好像听出老四电话里正在吃饭,吃吃喝喝的有人吆喝着,好像人不少,他在电话里似乎闻到了酒和放纵的味道。
“没问题,没问题……”老四满口答应着。
“那好,就这样定了。”刁总说着放下电话嘴角露出一弯开心的笑,走出办公室。
刁总偶遇谭飞与一个不是他老婆的女人在一起以来,他真的感觉自己忘记了谭飞也是一个男人,并且是正至盛年的男人。他按照自己看到那个女人的样子,要为谭飞找一个女人。
刁总走下大楼楼梯,谭飞已经等在车里多时了。
刁总上车就是一阵爽朗的大笑:“哈哈,谭飞让你等的时间久了点,不过们好饭不怕晚。”刁总一想到自己为谭飞安排下的大餐,心里不免一阵兴奋。
“去滨海学院。”谭飞听到刁总的话,心里已经验定了他要去找那个小倾城。
“刁总,花在后备箱呢,您要看看吗?”
“不用了,我相信你。”
“刁总,买花有好大的学问呢,我买的是……”谭飞把自己买花的经过和花语的含义都一一向刁总作了解释。”
“买的好,就知道我们心有灵犀的小谭,哈哈,刁总笑的更爽快了。”车内一阵久违的畅快气氛。
谭飞的车子停在学院门口,已将近七点,校门口冷冷清清的,有几个在外吃了晚饭的学生说笑着走进大门。
谭飞借着校门口明亮的路灯看到在校园的大门里走出一个身影,一个纤细不算成熟的身影。
穿着一件水粉色的耐克休闲半袖,脚下一双耐克的纯白球鞋,那个大大的对勾黑的特别醒目,一条水磨牛仔短裤,雪白的大腿在灯光下熠熠生辉,一头染成酒红色的短发如火似焰。
仅仅有两个月时间没见,这个小倾城完全变得让谭飞大吃一惊,她的美不似倾城的低调,她年轻的小脸上扬着,下颚微微上挑,走起路来似乎脚下有了一个弹簧在动,那种悦动的青春的美让谭飞不觉惊艳了一下。
刁总已经打开车门,小倾城一个弯腰坐进车里。
“天鹅湖。“刁总说了一句,紧接着又想到了什么似的。
“等会。”
谭飞将车子停着,刁总走下车子,再次上来时那捧谭飞精心准备的玫瑰已经捧在他手里。
“送个小礼物给你!”刁总的声音是谭飞没有听过的温柔细语。
“啊,玫瑰耶!“小倾城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犯二似的叫出了声
谭飞把目光投向后视镜,他已经感觉出,眼前的小倾城大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而胜于蓝的架势。
“喜欢吗?”
“嗯。”
“这个月的零花钱够用吧?”刁总长者一样的语气,让谭飞感觉特别的厌恶,甚至恶心。他把视线收回,开着车子,心里厌烦着,耳朵却不得不听着车里的对话。
“还有五百块呢?”小倾城说着把花举到鼻尖,闻着花香。
“哎,我想买一个苹果平板。”
“行啊,怎么不行!只要你有用的东西,就给你买。”刁总说着已经把手搭在了汤颜颜的肩膀上。
大公馆是滨海最新的一家三星酒店,位于市区的东北。因为有一个人工湖在酒店旁边,湖里据说曾经养过天鹅,所以人们都习惯叫天鹅湖。
天鹅湖湖水清澈,不少喜欢游泳的人一年四季在湖里游泳。谭飞的车子一个左转驶进酒店的停车场。
谭飞打开后车门,汤颜颜一个轻抬腿下了车。谭飞刚想绕过车的另一侧为刁总打开车门。
“谭飞啊,一会呢,你就不用来接我了,今晚在这里定了一间套房,明天也不用过来。”刁总说着看了一眼车下的小倾城汤颜颜。
“这样啊,你一会到贵苑酒店跑一趟,我有样东西在那里,你去拿了就不用再回来了。”
谭飞听着,不时的嗯嗯点头答应着,他心里泛着嘀咕,这是什么情况,他刁总在天鹅湖开房,一家三星的酒店,却有东西在那家五星的贵苑。反正刁总已经吩咐,谭飞只要照着做就好。
“一会拿了东西放在车里吗?”谭飞问了一句,马上关上后车门,刁总已经搂着小倾城的腰向酒店走去。
“随你吧!”刁总说着并没有回过头来看谭飞。
贵苑酒店在市区里,虽然客房价高的离谱,不过还是有许多客人入住,酒店门口更是豪车云集。
谭飞车子驶进车场,已经有帅气的引导员过来把他引到一处空车位。
大厅地面光亮可见人,巨大的水晶吊灯似星辰闪耀。大厅进门处一百米外是一个酒店内部的咖啡厅,欧式的布艺沙发高贵典雅,几个中年男女正坐在一处高声谈论着自己昔日的辉煌。看来是同学小聚的样子。
谭飞进了大厅,向左走去,那里是通往客房的电梯处。高大的室内观赏鱼缸立在走廊尽头。鱼影自由,水波不惊。
8楼,809房间到了,谭飞看着房间的门牌号码,心里预想着房间里会是怎样的客人,要送给刁总怎样的一件礼物。
咚咚,谭飞轻轻地敲响了房门。
房间里没有一点声音,谭飞再次敲响了房门。听见里面传来一阵高跟鞋落在地毯上轻盈的微小的声音,谭飞将身体向后退了一步,心想拿了东西马上走人。
门开了。
一个身着一袭黑色吊带真丝长裙的美丽高挑的女人站在门内。谭飞又点意外,眼前的女人像个人妇。
“请进。”女人声音温和动听。
“哦,不用进去了,我想问一下是不是有刁总的一样东西放在这里,我拿了东西就离开。”
“不进来你是拿不走的!”女人看着谭飞微笑着,说话间已经伸过手拉谭飞进屋。
房间是谭飞第一次见过的气派,室内灯光柔和。右手敞开的洗手间洁白的卫浴亮的有些假,似展销商特意打造的供人参观的样板间。进门正面是一间客厅样的房间。房间中间一张低矮的茶几,几上一欧式的台灯亮着,四把原白色的欧式沙发围在茶几四周。远处电视、电脑,转角的一套布艺贵妃榻大沙发……沙发旁一个立式台灯发着橘黄的光。
“这是什么套房?”谭飞心里暗自感叹它的奢华。走在红色暗花的地毯上,谭飞不免脚步放的及其的轻柔,很怕自己的不甚打破这里的安静美好。
“东西在哪里?”谭飞打量着着豪华套房的同时吗,扭过头低声问了一句身旁的女人。
“里面。”谭飞寻声向套房里面望去:“房间中间一张两人的餐桌,远处是一张极大的圆形双人床。餐桌上一只玫瑰花样的烛台,台上点着三只错落的手工蜡烛,室内光影幽动,暗香阵阵,桌子上摆放着几样精致的小甜品,高脚杯冷艳高立。”这像一个精心布置温暖的家一样。更像为情人精心准备的一次浪漫的夜宴。
“对了,东西在哪里?”谭飞已经进入了套房的内室,也没看到有什么礼物。
“这里就是啊!”女人说着用手指着面前的两人小餐桌,桌上的几样西点。
“什么,你刚才说什么?”谭飞怀疑自己听错了女人的话。
“有人和我说,今晚在这里等一个男人,我和这里就是礼物啦。”女人说着已经坐在了餐桌的一侧,目光挑逗地看着谭飞。
谭飞这时才明白过来,他站在房间中间极力回想着太子今天反常的举止,原来刁总是在为自己安排一个一夜的浪漫一夜情啊。
谭飞不由得再次打量起面前的女人,发现女人不像上次老四安排的女孩艳俗,年纪也有些长,大概三十左右的样子。虽不妖艳动人,不搔首弄姿,去有一种说不出的柔美,倒也是秀色可餐的一个美女。
“坐吧,帅哥!今晚你可是我的最大的客人,这个套房真不错!”女人娇柔地说着,看来女人也是第一次在这样的房间里陪客人。
女人一旦说明自己的身份,说话立刻变得很专业娇媚的嗲声造作。让谭飞不免再次想到那个粉色妖姬,那个艳俗的女人。
“不坐了。”谭飞坚定地回答。谭飞知道他有些伤心,更有些意外。原来刁总竟然给自己一个拿东西的借口。为自己送了一个小姐做礼物,虽然这个女人看起来让他看到了一点丁香的影子。
“怎么都是一个欲望的诱惑。不能,自己有丁香,虽然丁香只是自己的情人,但眼前的女人会让自己变得更沉沦。”谭飞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