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此刻知道自己说什么已经无法离开太子的控制,他想过报警,可是看到太子身边的老四,想起太子在美发店和自己说的话。倾城放弃了这幼稚的打算。
“没什么,就是家里有点急事。”倾城再一次说了连自己都不信的谎。
天已经变得有些燥热起来,倾城依旧穿一件圆领男士元白T恤,外罩一件豆绿色的马甲,进入车里倾城更加燥热,第一次陪着太子的日子仿佛就在昨天一样,坐在司机位子的老四吹起了口哨。一种被夹持的紧张让倾城沉默着,他似有所思看着窗外的街道,街上一处大减价的商家将衣服拿出店外,周围聚了很多人,路上依旧车水马龙,没有人会在意这辆车,这辆车里正发生的事。
汽车里有种诡异的气氛,老四已经停止了口哨声。
大人物到底就是大人物,显得极其平易近人,又不失儒雅。太子看了一眼倾城开口打破这久违后的沉寂。
“倾城,送你回家收拾下东西,带你到一个地方。”
倾城依旧不语他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将指向何方,他男人的外衣下心里却暗自住着一个想要以死来抗争的小女人。
倾城打开家里的房门,家里空无一人,昨晚谭飞没有回来,此刻家里更是静的死寂。太子一闪身跟着倾城进入房间。
太子也跟在倾城后面走进倾城他们的家,随意打量着狭小拥挤的房间。倾城明明知道自己逃不出太子的魔爪,却束手无策,他呆呆的坐在床头,目光呆滞无光。
太子对他们的家很是好奇,他到谭飞的房间转了一圈看了看,看着坐在床头发呆的倾城。突然倾城一下子飞似的来到太子面前紧紧抓住太子的胳膊,太子又惊又痛,几乎叫出声来,他看到倾城一张标致的小脸涨的通红,他看见倾城像一只愤怒的小兽向自己扑了过来。
太子傻了一样,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你干什么倾城。”太子一把抓住倾城的手臂,将倾城的手握在自己的手里,他们对面站着,太子看到倾城愤恨的眼里对自己极度的狰狞。
太子没见过倾城如此发怒,没想到一贯嗲嗲柔弱的倾城会对自己怎么凶,也会狮吼。倾城手被太子抓住,他目不转睛的怒视着太子,太子没想到一个女人会有如此可怕的样子,特别是一直让他朝思暮想的“夜倾城。”
倾城的脸猛地向后一扬,手依旧被太子牢牢地抓在手里。倾城笑了他笑了起来,他用一种无可名状的轻蔑神气冲着太子的脸哈哈大笑,这种极度轻蔑的神气让太子忽然感到一阵恐怖,更无端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种轻蔑的笑犹如晴空一声霹雳,来的太突然也太猛烈,可以说是骤然爆发,倾城似被一股巨大的力量驱使着,他强烈的挣脱了太子的手,太子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他木然有些恍惚害怕的看着倾城,他想上去搂住倾城亲吻他花瓣一样的芳唇,去感受他娇嗲的温情。前后不到一秒倾城从一个乖巧的美丽女孩子猛地变成了一个河东狮吼的母老虎。
太子情不由衷的看着倾城,想上前抱住倾城。倾城扭着头愤怒的火苗在他那妩媚的眼里燃烧着,太子停住了脚步,他所有的力量在这一刻都瓦解了,他不敢靠近倾城,怕后一秒倾城会做出让他太子更为恐惧的事情来。
倾城盯着太子说道,不,是命令道:“你不要想干扰谭飞哥的幸福,你这样做会后悔的。”
倾城冷冷的盯着太子,太子没想到此刻倾城想到想到竟是他谭飞,他谭飞的幸福在倾城嘴里说出来,已经大大的刺激了太子好胜的斗志,不过他忍耐着,看着倾城麻木似的点了一下头。
“倾城你放心,我不会为难谭飞,我保证。”太子说完倾城蹲在地上呜呜的哭了起来。
倾城像一个受到了委屈无助的小姑娘,一张白皙的小脸被泪水侵染着。这哭声把倾城的委屈、辛酸、愤怒都哭了出来。
说是迟,太子被倾城这冰火两重天的举动一时搞的糊涂了,他沉默了几秒……只听到倾城跪在地上,呜呜的哭声,仿佛这哭声来至遥远的他方,太子回过神来,他轻轻悄悄的靠近倾城,把一之手试探地搭在倾城的肩上,轻柔似一个年长的大哥哥一样对倾城说:“倾城,你这是怎么了!来坐到床上,我们好好谈谈。”
他太子哪里知道,紧紧几分钟的冷静思考,紧紧几分钟的路上沉思,倾城心里已经看到了自己的命运,谭飞哥的幸福。
他像触电似的僵直着身体看着太子,在太子的扶住下站立起来,呆如木鸡,傻傻的站着一动不动。
太子没想到倾城的骨子里有种烈女的豪迈,他不敢看倾城的眼睛,他急不可耐的在屋子里寻找着,找到了一个方型的纸巾盒子,他抽出几张纸巾递给倾城,倾城像触电似的看看太子,看看纸巾接了过来。
危难时,爱就是一把刀,不是刺向自己就是刺向爱人。倾城更愿意这把刀指向自己,他心里已经仔细思考了太子、谭飞和自己的这剪不断理还乱的交集。
倾城知道太子已经知道了谭飞背着他隐瞒了自己的下落。他更知道以他刁太子在滨海的势力,别说他一个夜倾城就是几个谭飞也斗不过。
自己离开滨海可以。但是倾城不愿意看着谭飞和丁香刚建立起来的亲密关系就这样被自己打破。自己离开滨海谭飞毕竟要被开除,谭飞哥为了自己已经背叛了太子,而为了丁香谭飞哥不会离开滨海,这样谭飞在滨海的日子就不会好过,倾城想到了老四,看到了老四身上的纹身,他知道无需太子动手,谭飞就会处处碰壁。
倾城哭自己更多的是哭他的谭飞哥。
“倾城,来坐下。”太子似在哄一个任性的小妹妹,又似在哄她宠爱的妃子。倾城机器人一样的坐在自己的床头。泪水依旧不停的顺着脸颊流下来,太子的看着倾城,他心里可爱的小人儿哭的如此伤心,太子一时不知道如何才能让倾城停止哭声。出于对倾城的怜爱把倾城的手轻轻拿起放近嘴边低头轻轻的吻了一下。
“你放开我。”倾城猛然大叫一声。
“倾城,给我一些时间,让我们回到过去,好吗?”太子温柔低语,站在倾城身边,真如一对彼此误会的恋人。
“你问什么不肯放过我和谭飞。”倾城怒视着太子,所有的委屈,怨恨,和得不到谭飞的孤独都变成一股凛冽的寒气,倾城死死的盯着太子。所有的愤怒他都找到了发泄的出口,倾城像疯子一样叫着:“你为什么不肯放过我!为什么。”太子一瞬间再一次领教了女孩的喜乐无常,他扬起脸想对倾城说些什么,倾城手一扬在太子的脸上重重打了一巴掌。
太子完全没有料到倾城会打自己,他腾地站起来怒目而视,眼里的欲火恼火顷刻燃烧:“夜倾城,你,你敢打我……”被打耳光的屈辱让太子发了狂。他抬起手,手里一样冒着怒火,愤怒对着倾城嘴里骂着:“臭婊子,你敢打我!”抬手左右开弓重重的还了倾城两记耳光。
“他妈的,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刁总想要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一贯温文尔雅的刁太子露出了他凶残的面目,突然猛地将没有反应过来的倾城按在床上。倾城想奋力推开太子但,太子的身体重重的压着倾城。倾城闭上了眼睛,他似乎看了谭飞哥,看到了他们的缠绵过往。
这一刻倾城知道自己失去了他的谭飞,他的希望,他的幸福。
时间似乎在一刻停止了,倾城没有了眼泪,没有了悲伤,没有了女人的羞耻,她似乎又回到了东宫,回到了为了取悦男人而买笑的“夜倾城。”自己拼命伪装的男人身份再一次被眼前的男人揭露,并占有了她的女人身份。
“他妈的,起来。”太子穿着衣服,恶狠狠的对着倾城说着。
倾城把手放在胸前,像一只被惊吓,被拔去一身防卫刺的小刺猬,他已经没有了眼泪。
咚咚几声轻轻的敲门声传来,太子看看倾城,倾城慌乱的用一件被太子撕下的衣服挡在胸前。
“谁啊?”太子问道。
“刁总,我。”老四的声音在门外传进屋子。刁总走到门口,将门打开一道缝,看着老四。“刁总,我的一个工地出了点事,好像有人从楼上摔了下来,您看看……”
“多陪点钱不就得了!”
“好,好,我在楼下等您。”老四说着,像房间里憋了一眼,咚咚的走下楼去。
太子似乎因为老四的突然到访,自己也发了兽性,感觉没那么窝火了。他走进谭飞的房间,再一次打量了一眼谭飞的房子,没说一句话回到倾城的房间。
“从这一刻开始,你夜倾城依旧是我刁太子的女人。”说着太子看着床上一脸茫然的倾城,倾城一头金黄的卷发已经似鸟巢一样凌乱。雪样洁白的肌肤在阳光下更加细腻,倾城身体带给太子了复仇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