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洋洒洒的午后阳光透过百叶窗照进办公室,兰馨将饮水机上的空桶拿下来,放在地上,她已经给水厂送水的打了电话。“一会就到。”电话里送水的小伙子爽快的答应着。
兰馨对着主任说她有点事要出去一趟,并且给老公东打了电话约好在公司楼下见面。
“丁香,这是水票你等会吧,我出去一下哈。”说着兰馨神秘兮兮的关上办公室的门,足音消失在走廊里。
丁香看看手机,时间才是下午三点,距离下班还有好长的几个小时,今天她有些坐立不安,不停地看表。
咚咚……敲门声传来。
“请进”丁香大声喊了一句,带着一顶破旧棒球帽的送水小伙子一手提着一个大大桶装矿泉水推开门。
“谢谢你啊!”丁香把水票递给送水的小伙子,同时将门在门外带上。
“喂,你好,是地区医院妇产科?我昨天预约了吴主任,她说今天让我电话确认一下,请问她在吗?”丁香拿着手机在走廊轻声问着。
“您等下,我给您看看。”接电话的是一个刚来不久的临床实习医生。
“吴主任正做一个小手术,她既然跟您约好您过来就好。”
“请问一下,吴主任的手术要多久完成?我一个小时后去过可以吗?”丁香小心的问着声音压得极低。
“没问题,您最好早来一会。”
“明白。”丁香放下电话如释重负,她已经在心里思考了很久才决定到医院去一趟,都说女人是最易变的动物,以前老金曾经无数次的希望丁香去掉放在身体里的那个菱形的环儿,丁香总是以各种借口为由不愿意取下。
可是就在两天前,丁香躺在床上,老金本来已经做好了冲锋陷阵的准备,手不停地要占领丁香胸前的高地,被丁香一巴掌打了回去。没好气的对老金道:“去,就知道这个……”
“嘿嘿,你不是说等你准备好了,就要一个我们的孩子吗?”老金嬉皮笑脸的对着丁香的后背说,同时伸手拉过丁香的肩膀。
“人家都说我们再不要一个属于我们两个的孩子就晚了,你看我都四十多了。”丁香转身平躺着面对着天花板,她一直在想身边的老金,他确实是个不错的老实人,顾家,对自己和小雪都没得说,可是丁香一直知道她和老金的生活缺少什么,以前她以为谭飞给了她想要的爱情,老金给了她想要的安稳,可是认识南唐以来她才知道,自己想要的不是生存,而是一种别样的有质量的生活。
“和老金的生活虽不算富足,但是也算吃喝用度不愁,就是算计着过日子。可是谁家不是如此过着平常的日子呢?”丁香不看身边的老金,她心里盘算着,回顾这自己这三十几年来的生活。
“丁香,就算为了小雪,你也该给她留下一个比我们更亲的亲人啊。为什么现在那么多人都想要二胎,不是都为了给孩子有个伴吗?人家是不够条件不能要,我们是有条件你却不肯要。”
老金的话透过来,像来之天际的乌云黑风传进丁香的耳际,丁香感觉到一阵风雨欲来的沉闷。
丁香转过身,对着老金:“你说的轻巧,再养一个孩子,拿什么养,就凭你的那点工资。”
丁香心里不想倒好,一想到老金平时精打细算的抠门样子,不免又想到自己压在衣柜最底层的那个包。
“你的一年工资还不够人家买一个包的钱。”
“什么,你说什么?”老金以为自己听错了,追问着丁香。
“算了,没什么。”丁香知道自己都不能相信的一个包的价格,让老金相信除非带他到商店去数价位卡。
“睡吧,如果你实在愿意,我再好好考虑一下,今晚就睡吧。”听到丁香如此回答自己,老金高兴地在丁香白皙裸露的后背上亲了一口,满意的睡了。
让丁香决定问一下医院是一直挥之不去南唐的耳语。“我要找个喜欢的女人,做我孩子的妈妈,过我们的好日子,你是最好的。”
进入办公室,主任不知道在机子上忙着什么,噼里啪啦的打着字。丁香已经在小雪出生的第二年做了宫内结育,要想再生一个孩子,首先要做的就是去医院把子宫里的那个菱形的环状东西取出,不管是老金还是南唐,他们的小蝌蚪想到找到好朋友,这是丁香必须要做的,她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昨天偷偷去了医院,找了专家,她不想拿自己的身体给那些实习的小医生做白鼠,挂了专家的预约号,今天看来丁香的医院是必须要去了。
医院的大厅等着挂号取药的人到了下午已经少了很多。昨天丁香来时,排着长长的队伍。丁香环顾一下一楼大厅,径直向着电梯走去,妇产科在三楼。
电梯叮当一声停了下来。丁香看着人流鱼贯而出。她怎么也没想到会看到两个熟悉的身影。丁香走下电梯,在三楼的电梯井门口,她看到了兰馨和东,兰馨挎着东,东一脸喜悦。
“咦……”东用手拍拍兰馨。
“嗨,丁香你也来看医生吗?”被兰馨撞了正着,这可大大出乎丁香的意料。
“哦,我来有点事。”丁香不好意思的回答。她看到兰馨在自己的小腹飞快的扫了一眼,丁香几乎用同样的速度也扫了一下兰馨的小腹。
“走了,你快去吧。”兰馨挎着东进入电梯,丁香平时和兰馨只是同事关系。很少说彼此的秘密。女人一旦和你说出自己的秘密,那么她们的关系一定不一般。丁香已经感觉出兰馨一定是有了身孕,不然就是过来做检查。可是兰馨一直保密着。她知道兰馨和自己只是一个办公室的同事而已。自己何尝不是,她没有将自己想去掉体内环的事向任何人说。丁香想着明天上班怎么和兰馨聊这倒霉的偶遇。
晚饭。老金为丁香做了她喜欢的清蒸鲳鱼,丁香因为算是做了一个小手术,一贯就惧怕疼痛的她回到家里脸色煞白。
“丁香,怎么了,你的脸色很不好。”
“没事,下午活多了点。”丁香将自己做的事藏在了心里。
一周后,谭飞打来电话时丁香正想着南唐今天会不会约自己到那个小别墅去一夜清欢。
“亲爱的,今天我可是一定要见到你。”丁香听到谭飞的声音,她知道无论和南唐怎样,自己与谭飞必须有个好聚好散。
这是丁香第二次来到谭飞的家,进门的小客厅显然被谭飞收拾了,整整齐齐的座椅虽然破旧,但是因为干净倒也让丁香感觉很舒服。
和谭飞认识以来,虽然他们的激情夜不少,但是在谭飞自己租的这个家里从未有过,很显然谭飞为了这一夜做了不少的准备。
进门的小厅里餐桌上放了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喝了酒剩下的青花瓷酒瓶,瓶里插着两只深粉色的玫瑰,一丝淡淡的花香要低头才可以闻见。
丁香在倾城的房间走了一圈,看着倾城粉刷过淡粉色的墙面,她似乎想起了什么对着谭飞到:“和你一起住叫倾城的小伙子搬到哪里去了?”
“不清楚,只知道他自己开了一家美发店。”谭飞说着已经在身后保住了丁香。丁香被谭飞搂着再没有了往日激情心动的感觉,她想挣脱,谭飞已经将她抱起,轻轻地放到了自己的床上。
“谭飞,你说我好吗?”
“当然。”
“与众不同吧?”
“当然。”
“你说我和小姑娘比,你更喜欢谁?”
“这不用问,小姑娘哪有什么女人味,你是我的女人,你最好……”他用唇堵住了她不停发问的香唇。
她使劲的挣脱了他的亲吻,看着他。她想知道她在他眼里和在南唐眼里的自己是否有着同样的魅力。
她用手推着他健硕的肩膀,花容已经被他吃了不少:“你说的话是真的?”
“当然,骗你是你的宠物。”
他显然感觉她还没有激情勃发,和平时的她有些不一样,他以为她想和自己交流一下,毕竟他们已经有一个月不见。
“亲爱的,你就是我的女神,我的女人当然与众不同?”
“真的。”她一下子坐了起来,她想知道在男人心里的与众不同是个怎样的概念。南唐不止一次说过这样的话,她要在谭飞这里得到同样的认证。
谭飞用手拉过她,把她搂在自己的怀里。她依偎着他,心里却是想着南唐的臂弯,南唐的怀抱。
“你说嘛,我怎么好!”丁香对谭飞的娇嗔早已让谭飞骨痒心舒。
谭飞将她的手拿在手里,亲了一下:“非说不可?”
“嗯,就是喜欢听。”丁香完全分不清自己是问谭飞还是在问南唐。她对谭飞的感情在认识南唐前是燃烧的火,遇到南唐后是吃了火锅后快要熄灭的碳。
“丁香,你最大的好处就是喜欢我!爱我啊。”
“去你的。”听到谭飞这么回答自己,丁香对着他的脸吹了一口气。心里却为谭飞的回答感到一些不安。
“不说算了。”她做生气状,欲将身体转过去。
他猛地把她翻过来,将自己的身体压在她身上褪去她的紧身黑色外衣,嘴里说着:“这就是我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