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婵坐上倾城的红色两箱宝马:“你的车和我妈妈的一样?”
“是吗!”他欣喜地回了一句。
刁婵哪里知道这辆车原本是自己的高中礼物,被爸爸雪藏了一年时间,终于送给了倾城。倾城刚开始拒绝这个礼物,怎奈别墅离着市区实在是远,公交都没有更别说出租车了,住在别墅里的非福即贵,出入都是私家车,倾城实在感觉不方便,就收下了老四送给刁总女儿的车子,当然刁总说是自己专门为倾城订购的一款宝马三系的红色两箱车。
那一天刁总说给倾城一个小礼物,让倾城打开一个小盒子,倾城以为又是什么首饰一类,虽然倾城在外人看来是一个不择不扣的男人,但是在家里刁总被倾城的美迷得神魂颠倒。倾城也不再刻意伪装成男人,每次太子来别墅都会让倾城穿上女装带上假发,只有这样太子才能感觉他的倾城还是那个东宫的夜倾城,他一见倾心的女孩子。
“你开的店真挣钱!”
“还行,这车是你买的?”刁婵想说怎么买了一款红色的女士车。
“算是吧,一个朋友有点急事,把这车转给我了,便宜。”
“你朋友是男……”刁婵的话没有问出口,手机响了。
“妈,不是跟你说了吗,我和雪莹在一起做头发呢!”电话里刁婵回答着孟卿的询问,刁婵说的很不耐烦。
“这就回家了,刚做完,好了挂了。”刁婵一副应付家长的架势让倾城特别的意外。
“你是独女?”
“是啊,怎么啦?”
“这么晚不回家,你妈妈自然会担心的。”倾城开着车子,不看刁婵,似乎有点不高兴。
车内一阵沉默气息在两人间游走。
“好了,我平时不是这样和妈妈说话的。”机灵的刁婵感觉出倾城不悦的语气,急忙为自己刚才对妈妈的态度解释。
“哎,你在家里是老几?”刁婵问他。
“老大,还有一个弟弟。”
“这样好吗,我做你的妹妹吧!”倾城听到刁婵如此问自己,心里泛起一阵嘀咕:“这个任性的小女孩,不是一盏省油的灯,还是远离点好。”
“我可不认什么妹妹,一贯喜欢独来独往。”
“那这样吧,我们如果还能见面,证明我们有缘,你就认我做妹妹,怎么样?”
倾城不语,心里还是不愿被这个难缠的女孩缠住,如果是个一般人家的孩子,倾城也许真的会同她成为姐妹,毕竟自己一直是男人的样子示人,有个女孩做姐妹,到了时机成熟说出自己的真实性别也不错,不过眼前的女孩不行,太过任性,娇宠的不行。
就在倾城不知道如何回答刁婵时,倾城的手机响了。
“我帮你接吗?”刁婵看倾城开着车无法接电话。
“不用,你不是快到家了?”倾城知道这个时间打电话的一般没有别人,除了太子谁会这么晚给自己打电话。电话固执的响了几声后终于挂了。
刁婵看着窗外的夜色,细细的雪花已经停了下来。清冷的路灯下,雪花落下后的地面一片潮湿的痕迹。
“他是你的女朋友?”刁婵鼓足了勇气问。
“一个和我同住的朋友,不是女朋友。”
刁婵一听心里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这样的一个“鹿晗”竟然没有女朋友。她看着倾城。倾城将目光盯着前方:“到了,你说的是这个小区对吧?”
刁婵下车,倾城感觉终于送佛到家了。
“说好了,我们再见面你就认我做妹妹。”倾城笑笑,将手对着刁婵摆摆,没出声。
太子已经和南唐说了很久的话,谭飞感觉饭局已经快到尾声,他等在酒店的一楼大厅。一个容纳四人的小房间里,南唐的大学同学马启称手里端着一个仅有一半酒的杯子对着南唐。
“再次谢谢老同学,给我最新的消息,这个水上公园的项目我能中标,多亏了你的大力相助啊?”说这起身对着南唐。
“还有,您刁总,给我了这么好的资金扶持。我今晚就向二位喝最后一个感谢酒。”马启程说着又将身子转向刁总。将手里的酒喝下,已经有点微醉的他走路有些摇晃。
“老同学,你的酒量还是欠练啊!”
“就是,就是。”马启程说这站了起来。对着南唐和刁总说:“今晚兄弟有些失礼了,还有一个场子过去看一眼?我就先走一步,先走一步了。”
马启程不知真的有事还是什么情况,说先走一步。南唐说也要一起结束,刁总摆下手示意等会。南唐坐了下来,都说男人们之间不会像女人之间一样将秘密做为真假朋友的界定线,一个女人如果将自己的秘密告诉另一个女人,那么她们是最好的朋友无疑。男人间即使最好的朋友也不会像女人一样和你分享自己的秘密。
原本这个水上公园项目是南唐在岳父哪里早就得知的一个市政面子工程,既然谁做都是做,他南唐自然会给老同学通个口风,为了避开舆论,他又找到刁总说是工程除去财政资金,剩余的求刁总为老同学护航。
原本和南唐是冤家、竞争对手的刁行也看在市委书记女婿的面子给马启程一个不小的贷款优惠政策,资金不用自己的,马启程知道自己每做市政项目是稳赚不赔的。
他知道伙伴间讲的是合作,合作讲的是互利,互利讲的是关系。所以他马启程能在滨海房产业内成为大鳄,有一半是他会处理这种伙伴的关系。今晚来之前,他已经为刁总和老同学在他们各自对方的行里开了账户,几百万的酬谢费已经打到了账上,吃饭只是老同学间叙旧的幌子而已。
“南行,这是一对金娃娃,马上过新年了,预祝老弟有个好彩头。”刁总说着将一个大红色的小袋子递给南唐。
按说南唐不缺这半斤八两的黄金,但是一对金的童男童女可是有寓意的。南唐自然知道他刁总话外的含义。
虽然自己从未在人前表示过自己无后的尴尬和对孩子的渴望,但是能揣度人心的刁太子可不是白给的。
“都说女人胸高、细腰、臀大好生养……我看你南老弟的眼光不错啊!”
“哈哈,你说的什么话,人家可是你司机的情人。”
“老婆都能跟人家跑了,何况一个情人。”刁总对着南唐轻声说着。
“哎,刁哥,你不会是故意把她介绍给我的吧?”南唐低声在刁总耳边说着,不忘回头看了一下门口。
“哪里的话,南总。”刁总说着把手里的一个茶杯拿起呷了一口茶。笑眯眯的看着南唐说:“你们认识是在我的酒会上,你们走在一起可不是我能制造的结果啊!”刁总说着,把头低下头对着南唐耳语:“那晚,你看她的眼睛我就知道,她会是你的了,再说哪有你南行拿不下的女人,嘿嘿。”
“哈哈,那就借哥哥你的吉言,看着你的两个金娃娃能有什么魔力!”南唐不说明什么,不过两个男人都知道他们在说什么,意会的默契远胜过女人间的无话不说。
做上车子刁总就给倾城打了电话,可惜倾城也开着车子,手机响了几声,刁总终于决定径直过去,自打刁婵从美国回国后,刁太子已经有几天没见倾城,对倾城的渴望就像爬进他身体里的千万只小蝌蚪,让他抓心抓肺的难受。
“到别墅去吧?”刁总坐在车后排对着漆黑的夜色说。
此刻倾城正将刁婵送到他们家的小区大门口,刁婵对倾城说着,下次见面自己认他为哥哥。
南唐回到家,颜珍正坐在沙发上拿着一个燃着的艾条对着自己的小腹熏蒸。南唐进家将刁总送的两个金娃娃放在她面前,笑容写在脸上:“看看,蛮可爱吧!”
“什么可爱不可爱,没见过黄金吗?”见老婆对自己拿回的小金娃娃不介意,南唐坐在颜珍身边。笑眯眯的看着她手里的艾条说道:“老婆,你这是要成仙啊!”
颜珍把身子向后靠靠,将手里的艾条递给南唐:“这是一个老中医说的,熏肚脐下可以补元气的,你给我熏吧。”
“怎么,又去找中医了,我不是说了不想你委屈自己吗?”南唐说着接过手里的艾条对着颜珍从未大过的肚子熏了起来。
“以后可以让人家给你熏,在中医店里没有这个服务?”南唐附身看着颜真的肚子,嬉笑的口吻到:“就是这个香能让你的土地生长幼苗、开花、结果?我不信……”
“谁说要开花、结果了,人家调养一下身体还不行吗!”颜珍娇嗔的说着,把身体靠到南唐身上。
“哎,和你说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有什么灵丹妙药?”
“看看你,又来了,不是说了吗,不要难为自己了。”南唐把艾条放在一个花盆里按灭,转身拿起茶几上的一对金娃娃,故作神秘兮兮的说:“这可不是一般的金娃娃,能给我们带个真的娃娃你信吗?”
“真的,你没喝多吧。”颜珍将手放在南唐的额头眉心处,用力一点,南唐就势一趟他们如同新婚小夫妻抱着倒在了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