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狼记起来了,她当时和夏雪在柳州雅阁的咖啡屋里出现过,只不过自己不记得她的名字而已。
“我是夏雪的朋友,我们见过面的,我叫林曼儿。”在林曼儿的记忆里夏雪跟狼打过招呼,虽然当时狼不冷不热的,可是这时候却把狼看成了救星。
“你既然是小雪的朋友,我绝对不会让你受伤的,等我跟这个王司徒谈完事情我带你走。”狼给了林曼儿一个放心的眼神就又朝王思同走了过去。
“你到底是谁?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外公可是华夏数一数二的开国功臣,我三舅还是狼牙特种兵的最高指挥官,你敢伤害我的话我会让你死无全尸的。”看到狼没有被自己的诱惑所吸引赶紧报出自己的身份,以往这个时候对方肯定会退却的,可是这个家伙好像对自己的身份一点也不感兴趣一样。
“一个外家狗披着主家的皮囊装什么神气,你只不过是耿家义女所生而已还真把自己当人物了。就算你是耿家的亲外孙又怎么样,我连耿勋都敢杀而且现在还活的这么好,难道你真的以为你自己的地位比当年的耿勋还重要吗?”狼笑虐的看着王思同,为他的想法感到幼稚。
“你是狼,就是你杀了表哥的,你竟然敢回来你不怕我耿家杀了你吗?”听到狼自报身份。王思同怕了,这个家伙可不是一般人,杀了耿勋以后愣是一点事情也没有,不过听说他已经在国外了,为什么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呀。
“看来你对我不陌生呀,不过你放心今天我来找你不是”要杀你我也对你没那个兴趣。今天来只是想跟你商量个事情,不知道王司徒给不给我这个面子呀。”对于王思同这个人狼真的没什么兴趣,杀这种人对他来说轻而易举。
“您说,您尽管说只要我能办到的我一定答应您的要求。”听到狼说此行的目的跟自己没多大关系王思同一下子放下心来,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那就不算是问题。
“那个吴老六的饭馆知道吗?我看上了你换一家行不行。”狼这哪里是商量的口气呀,完全是命令的语气呀。
“没问题,既然您看上了我这就让老曾重新找个地方盖娱乐场所。”
“嗯,态度不错,还有这个女孩我要带走你没有什么意见吧。”别说林曼儿是夏雪的朋友,今天哪怕看见一个陌生女子狼也会管这闲事的。
“没问题不就是一个女人吗?您看上了尽管带走,如果觉得不够我再给您找上十个八个的。”王思同一个劲的点头,比起自己的性命这女人呀金钱呀微不足道,只要自己还活着就有数不尽的钱玩不尽的女人,还在乎这个。
“我们走吧。”直接撕下了另一面窗帘递给林曼儿,自己转过身静等林曼儿用窗帘遮盖住自己裸露的躯体。
“谢谢你。”林曼儿此时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自己万分绝望的时候有个人出现了,而且毫不畏惧王思同的身份,就因为自己说了一句我是夏雪的朋友。
“王司徒,你这个人不错,本来我是打算即使不杀你也要让你躺在床上一辈子的,不过你的表现不错我决定放你一马,不过你欺负我妻子的朋友我还是要讨点利息的。”看着林曼儿流泪还以为被王思同欺负了,直接一脚踢在了王思同的裆部,林曼儿虽然不是男人没有那玩意,可是还是听到了蛋碎的声音,看到王思同双腿紧紧的夹着裆部,脸上汗如雨下想想都觉得好疼。
“怎么样?王司徒我这样处理你你有什么意见吗?”狼简直不给别人活路呀,打完了别人还想要别人说他的好。
“没有什么意见。”王思同也算能忍的一个家伙,被打了还要假装自己没什么事的样子。
“看不出来你还挺机智的,放心吧刚才我的那一脚我知道轻重。不会让你断子绝孙成为太监的,最多让你躺在床上半年而已,比起你犯的那些错简直是对你法外开恩了,对了要报仇的话我不介意,帮我传给话给耿家,让耿昌洗净了脑袋等着我吧。对了,你也知道的我有自己的势力,如果你再惹林曼儿再去吴老六的饭店的话我不敢保证我的手下会比我下手轻,即使我死了他们也会在暗中盯着你的,我们走吧。”临走之前还要给王思同一颗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爆炸的炸弹,恐怕王思同会担惊受怕一辈子吧。
“谢谢您不杀之恩,放心吧我一定会按照您的吩咐把话语传达到的。”虽然难受可是王思同还是硬挤出了一脸笑容,虽然这笑容还不如哭。
“你们两个赶紧把王司徒送到医院去吧,还有告诉耿家这次出手的是我狼,他们会明白的。”走到门口的时候看到两个保镖已经坐了起来,狼好心提醒,虽然这两人是王思同的保镖,可是也可能是生活所迫吧,自己这么做就是希望耿家不要为难两个保镖。
“谢谢前辈。”两个人也不是傻瓜,怎么能听不懂其中的意思,不顾伤痛站起来跑到包厢里赶紧搀扶起来受伤的王思同朝着医院赶去。
“你走吧,王司徒再也不会找你麻烦了。”酒吧门口,狼要做自己的事情去了,肯定不能陪着林曼儿。
“你刚才说小雪是你的妻子?不可能的事情呀,你是不是知道小雪怎么死的?”林曼儿一直想知道这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让她和她的闺蜜天人永别了。
狼不愿意再提起这些事情,看了看林曼儿已经没什么危险,很快的消失在了街口,只留下披着窗帘的林曼儿在风中望着远去的背影发呆。
“爸,这次您一定要替同儿做主呀,他怎么说都是耿家的孙子呀,现在被欺负成这样,大夫说要是再耽搁的话恐怕一辈子也当不成男人了。爸,您可一定要管管呀,这人也欺人太甚了吧,欺负我们耿家无人吗?”耿家大堂里,将近九十岁高龄的耿昌坐在大堂座椅上,听着哭的梨花带雨身穿名牌一身金银珠宝恐怕别人不知道她有钱的贵妇一个劲的哭诉。
女子就是王思同的母亲耿琴,也就是耿昌的干女儿,身边的王思同躺在担架上一个劲的在那里哼哼。
大堂上还有其他人,分别是耿勋的父亲耿世涛,耿昌的三儿子耿世豪,二儿子耿世忠耿家的三个儿子,至于耿家的亲生女儿倒是没在这里。
“世涛,世忠,世豪这件事你们怎么看?”耿昌年事已高,身体也没有那么硬朗了,不过思维还是很清晰的,年轻的时候可是华夏军队数一数二的战神,让国军倭寇米军越军都闻风丧胆的战神。
“爸,这还有什么可讨论的,我们耿家跟狼有不共戴天之仇,三年前他杀了小勋让我们耿家丢尽了颜面,他逃到了外国也算放他一条生路,想不到竟然还有胆子回来还要找我们耿家的麻烦,真把我们的宽宏大量当做胆小怕事吗,我认为就应该让他知道耿家的厉害,老三把狼牙全部调回来这次我们让他插翅难逃。”要说谁和狼的仇恨最大,那莫过于耿世涛了,毕竟自己唯一的儿子死在了狼的手里。
“大哥,这件事情勋儿真的没错吗,虽然国家表面上没说可是暗地里对我们耿家更是提防了,父亲把一辈子奉献给了华夏,带领人民当家做主成立新华夏,可谓战功赫赫本就容易招人妒忌猜疑,可是勋儿竟然为了金钱和中东恐怖分子做生意,到现在我们家还被怀疑跟国外勾结这一切可都拜小勋所赐,所以我认为这件事就此为止吧,没必要再掀起更大的风浪了,小心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哪怕抓住了狼要是被有些暗地里的老鼠抓住机会的话,耿家这辈子都别想翻身了。”耿世忠最为官场人士把这方面早已经看的清清楚楚了,有人想替代他们耿家可不是一天两天了。
“什么叫卖国贼了,小勋也不是被利用了吗?有你这个当叔叔的这么说的吗?再说了小勋尸骨都寒了,死者为大就不能让他安安稳稳吗,老三你说我们应该则么办。”虽然耿世涛是大哥,可是在家里的地位完全比不上自己的弟弟,毕竟自己当年选择了经商,这个父亲还有许多人看不起的事业。
“我同意二哥说的,我们耿家现在正是内忧外患,所以一切以大局为重,我相信狼也会知难而退的。”虽然被耿世涛点了名,可是耿世豪却支持耿世忠的观点。
“大哥,二哥,三哥,再怎么说思同也是你们的外甥呀,他被打成这样你们一定要为他做主呀。”耿琴可不管什么家族利益,她只知道耿家家大业大,儿子受伤了必须得有个说法。
“哼,他成现在这样子还不是你们宠的惯的,他做的事还真的以为我们不知道吗,打着我们耿家的名头去为非作歹,与混混流氓为伍真是丢尽了我们耿家的脸面,这次是狼教训了他我还真想感谢狼,不然的话我就准备出手教训他一番了。”耿世豪走到这一步固然有家庭的因素,更多的却是自己的实力,所以对王思同这种纨绔子弟一点都看不上眼。
“好了好了都是一家人吵吵闹闹像什么样子,这件事就不再讨论了,至于狼的事情你们也不用插手了,我来处理,你们该干嘛干嘛去,放着国家建设国家军事不做围在这里斗嘴吗?还有小琴这件事就算了,别再提了,都散了吧。”耿昌看到兄妹四人面红耳赤的讨论一下子拍桌子才停止了几人的争斗。
听了耿昌的话,四个人也不敢多说什么了,都朝着大门走去,不过耿琴明显走到耿世涛的面前,两人好像商量着什么,耿世忠耿世豪倒没有站在一起,一前一后离开了耿家。
“老祖宗,这件事你怎么看?”等所有人离开后,耿昌一个人来到了后院,在假山上敲了敲,本来固定的假山左右同时分开,露出一道台阶。等耿昌进去以后,假山自动合上,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走了好久,终于来到一个石洞面前,看着石床上一动不动,胡须银白有一米长的老人,耿昌跪在了石床前。
“错了就一错再错就行了,损失多少都无所谓,可是我们耿家绝对不能丢这个脸。放心吧,我已经感觉到了这个家伙的气息了,今天我就去会会这个家伙你就放心吧。”老人睁开眼看了看耿昌又闭上眼睛开始他的修炼之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