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她完全想多了。待傅朗平静下来,小哲拉着她的手,一边走一边对她说:“姐姐你还挺漂亮的我哥哥肯定很喜欢姐姐的!”
“……”傅朗的嘴角无意识的抽搐。小哲同学,请问你是怎么从这一身“野性”的装扮之中看出“漂亮”这个她完全不具有的特点的。
似乎秦哲对傅朗的到来十分的欢喜,立马就拉着她在这偌大的庄园里“四处游荡”,美名曰:“朗姐,我带你认认路!”结果到了最后,某人的大脑再次死机,只是随着秦哲的脚步机械的走动。
“朗姐,这里是去大厅的路!”
“哦。”
“朗姐,从这大厅上楼往左,就是爷爷的书房!”
“哦。”
“朗姐!”
“哦——恩?”
傅朗机械的回答着小哲的话语,却发现后者很鄙夷的停下脚步看着自己:“朗姐,你有没有在听啊!!!”
“有!怎么没有!当然在听的啦!”女孩心虚的笑笑。
“……”
“喏,前面就是朗姐你的卧房了。”
“真的啊!!!!”傅朗欣喜过望,果断小跑上前,推开房门,向大床直扑而去,将自己摔在了床上,正面朝下,一动不动。
而后面的秦哲,看见傅朗的举动,吓得连忙阻止。结果跑近一看,已经为时已晚。
“朗姐!。”
“嗯?"
“这是我哥的房间!”我哥他最讨厌别人进他的房间,更别说你现在还上了他的床!
小哲正焦急的提醒着傅朗,身边却突兀的出现一道人影。
“没长眼睛吗!滚起来!”声音犹如炸雷,在两人的耳边响起。
傅朗循着声音抬起头,只见房门口有一位与小哲有着七分面容的男子正怒气冲冲的盯着自己,而一旁的秦哲不断的向她递着眼色。傅朗马上明白了过来,连忙爬了起来,歉意的笑笑:“那个——不好意思,我走错房间了。”小哲也连忙开口,帮她打圆场:“哥,这是朗姐!就是你的未婚……”
“闭嘴!”粗鲁的声音残暴的打断了秦哲的解释,小哲吓得连忙捂住了嘴巴。瞧见自己的弟弟闭了嘴,阴郁的目光立即看向傅朗,只听见一道轻蔑的笑声传来:“呵~真不愧是有心计的女人!这还才刚进我秦家的大门,就这么快想着爬床了,真是不要脸!”
嘲讽的话语充斥着整个房间,傅朗惊愕的抬起头,直愣愣的盯着眼前这个身材修长,面容清秀,全身散发着阳光味道的男孩,此刻嘴里却吐出这么恶毒的话语。她的手紧紧的握着,似乎在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转念间,她的嘴角却又不可置否的微微一翘,充满苦涩的味道:“对不起。”紧接着,越过二人,向屋外走去。而在她即将越过两人的一刹那,恶毒的声音再次响起:“下贱!”
“哥!”秦哲忍不住出声制止,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得转身,朝着傅朗离去的身影,连忙追了上去。
偌大的房间顿时安静了下来。男生随手将门重重的关上,走到床边,盯着刚刚被某人弄皱了的地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不住的冷笑:“呵呵呵呵。傅朗是吧!长得这幅模样还敢来,不想要脸,那我就成全你!”
傅朗沿着宽大的走廊一直向前走,身后的秦哲呼喊着她的名字小跑上前,拉住了傅朗的衣角:“朗姐你去哪儿?”
“回自己的房间!”听不出情绪的话语,分明加重了“自己”这两个字。
“朗姐,你走过了!你的房间就在我哥的旁边!”
“……”朗朗硬生生的的顿住了脚步。这究竟安排的是什么!!!
再次跟着小哲回到真正属于自己的房门前,朗朗才深深的松了一口气。推开房门,惊讶的表情立即爬上了脸庞:“这,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身后的秦哲闻讯伸出了小脑袋,好奇的打量着屋内:“哇!这就是朗姐的房间啊!和想象中的不太一样唉!好具有野性!!!”
“这!”这怎么同我以前的房间一模一样!连房间里的摆设和各种器具也是一样的,除了多增加了一个小阳台,就连她自己曾经动手做的杂物阁也是完好无损的挂在墙上,位置都未曾移动半分。
正当傅朗惊讶万分的时候,小哲早已按耐不住,窜进了房间里,好奇的打量每一件物品。
“朗姐,这把剑好霸气!有什么用啊?”
“辟邪。”
“朗姐,这是连弩弓吧,做的好精致!在哪儿买的?”
“那个——好像是我自己做的。”
“朗姐,这些模型不会也是你自己做的吧?!”
“好像,是吧!”
“朗姐……”
“恩?”
“原来你是条汉子啊!!”
“……”
终于,在一个角落里,小哲翻出一把木剑,剑身是用芦苇杆拼接而成,剑柄则是用布绳包缠起来,剑柄下端还系着一条七色的麦穗,舞起来十分的轻巧,而从成色来看,已经是年代久远之物。当小哲得知这把剑是傅朗小时候为学剑而自己做的,顿时,崇拜的眼光如同星星般发出闪耀的光芒。而在被允许将这把剑收归己有之后,小哲爆发出一阵欢快的欢呼,紧接着搂着傅朗的脖子,狠狠的亲了一口,大叫一声:“朗姐威武!”然后兴奋的跑了出去。
房间内,留下满脸黑线的傅朗,抽着嘴角,用力的擦拭着脸上的口水,略显无奈。
“还真是小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