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玲玲把明子安排在仓库做了保管以后,便安排副经理暂时代理刘林处理一些公司的重要事情,然后匆匆回到了B城。
B城的装潢公司因为冯玲玲不在而且王小敏也辞职了,这段时间以来埃布尔没事了自己就在这儿盯着,因此倒是没出什么乱子。
埃布尔虽然已经找到了王小敏,但是却并没有得到好的结果,他不仅遭到王小敏爸妈的不予认可,同时王小敏本人似乎也对他们的结合没了信心,也就是说可能要放弃他们之间的感情。
埃布尔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无精打采,正在为这些事苦恼的时候,有人进来说:“埃布尔先生,冯总回来了。”
“哦!”埃布尔一脸吃惊地看着来人说:“好的,我马上过去。”
埃布尔来到冯玲玲办公室的时候,冯玲玲正在拿着桌子上的一些文件看,埃布尔站在门外“砰砰砰”敲了几下门,冯玲玲没有抬头,说:“请进。”
“冯总这段时间好像消失了一般,这是去哪儿了?”埃布尔一边向冯玲玲的办公桌走来,一边开玩笑说。
这时冯玲玲才抬起头来,她一看是埃布尔,便吃惊地说:“埃布尔先生!”
“嗨嗨嗨!”埃布尔一边笑一边说:“怎么,奇怪吗?”
“您什么时候来的?”冯玲玲疑惑地问。
“我一直在这儿。”
“是吗?”
“王小敏辞职了,您又消失了,公司里群龙无首,我只能在这儿盯着了。”
“是这样啊!真是不好意思,这些日子我家里有点事,所以没顾上公司,让您费心了!”冯玲玲说着伸出手。
埃布尔站在桌子前轻轻握了一下冯玲玲的手,然后坐在椅子上说:“家里有什么事,能让我们的冯总连公司都顾不上了呢?”
“一个朋友住院了,我一直陪他呢?”
“是刘林吗?”
“你怎么知道?”冯玲玲的脸上露出一丝惊诧来。
“我去过王小敏家,知道刘林住院了,所以我想你是在陪护他。”
“是这样。”冯玲玲小声地说着,接着又问道:“王小敏的爸妈同意你们俩人的事了?”
“没有,小敏的爸妈太固执了,把我给撵出来了!”
“是吗?”冯玲玲说着竟然不由失笑了。
“你笑什么?冯总您觉得很好玩吗?”
“没有!”冯玲玲抬起头来看着埃布尔,一本正经地回答。
“我没想到,王小敏的爸妈这么固执!”埃布尔说着抬头看了看冯玲玲,说:“冯总您和王小敏的爸妈熟悉吗?”
“您想让我给您做媒?”冯玲玲说着摇摇头。
“为什么不可以呢?”
“我和王小敏的爸妈不熟,再说您已经被撵出来了,我可不想也被他们撵出来。”
“您和王小敏不是同学吗?他们怎么会撵您呢?”
“埃布尔先生,你的消息太灵通了,怎么我们的私事您知道的这么清楚?”
“您和王小敏以及刘林的关系,公司里人人知道,当然我也就知道了。”埃布尔看看冯玲玲说:“冯总一直爱着刘林,您把我和王小敏的事办成了,您就等于少了一层障碍,您何乐而不为呢?”
“埃布尔先生,虽然你知道我们三个人之间的关系,但是你并不了解我们各自的性格。对不起,你的事我帮不了你。”冯玲玲和埃布尔的谈话不知不觉中渐渐地由您变成了你。
埃布尔看着冯玲玲,不知再说什么好。
这时,冯玲玲看了看埃布尔说:“埃布尔先生,我想告诉你,你和王小敏的事,很难成功。”
“为什么?”埃布尔吃惊地看着冯玲玲。
“我有预感!”
“预感?”
冯玲玲笑了笑说:“你要不信我的话,你等着看。”
冯玲玲和埃布尔的这次谈话过了没几天,冯玲玲就接到了刘林的电话:“刘林说话的语气有些别扭,他说:“冯玲玲我和王小敏要结婚了,希望你来参加。”
刘林的电话刚放下王小敏也打来电话说:“冯玲玲我要结婚了,希望你来给我当伴娘。”
冯玲玲放下了电话像是霜打一样蔫了吧唧的,她两手扶着办公桌,低着头,虽然她知道这样的事情迟早都会发生,但是她没想的会来得这样快。
刘林和王小敏结婚,这对于冯玲玲来说简直就是个不幸的消息,虽然说她已经早有心理准备。可是这一切成为现实的时候,冯玲玲还是不由地感觉到万分失落。多少年来的折磨和等待还有无期的遥遥期盼,一下子就落空了,而且还是落入了无底深渊——
冯玲玲再也没有期盼更没有什么可以等待的了,她对人生的美好愿望一直寄托在和刘林的爱情之上,而今天刘林和王小敏的电话,无情地把她的希望活生生的割断了。这一切对冯玲玲来讲简直来的太快太猛烈了,她觉得往昔的一切(包括她和刘林的早恋岁月)就像是昨天或者是刚刚发生过一样。
也就在这个时候外面的天空忽然间电闪雷鸣,瓢泼大雨倾泻而至,这时正好埃布尔来到冯玲玲的办公室,他看到冯玲玲一副沮丧的样子瘫坐在办公椅上,就来到办公桌前,看着冯玲玲问:“冯总你怎么了?”
冯玲玲听到埃布尔的问话声,抬起头来看看埃布尔嘴角露出一丝讥讽地苦笑,说:“王小敏和刘林马上就要结婚了!”
“什么?”埃布尔听到这句话就像受了惊吓的兔子急的眼睛红红地质问冯玲玲:“你是怎么知道的?”
冯玲玲把身子从办公椅上坐起来然后趴在办公桌上,两眼看着埃布尔说:“刘林和王小敏都给我打电话了,刘林让我参加婚礼,王小敏让我做她的伴娘,你说我能不知道吗?”
埃布尔被这一不幸的消息击垮了,这时正好天空一个炸雷接着是一道白晃晃的闪电,那闪电通过办公室的落地窗射进来正好照在埃布尔的脸上,把埃布尔那张因为气恼、失望、痛心,而扭曲的脸,映衬得十分可怕。
埃布尔在这道闪电照射在他脸上的那一刻,双臂举过头顶,满目狰狞地怪叫了一声:“王小敏——”便着了魔似的,冲出冯玲玲的办公室。
在B城通往A城的高速公路上,埃布尔冒雨前行,他把车的档位挂到最高把油门踩到最大,一路疯狂疾驰。
埃布尔来到A城王小敏楼下的时候,王小敏她们家已经来了好多亲朋,他们出出进进忙着在为王小敏的婚事忙乱着,也有人看着埃布尔指指点点,有一些人还捂着嘴偷笑。
这时,过来两个的中年大胖子都穿着花格子半袖。埃布尔上前抓住一个人的胳膊问:“请问,这是王小敏要结婚吗?”
中年人说:“是啊!怎么,你是来参加婚礼的?”
“不不不!我只是和王小敏认识!”埃布尔赶紧解释。
“我们小敏还能认识外国人?”这个中年人和那个中年人说,说完两个人哈哈哈大笑着走了,走了两步这个人又回头对埃布尔说:“在十六楼,你要是来参加婚礼的就上去吧!”
埃布尔没有上楼去找王小敏,而是在那两个中年人走远了后就离开了鹿城小巷。
王小敏知道埃布尔来找她的时候,是在这天晚上,所有早到的亲戚朋友们在一起吃饭,这两个中年人就问起王小敏的妈妈。原来,这两个中年人不是别人正是王小敏的亲舅舅。一个叫:金虎;一个叫:金豹。
吃饭时,王小敏的这两个舅舅为了炫耀外甥女有本事,就在饭桌上把他们上午在楼下碰到那个外国人的事讲了出来。大家一听不由地惊愕起来。有的人便问:“金虎,这个人明天是不是也来参加小敏的婚礼?”
其他人也都停止了吃饭一个个紧盯着金虎的眼睛看,那眼神都是在问:“来不来?来不来?”
金虎说:“这我可不知道,人家就问了问是不是王小敏结婚。我还告给了他楼层呢!”
“可是我们谁也没见啊!”众人众口一词。
“嗨呀!这事还不简单?!”金虎说这就大声叫道:“小敏小敏,出来,大舅问你点事!”
小敏早就在屋里听到他大舅在外面说这些事,心里正忐忑不安,但是大舅叫她,她又不得不出来。正在王小敏危难的时候,她的妈妈张玉芬进来了。
张玉芬进来,又探头门外说:“金虎进来!”
“哎!”金虎答应着就进来了,金虎一进门,张玉芬就拽住他坐在床边说:“你真的碰见那个外国人了?”
“是啊!这事我还能瞎说!姐,你要是不信就问金豹。”
张玉芬又把头探出门外说:“金豹你进来!”
“哎!”金豹也进来了。
张玉芬看看金豹问:“金虎说的可是真的?”
“是的姐姐,那外国人一看就是有钱人!”金豹说完,看着他姐姐说:“姐姐,这外国人咱请了吗?”
“请什么请!”张玉芬说着坐在了床边看着俩兄弟一时不知说什么好,过了一会儿才说:“金虎金豹你俩明天就别上席面了,就给姐姐盯着这个外国人,只要他来你们就把他单独请个雅间,让他吃好喝好别让他闹事就行。”
“这是怎么了?”金虎金豹不解地看着张玉芬。
张玉芬向两兄弟招了招手,金虎金豹两兄弟把耳朵凑过来,张玉芬把事情简单说了一下,两兄弟这才明白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