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不是故意打碎你的手镯的,你别生气了。”
看着孟花梨嘴角压不住的笑,孟临雪紧了紧早已嵌入掌心的指尖。
“小雪呀,不过是个十几万的镯子,碎了就碎了,等明天我打钱让季眀理陪你买一个就是了。”
“这是母亲给我的生辰礼,你忘了吗,父亲。”
父亲两个字咬的极为重,像是早已预料到答案,孟临雪弯腰用手帕拾起地上的碎片。
“再买一个就不用了,只要你把西郊的空地移到我的名下,这件事我便不再追究。”
听到孟临雪狮子大开口的回答,孟父直接一巴掌扇了过去。只是被孟临雪躲开了。
“就这么点事还想要那么大的赔偿,还敢躲!”
说完又是一巴掌,这次孟临雪没有躲,白皙的脸庞瞬间印上了红痕。
“看来您是忘记之前求我的事了。”
孟父立马了然,将孟花梨支走,从檀木柜子的底层拿出西郊的地契。
“你当真愿意嫁给霍家瘫痪的少爷?”孟父有点激动的开口。
“替妹妹嫁人可以,不过我要以孟家掌权人的身份过去,除了西郊的地,孟家子公司和婉要归我。”
孟父听到这话到没有太惊讶,这些不过都是当年孟临雪母亲的陪嫁罢了。
“小雪,其实我还是很爱你妈妈的,只是人已经走了,活着的人不能一直停留在过去不是吗。”
“和婉连年亏损,你如果执意要我便给你,至于西郊的地,已经答应作为嫁妆送给霍家了,反正你嫁过去就是一家人,这样也算给你了。”
孟临雪听到这眼睫颤了颤,她知道拿到这么多已经是孟父能给的最大利益了,西郊的地只能等嫁过去后再从长计议吧。
“现在就把合同签了吧,以免夜长梦多。”
孟父本想拖一拖,看孟临雪的态度是拖不成,也只好让律师去起草。
签完公司的转让合同,孟临雪准备离开的脚顿了顿。
“还有一件事,我要走了,身边跟着季眀理不方便,等我离开后,就让季眀理做孟花梨的执事吧。”
孟父倒是没想到这一点,不禁发出疑问。
“季眀理是你最喜欢的执事,你怎么舍得把他让给小梨?”
孟临雪没有回答,只是走出房间后不禁掩面哭泣。
这个朝夕相处的执事早已融入了她生活的方方面面,如今听到他的名字心里都忍不住刺痛。
孟临雪不记得是怎么回家的,只是刚进家门就忍不住走到了季眀理的房门前。
刚想敲门却发现门没有关严,孟花梨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
“你看,风筝飞的好高呀!”
风筝?这个声音是去年踏青孟父给孟花梨录得视频,我因为生病没有去,所以孟父发给了我。当时季眀理在我旁边刚好瞄到了,说想知道是哪里的风景,以后也带我去。
如今却在房间里反复欣赏视频里孟花梨的灵动的笑语。
明明已经止住的泪水,不禁决堤,扶着门框的手也忍不住颤抖。
他也不过是爱慕孟花梨的一人而已。
季眀理是五年前和她一起回孟家的,当年孟临雪的母亲才病逝孟父就娶了新老婆,耐不住新老婆总是挑孟临雪的错。
孟父直接送才十三岁的孟临雪出国,唯一给她的选择就是她可以有一个自己的执事。
在异国他乡,十三岁的孟临雪一眼就看中了棕色瞳孔的季眀理,他深邃的眼眸像无尽的银河照亮了孟临雪的内心。
自此,孟临雪的身边就有了季眀理,小到生活起居,大到家族社交,甚至家长会都是季眀理代孟临雪的家长参加的。
可能是日久生情,习惯了季眀理的照顾,孟临雪早已不再把他当成一个普通的执事。
一次酒后借胆,孟临雪对着季眀理通红的耳根吹气,说了告白的情话,本以为季眀理也是一样情感,可季眀理只是冷漠的推开。
“你醉了,早点休息。”
自那以后,虽然季眀理嘴上没说,但是孟临雪能感受到,季眀理刻意和她保持着一段距离。
本以为季眀理就是这样,不会为任何人逾矩,可是如今他对着孟花梨的视频反复观看,甚至能依稀听到他在电话里说着动人的情话。
“季总,老爷听到你回国催着你赶紧回家接手业务,难道你要一直待在孟临雪身边做个执事吗?”
“当年在国外,说好像老爷子证明自己不拿家里一分钱我才找的兼职,怎么可能一直干下去,我只是有了喜欢的人,想追到手再走。”
“日久生情,你喜欢孟临雪?”
“没有感觉,我倾心于孟家二小姐,孟花梨,至于临雪,连她一根手指都比不上。”
整理好情绪,孟临雪直接打开了门,就看见季眀理立马暂停视频顺势拿被子盖住身体,依稀能看到下面的肿胀。
孟临雪别开脸,强装镇定得又看了回去。
“怎么一个人在房间看片?性质这么高。”
季眀理听到这话明显不悦,但也没有深究。“小姐找我有什么吩咐吗?”
他这样的回应让孟临雪心口发紧。
哪怕是这样季眀理都没有翻脸离开的意思,看来孟花梨对他真的很重要。
“明天的慈善晚宴陪我一起出席。”
孟临雪说完不等季眀理的回答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