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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四十九章 我错了

作者:森木火火人|发布时间:2026-07-30 17:50|字数:1853

  路夏夏嚼着蛋挞的动作一顿。

  又是这个问题。

  每次来都要问一遍,他不烦她都烦了。

  “我们还没结婚,住一起不合适。”

  路夏夏随口扯了个谎,眼睛都没离过电视屏幕。

  “是吗?”

  傅沉轻笑了一声,带着几分玩味。

  他突然倾身,暧昧地揽着她肩膀:“都要结婚了,还分居?现在的大学教授都这么……清心寡欲?”

  “还是说,”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脊背缓缓上移,最后停在她后颈的软肉上捏了捏,“他不行?”

  路夏夏被他捏得浑身一激灵。

  她转过头,瞪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你才不行!”

  “人家那是尊重我!那是君子风度!懂不懂?”

  “不像某些人,脑子里整天只有那点废料!”

  傅沉挑了挑眉。

  对于她的指控,他不仅不生气,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赞赏。

  “尊重?”他咀嚼着这两个字,眼底的暗色越来越浓。

  “确实,他是君子。”

  傅沉的手指突然发力,扣住她的后脑勺,迫使她仰起头。

  “可惜,我不是。”

  话音刚落,他便低头吻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蛋挞的甜腻香气在唇齿间蔓延。

  路夏夏呜咽着想要推开他,却被他轻而易举地禁锢在怀里。

  “既然他不来睡,”傅沉含糊不清地呢喃,手上的动作却熟练得令人发指,“那这张床空着也是浪费。”

  “傅沉!现在是白天!”

  路夏夏惊慌失措地去抓他的手。

  他的手正熟练地解开她家居服的扣子。

  一颗,两颗。

  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傅沉眼神暗了暗,喉结上下滚动。

  他单手扯掉自己的领带,随手扔在地毯上。

  动作粗暴又急切,完全没了刚才那副斯文败类的模样。

  “拉窗帘就是晚上。”

  他一把抱起路夏夏,大步流星地往卧室走去。

  “既然他那么尊重你,那这种不尊重你的体力活,还是让我来代劳吧。”

  ……

  路夏夏死死咬着下唇,咬出了血印子,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她不明白,为什么明明是他强迫的,最后却变成了她的错。

  为什么他就是这么变态,这么对她。

  傅沉见她不肯开口,扯下蒙住她的衣物。

  路夏夏黛眉紧皱,脸蛋红得像是憋了很久的气,莹润的唇更是一点血色也无。

  更诱人了。

  “哭什么?”他舔去她眼角的泪珠,动作温柔。

  “既然敢做,就要敢认。”

  可是她对他的话仍旧没有反应。

  “不做……”

  傅沉眉宇间染着几分不耐:“刚才不还挺喜欢吗?”

  他以为她还在演,还在跟他玩那种欲拒还迎的把戏。

  毕竟以前他也没少欺负她,逼着她喊哥哥喊爸爸,甚至比这更过火的时候都有。

  那时候她虽然也哭,也求饶,但是他知道她很喜欢。

  傅沉没当回事,大掌扣住她的膝盖,强硬地想要把腿分开。

  “别闹了夏夏。“他想用吻来软化她的坚持。

  “我不做!”

  路夏夏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猛地偏过头,躲开了他的吻。

  “傅沉,我不做了……”

  这一声,带着明显的哭腔和颤抖。

  傅沉终于觉出不对劲了。

  路夏夏在哭。

  不是那种被生理性眼泪,也不是为了博取怜惜的假哭。

  她是真的伤心了。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顺着眼角滚落,没入鬓角的发丝里。

  她死死咬着下唇,哪怕咬出了血也不肯发出一点声音,像只默默舔舐伤口的小动物。

  眼皮肿得像桃子,眼瞳盛满了破碎的水光。

  傅沉心底想要施虐的暴戾,瞬间就被这一泡眼泪给浇灭了。

  忽然涌起密密麻麻的慌乱和心疼。

  “怎么了?”

  他撑起上半身,不敢再压着她,擦她脸上的泪水,却怎么也擦不完。

  “哭什么?弄疼你了?”

  他低声下气地哄着,跟刚才那个满嘴污言秽语的混蛋判若两人。

  路夏夏不说话,只是摇头,眼泪流得更凶了。

  “好了好了,我不碰你了。”

  傅沉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翻涌的气血,哪怕憋得额角青筋直跳,也硬生生地忍住了。

  他扯过一旁的被子,把那个哭得浑身发抖的小人儿裹了起来,连人带被子一起抱进怀里。

  “别哭了,夏夏,怎么了,快告诉老公,谁欺负你了。”

  他吻着她的发顶,一下一下轻拍着她的后背,像是哄孩子一样。

  路夏夏缩在他怀里,小脸埋在他的胸口,温热的眼泪很快就浸湿了他的衬衫。

  过了好久,那压抑的抽噎声才稍微小了一些。

  她小声说:“我才不贱……”

  她根本没有傅沉口中说得那么不堪,她从来就不是那种人。

  傅沉愣了一下。

  原来是因为这句话。

  路夏夏抬起头,红通通的眼睛直视着他,眼底满是委屈和倔强。

  “傅沉,我不是荡妇。”她极其认真。

  “我也不喜欢被别人玩。”

  “除了你,我没有让任何人碰过。”

  傅沉盯着路夏夏那张倔强的小脸,喉结上下滚了滚,眼底的戾气肉眼可见地散去。

  “真的没有?”

  他大拇指碾过她被咬出血印的唇瓣。

  非要逼出一个确切的答案。

  路夏夏吸了吸鼻子,把头偏向一边,声音沙哑软糯,没好气地顶了一句:“爱信不信。不信你就滚,去找那些你觉得干净的女人。”

  要是换作旁人敢这么跟他说话,舌头早就被拔了。

  可傅沉听了,反而笑了。

  眉眼舒展,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喜讯。

  “我信。”

  他俯身,在那张让他又爱又恨的小嘴上重重亲了一口。

  “夏夏说没有,那就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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