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试炼后，石殿中央的光球缓缓落下，悬浮在两人面前。
光球散开，露出里面的东西——
一枚玉简，一瓶丹药，两块令牌。
沈清漪先拿起玉简，神识探入。
“这是……冰心剑诀的完整版！”她惊喜道。
之前在神殿中得到的那枚玉简，记载的只是冰心剑诀的残篇。而这枚玉简，是完整的功法，从金丹期一直到大乘期，每一层的修炼方法都有详细记载。
“有了这个，你的剑法可以一路修炼到化神期。”顾长渊说。
沈清漪将玉简收好，又拿起丹药瓶。
打开瓶塞，一股清冽的药香扑面而来。
瓶中有三枚丹药，通体碧绿，表面有金色纹路。
“碧落丹。”顾长渊认出了这种丹药，“上古丹药，一枚可以增加五十年寿元。”
沈清漪倒吸一口凉气。
增加寿元的丹药，在当今修仙界已经绝迹。
一枚碧落丹，价值连城。
“三枚，一人一枚半？”沈清漪提议。
“不。”顾长渊摇头，“你全留着。你的金丹虽然修复了，但本源受过损伤，寿元可能不如正常修士。这些丹药对你更有用。”
沈清漪看着他的眼睛，确认他不是客气。
“那我不客气了。”她收好丹药。
最后是两块令牌。
令牌通体漆黑，正面刻着一个“令”字，背面刻着两个名字——“冰心”和“金阙”。
“这是什么？”顾长渊翻看着令牌。
沈清漪将灵力注入令牌，一道信息传入她的意识。
“这是……秘境核心的通行令牌。”她说，“有了这个，我们可以随时进入秘境核心，不需要等秘境开启。”
顾长渊眼睛一亮：“也就是说，我们可以把这里当成一个修炼场所？”
“对。这里灵气浓郁，还有上古阵法保护，比外面的修炼室强百倍。”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这次收获太大了。”顾长渊说。
“多亏了你带我进来。”沈清漪说，“我自己一个人，肯定过不了试炼。”
“我一个人也不行。”顾长渊看着她，“所以，我们两个加在一起，大于二。”
【大于二，意思是1+1>2】
【他说的是实力，也是感情吧】
【顾长渊说话总是有深意】
两人在石殿中休整了一夜。
沈清漪盘坐在石台上，修炼冰心剑诀的完整版。
金丹在丹田中缓缓旋转，十二道丹纹闪烁着金色的光芒。
灵力在经脉中奔涌，比从前更加凝实、更加顺畅。
她隐隐感觉到——金丹中期的瓶颈，松动了。
也许再修炼几个月，她就能突破。
顾长渊坐在不远处的石台上，也在修炼。
两人各自修炼，偶尔睁开眼对视一下，又各自闭眼。
不需要说话。
这种安静地待在一起的感觉，很好。
深夜。
沈清漪修炼完毕，走出石殿。
秘境的天空，忽然变了。
灰蒙蒙的雾气散去，露出一片璀璨的星空。
星星比外面亮得多，密得多，像是无数颗钻石镶嵌在黑色的天幕上。
“好美。”她喃喃道。
“好看吗？”顾长渊不知何时走到了她身后。
“嗯。从来没看过这么亮的星空。”
“因为秘境核心的禁制在夜晚会减弱，露出真正的天空。”顾长渊说，“我上次来的时候，也看过一次。当时就在想，如果能跟谁一起看就好了。”
沈清漪侧头看他：“那现在呢？”
“现在实现了。”顾长渊笑了。
两人并肩站在石殿门口，仰望星空。
秘境中的夜风很凉，带着一丝古老的气息。
“沈清漪。”
“嗯？”
“我之前在毒沼边说的话……你还记得吗？”
沈清漪的心跳漏了一拍。
“记得。”
“那我现在再问一遍。”顾长渊转过身，面对着她，紫色的眼睛里映着星光，“做我的道侣，好吗？”
沈清漪看着他。
星光下，他的面容清俊而真诚，像一柄出鞘的剑——锋利，但不伤人。
“好。”她说。
只有一个字。
但顾长渊的眼中，瞬间绽放出比星光更亮的光芒。
他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掌心相贴，灵力相通。
两人的金丹同时跳动，像是在互相呼应。
【啊啊啊啊啊！答应了！】
【星空下的告白，太浪漫了！】
【这对CP我磕爆！】
“从今以后，我们一起修炼，一起变强，一起走到最高处。”顾长渊说。
“好。”沈清漪又说了这个字。
她发现自己今晚好像只会说这个字。
不是因为词穷。
是因为心里太满了，满到不需要多余的话。
两人在星空下站了很久。
手一直握着，没有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