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建成出来的第八天，陆清衍带来了一个坏消息。
“赵鹏那边，查不下去了。”他的声音很沉，带着压抑的愤怒。
苏芷心里一紧：“为什么？”
“有人提前打了招呼。赵鹏的贸易公司账目‘意外失火’，烧了个精光。”陆清衍说，“而且，税务局那边重新审查了举报信的证据，认为部分数据‘无法核实’，建议暂缓对苏建成的调查。”
苏芷感觉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
烧账本。
这就是八十年代版的“毁灭证据”。
“那苏建成呢？”她问，“他就这么没事了？”
“目前还是取保候审的状态。”陆清衍说，“但案子没有撤销，只是推进的速度变慢了。”
苏芷沉默了。
她想起王三柱在电话里说的那句话——“苏建成背后有人，不怕公安。”
现在看来，王三柱说得没错。
【末世队长（被队友推进丧尸潮）】：赵副厅长的级别不够，他上面还有人。否则不可能这么快就压住案子。
【冷宫皇后（宠妾灭妻了解一下）】：妹妹，别灰心。这种人，迟早要翻车。哀家在宫里待了那么多年，见过多少一时得意的人，最后不都倒了吗？关键是你要沉住气，别让他们抓住你的把柄。
苏芷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着陆清衍。
“陆局长，如果我现在去北京上访，有没有用？”
陆清衍愣了一下，随即皱起了眉头。
“去北京？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路途远、时间长、不安全。而且，就算你去了北京，也不一定能见到人。”
“可是我不能就这样坐着等。”苏芷的声音有些急切，“苏建成在里面待了三天就出来了，再过几天，他可能就彻底没事了。到时候，我怎么办？”
陆清衍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是心疼？是无奈？还是别的什么？
“你给我三天时间。”他说，“三天之内，我会给你一个答复。”
“什么答复？”
“如果三天之内，我这边还是没有进展，我陪你去北京。”
苏芷愣住了。
“你……你陪我去？”
“嗯。”陆清衍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吃什么，“你是我的当事人，我负责到底。”
苏芷的鼻子突然一酸，眼眶有些发红。
“谢谢你，陆局长。”
陆清衍“嗯”了一声，站起身来。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苏芷一眼。
“别叫我陆局长了。”
“那叫什么？”
“叫名字就行。”
说完，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苏芷坐在床边，呆呆地看着关上的门，脸上的红晕从脸颊蔓延到了耳根。
【冷宫皇后（宠妾灭妻了解一下）】：哎呀呀，这是什么情况？哀家的眼睛没花吧？冷面佛开窍了？
【替嫁千金（给残疾大佬冲喜后）】：妹妹，这种男人要抓住啊！上辈子我在宅斗文里见过多少好男人，都是被错过了的！
苏芷捂住发烫的脸，在心里说：各位姐姐，别闹了。人家就是客气。
但她的心跳，确实比平时快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