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建成案子的开庭日期定了。
十一月十五日，省中级人民法院。
苏芷作为证人，需要出庭作证。
开庭前一天，陆清衍来接她去做最后的证词核对。在车上，他告诉她：“苏建成的辩护律师可能会刁难你。你不用怕，照实说就行。”
苏芷点了点头，但心里还是有些紧张。
上辈子，她从来没有在这么多人面前说过话。
陆清衍像是看出了她的不安，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我会在下面。你只要看着我就行。”
苏芷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心里突然安定了许多。
【冷宫皇后（宠妾灭妻了解一下）】：瞧瞧人家多会说话！“你只要看着我就行”——哎哟喂，哀家的心都要化了。
【替嫁千金（给残疾大佬冲喜后）】：妹妹，这个男人你要是不拿下，我第一个不答应！
开庭那天，省中级人民法院的大法庭座无虚席。
旁听席上坐着记者、群众、苏家的亲戚朋友，还有一些闻讯赶来的人。
苏芷坐在证人席上，手心全是汗。
苏建成被法警带上来的时候，苏芷差点没认出他。
才不到一个月，他瘦了整整一圈，头发白了一大半，脸上的肉耷拉着，眼神浑浊，像一下子老了十岁。
他看到苏芷，眼睛里闪过一丝恨意，但很快又低下了头。
检察官开始宣读起诉书：偷税漏税、行贿、买卖人口、雇凶伤人……一长串罪名，每一条都有详细的证据。
苏建成的辩护律师果然刁难了苏芷。
“苏芷同志，你说苏建成把你卖给王家，你有什么证据？”
苏芷深吸一口气，声音平稳：“有录音，有王三柱的证词，有王家的账目。”
“录音是你偷录的，不具备法律效力。”
“录音是在公共场合录的，没有侵犯任何人的隐私。而且，录音的内容可以和其他证据相互印证。”
这些话，是陆清衍提前教过她的。
辩护律师又问了几个问题，都被苏芷一一挡了回去。
最后，检察官出示了最有力的证据——从李秀娥名下那栋小洋楼里搜出的账本。
账本上清清楚楚地记录着苏建成给赵副厅长行贿的每一笔钱，时间、地点、金额、经手人，一清二楚。
苏建成看到那个账本，整个人瘫软在被告席上。
他知道，自己完了。
庭审持续了整整一天。
当审判长宣布“择日宣判”的时候，苏芷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她走出法庭，外面阳光很好。
陆清衍站在台阶下，等着她。
“累不累？”他问。
“累。”苏芷说，“但是值得。”
陆清衍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但苏芷注意到，他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
苏芷突然想起他昨天说的话——“你只要看着我就行。”
她看着他，心里暖暖的。
【冷宫皇后（宠妾灭妻了解一下）】：妹妹，别光看啊，说点什么！请人家吃个饭什么的！
苏芷犹豫了一下，鼓起勇气说：“清衍，晚上有空吗？我请你吃饭。”
陆清衍看了她一眼，然后点了点头：“好。”
苏芷的心跳突然加速了。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约一个男人吃饭。
【仙门废柴（被挖灵根的小师妹）】：姐姐加油！拿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