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广州的第三天，陆清衍接到广州警方的通知：李秀娥可能躲在佛山。
“佛山离广州不远，坐汽车一个多小时。”陆清衍对苏芷说，“我明天过去看看。你一个人在广州，能行吗？”
苏芷想了想：“我跟你一起去。”
“你去做什么？”
“我去看看佛山的服装市场。”苏芷说，“既然来了，就多走走。”
陆清衍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第二天一早，两人坐上了去佛山的汽车。
佛山比广州小很多，但街道干净整洁，给人一种宁静的感觉。陆清衍先去了佛山公安局，苏芷则在公安局附近逛了逛。
中午，陆清衍从公安局出来，脸上带着一丝笑意。
“找到了。”
苏芷心里一紧：“李秀娥在佛山？”
“不在佛山市区，在下面的一个镇子。”陆清衍说，“她跟一个做陶瓷生意的男人住在一起，那个男人是她去年在广州认识的。”
“那你们要去抓她吗？”
陆清衍摇了摇头：“目前没有证据证明她犯罪。只能先找到她，问话。如果她配合，就没事。如果不配合，再采取强制措施。”
苏芷点了点头。
两人在路边的小饭馆吃了午饭，然后坐上了一辆去镇上的公共汽车。
镇子不大，只有一条主街，两边是低矮的楼房。陆清衍按照佛山警方给的地址，找到了一个陶瓷厂。
陶瓷厂不大，院子里堆满了陶罐和瓷碗。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正在院子里搬货，看到陆清衍和苏芷进来，放下手里的东西，走了过来。
“你们找谁？”
陆清衍出示了证件：“我们是省城公安局的。请问李秀娥住在这里吗？”
男人的脸色变了一下，但没有慌张：“她……她在屋里。你们找她什么事？”
“有几个问题需要跟她核实一下。能让她出来吗？”
男人犹豫了一下，转身走进屋里。过了一会儿，一个五十来岁的女人走了出来。
苏芷一眼就认出了她——是李秀娥。虽然比上次在省城见面时瘦了一些，但那个眉眼、那个神态，不会错。
李秀娥看到苏芷，脸色一下子变了。
“你……你怎么来了？”
苏芷看着她，没有说话。
陆清衍走上前：“李秀娥同志，我是省城公安局的。关于苏建成和郑明远的案子，有几个问题需要跟你核实。请你配合。”
李秀娥的嘴唇哆嗦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陆清衍在院子的石凳上坐下，拿出笔记本，开始问话。苏芷站在一旁，静静地听着。
“李秀娥，你跟苏建成是什么关系？”
“他是我表妹夫。”李秀娥的声音很低。
“你女儿苏婉儿，是不是你跟苏建成生的？”
李秀娥沉默了很久，然后点了点头：“是。”
“当年苏建成调换孩子的事，你知道吗？”
李秀娥的眼泪流了下来：“知道。但我没办法。苏建成说，如果我不答应，就把我和孩子都赶走。我……我没地方去……”
“那你后来为什么离开省城？”
“苏建成跟王秀兰结婚了，不要我了。我没办法，只能走。”
陆清衍又问了一些问题，李秀娥一一回答。她说自己没有参与苏建成的任何犯罪活动，只是知道一些事情，但不敢说。
问完话，陆清衍合上笔记本：“李秀娥，你跟我们回省城一趟，需要你正式做个笔录。”
李秀娥点了点头，转身回屋收拾东西。
那个男人跟了进去，过了一会儿，李秀娥提着一个小包出来了。
她走到苏芷面前，低着头，声音很轻：“苏芷，我对不起你。”
苏芷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你对不起的不是我，是你女儿。”
李秀娥的眼泪又流了下来，但没有再说什么。
【冷宫皇后（宠妾灭妻了解一下）】：这个女人，可怜也可恨。妹妹，你别心软。
苏芷在心里说：我没有心软。我只是觉得，她也是被苏建成害的。虽然她也有错。
【末世队长（被队友推进丧尸潮）】：她知情不报，协助苏建成隐瞒调换孩子的事，这本身就是违法。不过从她的配合态度看，应该不会判太重。
苏芷点了点头，跟着陆清衍和李秀娥，一起坐上了回广州的汽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