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夜幕笼罩,裴嵇在书房内全神贯注地处理着公务。
昏黄的烛火摇曳,映照着他专注的面庞。书青静立在一旁,身姿挺拔,敛声屏气,默默等候着他批完手中的最后一份折子。
裴嵇能在还不到而立之年便登上首辅高位,靠的绝非家族蒙荫,而是自身卓越非凡的手腕与谋略。
回首往昔,朝堂之上,局势波谲云诡,各方势力盘根错节,明争暗斗不断。
他当时身处漩涡中心,国公府置身事外,他表面不动声色,任由对手肆意打压,看似毫无还手之力,实则在暗中精心布局,每一步都走得沉稳而坚定,悄无声息地瓦解着对手的势力。
新皇交替之际,更是局势最为紧张微妙之时。
朝中权臣妄图结党营私,把控朝政,意图颠覆朝纲。
裴嵇暗中蛰伏收集罪证。又巧妙周旋于各方势力之间,利用各方矛盾。
他如同一位掌控全局的棋手,在关键时刻果断出手,一举将权臣势力连根拔起。
此役过后,他不仅稳固了自己在朝堂的地位,更是凭借着过人的胆识与智慧,赢得了新帝的绝对信任与倚重,自此顺利年纪轻轻就登上首辅之位,成为了朝堂之上举足轻重的人物。
终于,裴嵇落下最后一笔,批完了手中最后一张折子。
书青见状,这才上前一步,恭敬地禀报道:“三爷,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安排林嬷嬷去了西跨院,份例也都补齐了。另外,还从您的库房里挑了最好的几匹料子送了过去。”
“嗯,此后但凡她有什么需要,都让林嬷嬷安排最好的。”
裴嵇神色平静,语气淡淡地吩咐道,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虽看出书青不解的神情,他却并未此刻提及他如此安排的最终目的究竟为何。
夜,深沉如墨,月光如水般倾洒而下,穿过竹叶层层叠叠的缝隙,在蜿蜒的石径上留下细碎斑驳的光影,恰似点点银鳞闪烁。
裴嵇独自坐在竹亭之中,身旁石桌上摆着一壶美酒,他手持玉杯,轻酌浅饮,周身散发着一种遗世独立的气息。
忽而,传来一阵细碎脚步之声,在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裴嵇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的小径上,少女走着走着,突然身形踉跄就往前摔倒在地。
月光倾洒在她身上,衬得她肌肤如雪般莹润剔透,她脸颊之上带着一抹淡淡的红晕,双眸水汪汪的,满是委屈与可怜,楚楚动人的模样,让人见之不由心生怜惜。
秋风四起的夜她身着一袭素纱襦裙,身姿轻盈,发间未簪任何珠钗,仅用一条青色丝绦松松绾着,几缕发丝在夜风中轻轻飘动,更添几分灵动与娇柔。
“三爷……摔得我好疼啊……”
少女的声音娇柔怯弱带着微微的哭腔看着他。
裴嵇想开口,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他下意识地起身朝着少女一步步走近。
随着距离的拉近,他才发现,少女身上的素纱在月光的映照下若隐若现,那姣好的身躯轮廓若有若无地呈现在他眼前,引得他的心猛地一颤。
他不由伸出手拉起少女,那娇人却像是脚下不稳,倒进了他的怀里。
刹那间,少女胸口的柔软紧紧抵着他温热的身体,一股淡淡的少女幽香萦绕在他鼻尖。
“你在勾引我?”
裴嵇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与克制。
“三爷,是你先摸我的,你手心好烫啊……”
少女仰起脸,一双美目含情脉脉地望着他,耳后的朱砂痣在月光下愈发娇艳夺目,仿佛是一颗勾人魂魄的魅惑印记。
裴嵇这才惊觉,自己的手不知何时竟放到了少女的腰间,滚烫的掌心下,少女的肌肤颤栗。
他的呼吸一滞,下意识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少女惊呼一声,一声娇柔的喘息自喉间溢出,双手无力地攀附着他的一只手臂,似是想要寻求支撑。
“三爷,你是想要了我吗?”
少女的声音如同春日里的柔风,带着丝丝魅惑,轻轻拂过他的心弦。
说罢,她缓缓抬手,将身上的素纱轻轻褪去……
裴嵇猛然惊醒,发现自己倒在书房软榻上,冷汗浸透了中衣。
“该死……”他低声咒骂了一句,眉头紧蹙。
脑海中不断回放梦境里的画面,少女那娇柔的喘息声仿佛仍旧萦绕在耳畔,挥之不去,令他的心跳愈发急促。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波澜,良久,才开口唤道:“书青。”
书青不仅是他的贴身小厮,更是随时隐藏在暗处、身手不凡的暗卫。
几乎是瞬间,书青便出现在他面前,拱手行礼道:“属下在,大人有何吩咐?”
裴嵇沉默片刻,俯身从书桌下的暗格里拿出一个小巧的瓷瓶,递向书青,沉声道:“交给林嬷嬷,让她每夜往她的熏香里掺上些许。”
书青闻言,心中暗暗吃惊。
他在裴嵇身边伺候多年,对这瓷瓶里的东西,仅仅看一眼瓶身便心知肚明。
这瓶名为“春宵”的秘药,还是当初他们清剿一座妓院时搜刮而来的特制之物。
那时,一些朝堂官员妄图利用青楼妓院的女子充当耳目,打造一处情报暗桩,没想到最后反倒被裴嵇连根拔起为己所用。
书青抬眸,看向裴嵇,只见他神色冷峻,目光幽深,让人猜不透他内心的想法,若是实在想要那姑娘泄欲掳来便可,何况大人地位想要什么类型的又找不到,何必如此麻烦费时安排。
但他深知,命令不可违,于是接过瓷瓶,应道:“属下遵命。”
一刻钟后,裴嵇踏入全是冷水的浴桶,才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