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蘅芷撇撇嘴,忍不住抱怨:
“你快别惦记她了!方才我们急着想去找大哥求救,半路遇上勇国公夫人,她倒好,径直就凑上去献殷勤了,哪还顾得上你这边?”
庾窈闻言,心下了然。
裴芫妩为人她早已看透,她性子应是被大夫人教的圆滑世故,对她表面功夫远胜真心。她今日会去讨好忠勇夫人,怕是那家身份或者府上公子是有入她眼的吧。
知道她安然无恙便好,于是淡淡道:“无妨,她没事就好。”
“好了,你们安心在此,玩得尽兴些。”她再次安抚着三人。
最终,三姐妹拗不过庾窈的坚持,又思及自身前程,终究不再坚持。她们再三叮嘱庾窈回去好生休息,约定明日再过府探望。
庾窈这才微微颔首,跟着郡主府的下人悄然从侧门离开。
庾窈在郡主府下人的引导下,悄然从侧门走出。
门外,裴府的马车已安静等候她直接上了车。
然而,马车行驶出一段距离后,却并未朝着她城西宅院的方向而去,反而突兀地在一处僻静的巷口停了下来。
庾窈心中正觉诧异,车帘猛地被人掀开!
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带着不容抗拒的气势躬身踏入车厢,瞬间让本就不算宽敞的空间变得逼仄压抑。
来人正是不久前救她的裴嵇。
而他身后,车辕上驾车的已不知何时换成了他的心腹侍卫书青。
庾窈的心脏骤然收紧,下意识地往后缩去。
她看着眼前这个面色沉静、眼神却深不见底的男人,之前的恐惧积攒过多,又一会便反而破罐破摔了。
她抬起苍白的脸,声音还是有些紧张而微微发颤,却忍不住质问:“你究竟意欲何为?还要怎样才肯放过我?”
裴嵇闻言,并未动怒,反而唇角勾起一抹极淡却极具侵略性的弧度。
他好整以暇地望着她紧张,玩味的审视她。
忽地他低笑一声,他倾身向前,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看着她倔强的神情,语气带着一种不容错辨的狎昵与势在必得:
“放过你?那怎么可能,我自然是要你身心都臣服于我身下……月余未见,我可是想你想的夜不能寐。”
“你……真无耻!”
庾窈气得浑身发抖,在他眼中,她似乎永远只是个玩物,她脸颊因愤怒和羞辱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然而,她转念一想,越是挣扎反抗,似乎越会激起他的兴致。
她索性放弃了徒劳的抵抗,身子往后一仰,靠在车壁上,软软道:
“我累得很,你不就想要这身子,那便快些吧。”
既然避无可避,不如麻木承受,或许还能少受些罪。
反正躲不开,还不如像柳姨曾说过的那般,无法逃脱,还不如当做女嫖客,躺着享受一番。
裴嵇却察觉她异样,伸手抚上她的额头,触手有点滚烫。
他眉头微蹙,语气里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你发热了。”
随即想当是为何,又化为惯常的嘲讽:
“算计我时那般能耐,今日倒被别人轻易弄得如此狼狈落水还受寒。”
庾窈懒得辩驳,当初算计他需天时地利,而今日面对郡主明目张胆的恶意,她这卑微身份本就无力抗衡。
说来说去还是她无权无势无门楣,在这京城人人可欺。
她现下只想借此脱身:“既知我病了,今日总该……”
话未说完,便被裴嵇打断。他嘴角噙着一抹恶劣的笑意,凑近她耳边,气息灼热:
“既着了凉,做些快活事出出汗才好得快,我来帮你。”
“你!我都这般模样了,你竟还……”
庾窈觉得果然还是低估了他的禽兽与无耻。
裴嵇却用行动回答了她有多禽兽。他捉住她的手腕,强按向自己。
庾窈羞愤难当又却在他的撩拨下难以自持。
正当她意乱情迷之际,马车忽然停下,外头传来书青的声音:“三爷,到了!”
裴嵇这才停手,却将她面对面抱起下车。
庾窈吓得将脸埋在他怀中,根本不敢抬头。
一到房内,裴嵇便将庾窈放下,将她抱上床榻,覆身压下,严严实实地吻住她的唇,将她的舌勾出吮吸。
裴嵇松开时逼问道:“喜欢我吗?日后要不要永远留在我身边?”
这话让庾窈浑身一颤,她仍咬牙回道:
“我与裴郗婚约尚在,想来我不久就要变成你侄媳妇了,届时你还要罔顾人伦,强迫自己的侄媳吗?”
这话也不知是提醒他还是在提醒自己。
裴嵇冷笑一声:
“在这个家里,你以为我会在意这些?
莫说是侄媳,就算你是我儿媳妇,我想要你时,你也最终会是我的。”
看出她竟还存在嫁给裴郗的打算,他怒火中烧:那么想嫁给我那侄儿做裴家妇,叔父就好好再教育下你。
第二日,日上三竿,她才悠悠转醒,浑身如同散了架。
清洗完身子,勉强用了些膳食,方才积蓄起一丝力气,本以为能离去,却被裴嵇不由分说地抱至书房。
美其名曰要她“伺候笔墨”报答昨日落水救命恩情,实则他处理公务间隙,便将她揽在怀中肆意狎玩。
裴嵇今日虽休沐,案头待批的文书却堆积如山。
但他旷违已久,对她食髓知味。
庾窈身心俱疲,更是寻不到丝毫逃脱的间隙。
她心中还存着一丝侥幸,记挂着昨日与裴芸菀她们的约定,盼着她们上门去寻她,若见自己未归,会心生疑虑出来寻她吧。
她却不知,最先寻上门来的,竟是裴郗。
原来昨日他收到消息时又晚了一步,庾窈也早已离席。
他身为兄长,不能丢下几个妹妹独自离去,又听裴衡芷再三保证庾窈并无大碍,方才强忍担忧,未曾立刻追去。
翌日一早,他便迫不及待地赶往庾窈的宅院。
然而,月桂与嬷嬷却告知,娘子昨日落水,感染了风寒,此刻正病着,不宜见客。
裴郗心急如焚,只想亲眼确认她安然无恙,却被嬷嬷以“男女大防,毕竟未成亲,于娘子清誉有碍”为由,苦苦劝在了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