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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十六回 软绵绵忍疼任浮沉 服娇颜老将再逞雄

作者:吉浪真美|发布时间:2021-12-30 15:09|字数:2963

  第九十六回

  软绵绵忍疼任浮沉

  服娇颜老将再逞雄

  得势的胡捣象威风凛凛的大将军,挺枪立马左捅右突。时而策马在芳草从生的高埠上冲腾,时而纵身在广阔平原上漫步。他得意洋洋的享受着无限风情。

  不知过了多久,这纵横驰骋的大将军,征战拼杀得大汗淋漓,几;象接近了终点的跨栏运动员,一阵猛冲之后,终于象死猪一样瘫痪了.

  于华已经筋疲力尽,与胡捣同样瘫软。唯一不同的是她柔软的身上爬着一头死猪。

  刚才还威风凛凛的大将军,此时悄悄地撤出了于华洞开的玉门关。

  柔弱的于华经受的二次洗礼,激烈的感受才使她知道,女人还有如此美妙的时候。远非马仪俅那小家子可比!

  那一个月就象马仪俅给她隔靴搔痒,越搔越燥痒,越来越难受。现在才知道马仪俅根本就没有本事让她痛快。

  如今,胡捣使她象波涛汹涌的大海里漂浮的一叶轻舟,随着胡捣掀起的滔天巨浪,时而轻飏于高高的蓝天,时而深陷入幽幽的海底,这叶轻舟根本无法把持,只有任由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大浪浮上来又沉下去。

  啊,于华不由从心里说:小马仪俅啊小马仪俅,你纵使千俅万俅,怎扺得上老胡这仪俅!

  于华当时对胡捣有象山样的感受,后来直到与卫山梦中相合,才知道胡捣宁挺都是小丘,而卫山才是真正的高山。

  这才是人上有人,山外还有更高山,卫山才是最高山。多年后,于华见到马仪俅时真想告诉他这句心里话。

  于华永不停息思索的大脑,此时停止了思索,她只能随着波浪起伏,直到风平浪静。

  许久许久,豪华工作室宽大的楠木床上悄无声息。于华象一只在狂风暴雨后被抛到稻田埂上频死的青蛙,微闭双眼,气如游丝,唯有大脑在激列的运动。她在思考被胡捣强占之后的去从。

  胡捣慢慢的从这只频死的青蛙身上抬起身体,用满足的目光扫描着,欣赏着自己充分发挥权力和重力作用下的绝妙杰作!

  显然对身下的这只死青蛙,胡捣奉若出水芙蓉,玉雕佳品。特别让他踌躇满志的是,这是他亲手塑成,虽是急风暴雨中的成就,却有精雕细琢的艺能。他目光锁定淡淡的一丝落红,使他抚之留连,拈之若宝,得意非常。

  他为自己的超强雕塑技艺而自豪,为又幸一处子而自得。殊不知是那小家子的马仪俅没有把活干利索,形成的残壁断垣留给他的腥汤剩水罢了。

  于华虽然绝顶聪明,却未涉江湖,不知江湖凶险,处处陷阱时时暗箭。

  数年前马仪俅对她毫不怜惜的占有,已表明青马一旦长大,就没有情梅可言,唯有私欲的满足和利益的争夺。青马竹梅的纯真已成为过去。

  于华对研究工作的渴求,对业界权威的神往,对复运计划的追崇,使她觉得越是高层书院和机构,其境界越高,她就越是舍命以往。她思想纯洁得就象被马仪俅突袭之前的自己!

  在她心中,胡捣就象慈祥的长者,象尊贵的严师慈父,能让她获得为爪虚郡的复运荻得应有的知识经验,能使她从毛丫头很快成长为爪虚郡的栋梁!

  她根本不知道什么潜规则,根本不相信爪虚郡清朗的丽日下会有阴暗和邪恶!她认为象胡捣这么德高望重的业界泰斗怎么可能会有私欲邪念?怎么可能象流氓一样犯罪?

  所以,刚才胡捣让她试试床的舒适度时,纯洁无邪的于华顺从的躺在楠木床上,憧憬着工作累了困了的时候,在这里恢复精力,以求更方便的继续为爪虚郡复运而工作的愉快和惬意。

  没想到对爪虚郡对法规的充满一切美好愿望的她,瞬间被胡捣无情的又残酷的塑造成一只狂风暴雨中劫后余生的濒死青蛙。她的所有美梦都变成了血淋淋的惨酷的现实!

  她付出了一个少女最惨痛最昂贵的生命般的代价。

  但是于华是聪明的!当胡捣轻轻挑开她的丝带,她就知道她此前的一切美好憧憬马上就会变为血淋淋的惨境,马仪俅给她过的一切马上就要重演。

  聪明的她一边承受着胡捣掀起来的惊涛骇浪时,就一边思索着狂风暴雨之后该怎么办!

  她知道再猛烈的狂风暴雨终竟不会持久,总要风平浪静。这是从马仪俅身下得到的经验。风平浪静之后应该怎么办?才是最重要的!

  她虽然还不知道业界有什么潜规则,更不知道这规则的沉重和坚固,聪明的她觉得这世道肯定不象看到的那样清郎,肯定有看不见的能量在支撑!胡捣既然敢对她进行明目张胆的强盗般的犯罪,他就不可能惧怕惩治犯罪的法规条文。必有比法规条文更强大的力量支持他。

  于华是聪明的,虽然初涉江湖不到一天,她的聪明就让她有能力应对江湖险恶。

  她没有象普通女子遭受暴侵时那样哭哭啼啼。她在思索着风平浪静后如何面对胡捣如他身后强大的黑恶势力!

  于华在狂风暴雨之后的平静中,慢慢恢复了生气,想推开身上的胡导。胡导睁开眼睛,向下看着于华娇羞红润的俏脸说:“你真美,我喜欢,你太好了,我从来没有这样痛快过!你比天仙还要美!你的樱桃小口更加诱人。”说着便低头用嘴向下贴去。

  于华想扭转俏脸,但立即放弃了。少女最珍贵的已经属于他了,还有什么可拒绝的?即使想拒绝也拒绝不了,徒增自己羞辱和招致他的不愉快,结果又仍被他得逞。

  他厚重的嘴唇舔去她的几滴泪珠,那是她忍疼时流出来的。

  于华心中怪着马仪俅,:你要是胡仪俅这样粗实,现在也不会又疼了。少女就是这样,占有她的第一个男人,无论他多么无情和无赖,她总是时不时拿他作对比,既便是她的梦靥,也时常出现在她脑海里。

  胡导说:泪水也是香的,我喜欢!

  于华说你真是个流氓,原以为你多么伟大多么德高望重。该满足了吧,起来!让我走,再也不来考你的研究院工作了!

  胡导并不生气,笑着说:“再伟大也是人啊,是人就要餐美色,你这样美,谁见了你能不流口水?岂不闻食色,性也。想走?我还没过瘾呢!这不,刚才一直在下面战,这上面还没得到呢!”

  说着,胡导双手捧着于华的脸,慢慢向于华红润的嘴上贴。

  于华的脸不再摆开,只是象征性的两手小手握成的粉拳,轻轻的拍打胡捣的背,她的拍打使他十分愜意。

  这是一场深长厚重的亲合,是于华平生第一次接受的红唇的亲合,那样的激动那样的无奈,又有那样奇异的感觉。马仪俅从未没有让她有过的奇妙感觉,尽管一个多月里让他随心所欲,但马仪俅只专注于下扎无底洞。

  胡导也从未有过这样的美妙感觉,这是一种无比自豪感,甚至比刚才的奋力征战左冲右突还要骄傲!

  于华的呜声与胡导的哼声,组成十分动听的和音,在空旷的住室里回荡。

  于华被胡导灵舌纠缠,咽着比自己多一倍的春水玉液。于华被这亲密吻合带来的奇妙感觉弄得不知所措。

  于华的理智似乎让位给感觉了。这感觉是那样的美妙和不愿放弃!

  下面已经被他第一场大雨灌溉得沟满河平了,何必在意他从上面输送的涓涓细流!

  于华这样自我安慰的想着。

  但胡导突然放弃了。就在于华已经不愿离开他的亲合时,胡导突然放弃了,抬起上身。

  正当于华若有若失时,她愕然的发现他的雄威再展,因为她不知道接下来会怎么样,更不知道能不能承受得了,她疲惫的身体还没有恢复啊。

  便有些惶惑的对胡导说:”你,你怎么还要?啊!真,,,

  不过,接下来的事实让她明白担心是多余的。于华没有把已到嘴边的那个美字说完,就闭上眼睛,承受,不,应该说是享受,享受着不可抗拒的激烈带来的愉娱。

  她红了脸,但这次红脸不是因为羞辱,而是因为她想起此前她问胡导的:“你这么大岁数了还能,,,”

  胡导现在正在用坚强有力的实践动作,强有力的否定了于华的疑问!所以于华在为自己的那句话说错了而脸红。

  因为从记得事开始,于华从没有说过错话,更没有做过错事。她的天资聪颖使她不会犯错!但她今天的确错了,在于华这个天仙身上,没有男人不能,没有不能的男人。

  满脸羞红遮掩着于华脑海的思索表情,就在今天这样的根本预想不到情况下,聪明的于华已经开始在设计着如何面对现实,变被动受挨,化主动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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