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天泽淡然道:“其实我也不知道他不是董震山,我只是试探试探他。听说这董大人没人性的很,我还以为他为了自己的孩子转了性子。”
少年扫了一眼众人,答道:“果真是没人性的很,连自己亲生儿子的生死都不管呢!”
付心寒冷哼一声道:“臭小子,董大人如何轮不到你管!还是先管好你自己的嘴吧!”
少年哈哈笑道:“我管了吗?我只管我儿子!难不成你家董大人是我儿子?那我可真倒了大霉,生了这么个儿子,我儿子又给我找了这么只会咬人的狗,可真是不孝啊!”
“混蛋!你找死!”付心寒大骂一声,愤怒不已,大手一挥,暗光一闪,不知什么暗器便射向少年。
少年哈哈一笑,中指食指并拢,也是向前一甩,只听“叮”一声响,两件暗器撞击一处。
众人望去,一个是较为常见的柳叶飞刀,另一个却是一枚小小的方孔铜钱!飞刀因为铜钱的撞击,改变了飞行的轨迹,斜斜的插到庙门上,那小小的铜钱却弹向一侧,射向一边的崔大勇。
崔大勇哪里想到,这暗器会射向自己?想躲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啊”的一声,被打个正着。
黄山二老闻声望去,不由一惊,那小小一枚铜钱竟隔着厚厚衣服,插进了崔大勇肩头,鲜红的血迹便印了出来!不由相顾骇然,这小子年纪轻轻,竟有如此力道!刚刚走出不远的身子不由地顿住了,万一趁自己不注意,这小子给他们也来一下子,他们可不像崔大勇那般皮糙肉厚的,肯定受不了。
付心寒脸色铁青,这一下子他的脸可落不下了。什么第二“暗器王”?竟然被一个小孩子占了上风!
“小子,没想到你竟然会使金钱镖。可是你惹怒我了!哼,既然你想死,那老子就让你死个明明白白!”付心寒寒着脸,也不知从怀里摸出了什么东西。
“负心汉,念你也算是个前辈高手,就不跟你计较了。我要和你堂堂正正的比斗暗器的,你可别把大话说早了。”少年冷笑着讥讽道。
付心寒冷哼一声道:“小子,你底子不错,有些天赋,既然你喜欢暗器之道,不如跟着我,总比跟他强吧?”
少年无所谓道:“那个好说,只要你让我心服口服,就算拜你为师又有何妨。”
背叛师门,改投他人门下是大逆不道的事情,这少年竟没有一丝愧疚,甚至当着他师父的面就说可以转拜自己为师,付心寒没想到这少年竟有如此魄力!
忽听少年冷笑道,“只是没想到,你这人如此善变,方才还说要我死个明白,这会就要拉拢我做你的徒弟了!羞也不羞?”
付心寒闻言大怒,再不多言,身形突进,一手握着从怀中摸出的东西,一手反握匕首,杀向少年。
少年也不惊慌,双手向袖中一收一放,十多枚铜钱飞射而出,迎头痛击付心寒!
付心寒大手一挥,手中匕首在面前瞬间划过七八道痕迹,恍如长了几只胳膊的多臂罗汉!
射向付心寒的铜钱竟然被他逐一用匕首挡开,叮当作响,随即四散分射,有的没入地面,有的插入树干,有的则射向了黄山二老,弄得二人又是一阵手忙脚乱。
付心寒虽然身形一滞,但其不退反进,脚下用力一踏,旋身一刀反斩向少年脖颈!
少年哈哈一笑,也不知何时双手各自握了一把匕首,十字交叉向上,硬生生架住了付心寒势若奔雷的反手刀!
付心寒大惊,他这一刀可是用了七分力道,竟然被这小子轻易接下!要知道他可比那小子大了十多岁,按道理那内力根本不该是一个档次的!难道这小子打娘胎里就开始修炼内功了不成?
一击未果,付心寒自然不会不甘心,喝了一声,“你们还不快上!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黄山二老哼了一声,趁着少年不再发射暗器,急忙闪身冲向庙门。
可唐天泽还堵在庙门口,哪能让他们轻易得逞?铁笔点出,一化二,二化四,四化八!
黄山二老也不是庸手,兄弟联手,其利断金。一箫一笛迎上唐天泽的铁笔和长袖,丝毫不落下风。
付心寒与少年这边则各自握着匕首打起了贴身战,冷光闪烁,须臾间已过了十多招。
付心寒似乎被愤怒冲昏了脑子,急躁起来,忽然,孤注一掷地将匕首插向少年小腹!
少年心中大喜,想也不想,左手匕首截住付心寒的匕首,顺势向身侧一带,以一股巧劲将付心寒的匕首劲力卸掉。
付心寒只觉得右手手中匕首往前一探,几乎拿捏不稳,险些就顺着少年匕首上的莫名巧劲将匕首扔了出去!不得不将身子一侧,却将自己的左胸膛敞了开来,留给少年!
少年右手的匕首轻松刺向付心寒空门大漏的左胸膛!
付心寒眼中精光一闪,一直握着的左手猛地张开,一个血红色的影子闪电般射向少年!
血红色的影子在半空炸散,化作一蓬血色粉末,劈头盖脸的扑洒在少年脸上!
少年手中的匕首也刺中了付心寒的胸膛,匕首入处,却似如中败革!
付心寒探出左手,又一掌印在少年右肩,少年“啊”的一声,连人带匕首一同向后跌飞。
“四郎!”唐天泽大惊失色,忙弃了黄山二老,铁笔点向付心寒背心。
付心寒急忙闪开,拍着胸口大笑道:“幸亏老子穿着护心甲!”
原来少年那一下扎中的是付心寒的护心甲!
少年倒在地上闻言痛苦的呻吟一声,方才明白怪为什么付心寒会突然露出那么大的破绽来,给自己捡便宜。
唐天泽来到身边,那少年已经坐了起来。
“四郎,你感觉怎么样?”唐天泽问道。他可是看到自己的徒弟被那团奇怪的粉末洒了一脸!他不认为那付心寒洒出来的粉末是无毒的,急忙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从中倒出一粒丹药,递给少年。
少年即夜四郎,接过丹药,摇了摇头,刚想说自己没事,忽听唐天泽惊道,“糟糕!这毒物竟是……”
“怎么了师父?这是什么毒?”夜四郎将丹药服下,又在脸上胡乱抹了一把。
“这就是凤凰门排名第三的暗器,血菩提!血菩提入体,无人能解!”付心寒森然的声音传来,道出了夜四郎所中暗器的名字血菩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