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求傲默然半晌,缓缓地道:“此事如是往常,实难解答,事至今日为父终于想到了其中关窍之所在。”
宫冷枫奇道:“爹爹已寻得答案?”
宫求傲颔首道:“十八年前,皇宫传出谣言,貌美如花的八公主相中了威名远播的飞天神鹰。八公主失踪乃得飞天神鹰暗中相助。两人出宫私奔,为了躲避朝庭的追捕,做了一对亡命鸳鸯。起初为父并不相信,直至上月为父接到巴山道兄的飞鸽传书,说是有一个叫高兴的少年自称飞天神鹰之子,这般看来,这个叫高兴的少年必是飞天神鹰高天觉与八公主的私生子。”
无法上人恍然道:“阿弥陀佛,难怪……难怪……”
宫冷枫道:“上人何事奇怪?”
无法上人道:“老纳初见高兴小施主时,总觉得他有点与众不同,由于恶人屿的高手在侧,老纳一直无法细心察看这娃儿为何与众不同,现在想起,觉得宫庄主说的竟有几分道理。”
巴山道人叫道:“是了!贫道也曾有这种感觉,那脸上带笑的高姓小子让人看上去总有一种盛气凌人的感觉。”
“盛气凌人?”宫求傲颇觉奇怪,“无法大师说这小子并无丝毫武功……诸位皆是武林中数一数二的高手,怎会还觉得一个不会武功的小子盛气凌人?”
无法上人淡淡地道:“言其盛气凌人并不为过,只因这娃儿的身上有一股高高在上的王者之气。”
巴山道人拍手笑道:“原来大师也有这种感觉,妙极妙极。贫道原认为自己定力不足,被那小子的气势压制呢。诸位想想,这娃儿如不是出身尊贵,何来这种令人望而生畏的气势?再者说了,这小子也不过十六、七岁年纪,按时间推算岂不是恰好相符?”
宫冷枫沉吟道:“如此说来高兴乃高天觉之子,小浪乃高天觉的弟子无疑了。”
巴山道人道:“高天觉的天残嗜血刀又是从何而来呢?”
宫求傲道:“这并不难以解释……”
崔不求忽道:“宫庄主可有高论?”
“天怒老人武功出神入化,高深莫测,武林中鲜有敌手,这才为患武林几十年。飞天神鹰高天觉为人侠义,又身为朝庭名捕,除去天怒老人这等狂魔也是他义不容辞的责任。要想除去天怒老人,靠其一人之力决难完成,这才广邀天下有志之士。飞天神鹰所邀之人就有武林四大禁地的缥缈宫主,至于还有没有其他的受邀之人,江湖未有传闻。不过,有人受到邀请必是不争的事实。既然天怒老人的天残嗜血刀已在飞天神鹰高天觉的手中,想来天怒老人必定凶多吉少。”
“天怒老人既然被诛杀,如何分配其留下的天残刀与天残刀法,便成了参与诛杀天怒老人等人的头等大事。所以,把天残刀分散各处收藏,必是那些参与对付天怒老人等人的人共同想法。这等举措,也是我们这些江湖人收藏贵重物品经常采用的手段。”
无法上人点头赞道:“宫庄主心思敏捷,实令老纳汗颜,只是老纳为飞天神鹰之子不谙武功之举至今纳闷的紧,不知宫施主能否做出合理解释?”
宫求傲笑道:“大师有所不知,据说八公主身在皇宫内院,尤好音律之学,对武学一直瞧不上眼,江湖上的仇杀八公主更是厌烦透顶,不让爱子修习武功也在情理之中。”
一席话分析的头头是道,众人连连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