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20××+4年12月3日下午4点左右,我回到了自己离开已有近一个月时间的勐马镇、公信乡防线。战友们见我回来后,都很高兴,但奇怪的是,在这一大堆围上来对我问寒问暖的战友们中,我却找不到原本和自己玩得挺好的一些老战友的面孔。当我向这些围上来的战士们问起原因时,他们原本高兴的面孔黯淡了下来。原来在11月中旬时,那时我仍还在重庆那边,屯驻在邦康的外星侵略者在一天白天时聚集起了较多的人形机器与碟形飞船对我方防线发动了一次规模较大的进攻。他们成功的突入了我方防线之内,为了扼守住他们以防他们继续的深入,我方付出了很大的牺牲。我的很多老战友就是在那次战斗中牺牲了。
我听到这个消息后,原本因回来见到战友们时而高兴的自己也难受起来,看来外星侵略者对我西南防线的侵袭虽曾多次受挫,但他们却一直还没放弃攻破我西南防线进入我国西南腹地的想法。
整个西南防线仍承受着巨大的防守压力。
而我们仍在不断的用自己年轻的鲜血与生命浇灌填铸着这吸纳了无数年轻战士们鲜血与灵魂的悲苦的战线,我们在用自己不断失去的生命守卫着我们身后的亲人们。
20××+4年12月3日
今天早上,我收到了来自师指挥所的一份通知。通知上要求我所在的这个防守团所有的狙击手和射击成绩好的战士在第二天到孟连县景信乡的军直属战士培训练习所报到,上面新发下来了一批最新式的外星侵略者人形机器的打击武器,将培训我们尽快的掌握其使用的方法。
接到通知后,我便在想,这会是VAP电磁狙击枪已开始批量制造出来并下发到一线部队了吗?
20××+5年1月23日
到了景信乡的军直属战士培训练习所后,我发现我的猜测应验了。军指挥所果然是召集了作战一线所有的狙击手和射击成绩好的战士来培训挑选刚下发到一线部队的第一批量产型VAP电磁狙击枪的狙击手。
在报到处,我见到并触摸到了这下发到一线部队的量产型的第一批VAP电磁狙击枪,和我曾使用过的VAP电磁狙击枪03原型枪相比,它变轻了不少。我看了下它上面标注的数据,见它单枪重量仅为19.7kg,而且,通过触摸,我感觉到它的整体结构也变紧凑了很多。
其实,我并没想到,上面会这么快就把VAP电磁狙击枪批量生产出来并马上下发到一线部队。看来,外星侵略者对地球上剩余人类聚居区得不断渗入侵袭作战及作战前线一直居高不下的普通士兵的高伤亡率已让各国军队的决策层急红了眼。
20××+5年1月24日
为期一周的军直属VAP电磁狙击枪训练使用VAP电磁狙击枪狙击手挑选培训班很快便结束了。在训练中,我各项测试的成绩很让和我一同训练的战友吃惊,在训练测试中,无论是对枪得拆卸还是快速的组装、瞄准具校对以及对固定靶和活动靶的射击,我几乎包揽了我所在这个军一级培训班中所有的第一名。这些战友们他们并不知道,这其实并不是我第一次接触这VAP电磁狙击枪了。
培训班结束的时候,我拿到了我所在这个军所有参培人员中综合成绩第一名的具有绝对优势的极好成绩,并通过了各种审检与相关的心理测试而成为了西南战线上第一批VAP电磁狙击枪狙击手。
20××+5年1月30日
当我们这些刚结束培训的VAP电磁狙击枪狙击手带着刚批量生产出来的VAP电磁狙击枪下到一线作战连队时,军队决策层为了更好的发挥出VAP电磁狙击枪的攻击力和保护VAP电磁狙击枪狙击手的生命安全,特别为我们每一个通过了测试的VAP电磁狙击枪狙击手配备了两个火箭筒手、三个普通步枪枪手、一个观察员、一个弹药及电池背负员和当正狙击手劳累或牺牲时能补充上来的副射击手的人员配置。这样,我们八九个人便组成了一个较独立的VAP电磁狙击枪作战小队或作战单位来专门猎杀外星侵略者人形机器。一般情况下,一线一个连将配置两个VAP电磁狙击枪步兵猎杀小队,一些进攻和加强的连队可特别配置三至四个VAP电磁狙击枪猎杀小队。
上面对我们这些刚组建成型的VAP电磁狙击枪步兵猎杀小队给予了很大的希望,他们希望我们能在战场上有优异的表现,以改变人类军队与外星侵略者作战中持续不利的作战局面。
20××+5年2月3日
让人意外的是,VAP电磁狙击枪配装到一线作战部队之后,竟获得了意想不到的巨大成功。
和以往人类军队在阻止外星侵略者人形机器进攻和破坏其人形机器时的大量重炮、破甲弹、地对地导弹、地对空导弹大火力攻击其外星侵略者人形机器的硬装甲时的声势浩大的大消耗量进攻不同,VAP电磁狙击枪猎杀步兵小队的进攻显得更加的安静与隐蔽。它们在人类军队战线中总是在外星侵略者侵入其阵线很近的时候,冷不防的射出那么三、五发穿甲高爆弹。战斗经验足,枪法准的狙击手有时一枪便可击破外星侵略者人形机器其驾驶舱外的保护装甲,给里面的外星侵略驾驶员带来致命的杀伤。战斗经验差,枪法略显不足,且遇敌紧张时的狙击手有时射出的子弹击中人形机器的关节部位,也能在一定程度上减缓其人形机器的行动能力。
另外,和人类军队以往所使用的大量装甲车、自行火炮、坦克的高成本不同,VAP电磁狙击枪的生产成本更低,一辆自行火炮的成本价便可生产出5——7支VAP电磁狙击枪。这种低成本也使人类军队的数量优势得以发挥,以往人类军队中辅助装甲车及坦克的大量步兵不再是战斗中不堪一击的炮灰与拖延阻滞其人形机器进攻时间可有可无的沙粒,他们被组织起来,用VAP电磁狙击枪射出一发发冷冷的子弹,来见证着他们的价值。
在投入到一线部队仅仅几个月的时间里,人类军队突然出现的这种作战武器便给外星侵略者与人类军队胶着战场上的一线进攻部队带来了极大杀伤与损耗。大量在一线参与进攻的人形机器在猝不及防中被击毁和击伤。
在战斗中,一个装备了VAP电磁狙击枪的作战师在进攻或防守时便可有上百个VAP电磁狙击枪步兵小队在活动。这也使得人类军队数量上的优势终于得以很好的发挥,人类军队的战斗力也在这极短的时间内得到了巨大的提高。
不仅是亚洲中国与外星侵略者胶着的战场上出现了这VAP电磁狙击枪,在欧洲战场,美国不断受到外星侵略者袭扰的海岸线防线及俄罗斯与欧洲战场交界边境线上与外星侵略者交火的部分战场上也都开始出现了这种VAP电磁狙击枪的身影。甚至,在被外星侵略者苦困的澳洲战场上,我看到内部资料上说,也由美国的潜艇偷偷运去了部分新批量生产出来的VAP电磁狙击枪,它们同样给曾在澳洲战场上极为嚣张的外星侵略者带来了沉重的打击。
在战场上,突然出现的这种武器让曾在战场上不可一世的外星侵略者为之头痛不已。
但收获胜利战果的同时,我们自己也付出了巨大的牺牲。因为作战经验的不足和部分狙击手射击精度上的不够,再加上外星侵略者人形机器在协同作战时的快速反应能力,他们能根据VAP电磁狙击枪射出的子弹的弹道点而快速的计算出VAP电磁狙击枪狙击手可能藏身的位置,并在一些没有经验的VAP电磁狙击枪狙击手还来不及撤出战斗位时便发动了进攻,进而大量杀伤到VAP电磁狙击枪狙击手。而我们VAP电磁狙击枪猎杀小队所能采取的作战方法便只能是在VAP电磁狙击枪狙击手击发了一发子弹后,对方正在计算VAP电磁狙击枪狙击手可能藏身的位置时,在狙击手周围埋伏的火箭筒手及步枪手便快速的发动进攻,以吸引外星侵略者人形机器驾驶员的注意力来为VAP电磁狙击枪狙击手撤出攻击点赢得时间。
正因为这样,在VAP电磁狙击枪狙击手作战进入到深入阶段后,负责保护和掩护狙击手的VAP电磁狙击枪猎杀小队中的火箭筒手与步枪手的死亡率和伤亡率及更换率是最高的。他们是用自己的生命来赢得时间以保护VAP电磁狙击枪狙击手的生命安全。
战斗到现在,和我一同参加培训并成为狙击手的那批VAP电磁狙击枪狙击手如今仅还剩下百分之四十左右。而我和我战友身边的火箭筒手、步枪手及电池弹药背负员已不知换了多少轮。
虽然,VAP电磁狙击枪猎杀步兵小队中的保护、掩护人员牺牲伤亡率很高很大,但因其高立功率和更多的作战补贴,它还是吸引了很多的普通士兵报名加入到VAP电磁狙击枪猎杀步兵小队中保护与掩护人员的选拔中来。
那些防线上的普通士兵对我们VAP电磁狙击枪猎杀小队的成员们既是喜欢又是敬畏,他们把我们称之为与死神共舞的人。
20××+5年4月25日
20××+5年6月7日,我由正排长的少尉军衔(注:因为日记的主人参军时本科还未毕业,所以,进部队后之后,他一直都是正排长的少尉军衔)升为了副连长的中尉军衔,并还由当时下到作战一线来检查指导工作的西南战线的军领导授予了一枚地球联合军中国方面军西南战线战斗英雄和战斗楷模一等勋章。我之所以能升衔并获得一枚勋章是因为在VAP电磁狙击枪量产型于今年2月初投入到一线作战部队后到现在的6月初的四个月的作战时间里,我利用我的高命中率和丰富的作战经验,已再次成功的猎杀击毁了外星侵略者两台人形机器,其中一台是陆用型人形机器,一台是空战型人形机器。
在这些战斗中,我在用自己的双手一次又一次的兑现着我在入伍时曾许下的誓言。我想,自己死在外星侵略者袭击中的父母见到我这一次又一次染上外星侵略者鲜血的双手时,天国的他们应该会为此而微笑了。那些惨死在外星侵略者手上的无辜人们飘荡的灵魂或许也能因此而得到一点告慰与安宁了,而不再永远的徘徊在他们死去的地方不断的哭泣了。
我的战绩再次引起了西南战线军领导们的注意,因而,他们借这次到作战一线来视察和指导工作的机会为我升了军衔并还颁发了这枚战斗英雄和战斗楷模的勋章。
我也因此而成为了西南战线上VAP电磁狙击枪狙击手中名符其实的战斗英雄。
只是,在我获得这些战绩的同时,曾和我一起出战的那个VAP电磁狙击枪猎杀小队中的火箭筒手和步枪手却换了一拨又一拨。他们大多都牺牲了,也有的战士在战斗中重伤之后有幸回到了外星侵略者没入侵到的后方便再没回来。和我最初组队的那个副狙击手也在那次我和他猎杀那台空战型人形机器时牺牲了。
现在和我在一起的是团里为我新配的一个副狙击手。
在战场上,我是将自己对已逝父母的不断思念与悲痛化成了自己在战斗中一直执着而顽强的活着的力量与信念才一次又一次的在与死神共舞的战场上活了下来。
在战场上,我已看到了太多的死亡。
20××+5年6月7日
从军参谋部发下来的作战形势评估资料上,我看到,因为VAP电磁狙击枪的突然出现对外星侵略者措手不及的打击,外星侵略者进攻有生力量的大量消耗,外星侵略者在继续进攻地球上剩余人类聚居区时,突然开始出现兵力不足的窘境了。他们不得不把对人类聚居区得全面进攻逐渐转变成了重点进攻。外星侵略者开始慢慢的放弃了一些相持战线上次要的进攻点,而把剩余下来的兵力集中到一些主要的进攻点上以保证对人类军队进攻时的力度和冲击力。
我所驻守的勐马镇防线,我个人感觉上在我们对面邦康所聚集的外星侵略者人形机器似乎少了不少。他们应该是害怕我们不断的偷袭与袭扰而把大部分力量撤走了。我勐马镇上出现了长久以来极少有过的安宁与平和。
VAP电磁狙击枪在人类军队与外星侵略者作战史上的黄金时期也为此而到来。
在战场上,人类军队普通士兵中曾有的那极高的死亡率与伤亡率也终于降了下来。在战斗中,那些曾经为炮灰与无关战局进程的普通士兵依靠着VAP电磁狙击枪的支撑居然在战场上成为了一股不再可小视的打击力量与攻击力。而曾被战斗中普通士兵极高死亡率与伤亡率折磨与焦心的各方面军高层军领导也终于喘出了一口缓下来的长气了。
地球上人类与外星侵略者胶着战线上的战场形势居然不可思议的开始向着人类军队这边好转起来。
地球上人类军队再次燃起了希望之火。
20××+5年6月29日
因VAP电磁狙击枪的突然出现对外星侵略者进攻用人形机器有生力量的沉重打击,在我勐马镇防线一带,外星侵略者几乎再难对我勐马镇、公信乡防线组织起大规模有效的进攻与冲击了。
勐马镇、公信乡防线因无大的战事,这段时间也一直弥漫在一种安宁与平和之中。
20××+5年7月3日
这天,因没有外出的作战任务,我便呆在屯兵坑道里的宿舍内躺在床上休息。和我一个VAP电磁狙击枪猎杀步兵小队的那几个战友们基本也都呆在宿舍里(为了应付外星侵略者发起突然进攻时而能组织起反击的反应能力和反应速度,自我们VAP电磁狙击枪猎杀步兵小队成立之后,上面便安排我们这些狙击手与背弹员、观察员、火箭筒手及步枪手同住在一个宿舍内,以便遇到紧急情况时,我们能够快速反应并集中起来,迅速的组织起攻击)。他们有的在打牌,有的在下棋,也有的在擦拭拆装自己手中的武器。
前一段,我们从团里给出的通知上得知,这一阵,将有部队文工团下到我们作战一线来进行慰问演出。这让我们很是高兴与期待,这或许是我们这几个月所立下的战功和逐渐扭转的战局让上面决定派文工团下到作战一线来慰劳我们。以前,战事吃紧,前线伤亡死亡率稿,危险太多,上面并不敢派文工团到一线来。因而,在前线已呆了一年多的我还从没在现场观看过部队文工团的慰问演出。
正在我眼睛半睁半闭,快要睡着的时候,团里的作战参谋一下子闯了进来。他一进来,便拉起我的手,对我说:“快,快起床了。赶紧穿好衣服,跟我去团部那一趟。有个你绝对想不到的人到我们这来看你了。”
一旁的战友们听了,也跟着高兴与瞎嚷着说:“不会是安铁琛的老相好,老情人来前线看我们的战斗英雄头牌狙击手了吧!我们也一起跟着去看看吧!”
团参谋在一旁赶鸭子似的说:“去!去!别人来看的是安铁琛,你们起哄凑什么热闹,别去吵了安铁琛的安静。”
我迷迷糊糊的穿好衣服和团参谋一同向团部那边走去,一边走一边想,会是谁来看我啊?我大学时并没有女朋友啊?
到团部后,里面正等着的人让我大吃一惊。
她是我已经一年多没见过面得在外星侵略者第二次下降作战对人类聚居区得进攻中幸运的活下来,但却失去了双腿的自己一直挂念着的最亲的亲人——我的妹妹安铁?。
妹妹她听到门响后,转过身来,看到了我。
我看到妹妹的眼中泪汪汪的,没等我反应过来,妹妹她已经扑到在我的怀里。这让我有些不适应,以前,在家中,她从来没这么粘过我,长大后,我也从没和她这样拥抱过。那时,她总仗着父母宠她是个小的,老时不时的和我斗气。
妹妹哭着说:“哥,你不知道我有多么的想你!你为什么一直不回来看我,爸妈他们都不在了,我们该怎么办!”
我抱着在自己怀里痛哭着的妹妹,却不知说什么。渐渐我的眼圈有些红了,在战场上,我已见了那么多的死亡,但自己却没红过一次眼。在一旁的团参谋眼睛跟着也有些红了。
突然,我像想起什么似的说:“铁?,你的双腿不是已经断了,怎么突然现在还在?”
妹妹她松开了抱着的我,红着眼睛,卷起了裤腿,说:“是假肢。”
果然,我看到妹妹卷起的裤腿处两条腿齐大腿处都没了。大腿处得伤口已长好,长好的伤口下,是两个假肢。
我心中一酸,几乎要掉下泪了。我不知道自己的妹妹曾受过怎样的痛与苦,她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是怎么熬过那段痛苦的日子的。
我抚摸着妹妹的那两条伤腿的伤口处,心中难受着的问道:“痛吗?”
妹妹轻声的说道:“已经不痛了。”
后来我才知道,因为我在前线部队连续的击毁几台人形机器,立下了战功,因而引起了西南战线军队上层的注意。他们打听到了我的具体情况,并为我家在外星侵略者第二次下降作战时对平民袭击中所遭遇到的惨事所触动。所以,他们特意派出了运输机,到我家乡所在的那个城市,接来了我的妹妹,让她跟随着这次到一线慰问演出的文工团一道来到了我所驻守的勐马镇、公信乡防守的最前线。
20××+5年7月9日
妹妹在我这最前线呆了三天,在这三天里,我陪着她在我驻守的防线四处逛了逛。我带着她去看了我们部队的作战战壕,战场上被击毁了的人形机器的残骸,还带着她参观了我住的地方。在我住的地方,我给妹妹她看了那枚我获得的西南战线战斗英雄和战斗楷模的一等勋章。妹妹对我那枚勋章很好奇,看了又看,还仔细的摸了摸,捏了捏。她并不知道,这枚勋章上已凝聚了多少我已战死了的战友们的鲜血和灵魂。
在晚上时,我还和妹妹一起看了文工团的慰问演出。
甚至,我还专门请了一天的假,带着妹妹去了离勐马镇、公信乡防线并不远的县城——孟连县玩了一天。孟连县虽多次遭到外星侵略者一次又一次的进攻与破坏,县城里也多是残墙和断壁,但多少还是个县城,因而多少也比我那防线上要热闹。
妹妹和我在一起的这段时间里,她拿了以前父亲在她初中考上高中时奖买给她的数码相机拍了不少的照片。有击毁了的人形机器的残骸,我的战友,我住的地方,以及她和我的合影。妹妹她似乎很珍惜这次和我见面的机会,总想把属于我的一切都存进她那相机似的。
有时,妹妹也会红着眼眶告诉我说,虽然部队里的补给在开战后一直都还挺充足,但其实他们普通民众在战争激化升级后过得也挺苦的。各地物质很缺乏,物价上涨的也很快,一些重要的物资各城市已实行了配给制。她还告诉我,自父母不在后,好心的小姨娘收留了她,她就是在小姨娘那养好腿伤的。但小姨娘她自己家里面生活也很艰难的。
对于这些,我却不知道自己用什么话来回答自己的妹妹。
20××+5年7月11日
妹妹在今天早上将随文工团一起回内地去了。虽然在自己心里面自己很舍不得妹妹的离开,但妹妹她也不可能一直陪着我呆在现在仍还隐藏着大量死亡与危险的战争的最前线。
在妹妹上车准备离开的时候,我把自己这一年多以来所存下的所有没用完的津贴及部队里奖励下来的一些钱得存折塞到了妹妹的手里。在起初,妹妹她怎么也不愿要,我生气了,鼓着眼板着脸看着她,妹妹才眼里闪着泪花收了下来。这时,我看到妹妹又哭了,通过和妹妹曾有的交谈,我已知道,因为战争,即便是生活在安全区内的普通百姓,他们的生活也都很艰难。物资很匮乏,特别是食物和药品。我的这些钱虽不多,却对妹妹她未来的生活很重要,失去了父母的妹妹现在只能寄居在亲戚小姨娘家中生活。在生活中,妹妹很需要钱,我也知道妹妹很舍不得离开我这个哥哥,但没办法,我不能让她这样一直呆在前线。
我不知道这次是否会是自己和妹妹的最后一次见面,战场上每天都有死亡,我不敢保证自己一定能一直在战场上活下来。但好在现在战场上的整体形势在好转,由于VAP电磁狙击枪的使用,外星侵略者大量的用以进攻的人形机器都已被我们击毁了,或许,我能坚持着活到胜利的那一天。
那时,或许我还能再见到自己的妹妹。
20××+5年7月12日
在邦康的外星侵略者的人形机器几乎都撤走了,邦康几乎变成了一个冷寂无声的空城。但就在这冷寂无声的空城里,外星侵略者似乎还留下了二三台狙击型人形机器,它们隐藏在邦康各个阴暗易躲藏的角落里,冷冷的射杀着一切想要接近邦康的人类军队。
外星侵略者并不甘心就这样完全的放弃他们曾聚集驻守过的地方。
对于狙击型人形机器,我们VAP电磁狙击枪猎杀步兵小队一直都很头痛。因为狙击型人形机器的射击精度高,射程远,而且射手计算能力强,进攻速度快,往往是他够得着我们,而我们却够不着他。所以,在和狙击型人形机器的单独对决中,我们VAP电磁狙击枪猎杀小队有些处下风。
但好在外星侵略者所有的人形机器中的狙击型人形机器所占的数量并不多,但我们VAP电磁狙击枪猎杀步兵小队却有数量多、目标分散的优势。因而,外星侵略者狙击型人形机器还是难以对我们VAP电磁狙击枪猎杀步兵小队在整体上带来实质性的打击、破坏与伤害。
20××+5年7月17日
有时,西南战线的参谋部或我的军指挥所因我们这个VAP电磁狙击枪猎杀小队有着较强的作战能力和较丰富的作战经验,而派送我这个狙击小队到其他的一些作战点与防守点去执行相关的一些作战任务。如协助其他防守点守军得防守或对来袭的人形机器进行狙杀等。因为这些原因,我对西南战线上其他防守点的战场情况也因此而熟悉了不少。
20××+5年7月23日
20××+5年8月3日,我接到西南战线总参谋部发来的一份通知,通知上要求我于20××+5年8月5日——7日前往云南省的首府昆明报到去参加那得一个培训班。
20××+5年8月4日
在西双版纳自治州的一个军用机场,我告别了我的作战小队的战友们乘坐着一架从昆明专门来接我的运输机在20××+5年8月6日这天顺利的到达了昆明郊外的一个军用野战机场。几辆军用汽车接我来到这个军用机场几公里远处得一个西南战线作战人员培训中心。
在这个培训中心,我见到了另几个也同样是来自我西南战线上另外一些防守点与防守战场上的VAP电磁狙击枪狙击手,他们同样是西南战线上立过战功有着非常丰富作战经验的和我一样获得过勋章的英雄VAP电磁狙击枪狙击手。
我们几个VAP电磁狙击枪狙击手将在这个培训中心接受为期三天的培训,在培训结束之后,在8月份的上旬,我们这几位VAP电磁狙击枪狙击手将跟随着我国支援到越南的量产型VAP电磁狙击枪前往越南的首都河内,去那位接受支援的越南抵抗军培训属于他们自己的VAP电磁狙击枪狙击手,以使得VAP电磁狙击枪所使用的范围能在全球范围内各大小战场上都得以展开。
20××+5年8月6日
结束了三天短暂而简单的培训之后,我和完成了这个培训的另外四名VAP电磁狙击枪狙击手共五人搭乘着从昆明起飞出发并装载有无偿提供给南亚越南的满满三飞机VAP电磁狙击枪及相关组件的运——20运输机来到了地球联合军中国方面军在南亚与外星侵略者作战最为激烈的桥头堡——越南的首都河内。按照西南战线参谋总部得计划,我们这五位在西南战线上挑选出来的有着丰富作战经验和作战成绩的优秀英雄狙击手将在河内呆上近半年的时间。在这半年里,我们将在河内为仍在南亚与外星侵略者苦战的越南抵抗军及其他国土、首都、城市已沦陷的南亚各国流亡到越南河内这边的游戏队和抵抗军们培养属于他们自己的VAP电磁狙击枪狙击手。
20××+5年8月12日
河内的气候有些闷热潮湿,比我曾呆过的云南似乎更热更潮闷。河内城内不少的建筑因连年的战争也有些残破,但在河内驻守士兵与民众的不断修葺下,一些较重要的建筑在被破坏后又被重新修缮建好,因而,整体看上去,整个城市还不算特别的残破。
我们这几位VAP电磁狙击枪狙击手教官及三架运——20运输机的VAP电磁狙击枪和相关组件的到来让一直驻守在河内与外星侵略者连年苦战的地球联合军中国方面军驻越南防守军及越南国内防卫军和南亚各国流亡越南的抵抗军、游戏队们兴奋不已。他们早就从电视上,报纸中听说过VAP电磁狙击枪的威名,他们期待着我们的到来能让他们一直被动防守高伤亡率的南亚越南方面的战场上带来转机与好运。
他们将挑选出他们中最优秀的狙击手来参加这VAP电磁狙击枪狙击手的培训。
20××+5年8月15日
因为外星侵略者对我西南方向连年持续的破坏所带来的人才上的匮乏,我和我几位自西南战线各防守点上挑选出来的优秀英雄VAP电磁狙击枪狙击手到河内时部队并没有为我们派配翻译。所以,当我们到达河内后,与当地越南军人交流时,多数只能通过一些简短的英语及手势来进行交流。虽然相互间在交流上有些困难,但仍挡不住这些越南军人对我们这些到来的VAP电磁狙击枪狙击手教官们的巨大热情与欣喜。
而且,因中国军队对越南河内的长期协助防守,这些越南军人在于中国军人长时间的打交道中,多数军人多少也学会了一些汉语,再加上我国驻河内的地球联合军中国方面军中一些懂与精通越语的军人的帮助、解释与翻译,慢慢的,我们和这些越南军人在交流上已不是那么困难了。
20××+5年8月17日
培训班已顺利开课,来参加培训的多数是越南抵抗军、防卫军中所挑选出来的一些优秀狙击手,但也有一些泰国、缅甸和老挝流亡到越南河内这边的残余军人也参加了我们所开办的这VAP电磁狙击枪作战培训班。他们将在培训结束后,带着我们支援给他们的VAP电磁狙击枪回到他们在南亚与外星侵略者胶着苦战的各战区作战的最前线,用这新装备给他们的武器来继续捍卫他们在南亚存在的尊严与生命燃烧时所映亮的那南亚人民倔强不屈的生命之光。
我们发给他们的讲义是汉越英三种文字汇编而成的,上课时,我和我的那几位来做教官的战友基本都是用汉语进行教学。虽然,他们中的多数人在课堂上只听了个半懂不懂,但他们仍听得很仔细认真。多数时候,他们会拿一两个录音机把我们课堂上的授课内容录下来,回去后,他们再找那些他们军队中一些精通汉语的战友来为他们再次讲解翻译一次。
在培训中,我和我的那几个战友多数情况下是着重为他们讲解VAP电磁狙击枪的射击原理,保养方式及VAP电磁狙击枪的拆装方式。另外,也为他们讲解VAP电磁狙击枪在实战时的射击技巧、要领和VAP电磁狙击枪狙击手在实战中的埋伏点的选择与一个VAP电磁狙击枪狙击手如何在危险的战场上生存下来等内容。
在培训要结束时,我们这些教官还得带着这些教员到靶场去对VAP电磁狙击枪进行固定靶与活动靶的试射。我们教官要为他们做实弹射击示范并对他们的射击成绩与课程培训给出鉴定和最后的培训成绩。
20××+5年8月27日
现在我所带的这个培训班已是我在河内所带的VAP电磁狙击枪狙击手培训班的第三期培训班了。前面两期培训班的培训生都已顺利毕业,并拿着我们这边配发给他们的最新的VAP电磁狙击枪及其组件回到他们与外星侵略者作战的一线去了。
在培训中,我们一个VAP电磁狙击枪教官一般带三十余人,一期培训为二十余天。
从前面两期已毕业回到部队作战一线的毕业生反馈回来的消息,我们已得知,那些参加了培训的越南、泰国、老挝、缅甸VAP电磁狙击枪狙击手们再亚洲越南战场及南亚各国持续的游击战中利用南亚这边复杂的地形与茂密无边的丛林,成功的给一直在南亚越南战场这边及南亚各国搜扫战中横行无忌纵横嚣张的外星侵略者各空战型、陆用型人形机器都带来了不少的打击。外星侵略者在南亚越南战场上及对南亚被半占领下各国人类抵抗力量搜扫战中的有生力量在一定程度上受到削弱,同时,也使得曾长期饱受外星侵略者蹂躏与搜杀的凄苦无边的南亚各国幸存的人类带来了巨大的鼓舞和激励。
而这VAP电磁狙击枪与狙击手也因此而受到了更多人的尊敬与推崇。
20××+5年9月29日
在河内的这段生活让人感觉舒适而安逸,因为VAP电磁狙击枪在人类与外星侵略者作战的地球各战场上的大量使用及人类军队其它方面的一些反攻,外星侵略者第二次下降作战后对地球上剩余下来的人类聚居区和控制区的侵袭与搜杀竟被压制住了。人类军队正在一点一点的夺回战场上与外星侵略者作战的主动权。正因为这样,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外星侵略者已很难再袭扰到像河内这样的人类重要的作战防守城市。因而,自我和我的战友来到河内后,除外星侵略者曾有过的一两次小的轰炸与袭扰之外,再难在河内上空看到外星侵略者人形机器与蝶形飞船的影子了。
这几乎让我忘记了自己在勐马镇、公信乡驻防时的那段整天与死亡、危险、焦虑、紧张和泥泞、鲜血为伍的日子。
在培训基地里,学员们对我们教官都很尊敬,伙食也挺好的。
这似乎是我入伍之后过过的最好的日子了。
安稳与平静的生活有时竟让我和我的战友们产生了战争似乎已离我们远去的错觉。
20××+5年10月2日
今天早上,我和我的那几个在河内做教官的战友突然收到了自我国西南战线处从国内发来的紧急电报。电报上说:自20××+5年10月份开始,在我国与外星侵略者交战的西南战线上突然出现了一种专门用来猎杀我方VAP电磁狙击枪步兵小队的人形机器。这种人形机器在外星侵略者最近与我们的多次交战中被专门用来对方和袭杀我方的VAP电磁狙击枪狙击手与其小队中的其它作战人员。它们的突然出现使我方西南战线上好不容易培养起来的不少VAP电磁狙击枪狙击手在战斗中连续被击杀。西南战线上的战场形势也因此而开始再次恶化,电报上要求我们在河内的这五名VAP电磁狙击枪狙击手战斗英雄中的三人立即结束在河内对越南抵抗军及泰国、老挝游击队VAP电磁狙击枪狙击手的培训迅速回国,以商讨狙杀外星侵略者新型人形机器的对策。
20××+5年10月19日
20××+5年10月23日,我和自己在河内曾做过教官并同是我国西南战线上VAP电磁狙击枪英雄狙击手的两名战友乘坐着一架我国的运——20运输机从越南的河内匆匆的回到了国内。
在云南昆明郊外的一个军用野战机场下飞机后,我的一个战友在和我与另一个战友告别后便匆匆的赶往了他所在的西南战线较北的孟江县那邦镇防守点。而我和另一个防守点与我所在的勐马镇、公信乡相距并不太远的战友则一同匆匆的赶到了西南战线西双版纳自治州战区我们所在部队的几个军的联合参谋部处,去报了到并回告自己所在部队的军领导们自己已回国,并已归队。
在西双版纳自治州军联合参谋部的情报科那,我和我那个战友拿到了已收集的在这西南战线上新出现的专门用来猎杀我VAP电磁狙击枪狙击手和步兵小队的外星侵略者最新型人形机器的所有资料。
从资料上得知到,这种专用型人形机器是由三台分工不同的人形机器组成猎杀小队来统一进行行动的。这三台人形机器一台是由空战型人形机器改装而来,另两台则是用陆战型人形机器改装而来。被改装了的空战型人形机器有着很灵敏的热源搜索雷达和信息接受器。因为这种空战型人形机器那灵敏的热源搜索雷达,这使得我们这些VAP电磁狙击枪狙击手和VAP电磁狙击小队的作战人员如果没有防红外线热源探测伪装服穿在身上的话,即使是在林木茂盛地形复杂的雨林里,我们也无法藏住身子。这种改装了的空战型人形机器凭借着它在战场上收到的其他作战人形机器发出的所受攻击位置的信息和其自身的机动灵活性与在空中的优势,不断的盘旋在战场上空用于寻找定位人类VAP电磁狙击枪猎杀小队成员。然后它把这些信息发给地面上专门用于猎杀的两台改装后的陆战型人形机器,由它们负责猎杀。
那两台陆战型人形机器也是经过专门的改装以便专门用来猎杀VAP电磁狙击枪猎杀小队成员的。它们中的一台没有肩部那巨大的速射炮,取而代之的是左右两手的两挺高射速机枪,这两挺高射速机枪被专门用来打击灵活、迅速且较小并分散奔跑的人类步兵目标。它们的射击速度极快,控制范围广,穿透力强,很难有人类步兵目标能从它这两挺机枪下逃生。而它的右边肩部,还装有一支小型电子狙击炮,被专门用来精确打击重要目标,它的攻击对象往往是VAP猎杀小队中那两个电磁枪狙击手。而它们中的另一台人形机器和传统陆用型人形机器差别并不大,它主要用来掩护进攻和担当后卫任务。它的右肩是一门巨大的速射炮,用来击毁对方的遮蔽物和所藏身的暗堡及可能会来支援的坦克与装甲车,它的左手亦是一挺速射机枪,用来帮助用于进攻的那一台人形机器打击逃跑分散的目标。更可怕的是这三台人形机器都采用了外星侵略者当时最先进的防御装置,他们可以不断的形成一个可维持三秒时间的能量罩,这个能量罩可以弹开VAP型电磁狙击枪的进攻和一般的火炮打击。只有在它们进行攻击或开炮时,那个能量罩才会短暂的消失。而且,它们的驾驶舱的装甲也是加厚的,一击很难击穿它们的驾驶舱。在这样的情况下,人类对他们的进攻很难起作用,而它们对人类的进攻却很有力和高效。
因为这些专门用来猎杀人类VAP电磁狙击枪步兵小队的专用型猎杀人形机器的出现,在短时间内,我西南战线上便损失了大量的VAP电磁狙击枪狙击手。并且,也使得我方的防守力量与攻击力受到极大的削弱。在这些新型外星侵略者人形机器的凶猛袭杀下,我方防线的部分地区再次出现缺口,部分外星侵略者也因此可以再次渗入袭杀进入离我西南防线较近的人类聚居区内进行大肆的破坏和屠杀。而我们人类军队依靠着VAP型电磁狙击枪曾好不容易夺得的战场上的主动权再次一点一点的流落到外星侵略者手中了。
正因为这样,我西南战线的总参谋部才匆匆的召回了在越南的我们,并希望我们的回来能找到克制住外星侵略者专门用来猎杀我人类VAP型电磁狙击枪步兵小队的专用型猎杀人形机器的办法。
20××+5年10月23日
获得了外星侵略者这种新型专用型猎杀人形机器的所有资料后,我便匆匆的赶回了我一直驻守的勐马镇、公信乡防线。而和我一同从河内回来的那另一个战友也从西双版纳自治州的军联合参谋部赶回了他一直驻守的离我驻守点并不太远的勐海县西南方向与缅甸孟拉接壤的打洛镇防守点。
幸运的是,我一直驻守的勐马镇、公信乡防线并没有在外星侵略者这次新型人形机器投入使用后的大反攻中受到袭击。与勐马镇、公信乡遥相对应的邦康也依旧是寂静无声死气沉沉,并无新的外星侵略者人形机器驻守过来。看来,VAP型电磁狙击枪的前期作战还是消耗掉了外星侵略者大量的进攻有生力量。
回到勐马镇、公信乡的我急匆匆的想要召集曾与我一起战斗的那个VAP电磁狙击枪猎杀小队的战友们回到勐马镇、公信乡防线。因我去河内做教官后,我所在的那个VAP电磁狙击枪猎杀小队的战友们也受到了上面的照顾,他们得以各自回家探亲的探亲,进学校进修的进修,去后方疗养的疗养。直到现在仍没回来。也正是因为这样,才幸运的使得他们没有在与新出现的外星侵略者专用型猎杀人形机器与人类军队前期作战中牺牲掉。
在我的召集下,我的战友们很快都回到了勐马镇、公信乡防线。我们将在一起共同寻找对付外星侵略者专门用来猎杀我们VAP型电磁狙击枪狙杀步兵小队的这种专用型猎杀人形机器的办法。
20××+5年10月27日
为了更好的对付外星侵略者专用型猎杀人形机器,我和我的战友们曾几次参加到我西南防线防守部队对来袭的外星侵略者人形机器的狙击战中。
在这些狙击战中,我们亲眼见到了资料上的对我VAP型电磁狙击枪步兵小队袭杀的外星侵略者专用型猎杀人形机器。也正是因为亲眼见到了,我们才再次真切的感受到这种人形机器的可怕与无情。
我们发现那些专用型猎杀人形机器在战斗中根本不理会那些在他们与人类军队作战开始后人类用来掩护与干扰他们判断与进攻的使用常规作战武器的人类军队。他们一上战场,便冷冷的,无情的一次又一次的搜索着战场上隐藏在人类军队中的任何一个VAP型电磁狙击枪狙击手与狙击小队的所在位置,然后,专门的精确的一一的将他们击杀掉。而他们身上座舱处那加厚装甲与能量罩却使我们的VAP型电磁狙击枪狙击手几乎没有任何的办法击伤和击毁他们。
我方防守一线新培养起来的和大量老的VAP电磁狙击枪狙击手就这样大量的牺牲与消耗在与外星侵略者专用型猎杀人形机器这样硬碰硬的对抗战中。
在战斗中,我和我的战友因接到上面要求我们不要轻易对外星侵略者新型猎杀型人形机器动手的命令,而只是在战场较远的地方进行着观察与对对方作战方式的分析,因而,一直没被对方的专用型猎杀人形机器发现,而受到进攻。所以,多次上战场仍能得以保存活着下战场。
之所以会这样,应该是因为西南战线军队的上层比较的珍惜我们,他们并不想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就轻易的损失掉我们这些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有着极丰富作战经验的优秀王牌VAP电磁狙击枪狙杀作战小队。
20××+5年11月13日
时间又过去了一个周,在这一个周里,我和我的战友都在着急的寻找着狙杀外星侵略者专用型猎杀人形机器的办法。但我们发现这些专用型猎杀人形机器警惕性很高,防御性很强。作战开始后,他们基本都是三台一组紧密联系着进行行动,很少有落单的专用型人形机器出现。我和我的战友们曾想乘对方有某台人形机器落单时发起攻击的想法也始终难以实现,而冒冒失失的向对方一个攻击小组发动进攻的话,那我和我的战友们也很难找到能在这种战斗中让自己全身而退得办法。
这让我和我的战友们很是着急与焦虑。
20××+5年11月20日
就在我和我的战友们再着急与焦虑中寻找着狙杀外星侵略者专用型人形机器的机会与办法的时候,忽然,从西双版纳自治州军联合总参谋部处传来了一个消息让本已很是着急与焦虑的我心中更是难受与伤心。
西双版纳军联合总参谋部传来的消息是在前几日,曾和我一同去河内做教官的那驻守在打洛镇防守点的战友因忍不住外星侵略者专用型人形机器协同其它人形机器与蝶形飞船对我西南防线多个防守点的破袭与压制性打击,而在前几日,带着自己那个作战小队和一个与他关系很好的在他们那一片防守点也同样比较优秀的VAP电磁狙击枪猎杀步兵小队共两个狙杀小队加入到一支前往交火一线的部队中去试着想要对外星侵略者专用型猎杀人形机器进行狙杀。
然而,他的作战并没有成功,他自己也不幸战死在那场防守狙击战中而再没能回到他的驻守地。据好不容易从死亡线上挣扎着活着回来的与他同去的二个VAP电磁狙击枪作战步兵小队的三个幸存下来的作战人员回忆,直到战死,我的那个战友也没能伤到那专用型猎杀人形机器一根毫毛。
我那个曾与自己同在河内做教官的战友的牺牲让我更加清醒的意识到,我们这次是在和什么样的东西在作战。将和我们交手的这些人形机器他们是我和我的战友们曾遭遇过的死神中的死神。在那一刹那,我产生了一种错觉,我感觉自己似乎突然又回到了自己拿着普通狙击枪第一次上战场时面对那进攻而来踏着我的战友们的尸体与鲜血而来的那巨大的人形机器是多么的强大与暴戾。自己的肉体在他们面前是那么的脆弱与不堪一击的那弱小而无力的时代。
我那牺牲了的战友是在用他失去的生命来告诉我和我的战友们一个无法改变而残酷的现实,那就是,一旦我和我的战友们和专用型猎杀人形机器正面交手后,我和我的战友们中的大多数甚至是全部都将很难再有活着离开那死神战场的机会了。
20××+5年11月25日
时间一天又一天的过去了,我和我的战友们再战场上的处境越来越难,越来越难。每天,我都有很多的战友在战斗中牺牲,外星侵略者在他们新开发出来的专门用来猎杀我们VAP型电磁狙击枪步兵小队的专用型猎杀人形机器的协同进攻下,正在一点一点的夺回我人类军队VAP型电磁狙击枪出现之后他们在战场上失去的优势与主动权。在战斗中,这些专用型猎杀人形机器总是冰冷无情的搜杀寻找着战场上人类军队中的任何一个VAP电磁狙击枪狙击手和他的作战小队的队员们。在这些专用型猎杀人形机器的残酷猎杀下,我方军队一线的VAP型电磁狙击枪狙击手与VAP电磁狙击枪步兵作战小队损失惨重,部分防线与防守点在外星侵略者得反复袭杀下甚至出现了断点的现象。在这种战况的逼迫下,我西南防线的守军们不得不再次拾起曾有的大投入、大消耗的集群重炮轰击与饱和炮火打击的旧有防守办法来暂时减缓外星侵略者新型人形机器协同作战对我西南各防守点的不断侵袭。这种防守方式使得我方作战一线的部队牺牲率与伤亡率再次追高上升起来。新的牺牲与伤亡数据显示,西南防线我人类军队防守部队战士们的牺牲率与伤亡率正在再次逐渐接近VAP电磁狙击枪出现前的牺牲率与伤亡率。
我和我的战友们又再次被外星侵略者打回到那个整体与死亡、牺牲共伍的充满着恐惧与茫然的无助时代中。
在我西南防线上,很多的防守点出现了死点的现象,防守点上的守军在外星侵略者得偷袭下几乎全部阵亡,但新的防守军队又没赶到,而成为了一个空的死亡了的防守点。作战一线新培养出来的VAP电磁狙击枪狙击手和VAP电磁狙击枪作战小队的数量远远赶不上我们在战斗中损耗牺牲掉的VAP电磁狙击枪狙击手与VAP电磁狙击枪作战步兵小队。
西南战线上,我方的情况已越来越糟,越来越糟。
20××+5年12月23日
面对这越来越差、越来越糟的战况,因上面的珍惜仍还活着的我和我那个作战小队的战友们内心十分着急。为了扭转我西南战线上人类军队的不利局面,我和我的战友们已开始决定不顾一切的准备破釜沉舟的商量一个大胆的作战计划。这个大胆的作战计划就是我们准备击中我西南战线上我国与缅甸东北部分国境交界线上若干个防守点上最优秀的五到六个VAP电磁狙击枪狙击步兵小队组成一个大的VAP电磁狙击枪猎杀大队(平时我们都是以一到二个作战小队进行活动的,因而火力较弱)设伏,集中火力来打击猎杀我VAP电磁狙击枪步兵小队的外星侵略者专用型猎杀人形机器,看是否能击破最让我们头痛的能量防护罩,以找到对付这些专用型猎杀人形机器的办法。
为了这个作战计划最后能够实施,我已偷偷联络好了我西南战线上我国与缅甸东北国境交界线上防守点上仍还幸存着的五六个比较优秀的VAP电磁狙击枪猎杀步兵小队。他们都同意我和我那个VAP电磁狙击枪作战小队战友们所提出的作战计划并与我们打了一个联合作战报告上去,希望上面能尽快的批复准许我们的这个作战计划。
20××+5年12月25日
但上面却迟迟没有批复我和我的战友们所打上去的那个作战报告。不久之后,我和我的战友们隐隐知道我们所打上去的作战报告迟迟得不到批复的一些原因。原来,西南战线军队的上层认为我和我的战友们所制定的那个作战计划动用了我西南战线西双版纳自治州作战区仅存下来的这批还留存活着的有作战经验的VAP电磁狙击枪猎杀步兵小队。一旦此作战计划失败,那将给西双版纳自治州战区的防卫带来巨大的损失以导致其作战区再无优秀的VAP电磁狙击枪狙击手可以抗击住外星侵略者对我方持续的进攻。
正因我和我战友报上去的作战计划有着巨大的风险,所以,上层从战区整体利益出发,而迟迟不愿批复。
然而,因战斗中,我方VAP电磁狙击枪狙击手又正在被外星侵略者专用型猎杀人形机器不断的猎杀,我方防线的不断压缩和我与我的战友们的不断要求与坚持下,(我和我的战友们提出若我们一再避战而不想出对方专用型猎杀人形机器的办法的话,那么,很有可能不久之后,我整个西南防线上所有的VAP电磁狙击枪狙击手很可能将在此后的战斗中逐一的被对方猎杀掉),很艰难很勉强的批下了我和我战友所提出的那个作战计划。
作战报告的批示上写着:同意此作战计划。但望此作战计划的施行者在作战时多斟酌,若条件不许可,可随时放弃此作战计划。
20××+6年1月3日
作战计划批下来后,我和我的战友们兴奋不已,并加紧了埋伏战所要使用的枪械、弹药与设备的准备,同时还加强了与其它VAP电磁狙击枪猎杀步兵小队之间的联络。
按作战计划,在伏击中,因为我的枪法最准,所猎杀的人形机器最多,所以,将由我来做作战的主攻。我将主要负责进攻专用型猎杀人形机器三台中那台两臂都是速射机枪,肩部有着专门用来击杀VAP电磁狙击枪狙击手的电子炮的那台外星侵略者主攻用人形机器。这台人形机器在他们专用型猎杀人形机器的进攻中专门攻击我方的VAP电磁狙击枪狙击手,在多次与人类军队的作战中,死在它手上的人类VAP电磁狙击枪狙击手也是最多的。它早让我们的VAP电磁狙击枪狙击手们恨之入骨了。
我将在我队友们火力的掩护下,乘着对方发射电子炮或进行机枪扫射而没有能量罩保护的那一瞬间,试着去攻击对方的座舱,以一举击毁对方。
但我也知道,我成功的可能性将很少,但我也得去尝试,那怕明知道那是对方最锐利的刀口,我却也只能迎着拿最锐利的刀口而上。
我们所选择的埋伏地点将是在外星侵略者装备了新型专用型猎杀人形机器后对我西南战线所发动的再一次的攻击战中已成为了死亡防守点的芒信镇以南与缅甸孟洋之间河谷地带的密林中。那常有外星侵略者从那已没有了防守的防守点缺口处渗入到我西南防线之后进攻我人类聚居区。
在那,我们将能等到我们要等的外星侵略者专用型猎杀人形机器。
20××+6年1月9日
明天就要到埋伏点去阻止这场伏击战了,我有些紧张。因为我们这次面对的对手是死神中的死神,我并不知道这次战争之神是否还会垂青和护佑我们这些一直都在死神身边脚下舞蹈的人们,是否还会像往常一样,让我们还能活着从那战场上回来。
但我知道,无论明天最后的结果如何,我和我的战友们这时都已无法后退了。
20××+6年1月12日
(日记节录部分完)
束语:
安铁琛在完成他日记本上最后一篇日记后的第二天便和他的战友们共六个VAP电磁狙击枪步兵小队到达了芒信镇以南与缅甸孟洋之间河谷地带旁的密林埋伏点,对外星侵略者专用型猎杀人形机器进行了伏击战。他和他的战友们再击毁了对方掩护用的一台陆用型人形机器及击伤一台掩护用的陆用型人形机器后,遭到对方专用型猎杀人形机器的狙杀,全军覆没。安铁琛射出的最后两发子弹,一发射早了,射在了敌方人形机器的防护罩上;几乎与敌方打向自己的炮弹同时发出的那最后一发子弹虽成功的突破了敌方的防护罩,射中了敌方的驾驶舱。但敌方驾驶舱正面的装甲时加厚的,子弹没能穿过那加厚的装甲对里面的驾驶员造成任何的伤害。安铁琛和他的战友们用生命制定出的作战计划彻底失败。他们用全部的牺牲也没能换来击毁一台敌方专门猎杀人类军队VAP狙击组的专用型猎杀人形机器的战果。战前,安铁琛和他的战友们偷偷安装在作战地树上的摄像机记录下了这一切,留下了他们牺牲前得最后影像。
二天后,后援的部队来到了安铁琛他们所在的作战地点,他们看到的只有散落在四处的残破不全的烈士们的尸体。他们在已失去了头和上半个身子的安铁琛身上找到了这本已染满鲜血的作战日记。他们把这本日记送到了反击外星侵略者中国战场西南战线的最高作战指挥部,这本染血的日记先被西南战线军史研究所收为重要作战资料存档保存,后又送到西南战线军史陈列室中公开展出。
安铁琛死后,被追加了八一勇士勋章,并被追升为正连级军官。安铁琛死后的遗体被送到了云南西双版纳自治州郊外的烈士陵园,并安葬在那。人们现在到那仍能找到这个为守卫祖国与人民而献出了自己生命的二十六岁的裕固族青年的墓碑与陵墓。让我们永远的缅怀这位牺牲了的战士,祝福天国的他一切安好。
安铁琛死后的一些资料补充:
安铁琛牺牲之后,他那失去了双腿的妹妹安铁?由国家培养考上了大学并完成了大学的学业。后结婚,婚后生下了二男一女三个小孩,延续了他们裕固族顽强倔强的血脉。
安铁琛和他的战友们作战的失败宣告人类VAP电磁狙击枪狙击手与外星侵略者专用型猎杀人形机器的作战完全处于下风,人类狙击手难以在专用型猎杀人形机器处获得作战优势。自此,各战线的人类作战上层逐渐下达命令,命令所有的VAP电磁狙击枪狙击手在作战中避实击虚,尽量避开专用型猎杀人形机器,不要让对方发现和猎杀。然后,找机会打击没有专用型猎杀人形机器保护的老式普通型人形机器,这才使人类VAP电磁狙击枪狙击手的阵亡率逐渐降了下来,保存下人类仅有的一点战果和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