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明白？”祖霄反问。
“嗯，什么意思嘛？霄儿，你怎么这么婆婆妈妈的？直说呗．”蒲娓催促。
祖霄轻叹一字一句：“上官三小姐．．她．．天生不会说话．”
脑子停滞了小会，蒲娓乍悟不敢相信追问：“你说她是哑巴？！”
看到祖霄微点点头，蒲娓还是有点蒙：“怎么可能？她怎么会是哑巴呢？她是天仙呀？她．她竟然是哑巴？…”这个爆炸性的消息让她惊愕好久，上官云萝完美天仙的形象瞬间就塌了半边。同时蒲娓心里有种说不清的放松感。
祖霄一言不发，只是看着她错愕惊诧不敢相信到原来如此的了解表情在她脸上一一呈现，很是好玩。蒲娓眼望远处自语轻嘀咕：“嗯，这么说老天爷还算公平。这世上没有十全十美的人！”
“娓娓，你好像松口气哦？”祖霄逗她。
“什么？那有呀？她是哑巴关我什么事嘛？”蒲娓白她一眼。
祖霄调皮眨眼笑：“美如天仙的上官小姐原来有天生缺憾呀。嗯．．未来大嫂呀可以安心不少喽”
“霄儿，你瞎说什么”蒲娓笑嘻嘻：“要我说呀，大少爷眼神不好，明明跟上官小姐倒是天生一对嘛．”
“啊？娓娓，你不是当真的吧？”祖霄糊涂了。
“放着这么美的世家小姐看不到，还挑三拣四的，不是眼神不好吗？”蒲娓哈哈调侃。
祖霄，小桂和杏儿都愣愣的望着她。蒲娓感到她们怪怪目光，才猛收起笑容咳一声道：“额…脱口而出的玩笑，不是我本意。绝不是！”
祖霄长出口气笑：“我就说嘛，娓娓，大哥带你回堡就是向人宣称他的决定，你真要这么想的话会很伤大哥的心呀”
“哦…会．．吗？”蒲娓不确定反问。
祖霄皱眉瞪着她：“当然会…比如我要是这么说，宫大哥肯定…”意识到什么，祖霄突然捂嘴羞红脸冲她不好意思傻笑。
“噢！”蒲娓指着她促狭大笑。
掌灯时分
桂院，蒲娓双手撑下巴还在发傻。小桂手拿一个四四方方的小包裹进来说：“小姐，上官小姐托人送来的．”
听到上官小姐，蒲娓突然惊醒，抢过包裹，用很精致的丝绸包着，细心的打了个花结。她问：“上官小姐为什么送我这个呀？”
“嗯，说是送给小姐的礼物。”
蒲娓更奇怪：“礼物？我跟她不认识怎么会送我礼物？”
倒是杏儿稍为了解原因，笑说：“小姐不知，这上官小姐是个客气的人，每回来咱们堡作客，都会带一些小礼物送人。夫人，小姐和祖姑娘有份，今年必不会落下小姐的．”
“这…这也太，太会做人了吧？”蒲娓惊叹。
她手不停的打开包裹，里面放着一个精巧之极的香袋。做工不用说是极好的，料子也是最上等的，香袋外绣的是一株兰花，栩栩如生，活色生香，爱不释手。
蒲娓格外喜欢笑道：“哎呀，真好看！真是心灵手巧呀，这上官小姐太让人喜欢了…小桂，去找找房里有没有最好的东西回赠她？”
小桂应一声，真去翻箱倒柜找去了。杏儿却：“小姐最拿手是什么？不如也回赠一个？”
“额…”蒲娓难为情的支吾半天才回：“没有！”
杏儿愕然：“小姐？”
“我最拿手的就是吃喝玩乐。”蒲娓索情承认了自己什么都不会。
杏儿重重垂头叹：“第一回合小姐输！”
蒲娓白她两眼：“你胡扯什么呀？这有什么好比的嘛。再说赢了又没奖品的．”
“唉！小姐，大敌当前呐．”杏儿又叹：“奖品可能很大很大哦．”
蒲娓斜睥她：“你到底想说什么呀？怎么你们凌风堡的人说话都跟打哑谜一样，霄儿也是的。什么舌头生在眼睛上，搞半天就是个天生哑巴嘛，害我傻猜半天．．”
杏儿委曲道：“祖姑娘都说的很明白了，老天是公平的，给了上官小姐一双会说话的眼睛，眼睛会说话当然就用不着嘴喽．”
“嘁…这么多弯弯谁猜得出呀？”蒲娓不肯承认
这时，小桂举着一条丝巾跑过来：“小姐，这个好不好？”
凑近看，好像是夫人送的新衣里面的，蒲娓不由嗔怪：“小桂，你找了半天就找这个薄片子出来呀？”
“是呀，小姐来这么久又没添什么好玩稀奇的东西，桂院一向是偏院，没有什么贵重摆设，找不出来呀？”
蒲娓挠挠头，嘿嘿笑：“额．．好吧，我大意了，等着我去大少爷房里搜搜．”
抬脚就要走，被杏儿和小桂拖住叫：“小姐，千万不要，大少爷可比不得二少爷好说话，你偷偷摸摸去他房里，被人看到就完了．”
“放心啦。我是谁呀？未来少夫人哦。再说他不在家，我悄悄去一会儿就回来。你们别大惊小怪的吵给别人知道就好了”
听她说的好像也有点道理，未来少夫人身分可不是盖的。小桂放手了，杏儿犹豫了下也放手并叮嘱：“小姐，快去快回。”
蒲娓给她们一个‘放心’的眼神，几步就溜出房，四瞅无人，腾身跃起足尖借力轻点矮墙，轻巧的落在隔壁。
因为主人不在，大院子虽整洁却透着一股人去楼空的落寞之感。借着月光，蒲娓松开一门窗，翻身入内。正巧落在内书房里，三面都是书壁，当中一面大的书案。案上文房四宝井井有条。
蒲娓不经意扫一眼，专注搜找壁架格上摆着的古董。看了看，太重太大，不好送出去。又翻抽屉内，也没什么值钱的小玩意。转了一圈绕开屏风是卓人仰的内室。
月光依稀透进来，蒲娓辨着方向避开桌椅板凳，一路搜索到靠里的那张大床边。她顿了顿，眯眼打量忖：除了大点宽点，堂堂凌风堡大少爷的床也没什么特别的嘛。
她迅速搜了一遍床头床铺，什么都没有，当然也没有武功秘籍之类的珍稀品。她吐口气叉腰打量宽大内室自语：“我就不信他一堂堂大少爷，房里没几件宝物？”
记起当日敲诈他钱时，好像床头有个盒匣子，放了些散钱和票据。蒲娓返身在床头高柜抽屉里找盒子。最上层抽屉里就是当日所见的小盒子，她翻了翻真的只有些散碎银子。没有拿得出手的小礼物。
她力乏的趴柜前支腮叹：“这个卓人仰是守财奴呢还是真的不好这口呀？怎么什么都没有呀？”无意中鳖见盒下露出一角淡粉色的布料。她好奇抽出来一看，是块丝帕！对着月光细看，两只肥鸭相依相偎的逼真可爱。她上下左右举着看了半天，手感怪好的很软滑透着淡香，叹气收纳入怀自语：“凑和着就是它了！”
小桂和杏儿等在墙脚，眼看月渐西斜，两丫头踱来踱去的伸头张望隔壁。突然一道黑影蹦落，吓得二人齐声“啊！”
“嘘！是我呀”蒲娓忙竖指又摆手叫：“快进房．”
做贼心虚的三步两步闪入房里，两丫头期待问：“小姐，找到没有？”
“找到了！”蒲娓故意探入怀中停了片刻，才猛的抽出来扬起：“看，就是它！”
“绣帕？”小桂和杏儿异口同声惊讶道。
“是呀！还算漂亮吧？又实用，真是居家旅行必备的赠品啊．”蒲娓嘿嘿两声。
杏儿近瞧，脸变色：“小姐，这是在大少爷房里找到的？”
“那还有假？”蒲娓瞅她一眼，怪她多此一问。
“这是．．这是女子之物，大少爷怎么会有这种定情信物？”杏儿直言道
“什么？这是定情信物？”蒲娓怪叫一声，急忙翻来覆去看了看，又用力嗅了嗅。抬眼疑惑：“真是女子之物呢？谁送的？该不会是伶姐，倩姐的东西的吧？”
“小姐呀，大小姐她们的贴身之物怎么可能在大少爷手上呀？这种丝帕寻常人是不会轻易送人的，更不会送男子呀？”
蒲娓点点头。收好：“好吧。先放着问问大少爷去…”
两丫头愣愣看着她不怒不惊稳妥的收好手帕，还笑嘻嘻问她们拿主意：“现在怎么办？回送啥好呢？”
“小姐？”杏儿苦笑。
蒲娓自己骨碌双眼思索半会，突然笑：“咦，送她一盒栗子糕如何？伶姐特意送我的，都差点忘了吃，正好送人！”
小桂也拍手喜：“对呀，还好好的放在柜子里呢。是大姑爷家特产呢，可以送人的。”
蒲娓松口气忙叫小桂找出来，连夜送到梅阁去。
第１８ 完美
就在蒲娓步步挥拳逼紧卓人倾之际，打斗也惊动了堂前的人。吴氏亲自走来掀帘问：“谁在这里？”
蒲娓蓦的收掌，在她愣神空当，卓人倾一个飞身从窗口掠身而出，瞬间在吴氏出现前消失了。娓娓张大嘴：好快的身法！
“娓娓？你怎么在这里？”吴氏讶然脱口叫
“吴大娘……我……我……”蒲娓张口结舌，脑子在急速想对策。
吴氏忽然表情了然如胸似的笑：“哦！你也是来看闻名的上官三小姐的吧？怎么不进去？”
“额……前门堵着进不来了。又怕打扰到夫人与上官夫人叙旧，所以没有夫人召许不敢擅入呀？”蒲娓一头是汗的随便编了个理由来掩饰偷看行为。
吴氏笑了，执她手道：“跟我来。正说起你呢．”
“啊……”蒲娓后退一步惊慌：“说起我了？吴大娘……我……还是不去打扰夫人她们了。”
吴氏握紧她的手，咦！真的手心出汗了。她忙宽慰：“没事的。娓娓…她们是贵客，此时不见，晚间你们也会见面的，来吧！”
蒲娓思索片刻，只好点点头。依着吴氏慢腾腾的挪进前堂。
她一出现，好几道目光齐刷刷的全聚在她身上了。卓夫人笑容可掬拉着她介绍：“这是江南上官夫人。”
蒲娓露出个自认很迷人的微笑对上官夫人乖巧行礼侧身一揖。上官夫人不露声色的将她从头到脚的扫描了好几眼。对着卓夫人道言不由衷夸：“好个清新标致，我见犹怜的小姑娘！阿仰眼光真真是．．不错呀！”最后三字连蒲娓都听出来是咬牙艰难吞出的，这令她很是困惑。
卓夫人只是笑笑不接腔。这时，那上官三小姐却先起身上前两步，对蒲娓行客人礼。蒲娓措手不及，眼前这天仙就在离自己不到一尺的距离，愣傻看着她忘了回礼。
上官三小姐轻瞅她一眼，秋波含笑默然不语。卓夫人来到蒲娓身边轻笑说：“云萝客气了。虽然娓娓也算半个主人，但如今平辈还一礼既可。”
蒲娓有些羞愧的看看卓夫人，忙向上官三小姐还一礼。上官天仙嘴角噙笑退回椅上，不发一语。
吴氏在卓夫人耳边低语几声。卓夫人朗声笑：“为了本月赏花会，上官夫人及小姐一路舟车劳顿，承蒙赏脸，请容我略尽主人之谊，备得粗茶淡饭为上官夫人小姐接风洗尘．”
上官夫人也客套的谦让一番便由卓夫人引着转向屏风。上官小姐看一眼蒲娓，很懂事的立在一边。蒲娓一个市井假小子根本不懂这些规矩，却忽灵感乍现，立马笑着作个请的姿态带着她随后跟上。吴氏本来想暗暗提醒她，现在身分她是主，上官小姐是客，应有主人带着贵客入席的。见她忽然懂了，欣慰一笑。
席上已备好山珍海味，各色佳肴。此时出门办事的人伶和人倩也赶回来。见礼后便陪着客人用餐。
蒲娓看到人伶和人倩回来，松口气，寻思着怎么脱身。怎奈，上官小姐一直看着她好像很希望她留下来。
先是四凉菜送上来，人伶和人倩并不归坐，而是接过亲自放在桌上。吴氏又将酒递给人倩，由她先给上官夫人斟八分满，再是上官小姐，最后才是卓夫人。
蒲娓悄悄侍立夫人身后，傻愣的看着这套规矩，忖：不就吃个饭吗？怎么规矩这么多？卓夫人先举杯谢上官府远道而来。上官夫人起身客气一番，主客双方一饮而尽。
主菜这时才开始上，当然少不了鱼翅鲍肚，也有一道稀罕的鹿肉。看着这色香味俱全一桌好吃的，蒲娓馋的快流口水了。人倩悄悄拉拉她衣角小声：“娓娓，你是未来大嫂，不可不先学这些繁琐待客礼仪的。平常家宴倒可放心，没那么多事．”
“倩姐，娓娓明白．”蒲娓点点头，难怪平常就算与夫人同桌也很随意的。不过她不明白的是：凌风堡不是江湖人家吗？怎么这礼仪讲究的跟个官宦世家似的？
宴厅内丫头仆妇众多，却静肃无声，只听得轻微筷子声。蒲娓索性一直盯着上官小姐瞧：连吃饭都这么斯文优雅！羞愧呀！蒲娓低眼回想自己看到好吃的就双眼发光，大快朵颐的馋相，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嗯，得改！！
甜菜是银耳甜汤，跟着一齐上面的是两道点心，香芋酥和脆眼鱼球。人倩特意转给蒲娓，让她将点心摆上去。蒲娓咽咽口水，小心翼翼的端着，无意中抬眼看到上官夫人好奇的瞅着她，手不禁有点微微发抖。人伶笑笑帮她挪了下腾出空位示意她放在什么位置。蒲娓一步一步十分小心的放在上官夫人身前，长长出了口气。连忙退到一边擦擦额头，一头是汗呀！
上官小姐一直留意她的举动，看她世事不懂的笨拙样子，十分困惑的垂眼沉思起来。卓夫人挟了个香芋酥给她笑：“云萝不是爱吃这个点心吗？尝尝味道是不是与上次一样？”
上官小姐忙起身接过，含笑点头。上官夫人笑：“这倒是。她念念不忘这道点心，回去我差人去做了，味道却不及凌风堡。想来这独家风味不是别家可轻易仿制的”
“上官夫人过奖了。”卓夫人笑：“竟然是这样，明儿就让点心师傅将方子交给云萝带回上官府好了。”
上官小姐惊讶的看着卓夫人，喜悦立身向夫人一揖道。卓夫人呵呵笑扶上官小姐：“一道点心嘛，不值什么。”
蒲娓看看外面，正午时分。雨早停了，阳光透亮。肚子好像有点轻轻的咕咕叫唤呢，这节骨眼上，可不能丢脸！蒲娓给自己打气忖：虽然不晓得是为什么，可这上官夫人怎么看我眼神有点不怀好意呢？我可从没见过她呀？真是闷气呀！非得找卓人仰加价不可？
这顿饭终于吃完了，上香巾揩面重上新茶后，夫人引着上官夫人母女往绣堂暂息。众人撤下残席，又重新上了一桌给人伶，人倩和蒲娓。
蒲娓扫一眼，没看到那个香芋酥呀？她好奇问：“倩姐，这个天仙一样美的上官三小姐是叫上官云萝吗？”
“是啊。没听我娘称呼她名字吗？”人倩笑答。
“名字都这么好听！”蒲娓感叹笑：“那倩姐，上官小姐是不是武林第一大美人呀？”
人伶愣了，继尔笑：“娓娓，你问的太奇怪了。”
人倩笑接个话题：“虽然没人评什么武林美人榜，不过公认她是武林世家中最美的女子．”
“那就算是喽”蒲娓还要问。人伶笑打断她：“知道你好奇心重，问题多多，快点吃饭去找霄儿吧。你所有不明白的霄儿基本都会告诉你，好吗？”
“祖霄？”蒲娓点头：“咦？怎么不见她呀？”
人伶和人倩都笑不语，低头专心用餐。祖霄与她们兄妹情同兄妹，但毕竟不是真兄妹！
天晴亮，风轻爽。
真是串门聊天的好时光呀。蒲娓从夫人处告辞出来，直奔祖霄院子。小桂和杏儿紧追叫：“小姐，小姐，慢点…”两小丫头追赶的气喘吁吁的。
依山建一小亭，沿假山上去可俯瞰山亭下各色奇花异草。远远听到有人唤：“娓娓。”
祖霄撑着亭栏招手喊着路过的蒲娓主仆三人。
“哎呀！霄儿？！”蒲娓喜的三步两步窜上亭：“太好了，正要去找你呢”
祖霄抿嘴笑：“见到上官小姐了？”
“嗯，见到了，真是美的不像话。哦……不对，是不像画，图画的画……比画上的还美！”
“确实，她当得起惊才绝艳！无出其右。”
蒲娓坐亭中石凳上，肘靠石桌，支腮眨眨眼反问：“惊艳所有人吗？那大少爷也给惊到了？”
“额…大概是吧？”祖霄沉思会说：“上官小姐来过凌风堡多次了，至于大哥当时见她第一面是不是惊艳到了，这个却不很清楚？”
蒲娓开始纳闷了：放着这么一个人才，家世匹配的大美女，为什么卓人仰不去提亲呢？这两家联姻简直是天作之合，皆大欢喜呀？他莫不是有难言这隐疾？还是……
祖霄审视她突然沉默的脸色，笑说：“娓娓，想什么呢？想我大哥吗？”
“嘁！想他？”蒲娓想到什么马上又展颜笑：“哦，还是有一点点想的……只有一点点哦”
祖霄掩齿好笑，想到什么正要告诉她。却被她抢先开口问。
“霄儿，这个上官三小姐会不会武功呀？”
“嗯，她不会武。但是琴棋书画，女红刺绣，烹饪什么的都相当精通，真正的才貌双全呢！”
“天啊！”蒲娓夸张的伸臂趴桌上长叹：“老天太不公平了吧？长这么美，衣食无忧就算了，还这么心灵手巧有才华，让不让人活呀？”
祖霄也跟着轻叹：“是呀……”不等她叹完。蒲娓腾身盯着问：“她是不是为富不仁？矫情做作，口是心非，霸道嚣张，小气刻薄……”
“娓娓，你在说什么呀？”祖霄震惊瞪着她
蒲娓拧着眉认真道：“难道她那么十全十美，一点错都挑不出来？”
“挑不出来！”祖霄又叹：“她就是那么温和娴雅，与人为善，尊老怜贫，大方端庄…反正再挑剔的人也挑不出她的错来。”
蒲娓这回是真心实意的趴桌上哀叹：“不公平！老天爷真偏心！”
“其实……”祖霄表情认真道：“说来，老天也还算公平的”
“咦？”蒲娓困惑昂头支起下巴灰心问：“是指上官小姐吗？”
“嗯……她的眼睛极美，也许老天认为有双会说话的眼睛就够了吧”
蒲娓怀疑直视祖霄：平日的她温柔娇俏，从不大声说话，更不会说的这么难听呀？
好像猜到她的眼神透露的疑惑，祖霄不在意笑接着说：“所有人都说她的舌生在眼睛上。”
啥意思嘛？这算什么？猜谜？打暗语？
蒲娓还是听不明白摇摇头愣愣的望着祖霄。